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剝離他的一切
查克拉，是一種十分奇妙的能量。
祂有著不同於靈力的，能夠同時干涉物質與靈魂的萬能性。
從很久之前，藍染就在深入研究這種能量的極限。
只不過，因為自身極限暫時過於淺薄，儘管做出了無數種嘗試，他都沒能摸清這種能量的全部運行原理。
進行斬魄刀製作實驗，既是為了增加自己的力量，同時也是觸摸這種能量本質的一個開始。
如同探尋火焰的本質，就需要研究等離子體，發現電力運行的原理，就要探究電磁力的基本運行過程。
正是為了研究查克拉最深層的根源，他才會想著將神樹因子、寫輪眼、白眼這三種最為古老的血脈融合到一起。
在這剩下的兩種力量之中，寫輪眼的終極力量，是他目前最有機會接觸到的。
宇智波鼬，就是他經過無數次考量之後，選擇的那個『人選』。
——內心封閉，性格脆弱，天資出眾，身臨絕境，矛盾而不可自拔。
這是一個絕佳的選項。
他所擁有最堅固的羈絆，僅僅限於宇智波止水，以及他那有限的家庭。
藍染所需要做的，就是親手幫他將這些羈絆一一斬斷。
直到最後，僅剩下自己這個可選項。
越是自以為孤軍奮戰，越是容易被輕易打動。
只要這麼一步步推進下去，屬於宇智波鼬的那雙萬花筒寫輪眼，對自己而言，就是唾手可得。
除此之外，相比於萬花筒寫輪眼所擁有的力量本身，藍染更在意的，其實是從寫輪眼進化到萬花筒寫輪眼的過程中，從查克拉角度層面上產生的微觀變化。
不管是不遺餘力的推進村子與宇智波一族的矛盾逐步激化，還是尋找機會成為宇智波鼬的『人生導師』，都是為了這一點。
只要掌握了運行原理，並復刻出相應的能量載體，那麼即便是一柄刀，也能使用出屬於萬花筒的力量。
不過在這一過程中，他又顯得相當謹慎。
最表層的原因，是出於對宇智波止水此人的忌憚。
通過多方打探，他已經了解到這位萬花筒寫輪眼擁有者的能力——別天神。
一種能夠直接扭曲他人思維的瞳術。
對於藍染這樣的人而言，這比直接殺了他都要可怕。
因此，挑撥宇智波鼬與宇智波止水之間的關聯，就成了必要過程。
至於，更深層的原因，則是藍染對這個世界真相的警惕。
從宏觀層面而言，死者的靈魂，也是一種能量。
在前世，尸魂界就是靈魂的歸處。
但在這個世界，靈魂在人類死亡之後，卻會忽然消失。
更令人擔憂的是，這些靈魂還能通過某些特定術式重新召喚出來。
那麼，靈魂去了哪裡？
除此之外，保管著這些靈魂的『人』，又掌握著多麼恐怖的力量？
藍染沒有去深入思考，只是發自本能的戒備。
畢竟，這不是他現在這個階段有資格去想的問題。
「惣右介前輩？」
正當他不自覺陷入沉思時，兩人的面已經吃完了。
宇智波鼬像是想通了什麼，神情重新變得堅定而專注，禮貌的朝他道謝：
「今天非常感謝。」
「您的提點對我有很大的幫助。」
聽著他的話語，藍染面上的神情自然而然的轉為了往日裡那副溫柔而和煦的模樣，從容道：
「作為前輩提點後輩，本就是理所應當的事。」
「鼬君能夠想開，我也會感到欣慰。」
「另外，這些事偶爾也可以和富岳族長說說。」
「我曾與那位大人共事過，他其實也是一位很有智慧的長者。」
「只是，可能不太善於表達。」
宇智波鼬聞言一怔：「父親......嗎？」
「我明白了。」
待到一頓飯吃完，藍染站在街口，安靜的看著宇智波鼬緩步離去。
......
「鼬回來了？」
「今天也在外面吃過了嗎？」
宇智波鼬回到家，母親正在收拾碗筷，轉過頭朝他笑了笑，有些欣慰的模樣。
「是，跟藍染惣右介前輩一起。」
「藍染君？啊，那個很聰明的孩子。」宇智波美琴似乎也對他有些印象，溫柔的笑著。
「正好，爸爸正在後院教佐助新忍術哦，鼬也去看看吧。」
「佐助最近也在很努力的修行呢。」
身為一個母親，這種平平淡淡的生活，對於宇智波美琴而言，似乎才是人世間最美好的事。
宇智波鼬點點頭，便移步來到後院。
池塘前，佐助稍微有些費力的模仿著父親剛剛的結印，努力的調動著查克拉，嘴唇兩側稍微有些泛紅的燙痕。
在學習火遁忍術的過程中，被燙到嘴似乎是最常見的傷口。
『佐助以後不會變成厚嘴唇吧？』
宇智波鼬心裡有些沒來由的想著。
似乎是聽到腳步聲，剛剛還努力記憶結印的小佐助猛地回過頭，一見到是哥哥回家，方才還帶著幾分嚴肅的小臉上立刻換上一副欣喜的表情：
「歐尼醬！！」
宇智波富岳早就感知到了鼬的腳步，卻直到此時才順勢回過頭，依舊如以往一樣揣著雙手，神情肅穆：
「回家了？」
「是，父親大人。」
宇智波鼬一邊應著，一邊摸摸衝到身邊的小佐助的腦袋：
「佐助。」
「今天還在練習豪火球之術嗎？」
「那麼簡單的忍術，我可是早就學會了！」小佐助有些不滿似的嘟囔著嘴，不過又很快喜笑顏開，「今天父親教了我新的術，是鳳仙火之術！」
「這個稍微有些難呢。」宇智波鼬看著他被燙傷的嘴唇，順勢道。
儘管他當年只看了一次就學會了。
「是啊，要吐好多次火球！」小佐助立刻來了精神，絮叨道，「稍微一不注意就要被燙到，嘴都疼死了。」
「佐助要當上忍者的話，就要學會忍耐這種疼痛哦，忍者可是很辛苦的。」
「那種事，我當然知道了！」
宇智波富岳在一旁看著兩個孩子兄友弟恭的模樣，心中稍顯安慰。
連這些日以來的辛勞，似乎也算不上什麼。
他想著，又在鼬的身上打量了兩眼。
身體素質與查克拉總量差不多已經超過了上忍的水平，也是時候教他新的術了。
「鼬。」
「豪火滅卻之術你掌握了嗎？」
宇智波鼬一怔，距離父親上一次親自教導自己，似乎已經過去了很長時間，之後都是自己自學。
不過，他又很快反應了過來，搖搖頭：
「還沒有學到，父親大人。」
宇智波富岳點點頭，從寬大的袖袍里取出一副捲軸，隨手扔給他。
「自己看看。」
宇智波鼬早已習慣了這種教學方式，只是打開捲軸看了兩眼，輕易就將這個在B級里也算是頂尖的忍術記下。
寅-戌-丑-卯-寅。
五個結印在一秒之內飛速完成。
下一刻，奔流擴散的毀滅之焰，如同海嘯般從少年人口中噴薄而出，劇烈拔升的熾熱高溫，僅僅是餘波就吹拂得周圍兩人皮膚滾燙，髮絲騰飛。
前方寬闊的池塘在這高溫之下迅速蒸騰，轟然前擊的焰流裹挾著常人難以想像的衝擊力，只一瞬就燒乾了無數水汽。
逐步宛如推進的城牆般不斷向前蔓延。
直到最後，宇智波鼬主動切斷了自身的查克拉供給，這咆哮的火城才隨之漸漸停下。
只餘下一地深沉的焦黑痕跡。
小佐助看著這磅礴火海，不由自主的瞪圓了眼睛，連被燙傷的小嘴都忍不住隨之張大，眼神發直。
這、這麼恐怖的威力？
這就是B級忍術嗎？
宇智波富岳注意到的則是鼬精準的控制能力。
明明是在庭院裡這麼狹窄的地方，他卻仍然準確的將這個難以操控的巨型火遁的波及範圍，控制在池塘上方。
甚至連前方不到二十米的牆壁都沒有點燃，完全拿捏住了這個術的關鍵。
宇智波鼬回頭看向他。
富岳一如既往沉穩的朝他頷首，唯有嚴肅的面容上露出一抹平靜笑意：
「不愧是我的兒子。」
祂有著不同於靈力的，能夠同時干涉物質與靈魂的萬能性。
從很久之前，藍染就在深入研究這種能量的極限。
只不過，因為自身極限暫時過於淺薄，儘管做出了無數種嘗試，他都沒能摸清這種能量的全部運行原理。
進行斬魄刀製作實驗，既是為了增加自己的力量，同時也是觸摸這種能量本質的一個開始。
如同探尋火焰的本質，就需要研究等離子體，發現電力運行的原理，就要探究電磁力的基本運行過程。
正是為了研究查克拉最深層的根源，他才會想著將神樹因子、寫輪眼、白眼這三種最為古老的血脈融合到一起。
在這剩下的兩種力量之中，寫輪眼的終極力量，是他目前最有機會接觸到的。
宇智波鼬，就是他經過無數次考量之後，選擇的那個『人選』。
——內心封閉，性格脆弱，天資出眾，身臨絕境，矛盾而不可自拔。
這是一個絕佳的選項。
他所擁有最堅固的羈絆，僅僅限於宇智波止水，以及他那有限的家庭。
藍染所需要做的，就是親手幫他將這些羈絆一一斬斷。
直到最後，僅剩下自己這個可選項。
越是自以為孤軍奮戰，越是容易被輕易打動。
只要這麼一步步推進下去，屬於宇智波鼬的那雙萬花筒寫輪眼，對自己而言，就是唾手可得。
除此之外，相比於萬花筒寫輪眼所擁有的力量本身，藍染更在意的，其實是從寫輪眼進化到萬花筒寫輪眼的過程中，從查克拉角度層面上產生的微觀變化。
不管是不遺餘力的推進村子與宇智波一族的矛盾逐步激化，還是尋找機會成為宇智波鼬的『人生導師』，都是為了這一點。
只要掌握了運行原理，並復刻出相應的能量載體，那麼即便是一柄刀，也能使用出屬於萬花筒的力量。
不過在這一過程中，他又顯得相當謹慎。
最表層的原因，是出於對宇智波止水此人的忌憚。
通過多方打探，他已經了解到這位萬花筒寫輪眼擁有者的能力——別天神。
一種能夠直接扭曲他人思維的瞳術。
對於藍染這樣的人而言，這比直接殺了他都要可怕。
因此，挑撥宇智波鼬與宇智波止水之間的關聯，就成了必要過程。
至於，更深層的原因，則是藍染對這個世界真相的警惕。
從宏觀層面而言，死者的靈魂，也是一種能量。
在前世，尸魂界就是靈魂的歸處。
但在這個世界，靈魂在人類死亡之後，卻會忽然消失。
更令人擔憂的是，這些靈魂還能通過某些特定術式重新召喚出來。
那麼，靈魂去了哪裡？
除此之外，保管著這些靈魂的『人』，又掌握著多麼恐怖的力量？
藍染沒有去深入思考，只是發自本能的戒備。
畢竟，這不是他現在這個階段有資格去想的問題。
「惣右介前輩？」
正當他不自覺陷入沉思時，兩人的面已經吃完了。
宇智波鼬像是想通了什麼，神情重新變得堅定而專注，禮貌的朝他道謝：
「今天非常感謝。」
「您的提點對我有很大的幫助。」
聽著他的話語，藍染面上的神情自然而然的轉為了往日裡那副溫柔而和煦的模樣，從容道：
「作為前輩提點後輩，本就是理所應當的事。」
「鼬君能夠想開，我也會感到欣慰。」
「另外，這些事偶爾也可以和富岳族長說說。」
「我曾與那位大人共事過，他其實也是一位很有智慧的長者。」
「只是，可能不太善於表達。」
宇智波鼬聞言一怔：「父親......嗎？」
「我明白了。」
待到一頓飯吃完，藍染站在街口，安靜的看著宇智波鼬緩步離去。
......
「鼬回來了？」
「今天也在外面吃過了嗎？」
宇智波鼬回到家，母親正在收拾碗筷，轉過頭朝他笑了笑，有些欣慰的模樣。
「是，跟藍染惣右介前輩一起。」
「藍染君？啊，那個很聰明的孩子。」宇智波美琴似乎也對他有些印象，溫柔的笑著。
「正好，爸爸正在後院教佐助新忍術哦，鼬也去看看吧。」
「佐助最近也在很努力的修行呢。」
身為一個母親，這種平平淡淡的生活，對於宇智波美琴而言，似乎才是人世間最美好的事。
宇智波鼬點點頭，便移步來到後院。
池塘前，佐助稍微有些費力的模仿著父親剛剛的結印，努力的調動著查克拉，嘴唇兩側稍微有些泛紅的燙痕。
在學習火遁忍術的過程中，被燙到嘴似乎是最常見的傷口。
『佐助以後不會變成厚嘴唇吧？』
宇智波鼬心裡有些沒來由的想著。
似乎是聽到腳步聲，剛剛還努力記憶結印的小佐助猛地回過頭，一見到是哥哥回家，方才還帶著幾分嚴肅的小臉上立刻換上一副欣喜的表情：
「歐尼醬！！」
宇智波富岳早就感知到了鼬的腳步，卻直到此時才順勢回過頭，依舊如以往一樣揣著雙手，神情肅穆：
「回家了？」
「是，父親大人。」
宇智波鼬一邊應著，一邊摸摸衝到身邊的小佐助的腦袋：
「佐助。」
「今天還在練習豪火球之術嗎？」
「那麼簡單的忍術，我可是早就學會了！」小佐助有些不滿似的嘟囔著嘴，不過又很快喜笑顏開，「今天父親教了我新的術，是鳳仙火之術！」
「這個稍微有些難呢。」宇智波鼬看著他被燙傷的嘴唇，順勢道。
儘管他當年只看了一次就學會了。
「是啊，要吐好多次火球！」小佐助立刻來了精神，絮叨道，「稍微一不注意就要被燙到，嘴都疼死了。」
「佐助要當上忍者的話，就要學會忍耐這種疼痛哦，忍者可是很辛苦的。」
「那種事，我當然知道了！」
宇智波富岳在一旁看著兩個孩子兄友弟恭的模樣，心中稍顯安慰。
連這些日以來的辛勞，似乎也算不上什麼。
他想著，又在鼬的身上打量了兩眼。
身體素質與查克拉總量差不多已經超過了上忍的水平，也是時候教他新的術了。
「鼬。」
「豪火滅卻之術你掌握了嗎？」
宇智波鼬一怔，距離父親上一次親自教導自己，似乎已經過去了很長時間，之後都是自己自學。
不過，他又很快反應了過來，搖搖頭：
「還沒有學到，父親大人。」
宇智波富岳點點頭，從寬大的袖袍里取出一副捲軸，隨手扔給他。
「自己看看。」
宇智波鼬早已習慣了這種教學方式，只是打開捲軸看了兩眼，輕易就將這個在B級里也算是頂尖的忍術記下。
寅-戌-丑-卯-寅。
五個結印在一秒之內飛速完成。
下一刻，奔流擴散的毀滅之焰，如同海嘯般從少年人口中噴薄而出，劇烈拔升的熾熱高溫，僅僅是餘波就吹拂得周圍兩人皮膚滾燙，髮絲騰飛。
前方寬闊的池塘在這高溫之下迅速蒸騰，轟然前擊的焰流裹挾著常人難以想像的衝擊力，只一瞬就燒乾了無數水汽。
逐步宛如推進的城牆般不斷向前蔓延。
直到最後，宇智波鼬主動切斷了自身的查克拉供給，這咆哮的火城才隨之漸漸停下。
只餘下一地深沉的焦黑痕跡。
小佐助看著這磅礴火海，不由自主的瞪圓了眼睛，連被燙傷的小嘴都忍不住隨之張大，眼神發直。
這、這麼恐怖的威力？
這就是B級忍術嗎？
宇智波富岳注意到的則是鼬精準的控制能力。
明明是在庭院裡這麼狹窄的地方，他卻仍然準確的將這個難以操控的巨型火遁的波及範圍，控制在池塘上方。
甚至連前方不到二十米的牆壁都沒有點燃，完全拿捏住了這個術的關鍵。
宇智波鼬回頭看向他。
富岳一如既往沉穩的朝他頷首，唯有嚴肅的面容上露出一抹平靜笑意：
「不愧是我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