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這就是...真相？
直到回到家中，酒會上的輕鬆漸漸散去，屬於現實的壓力逐漸回落到肩膀，宇智波鼬重新露出那副心思沉重的模樣。
腦海中全都是惣右介前輩與卡卡西前輩那欲言又止，不由沉默時的複雜神情。
以前，卡卡西前輩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惣右介前輩所說的喉舌，又是誰的人？
宇智波鼬忽然發現，自己熟悉的這個村子，可能比自己想像中還要令人陌生得多。
只是，以前無論是父親還是母親，亦或是止水他們，全都沒有和自己說過。
擺在他面前的，能夠讓他知道的問題，似乎永遠只有表面上的那一層——家族與村子。
這讓他不由得有些憤怒，又有些茫然。
原來，自以為已經是合格『大人』的自己，在那些真正的大人們眼中，還是一個不成熟的小孩子。
年方十二的宇智波鼬，不由攥緊了拳頭。
只是，正當他在玄關里沉默著，樓上的走廊里忽然傳來一陣咚咚咚的響聲。
「歐尼醬！」
他才剛抬起頭，就見佐助已經從樓梯口探出小腦袋，一臉驚喜的望向他，而後腳丫飛快的從上面跑下來，一頭撞進他懷裡。
宇智波鼬先是一怔，而後下意識的將原本有些沉重的表情，換為那副習慣性的溫和笑容：
「怎麼這麼晚還沒睡，佐助？」
小佐助嘟著嘴，不滿的在他懷裡拱了兩下，悶聲悶氣：「爸爸媽媽說你今天應該要回來了才對，結果到晚飯時也沒到家......」
「原來是在等我嗎？」
宇智波鼬溫柔的笑著，下意識的模仿起惣右介前輩的動作，在他的小腦袋上揉了揉：「抱歉，讓你擔心了。」
小佐助把嘴一撅，有些不滿這糊弄小孩子的動作：「我可沒有擔心，歐尼醬那麼厲害，區區任務肯定沒問題......只是、只是你之前說好了，回來之後要跟我一起練習的！」
「抱歉、抱歉......」
宇智波鼬連連的道著歉，心中卻是有些溫暖。
即便是為了守護佐助的和平生活，他也要更加努力才行。
兄弟二人在玄關嘟噥了一會兒，宇智波美琴也聽見了聲音，從房間裡推門出來，見到是鼬，柔美的臉上也露出一抹笑意：
「鼬回來了。」
「晚飯吃過了嗎？廚房裡還有菜，要不要給你熱一下？」
「已經和朋友吃過了，媽媽。」
相比於對待佐助時的溫柔，在對母親回應時，宇智波鼬的神色明顯要收斂了些許。
宇智波美琴有些驚訝：「止水君也參與你們這次任務了嗎？」
在她的印象里，鼬的朋友好像只有這麼一個。
「唔，是其他前輩。」
大概是聽出了母親的言外之意，宇智波鼬一時間有些微妙的尷尬。
美琴看著他怪怪的表情，忽的一笑，像是有些輕鬆的道：「交到其他朋友了嗎？要好好跟大家相處哦。」
「是。」
鼬這孩子，無論是天賦還是才能，從小到大都沒有讓她這個當母親的擔心過，唯有在人際交往方面太過封閉，又喜歡獨自思考，總是讓人擔心他會走進一條死胡同里。
尤其是在現在這種情況下，那孩子身上的壓力也越來越大。
不過現在看來，鼬君也在慢慢的開始成長呢。
美琴稍感心安。
不過，對到現在還沒睡覺的佐助小朋友可就沒什麼好臉色了，美琴立刻板起一張臉：
「佐助，明天上學如果遲到的話，媽媽可不會叫你起床哦。」
「誒——？」
聽著身後傳來的響動，鼬的臉上不禁露出一抹微笑。
只是，待到走進客廳，見到父親端坐在桌案前的身影，這表情又漸漸收斂了，轉為些許嚴肅。
宇智波富岳端著茶盞，轉頭看向他：「大蛇丸的事情，已經處理完畢了麼？」
「結果如何？」
「是，父親大人。」
宇智波鼬跪坐在桌案對面，平靜道：「根據現有線索判斷，即便三代目大人能夠再壓住一時，待到大蛇丸下一次在他處出現後，恐怕也會被定性為叛忍。」
「從實驗痕跡來看，能夠在木遁方面深入到那種程度的，也只有他了。」
「木遁麼......」
重複著這個名詞，宇智波富岳的目光也不由有些出神，像是想到了當年所看過的那些典籍。
真正的忍者之神的力量。
即便是他們那位最強先祖也無法與之相抗。
那又究竟是何等的風景？
除此之外，叛逃的大蛇丸，對於他們一族而言，是否也意味著某種潛在的助力呢？
只是，這種想法僅僅在他腦海中停留了一瞬，就不再多想。
宇智波一族現在需要面對的麻煩事已經足夠多了。
他看向坐在面前的長子，目光裡帶著幾分探尋：「怎麼？還有什麼問題麼？」
宇智波鼬遲疑了片刻，這才沉聲道：「父親大人，我想詢問一些有關於旗木卡卡西前輩，或者說是與他有關的一些情報。」
「如宇智波一族現在所遇到的場面，難道也曾在村子裡的其他人身上出現過麼？」
「隱藏於幕後的那人，又究竟是......？」
宇智波富岳聞言一怔，視線在長子身上停留了片刻，低低吐出一口氣，像是卸下了某些負擔：
「你是怎麼知道的？」
「......」
宇智波鼬並不回答，只是安靜的看著他。
良久，才見富岳擺擺手：「自己去家族秘庫里找吧，那已經是快二十年前的事了......是發生在卡卡西的父親身上，他叫旗木朔茂。」
「多謝父親大人指點。」
富岳並沒有回答，起身走出房間。
只是在推門離開前，目光又在鼬的背影上停留了片刻。
這些事，對這個複雜而單純的孩子而言，會不會還是有些太早了呢？
富岳沒能得出答案。
......
鼬從來都是一個執行力很強的人，同時族長之子與家族天才的身份，又給予了他在族內這一小片地方之內近乎無上限的權力。
幾乎沒經過什麼檢查，他就像往常那樣進入了家族秘庫。
只不過，與以往前來尋找家族忍術資料與各方面傳承內容不同。
這一次，他一進門就徑直走向了歷史資料記錄區域。
根據旗木朔茂的死亡時間以及過往生平，他很輕易的就從資料檔案里翻找出了一份份文件，自行搬到一張小桌之後，就默默看了起來。
這一看，就是一整個晚上。
直到窗外天光漸亮，眼眶有些泛紅的宇智波鼬，才終於緩緩的抬起頭。
僅僅是一個晚上的時間，卻讓他有種世界觀都被顛覆了一遍的錯位感。
家族秘庫中記錄的資料，可不像是火影大樓里公開的歷史文件資料那樣避諱各方，言語不清。
從旗木朔茂在第二次忍界大戰立下無數功勳，到他名聲漸漸漲至巔峰，被村子裡的大家默認為第四代火影的最佳人選，甚至蓋過當時年輕的三忍一頭，再到一次忽然的任務失敗，背後各方勢力的共同推動......
三代目，志村團藏，宇智波一族，日向一族，豬鹿蝶，火之國大名，甚至是敵方忍村的間諜輿論。
在鼬眼中，原本除了宇智波一族這個異數以外一片和睦的木葉，在這份資料中被輕易的撕下了其表面上的偽裝。
一切都以一種近乎殘忍的形式擺在了他的眼前。
不過這份資料中寫的也同樣清楚。
最初各方都僅僅是出於各方目的，為了將其推出火影候選之列而行動，並沒有真的打算對他做什麼。
無論如何，他都畢竟是木葉村的招牌頂樑柱之一。
但是，這次政治風波的最後，那個從字裡行間都能看出其性格，溫柔又和藹的旗木朔茂，卻以一個極其剛烈的選擇給本次亂局畫上了句號。
自我了結。
看到最後，宇智波鼬的指尖按在文件末端那一行有些凌亂的字跡，仿佛能從那筆記中感受到記錄者寫到此處時的難以置信。
同樣，他的指尖也在隱隱的顫抖著。
「這就是......」
「真相？」
宇智波鼬的瞳孔宛如凝固般，隱約的擴散開。
明明已經發生過這種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木葉卻仍舊選擇以現在的態度，來對待宇智波一族？
那麼這一次，他們又想要什麼結果？
腦海中全都是惣右介前輩與卡卡西前輩那欲言又止，不由沉默時的複雜神情。
以前，卡卡西前輩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惣右介前輩所說的喉舌，又是誰的人？
宇智波鼬忽然發現，自己熟悉的這個村子，可能比自己想像中還要令人陌生得多。
只是，以前無論是父親還是母親，亦或是止水他們，全都沒有和自己說過。
擺在他面前的，能夠讓他知道的問題，似乎永遠只有表面上的那一層——家族與村子。
這讓他不由得有些憤怒，又有些茫然。
原來，自以為已經是合格『大人』的自己，在那些真正的大人們眼中，還是一個不成熟的小孩子。
年方十二的宇智波鼬，不由攥緊了拳頭。
只是，正當他在玄關里沉默著，樓上的走廊里忽然傳來一陣咚咚咚的響聲。
「歐尼醬！」
他才剛抬起頭，就見佐助已經從樓梯口探出小腦袋，一臉驚喜的望向他，而後腳丫飛快的從上面跑下來，一頭撞進他懷裡。
宇智波鼬先是一怔，而後下意識的將原本有些沉重的表情，換為那副習慣性的溫和笑容：
「怎麼這麼晚還沒睡，佐助？」
小佐助嘟著嘴，不滿的在他懷裡拱了兩下，悶聲悶氣：「爸爸媽媽說你今天應該要回來了才對，結果到晚飯時也沒到家......」
「原來是在等我嗎？」
宇智波鼬溫柔的笑著，下意識的模仿起惣右介前輩的動作，在他的小腦袋上揉了揉：「抱歉，讓你擔心了。」
小佐助把嘴一撅，有些不滿這糊弄小孩子的動作：「我可沒有擔心，歐尼醬那麼厲害，區區任務肯定沒問題......只是、只是你之前說好了，回來之後要跟我一起練習的！」
「抱歉、抱歉......」
宇智波鼬連連的道著歉，心中卻是有些溫暖。
即便是為了守護佐助的和平生活，他也要更加努力才行。
兄弟二人在玄關嘟噥了一會兒，宇智波美琴也聽見了聲音，從房間裡推門出來，見到是鼬，柔美的臉上也露出一抹笑意：
「鼬回來了。」
「晚飯吃過了嗎？廚房裡還有菜，要不要給你熱一下？」
「已經和朋友吃過了，媽媽。」
相比於對待佐助時的溫柔，在對母親回應時，宇智波鼬的神色明顯要收斂了些許。
宇智波美琴有些驚訝：「止水君也參與你們這次任務了嗎？」
在她的印象里，鼬的朋友好像只有這麼一個。
「唔，是其他前輩。」
大概是聽出了母親的言外之意，宇智波鼬一時間有些微妙的尷尬。
美琴看著他怪怪的表情，忽的一笑，像是有些輕鬆的道：「交到其他朋友了嗎？要好好跟大家相處哦。」
「是。」
鼬這孩子，無論是天賦還是才能，從小到大都沒有讓她這個當母親的擔心過，唯有在人際交往方面太過封閉，又喜歡獨自思考，總是讓人擔心他會走進一條死胡同里。
尤其是在現在這種情況下，那孩子身上的壓力也越來越大。
不過現在看來，鼬君也在慢慢的開始成長呢。
美琴稍感心安。
不過，對到現在還沒睡覺的佐助小朋友可就沒什麼好臉色了，美琴立刻板起一張臉：
「佐助，明天上學如果遲到的話，媽媽可不會叫你起床哦。」
「誒——？」
聽著身後傳來的響動，鼬的臉上不禁露出一抹微笑。
只是，待到走進客廳，見到父親端坐在桌案前的身影，這表情又漸漸收斂了，轉為些許嚴肅。
宇智波富岳端著茶盞，轉頭看向他：「大蛇丸的事情，已經處理完畢了麼？」
「結果如何？」
「是，父親大人。」
宇智波鼬跪坐在桌案對面，平靜道：「根據現有線索判斷，即便三代目大人能夠再壓住一時，待到大蛇丸下一次在他處出現後，恐怕也會被定性為叛忍。」
「從實驗痕跡來看，能夠在木遁方面深入到那種程度的，也只有他了。」
「木遁麼......」
重複著這個名詞，宇智波富岳的目光也不由有些出神，像是想到了當年所看過的那些典籍。
真正的忍者之神的力量。
即便是他們那位最強先祖也無法與之相抗。
那又究竟是何等的風景？
除此之外，叛逃的大蛇丸，對於他們一族而言，是否也意味著某種潛在的助力呢？
只是，這種想法僅僅在他腦海中停留了一瞬，就不再多想。
宇智波一族現在需要面對的麻煩事已經足夠多了。
他看向坐在面前的長子，目光裡帶著幾分探尋：「怎麼？還有什麼問題麼？」
宇智波鼬遲疑了片刻，這才沉聲道：「父親大人，我想詢問一些有關於旗木卡卡西前輩，或者說是與他有關的一些情報。」
「如宇智波一族現在所遇到的場面，難道也曾在村子裡的其他人身上出現過麼？」
「隱藏於幕後的那人，又究竟是......？」
宇智波富岳聞言一怔，視線在長子身上停留了片刻，低低吐出一口氣，像是卸下了某些負擔：
「你是怎麼知道的？」
「......」
宇智波鼬並不回答，只是安靜的看著他。
良久，才見富岳擺擺手：「自己去家族秘庫里找吧，那已經是快二十年前的事了......是發生在卡卡西的父親身上，他叫旗木朔茂。」
「多謝父親大人指點。」
富岳並沒有回答，起身走出房間。
只是在推門離開前，目光又在鼬的背影上停留了片刻。
這些事，對這個複雜而單純的孩子而言，會不會還是有些太早了呢？
富岳沒能得出答案。
......
鼬從來都是一個執行力很強的人，同時族長之子與家族天才的身份，又給予了他在族內這一小片地方之內近乎無上限的權力。
幾乎沒經過什麼檢查，他就像往常那樣進入了家族秘庫。
只不過，與以往前來尋找家族忍術資料與各方面傳承內容不同。
這一次，他一進門就徑直走向了歷史資料記錄區域。
根據旗木朔茂的死亡時間以及過往生平，他很輕易的就從資料檔案里翻找出了一份份文件，自行搬到一張小桌之後，就默默看了起來。
這一看，就是一整個晚上。
直到窗外天光漸亮，眼眶有些泛紅的宇智波鼬，才終於緩緩的抬起頭。
僅僅是一個晚上的時間，卻讓他有種世界觀都被顛覆了一遍的錯位感。
家族秘庫中記錄的資料，可不像是火影大樓里公開的歷史文件資料那樣避諱各方，言語不清。
從旗木朔茂在第二次忍界大戰立下無數功勳，到他名聲漸漸漲至巔峰，被村子裡的大家默認為第四代火影的最佳人選，甚至蓋過當時年輕的三忍一頭，再到一次忽然的任務失敗，背後各方勢力的共同推動......
三代目，志村團藏，宇智波一族，日向一族，豬鹿蝶，火之國大名，甚至是敵方忍村的間諜輿論。
在鼬眼中，原本除了宇智波一族這個異數以外一片和睦的木葉，在這份資料中被輕易的撕下了其表面上的偽裝。
一切都以一種近乎殘忍的形式擺在了他的眼前。
不過這份資料中寫的也同樣清楚。
最初各方都僅僅是出於各方目的，為了將其推出火影候選之列而行動，並沒有真的打算對他做什麼。
無論如何，他都畢竟是木葉村的招牌頂樑柱之一。
但是，這次政治風波的最後，那個從字裡行間都能看出其性格，溫柔又和藹的旗木朔茂，卻以一個極其剛烈的選擇給本次亂局畫上了句號。
自我了結。
看到最後，宇智波鼬的指尖按在文件末端那一行有些凌亂的字跡，仿佛能從那筆記中感受到記錄者寫到此處時的難以置信。
同樣，他的指尖也在隱隱的顫抖著。
「這就是......」
「真相？」
宇智波鼬的瞳孔宛如凝固般，隱約的擴散開。
明明已經發生過這種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木葉卻仍舊選擇以現在的態度，來對待宇智波一族？
那麼這一次，他們又想要什麼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