第17章 試著攻擊我吧
藍染其實並不能準確的把握，自己對宇智波鼬的一番話語，究竟能夠起到怎樣具體的影響。
或者說，他本就沒有指望能夠達成這樣的目的。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強大還是弱小，他對他人所做出的行為，從來都是通過『一部分真實』的表象因勢利導，而非強迫某些人去達成某些要求。
就算自己能夠讓一部分人從物理層面完成他的要求，也無法真正洞察一個人完全自由的內心。
不過，只要總體局勢還在他的把控之內，他就並不如何在意就是了。
畢竟，很多時候完全無法限定的未知，總是比已知要更加有趣，不是麼？
儘管前世已經在市丸銀、浦原喜助、黑崎一護等很多人手上吃過很多次虧，但他覺得自己恐怕還是很難改掉這種如同貓戲老鼠似的惡趣味。
只是，就像前面那個『總體局勢把控之內』的限定條件所說的那樣，對於自己完全沒有把握限制的一小部分事情，藍染的態度總是要嚴肅得多。
例如，被他提前除去的大蛇丸。
亦或是，有著特殊力量的一雙萬花筒寫輪眼。
......
「嗖——」
數道身影在細微風聲之中穿梭而過，借著密林之間的點點月色，徑直朝著各處飛射而去。
正是根部的人馬。
儘管在如今木葉和平的大環境下沒有絲毫波瀾，但是早在第一起突襲事件開始之後，根部與宇智波警備隊的人馬，就在明處暗處開始了多次交鋒。
宇智波一族的怒火並非毫無來由，志村團藏的忌憚也並非憑空而降。
在肆無忌憚這一點上，無論是根部還是宇智波，本質上都沒有什麼不同。
這一次，被這支根部小隊盯上的，是一隻逡巡在宇智波族地邊緣，位於南賀神社北部的宇智波哨探小隊——面對根部毫不掩飾的監控行為，激進的宇智波們可不會慣著。
「唰！」
直到雙方之間的距離接近到百米之內，始終位於隊列最前方的根部小隊隊長才突然停下。
後方的整個小隊也隨之令行禁止的隱蔽在各處巨木掩體後方。
根部隊長看著前方那隊仍舊沒有絲毫察覺的宇智波哨探隊伍，快速在黑暗中打了幾個戰術手勢。
而後，樹林中就陷入了一片靜謐。
透過面具，根部隊長那雙沒有高光的瞳孔注視著前方的宇智波小隊，餘光則始終注意著周邊。
不同於僅得到了一個命令的隊員，作為隊長的他很清楚，相比於全殲這支小隊，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目標。
釣出那條隱藏在幕後的魚。
為此，在自己這支小隊背後，遠遠的還尾隨著三支同樣配置的隊伍。
同時，在他們出發之前，團藏大人還給了他一個有著極高可能性的目標人選。
宇智波止水。
相比於完成這次任務本身，能不能釣出真正足夠分量的魚，才是他最注重的問題。
「誰？！」
忽然間，前方哨探小隊中的一名宇智波，像是猛地察覺到了什麼，當即朝著一處蟲鳴聲微弱的方向轉過頭。
聞聲，根部隊長目光微黯，手勢卻是極為果斷，飛快下達進攻命令之後，立刻雙手結印。
「心轉身之術！」
下一刻，那名率先發出預警的宇智波身形不由一頓。
「怎麼回事？」
身旁的宇智波同伴才剛朝他轉過身，就見這個發出預警的同僚忽的拔出刀，以一種以命換命般的冷漠姿態朝他兇狠刺出。
「錚！」
火光迸濺。
寫輪眼所帶來的動態視力，讓他勉強在急促間擋下了這一刀，可還不等他愕然的表情綻放開，對方就已經毫不猶豫的以胸膛朝刀尖撲上。
只聽噗嗤一聲，刀刃頓時將他戳了個對穿。
那同伴頓時愣在原地。
但是根部的其他成員卻並不打算給他留下反應的時間。
幾乎是在他開始茫然的一剎那，其餘三人已經從不同方向同時朝他撲擊而來。
隱藏在夜色下的鋼絲與毒蟲一個交錯，這名身經百戰的宇智波忍者就被斷掉了一條臂膀，代表著劇毒的紫色也迅速攀上面龐，身體當即開始麻痹、失血、脫力。
他引以為傲的寫輪眼幻術，甚至連施展的機會都沒有。
「敵襲！」
剩餘的兩名哨探小隊這時才反應過來，一邊吶喊著一邊朝戰陣方向撲出，空中飛射的手裏劍與苦無裹挾著刺耳的風聲，另一人則迅速拔出腰間刀刃作接敵姿態。
只是，對一瞬間就吃掉了半個小隊的根部精銳而言，這不過是些許困獸之鬥。
僅僅是幾個回合，這兩個甚至連寫輪眼都沒能覺醒的宇智波中忍，就被四名根部聯手斬殺。
在如此短暫的時間裡，迅速團滅了一整個宇智波哨探小隊，這四名根部精銳卻沒有絲毫得意之色，反而依舊如出現在這裡的時候一般冷漠而沉寂，連一絲多餘的聲音都沒有發出。
為首的根部隊長似乎是遠遠的察覺到了什麼，朝著身旁的隊友打了幾個手勢。
很快，一行人便揚長而去。
直到片刻之後，樹林裡才傳來宇智波族人咬牙切齒的怒罵聲。
不過反直覺的是，這些殺人之後離開的根部隊員，並沒有跑到距離戰場太遠的位置，而是始終圍繞著殺人現場逡巡，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直到夜色漸漸泛起一抹魚肚白，根部隊長判斷此次行動大概又要結束的時候，才默默啟程朝著根部基地的方向迴轉。
「這就準備離開了嗎？」
只是，正當他們即將脫離這片叢林的那一刻。
耳畔忽的響起一句寬和溫厚的詢問聲。
那名根部隊長先是一怔，驀的抬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而後，就見一個全身都披覆在厚重黑袍下的人影，安靜的立於前方樹梢之上。
明明站位如此明顯，但是在他開口之前，自己一行人居然根本沒有察覺到他的存在。
根部隊長心中頓時一凜，又隱約有些興奮。
『這個人，可能就是團藏大人在找的目標。』
『與預估目標體型有所出入。』
『還需試探。』
幾乎是在這個念頭升起的一瞬間，無需任何眼神交流，早已身經百戰、配合嫻熟的根部小隊，驀的行動起來。
飛揚的毒蟲如紗霧般擴散；
逆卷的鋼絲似蛛網噴射；
隱藏在暗處的刀鋒從樹幹側方延伸；
根部隊長的雙手合攏成印。
『只需要一瞬間。』
根部隊長腦中閃過這個念頭。
但是下一刻。
「啪嗒。」
肢體落在腐殖質與落葉表面的聲音，稍顯清脆。
根部隊長被這聲音吸引，下意識的低下頭。
而後，視線里就映入了一雙合攏結印的手掌。
以及...自己齊腕而斷，噴涌血液的雙臂。
其他人那經過無數次訓練配合的嫻熟合擊，則全數打在了空處，平白引起一片噪響。
「轟——」
至於方才還在前方的那人，則突兀的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但是，根部隊長卻完全沒有因為自己雙臂斷裂而露出絲毫痛苦，那毫無高光的瞳孔里反而射出振奮的精光。
「就是你！」
他如飛燕般跳躍著落到了另一處樹幹表面，死死的瞪著那個一如最初時般安靜的人影：
「終於抓到了！」
幾乎是在他這一聲落下的瞬間。
原本空無一人的幽暗森林之中，豁然多出了數個小隊的身影，密密匝匝的將中間那道人影完全包圍，形成一個如鐵桶般水潑不進的包圍網。
齊齊拔刀。
斷臂的根部隊長盯著那道仍舊沉默的身影，聲音在傷口失血下稍顯沙啞，語氣卻無比平靜：
「在這樣的陣容下，還不打算放棄抵抗麼？」
「你已經被包圍了。」
只是，回應他話語的，卻是一聲略帶嘲弄的嗤笑聲。
黑斗篷下的人影似乎有些無可奈何般搖頭，伸手扶了扶厚重的鏡框，抬起頭看向他們，低笑道：
「試著攻擊我吧。」
「我來告訴你，那樣的想法究竟有多傲慢。」
或者說，他本就沒有指望能夠達成這樣的目的。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強大還是弱小，他對他人所做出的行為，從來都是通過『一部分真實』的表象因勢利導，而非強迫某些人去達成某些要求。
就算自己能夠讓一部分人從物理層面完成他的要求，也無法真正洞察一個人完全自由的內心。
不過，只要總體局勢還在他的把控之內，他就並不如何在意就是了。
畢竟，很多時候完全無法限定的未知，總是比已知要更加有趣，不是麼？
儘管前世已經在市丸銀、浦原喜助、黑崎一護等很多人手上吃過很多次虧，但他覺得自己恐怕還是很難改掉這種如同貓戲老鼠似的惡趣味。
只是，就像前面那個『總體局勢把控之內』的限定條件所說的那樣，對於自己完全沒有把握限制的一小部分事情，藍染的態度總是要嚴肅得多。
例如，被他提前除去的大蛇丸。
亦或是，有著特殊力量的一雙萬花筒寫輪眼。
......
「嗖——」
數道身影在細微風聲之中穿梭而過，借著密林之間的點點月色，徑直朝著各處飛射而去。
正是根部的人馬。
儘管在如今木葉和平的大環境下沒有絲毫波瀾，但是早在第一起突襲事件開始之後，根部與宇智波警備隊的人馬，就在明處暗處開始了多次交鋒。
宇智波一族的怒火並非毫無來由，志村團藏的忌憚也並非憑空而降。
在肆無忌憚這一點上，無論是根部還是宇智波，本質上都沒有什麼不同。
這一次，被這支根部小隊盯上的，是一隻逡巡在宇智波族地邊緣，位於南賀神社北部的宇智波哨探小隊——面對根部毫不掩飾的監控行為，激進的宇智波們可不會慣著。
「唰！」
直到雙方之間的距離接近到百米之內，始終位於隊列最前方的根部小隊隊長才突然停下。
後方的整個小隊也隨之令行禁止的隱蔽在各處巨木掩體後方。
根部隊長看著前方那隊仍舊沒有絲毫察覺的宇智波哨探隊伍，快速在黑暗中打了幾個戰術手勢。
而後，樹林中就陷入了一片靜謐。
透過面具，根部隊長那雙沒有高光的瞳孔注視著前方的宇智波小隊，餘光則始終注意著周邊。
不同於僅得到了一個命令的隊員，作為隊長的他很清楚，相比於全殲這支小隊，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目標。
釣出那條隱藏在幕後的魚。
為此，在自己這支小隊背後，遠遠的還尾隨著三支同樣配置的隊伍。
同時，在他們出發之前，團藏大人還給了他一個有著極高可能性的目標人選。
宇智波止水。
相比於完成這次任務本身，能不能釣出真正足夠分量的魚，才是他最注重的問題。
「誰？！」
忽然間，前方哨探小隊中的一名宇智波，像是猛地察覺到了什麼，當即朝著一處蟲鳴聲微弱的方向轉過頭。
聞聲，根部隊長目光微黯，手勢卻是極為果斷，飛快下達進攻命令之後，立刻雙手結印。
「心轉身之術！」
下一刻，那名率先發出預警的宇智波身形不由一頓。
「怎麼回事？」
身旁的宇智波同伴才剛朝他轉過身，就見這個發出預警的同僚忽的拔出刀，以一種以命換命般的冷漠姿態朝他兇狠刺出。
「錚！」
火光迸濺。
寫輪眼所帶來的動態視力，讓他勉強在急促間擋下了這一刀，可還不等他愕然的表情綻放開，對方就已經毫不猶豫的以胸膛朝刀尖撲上。
只聽噗嗤一聲，刀刃頓時將他戳了個對穿。
那同伴頓時愣在原地。
但是根部的其他成員卻並不打算給他留下反應的時間。
幾乎是在他開始茫然的一剎那，其餘三人已經從不同方向同時朝他撲擊而來。
隱藏在夜色下的鋼絲與毒蟲一個交錯，這名身經百戰的宇智波忍者就被斷掉了一條臂膀，代表著劇毒的紫色也迅速攀上面龐，身體當即開始麻痹、失血、脫力。
他引以為傲的寫輪眼幻術，甚至連施展的機會都沒有。
「敵襲！」
剩餘的兩名哨探小隊這時才反應過來，一邊吶喊著一邊朝戰陣方向撲出，空中飛射的手裏劍與苦無裹挾著刺耳的風聲，另一人則迅速拔出腰間刀刃作接敵姿態。
只是，對一瞬間就吃掉了半個小隊的根部精銳而言，這不過是些許困獸之鬥。
僅僅是幾個回合，這兩個甚至連寫輪眼都沒能覺醒的宇智波中忍，就被四名根部聯手斬殺。
在如此短暫的時間裡，迅速團滅了一整個宇智波哨探小隊，這四名根部精銳卻沒有絲毫得意之色，反而依舊如出現在這裡的時候一般冷漠而沉寂，連一絲多餘的聲音都沒有發出。
為首的根部隊長似乎是遠遠的察覺到了什麼，朝著身旁的隊友打了幾個手勢。
很快，一行人便揚長而去。
直到片刻之後，樹林裡才傳來宇智波族人咬牙切齒的怒罵聲。
不過反直覺的是，這些殺人之後離開的根部隊員，並沒有跑到距離戰場太遠的位置，而是始終圍繞著殺人現場逡巡，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直到夜色漸漸泛起一抹魚肚白，根部隊長判斷此次行動大概又要結束的時候，才默默啟程朝著根部基地的方向迴轉。
「這就準備離開了嗎？」
只是，正當他們即將脫離這片叢林的那一刻。
耳畔忽的響起一句寬和溫厚的詢問聲。
那名根部隊長先是一怔，驀的抬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而後，就見一個全身都披覆在厚重黑袍下的人影，安靜的立於前方樹梢之上。
明明站位如此明顯，但是在他開口之前，自己一行人居然根本沒有察覺到他的存在。
根部隊長心中頓時一凜，又隱約有些興奮。
『這個人，可能就是團藏大人在找的目標。』
『與預估目標體型有所出入。』
『還需試探。』
幾乎是在這個念頭升起的一瞬間，無需任何眼神交流，早已身經百戰、配合嫻熟的根部小隊，驀的行動起來。
飛揚的毒蟲如紗霧般擴散；
逆卷的鋼絲似蛛網噴射；
隱藏在暗處的刀鋒從樹幹側方延伸；
根部隊長的雙手合攏成印。
『只需要一瞬間。』
根部隊長腦中閃過這個念頭。
但是下一刻。
「啪嗒。」
肢體落在腐殖質與落葉表面的聲音，稍顯清脆。
根部隊長被這聲音吸引，下意識的低下頭。
而後，視線里就映入了一雙合攏結印的手掌。
以及...自己齊腕而斷，噴涌血液的雙臂。
其他人那經過無數次訓練配合的嫻熟合擊，則全數打在了空處，平白引起一片噪響。
「轟——」
至於方才還在前方的那人，則突兀的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但是，根部隊長卻完全沒有因為自己雙臂斷裂而露出絲毫痛苦，那毫無高光的瞳孔里反而射出振奮的精光。
「就是你！」
他如飛燕般跳躍著落到了另一處樹幹表面，死死的瞪著那個一如最初時般安靜的人影：
「終於抓到了！」
幾乎是在他這一聲落下的瞬間。
原本空無一人的幽暗森林之中，豁然多出了數個小隊的身影，密密匝匝的將中間那道人影完全包圍，形成一個如鐵桶般水潑不進的包圍網。
齊齊拔刀。
斷臂的根部隊長盯著那道仍舊沉默的身影，聲音在傷口失血下稍顯沙啞，語氣卻無比平靜：
「在這樣的陣容下，還不打算放棄抵抗麼？」
「你已經被包圍了。」
只是，回應他話語的，卻是一聲略帶嘲弄的嗤笑聲。
黑斗篷下的人影似乎有些無可奈何般搖頭，伸手扶了扶厚重的鏡框，抬起頭看向他們，低笑道：
「試著攻擊我吧。」
「我來告訴你，那樣的想法究竟有多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