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 這是我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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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廊里的空氣,凝固得像一鍋即將沸騰的粥。

  葉凌霄站在那裡,背靠著牆,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無奈,從無奈到認命。

  白洛的話像刀子一樣一刀一刀剜過來,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又閉上,活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那個小子呢?你給本尊找出來!」

  白洛的聲音尖銳刺耳,每一個字都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什麼東西!沒玩過啊!老子請客是給面子,你特麼把逍遙坊全包了!」

  「活不起了?幾輩子沒見過女人?」

  「老子在天闕城混了這麼多年,頭一回見到這麼不要臉的!」

  葉凌霄額頭上的汗珠一顆接一顆往下滾,後背的衣服都濕透了。

  「那個……秦兄不在了。有什麼事,你等他回來再說。」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比蚊子還細。

  「你少特娘的在這裡嘰嘰歪歪!」

  白洛身後的隨從跟著叫罵,

  「我們公子爺請你的人是給你臉!你拿我們公子爺的臉當擦腳布是吧!」

  另一個隨從也附和,聲音一個比一個大,一個比一個難聽。

  葉凌霄內心翻江倒海。

  我不叫他來是為了你好,知道他現在正在辦的事,那可就不是靈石能解決的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

  白洛死死盯著他,那目光如同在看一個欠債不還的老賴。

  「葉凌霄,本尊不為難你。識相的,你把姓秦的小子交出來,把靈石賠給我,這事兒就算了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那股壓抑到極致的怒意,讓葉凌霄頭皮發麻。

  就在這時,房間裡再次傳出聲音。

  男女嬌喘的聲音,斷斷續續,清晰地鑽進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白洛的臉色瞬間變了,那怒火如同火山噴發。

  「房間裡是誰?是不是姓秦的小子?」

  他抬腳就要往上沖,那速度快得跟風一樣。

  「對!上去!好好教訓他一頓!」

  身後的隨從一個個摩拳擦掌,那表情像極了要去看好戲的觀眾。

  葉凌霄臉色大變,身形一閃擋在白洛面前,張開雙臂,那姿態如同護崽的母雞。

  「不能上去!」他的聲音都在發抖。

  白洛停下腳步,看著他,那目光如同在看一個不知死活的傻子。

  「那這個靈石,你來出?」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那股「你出得起嗎」的嘲諷,藏都藏不住。

  葉凌霄的臉色更難看了。

  「憑什麼我出?又不是老子胯下的海口!誰說的誰出!」

  他的聲音都高了八度。

  白洛冷笑一聲,正要說話,二樓房間的門打開了。

  秦壽一邊穿衣服一邊走了出來。

  他的衣袍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腰帶還沒系好,露出精壯的胸膛。

  他的臉上、脖子上,還有好幾個鮮紅的唇印和吻痕,那痕跡在燈光下格外刺眼。

  他皺著眉頭,那表情像極了被人打擾了好事的惡霸,那聲音帶著幾分不耐煩。

  「吵什麼?」

  白洛看到秦壽的那一刻,眼中的怒火瞬間如同火山噴發。

  那張俊美的臉扭曲得不成樣子。

  他的手指著秦壽,聲音都在發抖。

  「就……就是你小子!」

  秦壽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目光帶著幾分鄙夷,幾分不屑,還有幾分「你算什麼東西」的輕蔑。

  他上下打量著白洛,嘴角微微上揚。

  「沒錢充什麼大款?還『隨便玩』?現在話說出去了,又嘰嘰歪歪,你是不是男人?」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扎進白洛心裡。

  白洛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張了張嘴想反駁,但發現自己竟無言以對。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你是葉凌霄的朋友,我拿你當朋友才請你的。你卻背著我直接把逍遙坊全包了!你是活不起了麼?」

  他的聲音都在發抖,那是氣的。

  秦壽歪著頭看著他,那目光如同在看一個跳樑小丑。

  「原來是個窮鬼啊。那你裝什麼裝?」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那股「老子看穿你了」的嘲諷,讓白洛的臉徹底漲紅。

  白洛咬著牙,一字一句像從牙縫裡擠出來。

  「小子,你別想耍賴。這個靈石你掏也得掏,不掏也得掏。不然,你看你今天能不能走出這裡!」

  秦壽挑眉。

  「嚇我?」

  他話音剛落,一道身影憑空出現在他身邊。

  蒼天樹妖化為人形,面容木訥,眼神空洞,但那股煉虛境的恐怖威壓,如同山崩海嘯般碾壓全場。

  白洛的臉色瞬間變了,那笑容凝固在臉上。

  本以為是個普通散修,沒想到其護道者居然是煉虛境的強者。

  但他依然強撐著,下巴微揚。

  「小子,覺得有個護道者就了不起了?這裡是人道盟,得罪了我,你覺得你能走得了麼?」

  他的手悄悄伸向懷中,摸到一塊玉簡,暗暗注入靈力。

  少盟主,快來,這邊出事了。

  就在這時,一個溫柔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來,那聲音清脆悅耳。「白師兄。」

  眾人一愣。

  白洛的表情瞬間凝固在臉上,那僵硬如同被人點了穴。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房門,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百里青絲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她的長髮有些凌亂,衣裙也有些褶皺,但依然美得驚心動魄。

  那清冷的臉上,帶著幾分紅暈,那紅暈如同春天的桃花,嬌艷欲滴。

  慕容明月跟在她身後,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她的臉上也紅撲撲的,那羞澀藏都藏不住。

  白洛整個人都傻了。

  他的腦子一片空白,嘴張著,眼瞪著。

  百里青絲,怎麼會從房間裡走出來?

  慕容明月,也走了出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怨毒。

  秦壽看著百里青絲,嘴角微微上揚。

  「沒聽到麼?缺多少錢,她給。」

  他轉過頭,看著百里青絲,

  「不錯,沒白陪你。」

  那「陪你」兩個字,說得意味深長。

  百里青絲的臉頰瞬間紅了,那紅從臉頰蔓延到脖子。

  她輕輕跺了跺腳,眼中滿是嬌羞,那聲音都帶著幾分嗔怒。

  「討……討厭!」

  那嬌羞的神態,如同一把刀子,狠狠扎進白洛心裡。

  他追了百里青絲這麼久,連手都沒摸過,她何曾對他露出過這種表情?

  白洛帶來的那些隨從,一個個嘴巴張得能塞進鴨蛋。

  白師兄被人綠了,還綠得這麼徹底。

  那剛剛屋內傳出的聲音,男的是秦壽,那女的豈不是……他們不敢想了。

  有忍不住再悄悄想像當時的畫面!

  嘖嘖嘖!(來幾個大神補充一下!)

  幾個人的目光在白洛和百里青絲之間來回掃,那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白洛的臉從紅變青,從青變白,從白變紫。

  他的手握緊又鬆開,鬆開又握緊,渾身都在發抖,眼眶已經泛紅。

  他看著百里青絲,聲音沙啞,如同一個被背叛的丈夫。

  「百里師妹,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你為什麼又和他……在房間裡?這件事,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

  秦壽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嘴角掛著冷笑。


  那笑容帶著幾分嘲諷,幾分不屑,還有幾分「老子看你怎麼編」的玩味。

  他歪著頭看著白洛,那目光如同在看一個跳樑小丑。

  「解釋?你要什麼解釋?」

  他的聲音很輕,很淡,但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扎進白洛心裡,

  「之前你說要請客,我信了,玩了。現在你又找我要靈石,人家都說要給你靈石了,你又要解釋。真是可笑。」

  他搖了搖頭,那表情像極了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百里青絲站在秦壽身邊,微微側身,與白洛保持距離。她的聲音平靜如水,但那股疏離感,比拒絕更讓人難受。

  「白師兄,我為什麼在這裡,好像不需要向你解釋吧?」她的目光直視白洛,沒有絲毫閃躲。

  慕容明月站在另一邊,雙手抱胸,下巴微揚。

  那姿態像極了得理不饒人的主,聲音清脆,帶著幾分嘲諷。

  「就是。連一頓飯錢都……現在都……都說給你了,你又……」

  她故意沒說完整,留給白洛無限遐想的空間。

  白洛的臉漲得通紅,那紅從臉頰蔓延到脖子,整個人如同被煮熟了的螃蟹。

  他的聲音都在發抖,那目光如同一個被背叛的丈夫,死死盯著百里青絲。

  「百里青絲,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靈石的事!」他的聲音尖銳刺耳。

  百里青絲看著他,那目光平靜如水,帶著幾分疑惑,幾分不解。

  「什麼事?我好像和白師兄並沒有什麼關係。」

  她的聲音很平靜,但那股「你憑什麼管我」的態度,讓白洛的心如同被人狠狠攥住。

  白洛咬著牙,一字一句。

  「沒什麼關係?你要是不接納我,為什麼我送你東西,你都照單全收?」

  秦壽歪著頭,那表情像極了在看戲的觀眾。

  「對啊。為什麼?」

  他的聲音輕飄飄的,但那股拱火的意味,藏都藏不住。

  百里青絲有些惱火,秀眉微蹙,那眼中閃過一絲不耐。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提高了幾分。

  「白師兄,請自重。你之前送我的那些貴重物品,我都讓人原封不動給你送回去了。至於其他的,也並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了。」

  她的聲音里滿是疏離,滿是「請你不要再糾纏」的決絕。

  慕容明月立刻接口,那語速快得跟連珠炮似的。

  「就是。我們可沒拿你什麼東西。就怕你送出去的東西還要往回要,我們連包裝盒都沒打開就給你退回去了。」

  她的聲音里滿是嘲諷,滿是「你這種人我見多了」的不屑。

  白洛的臉色青一陣紫一陣,那表情如同吞了一隻活蒼蠅。

  他的內心又感覺被坑了。

  之前自己派去送東西的人,回來告訴自己說都收下了。

  現在看來,這些東西去哪了,還得問那個送東西的人。

  百里青絲看著他,那目光里滿是不耐。

  「白師兄,到底要不要靈石?要是不要的話,還是請離開吧。」

  她的聲音很平靜,但那股逐客令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秦壽連忙擺手,那聲音里滿是「不能便宜了他」的急切。

  「不能離開!不能離開!你這種出爾反爾、又是窮鬼的人,保不准以後就因為這個事訛上我們。」

  他頓了頓,看著白洛,

  「誰讓人家說話就跟放屁一樣。」

  慕容明月白了秦壽一眼,那眼神里滿是「你就會添亂」的嗔怪。

  她的小手偷偷伸到秦壽的軟肋邊,狠狠擰了一下。

  那力道不大不小,那聲音壓得極低,只有兩人能聽見。

  「混蛋,你又去哪裡尋花問柳了?」

  秦壽齜了齜牙,那表情帶著幾分無辜,幾分委屈。

  「胡說!我只是去吃了一頓飯,順便給逍遙坊的姑娘們放了個假。」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那股「我也沒想到會這樣」的無辜,讓慕容明月又狠狠擰了一下。


  「本以為真是個壕無人性的闊少,誰知道人家是個……」

  他沒說完,但那目光落在白洛身上,意味深長。

  白洛的臉色難看得要死,站在那裡,如同一個被扒光了衣服示眾的小丑。

  帶來的隨從一個個低著頭,不敢看他。

  走廊里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只有秦壽那欠揍的聲音,還在迴蕩。

  白洛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他死死盯著百里青絲,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溫潤的眼睛,此刻滿是怨毒,滿是恨意,還有一種「你既然不給我臉,那你也別想要臉」的瘋狂。

  「百里青絲!」他的聲音尖銳刺耳,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

  「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裝什麼清高?你跟這個姓秦的才認識多久?就跟他進了房間?你們在裡面幹了什麼,還用我說嗎?」

  他喘了口氣,越說越起勁,越說越難聽,那張俊美的臉扭曲得不成樣子。

  「我追了你那麼久,你連手都不讓我碰一下。現在倒好,跟一個來路不明的野男人勾搭在一起,你還要不要臉?你百里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走廊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白洛自己帶來的那些隨從。

  秦壽的臉色驟然沉了下來。

  那陰沉不是憤怒,而是冰冷,如同九幽寒冰。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那殺意一閃而過,快得幾乎看不清。

  他沒有說話,沒有罵人,沒有威脅,甚至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只是邁步走向白洛。

  一步。

  兩步。

  三步。

  很慢,很穩,每一步都踩在白洛的心尖上。

  白洛看著他走近,本能地後退了一步,又後退了一步。「你……你想幹什麼?」他的聲音都在發抖。

  秦壽沒有回答。

  他走到白洛面前,抬手,一拳砸在白洛臉上。

  那一拳又快又狠又准,帶著凝真境的渾厚靈力。

  白洛整個人倒飛出去,砸在走廊盡頭的柱子上,滑落在地,鼻樑塌了,滿臉是血,牙齒掉了幾顆。

  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白洛帶來的兩個隨從臉色大變,正要上前,一股恐怖至極的威壓從天而降。

  蒼天樹妖化為人形站在秦壽身後,那雙空洞的眼睛掃過那幾人,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它體內湧出,將那些人死死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秦壽走到白洛面前,蹲下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目光平如水,但那股殺意讓人頭皮發麻。

  他的聲音很輕,很淡,但每一個字都像冰錐一樣扎進白洛心裡。

  「能好好說話就好好說。不能好好說,拳腳我也略懂。」

  白洛的隨從癱在地上,看著秦壽,又看著那個深不可測的樹妖,眼中滿是恐懼。

  一個人咬牙切齒地開口:「無恥!仗著有煉虛境護道者欺負人,算什麼本事!」

  秦壽站起身,負手而立,下巴微揚,姿態像極了狐假虎威的狐狸,又像極了仗勢欺人的惡霸。

  「有本事,你也找一個。」

  他的聲音平靜,但那股「老子有人罩」的囂張,讓那些隨從氣得渾身發抖,卻不敢再說一個字。

  百里青絲和慕容明月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複雜。

  百里青絲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那笑意很淡,但藏都藏不住。

  他還是這個樣子,霸道,不講理,護短。

  慕容明月也看著秦壽,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他總是這樣,不管什麼時候,不管面對誰,都會擋在她們前面。

  樓梯口傳來腳步聲。那腳步聲不重,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上,帶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嚴。

  一個青年男子從樓梯口轉出,白衣如雪,面容俊美,氣質出塵。

  周身散發著化神境的修為,如同一尊神祇降臨人間。人道盟少盟主——葉無道。


  身後跟著一個老者,灰袍白髮,面容枯槁,眼神空洞,周身沒有任何氣息波動。

  但所有人看到他的那一刻,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煉虛境,而且還是煉虛境中的頂尖存在。

  白洛趴在地上,看到少盟主的那一刻,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過去。

  「少盟主!您可來了!您要給我做主啊!」

  聲音悽慘得如同死了親爹。

  葉無道看著他那副鼻青臉腫的模樣,眉頭微微皺起。

  目光掃過走廊,掃過秦壽,掃過百里青絲和慕容明月,最後落在地上的鮮血和牙齒上,聲音很平靜,但那股質問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

  白洛連忙開口,語速快得跟連珠炮似的。

  「少盟主,是那個姓秦的小子!他仗著有煉虛境護道者,不僅坑了我的靈石,還打我!」

  指著秦壽,

  「他還勾引百里師妹和慕容師妹,敗壞她們的名聲!少盟主,您可要為我做主啊!」

  說完,還擠出幾滴眼淚。

  葉無道的目光落在秦壽身上,上下打量,那目光帶著審視,帶著幾分「你算什麼東西」的輕蔑。

  「你是何人?為何在我人道盟的地盤上行兇?」

  聲音不大,但那股居高臨下的威壓,如同審問犯人。

  秦壽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那笑容帶著幾分嘲諷,幾分不屑。

  楚驚塵說得對,人道盟果然都是一些偽君子。

  不管心裡怎麼想,嘴上都要站在道德制高點,都要裝出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

  他拱了拱手,那姿態隨意得像在跟鄰居打招呼。

  「在下秦壽,一介散修。至於行兇——少盟主只看到他被打,沒聽到他剛才說了什麼?」

  秦壽頓了頓,

  「他當著眾人的面,污衊百里姑娘和慕容姑娘的清白。這種話,換作少盟主,你會怎麼做?」

  葉無道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目光轉向白洛。

  「他說的是真的?」

  白洛的臉一白,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他不敢承認,也不敢否認。

  葉無道看著他那副模樣,心中已經明白了八九分。

  這個蠢貨,平日裡仗著他的勢,囂張跋扈慣了。

  今日踢到鐵板,是他活該。但他是少盟主,不能讓人道盟的人在外面被人欺負。

  「就算他說了不該說的話,你也不該動手打人。」

  葉無道看著秦壽,一字一句,

  「這裡是道德之地。在這裡,就要守人道盟的規矩。你打人,就是不把人道盟放在眼裡。」

  秦壽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

  「少盟主說得對。打人確實不對。」

  頓了頓,

  「不過,他罵我的金主,我不能不打。」

  葉無道愣了一下。

  「金主?」

  秦壽點頭,那表情認真得像在宣誓。

  「是啊。百里姑娘和慕容姑娘是我的金主。她們花錢包養我,我負責陪她們聊天解悶。白洛當著我的面罵我的金主,你說,我能不打嗎?」

  走廊里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百里青絲的臉瞬間紅了,那紅從臉頰蔓延到脖子。

  慕容明月也紅了臉,那羞澀藏都藏不住。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

  這個混蛋,這種話也說得出口。

  圍觀的人開始議論紛紛,聲音雖小,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可聞。

  「原來是小白臉。」

  「吃軟飯的。」

  「難怪這麼囂張,原來是仗著女人的勢。」

  「嘖嘖嘖,百里家的小姐居然包養小白臉,真是……」

  「慕容家的也一樣。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議論聲如同一把把刀子,扎進百里青絲和慕容明月的心裡。

  她們的臉更紅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葉無道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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