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章 暗影浮動
段一一將菜單推到他面前：「喝點什麼？老規矩？」
裴頌瞥了一眼菜單上的價格，心裡咯噔一下，這裡的消費水平遠超他的預期。
他瞳孔微震，抬頭看向段一一，帶著一絲僥倖心理：「你請客？」
「我請？」段一一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裴頌，你咋越來越摳門了？不對……你以前就這德行！」
他毫不留情地揭短，「整天把『山西挖煤』的富二代人設掛嘴邊，一到付錢的時候，不是上廁所就是接電話，溜得比誰都快！」
裴頌：「……」好吧，維持摳門人設看來沒什麼難度，只需要將原主的「雁過拔毛」精神發揚光大即可。
十分鐘後，一杯冰美式放在了裴頌面前。
他端起來抿了一口，苦澀的滋味讓他微微皺眉，同時應對著段一一連珠炮似的提問。
「江家的產業畢竟姓江不姓裴，」裴頌開始發揮他剛剛發現的「話癆」潛質，一本正經地胡謅。
「雖然我們夫妻現在感情好，但誰知道以後呢？所以我不打算進江氏企業，免得被人說閒話。
我自己家呢，你也知道，遠在山西，主業就是挖煤。那活兒，嘖嘖，就算不下礦，整天在礦場盯著，一天下來臉也比煤球白不了多少。
關鍵是離家太遠，我這剛娶了如花似玉的老婆，難道就讓她獨守空房？手不能親，咳咳，不是，是手不能牽，嘴不能……
呃，總之，那活著還有啥意思？所以，我得在本地找個既體面、又安全、還能天天回家的活兒！」
他一番話說得流暢自然，連自己都快信了。
前世他是個沉默寡言的人，沒想到換了個世界，竟有點物極必反，變得能說會道起來，仿佛被壓抑太久的話匣子一下子打開了。
段一一被裴頌這番「回歸家庭」、「收心」的言論說得一愣一愣的，隨即瘋狂點頭，臉上露出讚嘆的神色：
「行啊裴頌，感覺你結個婚，整個人都成熟了不少，說話都一套一套的。」
裴頌端起咖啡，眸色淡然，一副看破紅塵的模樣：
「是啊，成了家，肩上就有了責任。以前那些飄在外面的心思，是時候該收回來了。」
他語氣誠懇，連自己都快被這份「覺悟」感動了。
段一一用攪拌棒攪動著杯里的拉花，問道：「那你想找個什麼樣的工作？總得有個方向吧。」
裴頌輕咳一聲，身體前傾，湊近段一一，用手半擋著臉頰，壓低聲音，帶著點神秘兮兮的意味：
「我聽說……你認識張導？就那個拍武打片出名的張導。」
段一一瞳孔驟然瞪圓，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都變了調：
「你……你怎麼知道？！」他自認和那個圈子的聯繫隱藏得很好。
裴頌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咱倆誰跟誰，你的『小秘密』，我保證守口如瓶。」
他心想，原主的記憶碎片裡，似乎有那麼點關於段一一私下裡幫一些劇組牽線搭橋的印象，看來沒猜錯。
想不到這傢伙表面是個撞球室老闆，背地裡還幹著星探或掮客的活兒呢。
見段一一眉頭緊鎖，一臉為難，裴頌嘴巴一癟，帶著點不服氣：
「怎麼？就我這樣的長相、這身高、這身材比例，難道還進不了娛樂圈？要求不高，我不露臉都行，去當個武打替身總可以吧？」他對自己的身手還是有自信的。
段一一差點被咖啡嗆到：
「武打替身？就你？你那三腳貓功夫是瞎打還差不多！」他可是見識過原主裴頌那點只會唬人的花架子。
「我沒開玩笑，我是認真的。」裴頌正色道。他心裡早已規劃好，在達成「武打替身」這個相對刺激又不會太危險的職業目標之前。
或許還得先找個其他擅長的工作過渡，總不能一直伸手向江晚星要錢，那也太不符合他「獨立自強」的新人設了。
「我也是認真的，你真不合適。」段一一搖頭。
「我怎麼就不合適了？你看我這腿，長不長？這臉蛋，夠不夠上鏡？這身材，標準的衣架子！還有我這……」裴頌努力推銷自己。
「紋身！」段一一打斷他，指了指裴頌小臂若隱若現的痕跡，「大哥，武打戲動不動就赤膊上陣或者穿背心短褲，你這紋身怎麼遮？導演組最怕這個，影響鏡頭連貫性，後期處理麻煩死了！」
裴頌頓時語塞，這倒是他沒想到的。原主這具身體，確實在不太明顯的位置有那麼一小片紋身。
正當他犯難之際，腦海中「叮」一聲，系統適時跳了出來。藍色光屏上浮現出一個方形白玉小瓶的圖案，裡面是瑩潤的膏體。
【宿主，檢測到您的需求，推薦兌換本品——『玉肌祛疤靈』。】
【此靈藥不僅能祛除疤痕，亦可淡化、乃至暫時改變皮膚表層色素沉積，效果自然，無損膚質。】
裴頌眼睛一亮：「這個好！能還原皮膚本來樣子？需要多少正面值？」
【兌換價格親民，僅需888正面值，與『黑玉斷續油』持平。】
裴頌嘴角抽了抽，又是888！看來治療江晚星雙腿的「油」，和自己祛疤的「膏」，成了他短期內必須努力奮鬥的雙重目標了。
他需要更加積極地賺取正面值才行。
有了底氣，他立刻對段一一說：「紋身是小事，我可以去做祛疤手術，保證處理得乾乾淨淨，一點痕跡都不留。」
段一一見他態度堅決，沉思了片刻，終於鬆口：「也行吧……那我先幫你打聽打聽張導那邊最近有沒有項目，或者需不需要人。不過醜話說前頭，成不成我可不敢保證。」
「大恩不言謝！」裴頌心中一喜，這事總算有了點眉目。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裴頌正琢磨著接下來去哪裡轉轉，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是個陌生號碼，疑惑地接起：「餵？」
電話那端沉默了幾秒，才傳來一個略顯斯文儒雅的男聲，但聲音里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請問……是裴頌先生嗎？」
「我是，你哪位？」
裴頌瞥了一眼菜單上的價格，心裡咯噔一下，這裡的消費水平遠超他的預期。
他瞳孔微震，抬頭看向段一一，帶著一絲僥倖心理：「你請客？」
「我請？」段一一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裴頌，你咋越來越摳門了？不對……你以前就這德行！」
他毫不留情地揭短，「整天把『山西挖煤』的富二代人設掛嘴邊，一到付錢的時候，不是上廁所就是接電話，溜得比誰都快！」
裴頌：「……」好吧，維持摳門人設看來沒什麼難度，只需要將原主的「雁過拔毛」精神發揚光大即可。
十分鐘後，一杯冰美式放在了裴頌面前。
他端起來抿了一口，苦澀的滋味讓他微微皺眉，同時應對著段一一連珠炮似的提問。
「江家的產業畢竟姓江不姓裴，」裴頌開始發揮他剛剛發現的「話癆」潛質，一本正經地胡謅。
「雖然我們夫妻現在感情好，但誰知道以後呢？所以我不打算進江氏企業，免得被人說閒話。
我自己家呢，你也知道，遠在山西，主業就是挖煤。那活兒，嘖嘖，就算不下礦，整天在礦場盯著，一天下來臉也比煤球白不了多少。
關鍵是離家太遠，我這剛娶了如花似玉的老婆，難道就讓她獨守空房？手不能親，咳咳，不是，是手不能牽，嘴不能……
呃，總之，那活著還有啥意思？所以，我得在本地找個既體面、又安全、還能天天回家的活兒！」
他一番話說得流暢自然，連自己都快信了。
前世他是個沉默寡言的人，沒想到換了個世界，竟有點物極必反，變得能說會道起來，仿佛被壓抑太久的話匣子一下子打開了。
段一一被裴頌這番「回歸家庭」、「收心」的言論說得一愣一愣的，隨即瘋狂點頭，臉上露出讚嘆的神色：
「行啊裴頌，感覺你結個婚，整個人都成熟了不少，說話都一套一套的。」
裴頌端起咖啡，眸色淡然，一副看破紅塵的模樣：
「是啊，成了家，肩上就有了責任。以前那些飄在外面的心思，是時候該收回來了。」
他語氣誠懇，連自己都快被這份「覺悟」感動了。
段一一用攪拌棒攪動著杯里的拉花，問道：「那你想找個什麼樣的工作？總得有個方向吧。」
裴頌輕咳一聲，身體前傾，湊近段一一，用手半擋著臉頰，壓低聲音，帶著點神秘兮兮的意味：
「我聽說……你認識張導？就那個拍武打片出名的張導。」
段一一瞳孔驟然瞪圓，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都變了調：
「你……你怎麼知道？！」他自認和那個圈子的聯繫隱藏得很好。
裴頌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咱倆誰跟誰，你的『小秘密』，我保證守口如瓶。」
他心想，原主的記憶碎片裡，似乎有那麼點關於段一一私下裡幫一些劇組牽線搭橋的印象，看來沒猜錯。
想不到這傢伙表面是個撞球室老闆，背地裡還幹著星探或掮客的活兒呢。
見段一一眉頭緊鎖，一臉為難，裴頌嘴巴一癟，帶著點不服氣：
「怎麼？就我這樣的長相、這身高、這身材比例，難道還進不了娛樂圈？要求不高，我不露臉都行，去當個武打替身總可以吧？」他對自己的身手還是有自信的。
段一一差點被咖啡嗆到：
「武打替身？就你？你那三腳貓功夫是瞎打還差不多！」他可是見識過原主裴頌那點只會唬人的花架子。
「我沒開玩笑，我是認真的。」裴頌正色道。他心裡早已規劃好，在達成「武打替身」這個相對刺激又不會太危險的職業目標之前。
或許還得先找個其他擅長的工作過渡，總不能一直伸手向江晚星要錢，那也太不符合他「獨立自強」的新人設了。
「我也是認真的，你真不合適。」段一一搖頭。
「我怎麼就不合適了？你看我這腿，長不長？這臉蛋，夠不夠上鏡？這身材，標準的衣架子！還有我這……」裴頌努力推銷自己。
「紋身！」段一一打斷他，指了指裴頌小臂若隱若現的痕跡，「大哥，武打戲動不動就赤膊上陣或者穿背心短褲，你這紋身怎麼遮？導演組最怕這個，影響鏡頭連貫性，後期處理麻煩死了！」
裴頌頓時語塞，這倒是他沒想到的。原主這具身體，確實在不太明顯的位置有那麼一小片紋身。
正當他犯難之際，腦海中「叮」一聲，系統適時跳了出來。藍色光屏上浮現出一個方形白玉小瓶的圖案，裡面是瑩潤的膏體。
【宿主，檢測到您的需求，推薦兌換本品——『玉肌祛疤靈』。】
【此靈藥不僅能祛除疤痕，亦可淡化、乃至暫時改變皮膚表層色素沉積，效果自然，無損膚質。】
裴頌眼睛一亮：「這個好！能還原皮膚本來樣子？需要多少正面值？」
【兌換價格親民，僅需888正面值，與『黑玉斷續油』持平。】
裴頌嘴角抽了抽，又是888！看來治療江晚星雙腿的「油」，和自己祛疤的「膏」，成了他短期內必須努力奮鬥的雙重目標了。
他需要更加積極地賺取正面值才行。
有了底氣，他立刻對段一一說：「紋身是小事，我可以去做祛疤手術，保證處理得乾乾淨淨，一點痕跡都不留。」
段一一見他態度堅決，沉思了片刻，終於鬆口：「也行吧……那我先幫你打聽打聽張導那邊最近有沒有項目，或者需不需要人。不過醜話說前頭，成不成我可不敢保證。」
「大恩不言謝！」裴頌心中一喜，這事總算有了點眉目。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裴頌正琢磨著接下來去哪裡轉轉，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是個陌生號碼，疑惑地接起：「餵？」
電話那端沉默了幾秒，才傳來一個略顯斯文儒雅的男聲，但聲音里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請問……是裴頌先生嗎？」
「我是，你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