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章 善後
裴頌動作一頓，屏住了呼吸，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在尋找熟悉且信任的管家，而非他這個名義上的「丈夫」。
他放輕聲音，儘量不讓自己的語氣驚擾到她:
「她不在。你衣服全濕了，必須換掉，不然會生病。我.…替你換。」
「唔……」江晚星像是被這個認知嚇到了，肩膀猛地瑟縮了一下，整個身體瞬間繃緊，現出一種防禦的姿態。
方才被扯開扣子的領口處，露出一痕被冷水浸得愈發白皙的肌膚，精緻的鎖骨因此而凸起，那深凹的弧度，脆弱得仿佛能盛住一尾小魚。
「我知道了。」裴頌看著她驚懼的模樣，立刻反應過來。
他彎下腰，伸手去拽放在床尾乾燥溫暖的鵝絨被，動作間，身體不可避免地微微壓到了她。
江晚星迷迷糊糊地，只覺得渾身一陣冷一陣熱，惡寒沿著脊椎攀升，又被這突如其來的、帶著濕氣的男性氣息與重量驚得瑟瑟發抖。
忽然感覺一塊溫熱的「物體」壓下來，她下意識屏住呼吸，鼻尖卻正巧抵在了裴頌微濕的肩膀處。
她纖長的睫毛眨了眨，仿佛能掃到他頸側濕滑而充滿生命力的肌膚。
咚咚、咚咚……
她不僅能感受到他胸膛下沉穩有力的心跳，還能聽到他壓抑的、此起彼伏的呼吸聲。
這是她頭一次，在如此近的距離，如此清晰地感知到另一個人的體溫與存在，一種陌生而令人心悸的體驗。
很快，那帶著壓迫感的溫熱離開了，取而代之的是乾燥柔軟的鵝絨被輕輕覆蓋在身上的觸感，隔絕了冰冷的空氣，也稍稍驅散了一些寒意。
「我這樣幫你換。」裴頌的聲音從被子外面傳來，有些悶，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
他將雙手探入被子底下，在一片黑暗中，憑著感覺，小心翼翼地找到她衣裙上剩餘的扣子，一顆一顆地解開。
江晚星那張皎白的小臉陷在柔軟的枕頭裡，唇色因為失溫和驚嚇，如同未曾著色般慘白。
她睫毛微垂著，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最終，幾不可聞地、用盡全身力氣般輕輕「嗯」了一聲，算是默許。
那聲音弱得幾乎要被被子吸走，仿佛多說一個字都會耗盡她剛剛積聚起來的一點元氣。
真是……脆弱得不堪一擊啊。裴頌心中不禁再次感嘆。
如此脆弱、仿佛一碰即碎的人，竟然是這本書里未來手段狠厲、算無遺策的終極BOSS?這反差，未免也太大了些。
他的手指在黑暗中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冰涼的肌膚，微微抖了抖。
被窩裡的江晚星似乎感知到了這細微的觸碰，又隱忍地哼了一聲，小臉倔強地轉向另一邊，眼角卻不受控制地漫上殷紅，像是受盡了委屈。
裴頌眉毛幾不可察地一挑，心裡忽然冒出個念頭:
等她以後恢復過來，回想起今天這番「親密接觸」，不會惱羞成怒，直接把他的手給砍了吧?
.……管她呢!砍就砍吧!現在救命要緊!
他心一橫，手下動作加快，三兩下徹底解開了她的領口，然後摸索著，小心翼翼地將那件濕透沉甸的裙子從被窩裡一點點拽了出來。
「晚星,」他一邊動作，一邊試圖用語言分散她的注意力，也像是在說服自己：
「你要知道，現在是特殊情況，事急從權。這些事必須有人做，你不必……不必覺得害羞或是別的。」
江晚星的呼吸依舊沉重，帶著病弱的濕氣。她無力地掀了掀眼睫，視線沒有焦點，聲音細若遊絲:
「知道……快些……」她只求這令人難堪的過程儘快結束。
得了「指令」，裴頌不再猶豫，加快了速度。他的手心不可避免地穿過她的後背，試圖將黏在皮膚上的濕衣料bo離。
乾燥溫熱的手掌與冰冷滑膩的背部肌膚相接，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微弱地響了一下一【正面值+10]。
他順著衣服的輪廓，指尖無意間划過她瘦削的肩側，觸碰到那對清晰得甚至有些硌手的蝴蝶骨。
那過於清晰的骨骼輪廓，讓他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刺了一下，手指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顫。
裴頌暗暗噎了口氣。
這還真是他兩輩子加起來，頭一回如此「伺候」人換衣服，對象還是這位心思難測的病嬌大小姐，著實有些……不習慣。
幸好她現在意識模糊，還算「聽話」，沒有掙扎。
一整套艱難的操作下來，當他終於將那件濕衣服完全抽出被窩時，腦海中的提示音又響了起來一【正面值+50]。
裴頌看著手中沉甸甸的濕衣，內心無語望天:
他發誓，他真不是故意的!這系統判定機制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而此時，床上的江晚星似乎早已耗盡了所有力氣，半眯著眼，意識在昏沉與清醒的邊緣浮沉，似乎早已不在意，或者說無力去在意，他在她身上究竟做了些什麼。
又能做什麼呢?
無非是在生死邊緣，完成一場不得已而為之的、笨拙又充滿禁忌感的救援罷了。
沒等多長時間，杜若醫生便提著藥箱，跟著神色緊張的段一一步履匆匆地進了房間。
就在這短暫的間隙里，裴頌已經爭分奪秒地處理好了江晚星。
他動作迅速卻不失輕柔地用乾燥柔軟的毛巾擦拭乾她冰冷的身軀，為她換上乾淨的純棉睡衣，又小心翼翼地將她挪到床鋪另一側乾燥溫暖的位置。
接著，他用一塊吸水性極強的干發巾，仔細地將她濕漉漉的長髮包裹起來，防止寒氣從頭皮入侵。
最後，他利落地撤換掉那套被湖水浸透、冰冷沉重的床單被褥。
只要江晚星是安睡著的，不抗拒也不睜眼看他，處理這些日常瑣事對裴頌而言。
竟有種奇異的熟練感，仿佛演練過無數次，分分鐘就能解決妥當。
做完這一切，看著床上的人終於脫離了那身濕衣，被溫暖乾燥的寢具包裹，呼吸似乎也平穩了些。
裴頌這才感覺一直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點，屋內凝滯壓抑的空氣也仿佛重新開始流動。
他放輕聲音，儘量不讓自己的語氣驚擾到她:
「她不在。你衣服全濕了，必須換掉，不然會生病。我.…替你換。」
「唔……」江晚星像是被這個認知嚇到了，肩膀猛地瑟縮了一下，整個身體瞬間繃緊，現出一種防禦的姿態。
方才被扯開扣子的領口處，露出一痕被冷水浸得愈發白皙的肌膚，精緻的鎖骨因此而凸起，那深凹的弧度，脆弱得仿佛能盛住一尾小魚。
「我知道了。」裴頌看著她驚懼的模樣，立刻反應過來。
他彎下腰，伸手去拽放在床尾乾燥溫暖的鵝絨被，動作間，身體不可避免地微微壓到了她。
江晚星迷迷糊糊地，只覺得渾身一陣冷一陣熱，惡寒沿著脊椎攀升，又被這突如其來的、帶著濕氣的男性氣息與重量驚得瑟瑟發抖。
忽然感覺一塊溫熱的「物體」壓下來，她下意識屏住呼吸，鼻尖卻正巧抵在了裴頌微濕的肩膀處。
她纖長的睫毛眨了眨，仿佛能掃到他頸側濕滑而充滿生命力的肌膚。
咚咚、咚咚……
她不僅能感受到他胸膛下沉穩有力的心跳，還能聽到他壓抑的、此起彼伏的呼吸聲。
這是她頭一次，在如此近的距離，如此清晰地感知到另一個人的體溫與存在，一種陌生而令人心悸的體驗。
很快，那帶著壓迫感的溫熱離開了，取而代之的是乾燥柔軟的鵝絨被輕輕覆蓋在身上的觸感，隔絕了冰冷的空氣，也稍稍驅散了一些寒意。
「我這樣幫你換。」裴頌的聲音從被子外面傳來，有些悶，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
他將雙手探入被子底下，在一片黑暗中，憑著感覺，小心翼翼地找到她衣裙上剩餘的扣子，一顆一顆地解開。
江晚星那張皎白的小臉陷在柔軟的枕頭裡，唇色因為失溫和驚嚇，如同未曾著色般慘白。
她睫毛微垂著，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最終，幾不可聞地、用盡全身力氣般輕輕「嗯」了一聲，算是默許。
那聲音弱得幾乎要被被子吸走，仿佛多說一個字都會耗盡她剛剛積聚起來的一點元氣。
真是……脆弱得不堪一擊啊。裴頌心中不禁再次感嘆。
如此脆弱、仿佛一碰即碎的人，竟然是這本書里未來手段狠厲、算無遺策的終極BOSS?這反差，未免也太大了些。
他的手指在黑暗中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冰涼的肌膚，微微抖了抖。
被窩裡的江晚星似乎感知到了這細微的觸碰，又隱忍地哼了一聲，小臉倔強地轉向另一邊，眼角卻不受控制地漫上殷紅，像是受盡了委屈。
裴頌眉毛幾不可察地一挑，心裡忽然冒出個念頭:
等她以後恢復過來，回想起今天這番「親密接觸」，不會惱羞成怒，直接把他的手給砍了吧?
.……管她呢!砍就砍吧!現在救命要緊!
他心一橫，手下動作加快，三兩下徹底解開了她的領口，然後摸索著，小心翼翼地將那件濕透沉甸的裙子從被窩裡一點點拽了出來。
「晚星,」他一邊動作，一邊試圖用語言分散她的注意力，也像是在說服自己：
「你要知道，現在是特殊情況，事急從權。這些事必須有人做，你不必……不必覺得害羞或是別的。」
江晚星的呼吸依舊沉重，帶著病弱的濕氣。她無力地掀了掀眼睫，視線沒有焦點，聲音細若遊絲:
「知道……快些……」她只求這令人難堪的過程儘快結束。
得了「指令」，裴頌不再猶豫，加快了速度。他的手心不可避免地穿過她的後背，試圖將黏在皮膚上的濕衣料bo離。
乾燥溫熱的手掌與冰冷滑膩的背部肌膚相接，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微弱地響了一下一【正面值+10]。
他順著衣服的輪廓，指尖無意間划過她瘦削的肩側，觸碰到那對清晰得甚至有些硌手的蝴蝶骨。
那過於清晰的骨骼輪廓，讓他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刺了一下，手指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顫。
裴頌暗暗噎了口氣。
這還真是他兩輩子加起來，頭一回如此「伺候」人換衣服，對象還是這位心思難測的病嬌大小姐，著實有些……不習慣。
幸好她現在意識模糊，還算「聽話」，沒有掙扎。
一整套艱難的操作下來，當他終於將那件濕衣服完全抽出被窩時，腦海中的提示音又響了起來一【正面值+50]。
裴頌看著手中沉甸甸的濕衣，內心無語望天:
他發誓，他真不是故意的!這系統判定機制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而此時，床上的江晚星似乎早已耗盡了所有力氣，半眯著眼，意識在昏沉與清醒的邊緣浮沉，似乎早已不在意，或者說無力去在意，他在她身上究竟做了些什麼。
又能做什麼呢?
無非是在生死邊緣，完成一場不得已而為之的、笨拙又充滿禁忌感的救援罷了。
沒等多長時間，杜若醫生便提著藥箱，跟著神色緊張的段一一步履匆匆地進了房間。
就在這短暫的間隙里，裴頌已經爭分奪秒地處理好了江晚星。
他動作迅速卻不失輕柔地用乾燥柔軟的毛巾擦拭乾她冰冷的身軀，為她換上乾淨的純棉睡衣，又小心翼翼地將她挪到床鋪另一側乾燥溫暖的位置。
接著，他用一塊吸水性極強的干發巾，仔細地將她濕漉漉的長髮包裹起來，防止寒氣從頭皮入侵。
最後，他利落地撤換掉那套被湖水浸透、冰冷沉重的床單被褥。
只要江晚星是安睡著的，不抗拒也不睜眼看他，處理這些日常瑣事對裴頌而言。
竟有種奇異的熟練感，仿佛演練過無數次，分分鐘就能解決妥當。
做完這一切，看著床上的人終於脫離了那身濕衣，被溫暖乾燥的寢具包裹，呼吸似乎也平穩了些。
裴頌這才感覺一直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點，屋內凝滯壓抑的空氣也仿佛重新開始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