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我考慮了一下,沒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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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化神境的恐怖威壓全力爆發,如同山崩海嘯,朝著秦壽等人碾壓而去。

  聶準的臉色瞬間慘白,整個人都僵住了。

  殤無淚握劍的手青筋暴起,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穩當居士咬著牙,硬撐著沒有後退。

  「保護少主!」

  聲音沙啞,踏前一步,擋在秦壽麵前。

  聶准和殤無淚也跟了上來,三人並肩而立。

  秦壽抬手,輕輕擺了擺手:

  「退下。」

  三人愣住了。

  聶准轉過頭看著他,眼中滿是疑惑。

  穩當居士也看著他,心中滿是不解。

  殤無淚面無表情,但握劍的手微微一頓。

  秦壽的聲音平靜如水:

  「退下。」

  穩當居士咬了咬牙,退到一旁。

  聶准和殤無淚也退開了。

  蘇小小站在遠處,看著秦壽的背影,眼中滿是震驚——

  金丹挑戰化神,這不是找死嗎?

  秦壽看著魏家老祖,笑了。

  那笑容帶著幾分狂妄,幾分囂張:

  「今天你要是能殺了我,我身上的好東西都給你。」

  魏家老祖的怒火更盛了,指著秦壽,手指都在發抖:

  「小畜生!老夫要將你剝皮抽筋,碎屍萬段!」

  掌心靈力凝聚,天地變色,方圓百丈內的草木瞬間枯萎。

  他一掌拍出,化神境的全力一擊,帶著摧枯拉朽的恐怖力量,直直轟向秦壽。

  秦壽的眉心裂開一道縫隙,八顆眼珠在豎瞳中緩緩轉動,散發著幽冷的光芒。

  暗紅色的光芒從眉心湧出,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

  光芒散去,一套暗紅色的戰甲浮現,緊貼著他的身體,每一片甲葉都流轉著詭異的紋路。

  戰甲背後伸出八根長長的蛛腿,節肢分明,尖端鋒利如刀,輕輕擺動。

  他抬起手,一掌迎了上去。

  「轟——!」

  兩掌相交,爆發出刺眼的光芒,狂暴的氣浪向四面八方席捲。

  整片荒原都在顫抖,地面裂開一道道巨大的裂縫。

  秦壽後退了三步,魏家老祖紋絲不動。

  但魏家老祖的臉色變了:

  「這是……什麼鬼東西?」

  秦壽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戰甲,又看著那八根蛛腿,嘴角微微上揚:

  「你的死期。」

  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現時,已在魏家老祖面前。

  八根蛛腿同時刺出,速度快得連殘影都看不清。

  魏家老祖臉色大變,身形暴退,堪堪避開。

  那八根蛛腿刺在他剛才站立的位置,地面炸開八個巨大的深坑,碎石飛濺,煙塵沖天。

  荒野上,煙塵瀰漫,地面裂開一道道巨大的溝壑。

  秦壽身披暗紅色戰甲,背後八根蛛腿輕輕擺動,整個人如同一隻人形蜘蛛。

  身後,噬魂蛛皇的虛影緩緩浮現,那是一隻通體漆黑的巨蛛,八隻血紅色的眼睛如同八盞燈籠,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壓。

  秦壽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這副模樣,又抬頭看著對面那個灰頭土臉的魏家老祖,嘴角微微上揚:

  「怎麼感覺……有點熟悉?」

  他愣了一下,然後恍然大悟:

  「我靠,天劫戰甲?不對,這是蜘蛛戰甲!」

  又看了看身後那隻巨大的蜘蛛虛影:

  「武魂真身?有點意思!」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骨頭噼里啪啦響了一遍。

  眉心豎瞳張開,八顆眼珠緩緩轉動,整個世界在他眼中變得清晰無比。

  化神境的魏家老祖,在他眼中不再不可戰勝——靈力流轉的軌跡,靈力運轉的節點,身上每一處破綻,都看得清清楚楚。


  聶准站在遠處,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鴨蛋:

  「大哥……我……我沒看錯吧?金丹戰化神!」

  穩當居士沒有說話,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道暗紅色的身影,手在抖,心在跳,血在燒。

  殤無淚拳頭緊緊攥著,指甲陷進掌心。

  本以為自己已經是天才中的天才,此刻才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那些東西,在秦壽麵前不過爾爾。

  他的劍,從未出鞘,此刻握得更緊了。

  穩當居士的內心卻是另一種狀態。

  那是一種壓抑不住的、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激動。

  他的選擇沒有錯,他的判斷沒有錯,他賭對了。

  抱上大腿了,賊拉粗的大腿。

  自己兄弟三人發了,發大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握緊的拳頭卻出賣了他。

  魏家老祖從地上爬起來,衣袍破爛,灰頭土臉。

  他看著秦壽,眼中滿是忌憚。

  這小子,有古怪。

  不是普通的金丹境,那戰甲、那虛影、那眼睛,都不是普通金丹境能有的。

  秦壽不給他喘息的機會,背後的蛛皇虛影撲了上去,八條長腿同時刺出,每一擊都帶著摧枯拉朽的恐怖力量。

  一擊落在地面上,地面炸開一個巨大的深坑。

  一擊落在遠處的山壁上,整座山峰轟然崩塌,碎石飛濺。

  一擊落在樹林中,方圓百丈的樹木瞬間化為齏粉。

  魏家老祖硬剛一擊,整個人被砸進地里,雙腿陷入泥土,齊腰深。

  他掙扎著爬出來,狼狽不堪,眼中滿是不甘和憤恨。

  他是化神期,是雲來城四大家族之一的魏家老祖,何曾受過這種屈辱?

  「小子,有你的。能把老祖我逼到這個地步。」

  他深吸一口氣,一跺腳。

  化神境的威壓全力爆發,一股灰白色的光芒從他體內湧出,籠罩方圓百丈。

  那股光芒帶著腐朽、死亡、枯萎的氣息,所過之處,草木瞬間枯萎,地面龜裂,岩石化為粉末。

  周穩的臉色變了:

  「這是化神期獨有的意境之力!還是最具殺傷力的死亡之力!」

  三人不得不聯手抵抗,靈力護罩撐起,在那股死亡意境的侵蝕下搖搖欲墜。

  「少主!」穩當居士的聲音都在發抖。

  擔心,害怕,還有一絲絕望。

  自己等人剛剛抱上大腿,可不能因為太浪直接在這裡葬送掉。

  秦壽滿臉平淡,甚至還有幾分悠閒。

  他根本沒有動手,從頭到尾,都是被封印在自己體內的噬魂蛛皇在戰鬥。

  他只是個看客,偶爾動動念頭,指揮一下。

  他擺了擺手,語氣隨意:

  「照顧好你們自己就行。今日本公子再送你們一份大禮。」

  三人不明所以。

  秦壽控制蛛皇虛影與魏家老祖展開對峙。

  兩股意境碰撞,灰白色的死亡意境與暗紅色的蛛皇意境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恐怖的壓力。

  秦壽替他們扛了大部分,剩下的餘波,正好可以讓他們感悟。

  三人立刻明白了。

  高手對決,兩股意境交織之下,正是感悟的最佳時機。

  他們連忙盤膝坐下,閉上眼睛,屏氣凝神。

  穩當居士感悟死亡意境,聶准感悟速度意境,殤無淚感悟劍意。

  秦壽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一套茶具,慢悠悠地擺在地上。

  靈泉水倒入壺中,靈火點燃,水燒開,放入茶葉,蓋上蓋子,等了一會兒,倒出一杯茶,輕輕吹了吹,抿了一口。

  那姿態悠閒得如同在自家後花園喝茶。

  魏家老祖氣得渾身發抖:

  「小輩!居然敢如此欺辱於我!」

  秦壽抬眼看了他一下,又低下頭繼續喝茶:


  「欺辱?坑我東西的時候不是很爽麼?現在覺得我欺辱你了?」

  魏家老祖咬著牙,眼中滿是怒火:

  「不過是一些身外之物的爭執!你居然……」

  秦壽放下茶杯,靠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

  「普通爭執?還真是……不要臉。不過你說啥就是啥吧,老子懶得和你繼續理論。

  識相的好好表現,等你死了以後,魏家我倒是還可以考慮放他們一馬。」

  魏家老祖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你——」

  剛要變換招式,一股更強的壓力從對面碾壓過來。

  秦壽也被嚇了一跳,那是噬魂蛛皇自己的意志——它不耐煩了,不想再玩了。

  秦壽第一次感受到了體內噬魂蛛皇的強大。

  不愧是能追著自己兩個便宜師尊打的存在,僅僅在自己體內形成的一個天眼,戰力就有如此之大。

  魏家老祖每次氣息一弱,蛛皇就加強。

  魏家老祖再弱,蛛皇再加。

  如同貓捉老鼠,如同溫水煮青蛙。

  更可恨的是,魏家老祖發現,自己一個化神境,居然比消耗比不過對方。

  而且看對面那個小混蛋那副賤兮兮的模樣,很明顯沒有出全力。

  還在喝茶,還在泡茶,還在翹二郎腿。

  魏家老祖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你……」

  秦壽又抿了一口茶:

  「我什麼我?打不過就認輸,別在那裡硬撐。

  你一個化神期的老前輩,被我一個金丹期的小輩壓著打,傳出去多丟人。」

  魏家老祖氣得渾身發抖,卻說不出一個字。

  秦壽說的是事實,他真的被壓著打了。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不能這樣下去了,必須拼命。

  他雙手結印,周身靈力翻湧,灰白色的光芒越來越亮:

  「既然你找死,老夫就成全你!」

  秦壽嘆了口氣,放下茶杯,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脖子:

  「老東西,差不多得了。再打下去,你這把老骨頭就該散架了。

  到時候別說進階煉虛,連床都下不了。」

  魏家老祖沒有說話,靈力還在凝聚。

  秦壽搖了搖頭: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既然你非要打,那我就陪你玩玩。」

  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暗紅色的身影如同鬼魅,在月光下留下一道道殘影。

  八根蛛腿同時刺出,朝著魏家老祖的要害攻去。

  魏家老祖臉色大變,連忙閃避。

  那八根蛛腿擦著他的身體刺過,在地面上炸開八個巨大的深坑。

  他剛站穩腳跟,秦壽又到了面前,一拳轟在他胸口。

  魏家老祖整個人倒飛出去,砸進遠處的山壁中。

  山壁轟然倒塌,將他埋在碎石下面。

  秦壽落在地上,拍了拍手:

  「這一拳,算是利息。」

  魏家老祖從碎石中爬出來,渾身是血,衣袍破爛。

  他看著秦壽,眼中滿是恐懼: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秦壽笑了。

  那笑容,燦爛得讓人後背發涼:

  「我?我是你惹不起的祖宗。」

  魏家老祖從碎石中爬出來,渾身是血,衣袍破爛,頭髮散亂,狼狽不堪。

  他看著秦壽那張帶著微笑的臉,心中的恐懼逐漸被憤怒取代。

  不,他不能輸。

  他可是化神境,是魏家的老祖,是雲來城四大家族之首的掌舵人。

  被一個金丹期的小輩壓著打,傳出去,他這張老臉往哪擱?

  他咬了咬牙,從懷中掏出一塊古銅色的令牌,上面刻著複雜的符文。


  捏碎令牌,一道光芒沖天而起,消失在夜空中。

  「小子,你等著!」

  他的聲音沙啞,眼中滿是肉疼之色。

  這一道求救信號,花了他三成的積蓄。

  三家老祖,每人一份厚禮,才請得動他們出手。

  秦壽靠在樹上,翹著二郎腿,又倒了一杯茶:

  「叫人?行,我等著。正好茶還沒喝完。」

  三道流光從天邊疾馳而來,速度快得驚人,眨眼間便到了眼前。

  光芒散去,露出三個身影。

  左邊那位,一身青色長袍,面容清癯,仙風道骨,白髮飄飄,手持拂塵,腳踩祥雲。

  腰間掛著一塊玉牌,上面刻著一個「雲」字——雲家老祖,雲中鶴。

  中間那位,一身金色錦袍,身形魁梧,濃眉大眼,滿臉橫肉,手中握著一對金錘,錘頭上雕刻著猙獰的獸首——柳家老祖,柳萬山。

  右邊那位,一身黑色勁裝,身形修長,面容冷峻,眼神銳利如鷹隼,腰間懸著一柄長劍,劍鞘上鑲嵌著七顆寶石,對應北斗七星——白家老祖,白無痕。

  三人落地,看到魏家老祖那副狼狽模樣,同時愣了一下。

  雲中鶴拂塵一甩,嘴角微微上揚:

  「呦,魏兄,你這是怎麼了?不是說請我們來看寶貝嗎?怎麼自己先變成寶貝了?」

  柳萬山把金錘往地上一頓,地面炸開兩個深坑:

  「哈哈!魏兄,你不是一向以四大家族之首自居嗎?今日怎麼連一個小輩都拿不下?」

  白無痕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秦壽,目光在他身上那副暗紅色戰甲上停留了片刻。

  魏家老祖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咬著牙:

  「廢話少說!趕緊幫我拿下這個小畜生!」

  雲中鶴和柳萬山對視一眼,又看了看白無痕。

  白無痕微微點頭。

  柳萬山摸了摸下巴:

  「拿下他可以。之前答應的,必須算數。」

  魏家老祖點頭:

  「知道!一定算數!」

  雲中鶴嘆了口氣:

  「魏兄,不是我說你。你得罪誰不好,得罪一個能金丹戰化神的小輩。這種人,背後能沒人?」

  魏家老祖急了:

  「你們到底幫不幫?」

  三人看向秦壽。

  雲中鶴的目光落在那副暗紅色戰甲上,落在身後的蛛皇虛影上,落在眉心那隻豎瞳上。

  活了上千年,見過無數天才,見過無數妖孽,但從未見過這樣的人。

  金丹境,硬撼化神境,不落下風。

  這不是天才,這是妖孽。

  妖孽背後,必有龐然大物。

  他心中開始盤算——

  幫魏家老祖,得罪一個未知的龐然大物,值不值得?

  不幫,魏家老祖死了,四大家族少一個,外援少一個,勢力平衡被打破。

  幫,萬一那小子背後的人找上門來,他們三家也要跟著倒霉。

  白無痕忽然開口,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這位公子,可否借一步說話?」

  秦壽端著茶杯,抿了一口:

  「有話直說,不用借一步。」

  白無痕沉默了片刻:

  「雙方可否就此罷手?」

  秦壽挑眉:

  「罷手?他坑我的東西,搶我的女人,派人追殺我。你們一句罷手,就想揭過去?」

  雲中鶴連忙擺手:

  「公子誤會了。我們不是要揭過去,是想從中調解。」

  他看了一眼魏家老祖,眼中閃過一絲鄙夷:

  「魏兄做事確實欠妥。但他的身份擺在這裡,殺了他,對公子也沒什麼好處。

  不如讓他賠償,雙倍賠償。公子的損失,我們三家願意擔保。」


  魏家老祖瞪大了眼睛:

  「你們……你們不是來幫忙的嗎?怎麼成勸架的了?」

  雲中鶴給他傳音,聲音壓得很低,只有魏家老祖能聽到:

  「你想死,別拉上我們。對方一個金丹能和你這個化神硬撼,豈是簡單的人物?

  今日能保你一命,你就燒高香吧!」

  魏家老祖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嘴唇翕動,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秦壽微微挑眉。

  那姿態高傲,仿佛在俯瞰螻蟻:

  「得罪了我,就這麼放過他?我的臉面往哪擱?」

  雲中鶴連忙拱手,姿態放得很低:

  「公子息怒。之前都是誤會,小輩不懂事。

  我們願意雙倍賠償公子的損失。」

  柳萬山也點頭:

  「雙倍。我們三家擔保。」

  白無痕沒有說話,但點了點頭。

  秦壽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

  「看來這裡不全是無腦之輩。」

  他看向魏家老祖,嘴角微微上揚:

  「不過,這麼看來,他似乎不是很願意啊。」

  三家老祖同時看向魏家老祖。

  雲中鶴的眼神帶著警告,柳萬山的眼神帶著威脅,白無痕的眼神帶著殺意。

  魏家老祖被三道目光盯著,渾身發冷。

  他知道,今日若是不答應,這三家老祖會先把他拿下。

  他咬了咬牙,艱難地點頭:

  「我……願意。」

  秦壽豎起一根手指:

  「十倍賠償。十倍,我就考慮放過他。」

  魏家老祖的眼睛瞬間瞪大,嘴巴張開又合上,正要反駁。

  雲中鶴抬手制止他:

  「十倍。就十倍。」

  秦壽看著雲中鶴,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我忽然覺得,要少了。」

  雲中鶴的臉色一僵。

  秦壽擺了擺手:

  「不過,我這人最講信譽。說十倍,就十倍。多了不要。」

  雲中鶴鬆了口氣,連忙從儲物戒指中掏出靈石、靈藥、法寶,一樣一樣清點。

  柳萬山和白無痕也跟著掏。

  魏家老祖肉疼得臉都扭曲了,還是乖乖拿出東西。

  十倍賠償,整整堆成了一座小山。

  秦壽看著那堆東西,滿意地點了點頭:

  「還有一件事。我的三個手下,正在感悟意境。你們幫他們一把。」

  雲中鶴愣了一下:

  「怎麼幫?」

  秦壽指了指穩當三人:

  「放出你們的意境,讓他們感悟。」

  雲中鶴、柳萬山、白無痕對視一眼。

  同時點頭,放出各自的意境。

  雲中鶴的風之意境,輕盈飄逸。

  柳萬山的力之意境,厚重磅礴。

  白無痕的劍之意境,凌厲鋒銳。

  三種意境交織在一起,將穩當三人籠罩其中。

  三人在意境中感悟,氣息節節攀升。

  秦壽又倒了一杯茶,慢慢喝著。

  魏家老祖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

  不知過了多久,穩當居士睜開眼睛。

  聶准也醒了,殤無淚也醒了。

  三人的氣息都發生了變化,眼中滿是興奮。

  穩當居士抱拳:

  「多謝少主。」

  秦壽擺了擺手:

  「走吧。」

  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雲中鶴連忙拱手:

  「公子慢走。」


  柳萬山也跟著拱手。

  白無痕微微點頭。

  秦壽走了幾步,忽然停下。

  轉過身,破虛弓出現在手中。

  噬魂蛛皇的蛛絲在弓弦上凝聚,化作一根漆黑的箭矢,箭尖泛著幽冷的光芒。

  張弓,搭箭,瞄準魏家老祖的後心。

  「嗖——」

  箭矢破空,速度快得連殘影都看不清。

  魏家老祖的身體猛地一僵,低下頭,看著胸口那個血洞。

  鮮血湧出,染紅了衣袍。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一個字都沒來得及出口。

  身體轟然倒下,砸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元神從體內飛出,想要遁逃。

  箭矢上的蛛絲猛然炸開,化作無數細絲,將元神纏住,絞碎。

  雲中鶴的臉色大變。

  柳萬山握緊了金錘。

  白無痕的手按在劍柄上。

  雲中鶴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驚,看著秦壽:

  「不知道公子這是什麼意思?」

  秦壽收起破虛弓,拍了拍手:

  「意思很簡單。剛剛我考慮了一下,沒通過。所以,需要送他上路。」

  雲中鶴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閉上了。

  柳萬山的臉色鐵青,白無痕的手依然按在劍柄上。

  秦壽看著他們:

  「你們也要試試?」

  雲中鶴連忙擺手:

  「不敢。公子請便。」

  柳萬山鬆開金錘,白無痕也鬆開劍柄。

  秦壽轉身,大步離去。

  穩當三人連忙跟上,蘇小小跟在最後面。

  月光下,幾道身影漸行漸遠。

  魏家老祖的屍體躺在地上,鮮血浸透了泥土。

  雲中鶴看著那道遠去的背影,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此人,不可為敵。」

  柳萬山擦掉額頭上的汗:

  「媽的,嚇死老子了。」

  白無痕看著手中那塊留影石,已經記錄下了剛才那一幕,聲音很輕:

  「回去告訴家裡,以後見到此人,繞著走。」

  雲中鶴點頭:

  「繞。」

  三人轉身離去,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魏家老祖的屍體,靜靜地躺在荒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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