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介娘們不像好人
洞庭湖的確在李然的前進路線上。
不同的世界，相同的景點，李然自然是要去打個卡的。
此去湘江北上，經洞庭，過江陵，一路向北，最終的目標是長安。
順路給人帶個口信，也算是舉手之勞了。
李然點點頭，道：「可以。」
婦人便從懷中，取出一塊手絹，道：「這手絹有我的氣息，你去了洞庭水府，我爹自會相信是我的消息。
公子只要將我的處境告知，父親若是原諒我了，自然會安排人接我回去。」
「好。」
李然接過了帕子，塞到了身後的書篋之中。
「沒別的事情，我們就走了。」
「公子且慢，前頭的江里，有惡妖吃人，公子不要乘舟渡河。
向東繞行五十里，有一座橋，可平安渡江。」
「我知道了，多謝提醒。」
李然和林婉再度出發，雨又落下了，但不似之前那麼滂沱。
他們再往前走了一段路，眼前便出現了一條大河。
這就是湘江了。
但這裡有一個渡口，渡口處停著幾艘小烏篷船，應是載客所用。
越寬的水面越難修橋，而大橋也不是哪裡都會有。
那自號洞庭水君之女，湘江水君之妻的女子，就提醒過了，要平安渡河得繞行五十里，去尋大橋。
對李然來說，五十里不過灑灑水，但林婉要走五十里，怕是要累癱。
「公子，我感覺有點不對勁。」
林婉壓低了聲音對李然說道。
「怎麼不對勁？」
「渡口還有船舶營運，江中不可能有惡妖吃人。
船夫再愛財如命，也不會在這種地方開船。」
林婉冷靜分析道：「但那女人應該沒有說謊，江里，有妖吃人。
但吃人的妖，大概不會無差別攻擊所有人，而是……特定的人。」
李然疑惑，道：「什麼特定的人？」
林婉看向了李然的書篋，道：「那個手帕。」
「呃，你吃醋了？我都沒放懷裡。」
林婉臉上頓時飛起紅霞。
「誰吃醋了！」
雖然那婦人，的確是長得不錯，體態豐盈，但她何至於這般小氣？
「我是說，那可能就是一種標記。」
林婉嘆氣，道：「你忘了，她說她丈夫是湘江水神。
托你送信，還特意告知江中有惡妖，我此前還疑惑，她為何不自己走一趟，親自道歉也更有誠意，現在看來，她應該回不去，消息也沒那麼容易傳出去。
或許是湘江水神會阻礙送信的人，她卻不直說。
我就覺得這個女人不像是什麼好人！」
拋開個人看法部分，林婉的分析非常有道理。
這也是她和李然的不同之處。
她此前生活在群魔環伺的地方，一舉一動都小心謹慎，而別人的一舉一動，她都會進行細緻分析。
而且，對待別人，她的警惕心很重。
哪怕那個女人聽起來很可憐，林婉也產生了同情，但她還是分析出了其中的異常之處。
李然就不一樣了。
他完全不用想太多的事情。
什麼陰謀詭計，跟我的鐵拳說去吧！
當然，他不用腦子，不代表沒有腦子。
林婉都說到這份上了，李然自然相信她。
不過，如果真的有神，為了一己私慾，就要攔截行舟，殺戮無辜，這種事，李然既然見到了，便不會坐視不管。
「我打算去會會這水中惡妖，你怎麼看？」
「我跟你一起。」
林婉也是做好了心理準備的，她正色道：「我會儘量成長，不會成為你的拖累的。」
李然一怔，心知林婉依然處於創傷應激狀態。
她一直都在表現出自己的乖巧懂事，明明是個大小姐，一路走過來也沒叫苦，面對異常情況冷靜分析，展現自己的價值。
在李然作出決定之後，馬上乖巧順從……
也只有在寫詩的時候展現出的俏皮，才是她真實的一面吧！
李然忽然握住了她的手，道：「放心，我會保護好你，不會視你為拖累。」
「我……」
忽然被李然牽手，林婉心跳又快了一些，心裡卻是瘋狂吐槽。
「這傢伙真是！總是搞突然襲擊！」
平時呆呆的，一不留神就給她一下狠的，讓她心跳驟然加速。
李然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在撩人，他覺得自己只是在安撫林婉的情緒而已。
隨後，他找到了船家，問道：「船家，可以開船嗎？」
湘江上的風浪不大，些許雨幕，不影響行舟。
看到有客人，船家自然是馬上答應，道：「開，只是加點錢吧。」
「行。」
李然答應加錢，又道：「我聽說這江上有妖怪吃人，是真的嗎？」
「呃……這個，沒聽說啊！從來沒聽說過這樣的事情。」
「他說謊。」
林婉看出了船家表情不對。
李然便道：「我還打算去會會此地的水妖，既然沒有，那就開船吧！」
有妖無妖，都只管開船。
船家心裡卻是一驚。
看來這書生是有備而來。
不過，作為船家，其實他也不害怕。
他們每年都會給水神供奉，而且，那水神使者都只襲擊獨行的書生，頻率也不高，這倆不是獨行，應該沒事的。
上船之後，李然便一直挽著林婉的腰，這是方便他遇到了危險，可以隨時護住她。
至於男女之間相處的尺度問題，她都說了身家性命都託付與他，自然無需在意這些細節。
林婉的確也沒有拒絕，大抵是李然給的安全感太足，她靠在李然身邊，不禁開始胡思亂想。
「白天他就這樣了，晚上獨處，他想要怎麼辦？」
「雖說是遲早的事情，但若婚前有孕，終是不妥。」
「算了，他若非要，我便去抓一份避子湯吧……」
林婉越想，心裡越是小鹿亂撞。
而李然也很興奮，他在尋思著，這世上莫非真的有妖，有神？
好想親眼見識見識。
而在兩人上船之後，也有許多雙眼睛在盯著這邊。
「狐姐，要不咱還是算了？」
站在狐狸精邊上的，是險死還生的雉雞精。
也算是狐狸還算義氣，過去救援了一下，她也爭氣，拼了命飛了起來。
不然，她現在已經是一鍋湯了。
現在還要對付李然，她是真的有點怕。
昨天，她可是被李然揪著翅膀走了一路，愣是半點妖力都無法運轉。
但是，狐姐昨天冒險去救她了，她總不能不講義氣。
但是，心裡還是虛得慌啊！
狐狸精也很嚴肅道：「那李然，的確有點古怪。」
她昨天趁著李然不在，去救人的時候，一身妖力也動用不得，還被迫化為原型了。
明明李然都不在，他的宅子，自己都不能隨意使用妖力。
要不是那廚子手抖了一下，她們姐妹都得上桌……
不同的世界，相同的景點，李然自然是要去打個卡的。
此去湘江北上，經洞庭，過江陵，一路向北，最終的目標是長安。
順路給人帶個口信，也算是舉手之勞了。
李然點點頭，道：「可以。」
婦人便從懷中，取出一塊手絹，道：「這手絹有我的氣息，你去了洞庭水府，我爹自會相信是我的消息。
公子只要將我的處境告知，父親若是原諒我了，自然會安排人接我回去。」
「好。」
李然接過了帕子，塞到了身後的書篋之中。
「沒別的事情，我們就走了。」
「公子且慢，前頭的江里，有惡妖吃人，公子不要乘舟渡河。
向東繞行五十里，有一座橋，可平安渡江。」
「我知道了，多謝提醒。」
李然和林婉再度出發，雨又落下了，但不似之前那麼滂沱。
他們再往前走了一段路，眼前便出現了一條大河。
這就是湘江了。
但這裡有一個渡口，渡口處停著幾艘小烏篷船，應是載客所用。
越寬的水面越難修橋，而大橋也不是哪裡都會有。
那自號洞庭水君之女，湘江水君之妻的女子，就提醒過了，要平安渡河得繞行五十里，去尋大橋。
對李然來說，五十里不過灑灑水，但林婉要走五十里，怕是要累癱。
「公子，我感覺有點不對勁。」
林婉壓低了聲音對李然說道。
「怎麼不對勁？」
「渡口還有船舶營運，江中不可能有惡妖吃人。
船夫再愛財如命，也不會在這種地方開船。」
林婉冷靜分析道：「但那女人應該沒有說謊，江里，有妖吃人。
但吃人的妖，大概不會無差別攻擊所有人，而是……特定的人。」
李然疑惑，道：「什麼特定的人？」
林婉看向了李然的書篋，道：「那個手帕。」
「呃，你吃醋了？我都沒放懷裡。」
林婉臉上頓時飛起紅霞。
「誰吃醋了！」
雖然那婦人，的確是長得不錯，體態豐盈，但她何至於這般小氣？
「我是說，那可能就是一種標記。」
林婉嘆氣，道：「你忘了，她說她丈夫是湘江水神。
托你送信，還特意告知江中有惡妖，我此前還疑惑，她為何不自己走一趟，親自道歉也更有誠意，現在看來，她應該回不去，消息也沒那麼容易傳出去。
或許是湘江水神會阻礙送信的人，她卻不直說。
我就覺得這個女人不像是什麼好人！」
拋開個人看法部分，林婉的分析非常有道理。
這也是她和李然的不同之處。
她此前生活在群魔環伺的地方，一舉一動都小心謹慎，而別人的一舉一動，她都會進行細緻分析。
而且，對待別人，她的警惕心很重。
哪怕那個女人聽起來很可憐，林婉也產生了同情，但她還是分析出了其中的異常之處。
李然就不一樣了。
他完全不用想太多的事情。
什麼陰謀詭計，跟我的鐵拳說去吧！
當然，他不用腦子，不代表沒有腦子。
林婉都說到這份上了，李然自然相信她。
不過，如果真的有神，為了一己私慾，就要攔截行舟，殺戮無辜，這種事，李然既然見到了，便不會坐視不管。
「我打算去會會這水中惡妖，你怎麼看？」
「我跟你一起。」
林婉也是做好了心理準備的，她正色道：「我會儘量成長，不會成為你的拖累的。」
李然一怔，心知林婉依然處於創傷應激狀態。
她一直都在表現出自己的乖巧懂事，明明是個大小姐，一路走過來也沒叫苦，面對異常情況冷靜分析，展現自己的價值。
在李然作出決定之後，馬上乖巧順從……
也只有在寫詩的時候展現出的俏皮，才是她真實的一面吧！
李然忽然握住了她的手，道：「放心，我會保護好你，不會視你為拖累。」
「我……」
忽然被李然牽手，林婉心跳又快了一些，心裡卻是瘋狂吐槽。
「這傢伙真是！總是搞突然襲擊！」
平時呆呆的，一不留神就給她一下狠的，讓她心跳驟然加速。
李然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在撩人，他覺得自己只是在安撫林婉的情緒而已。
隨後，他找到了船家，問道：「船家，可以開船嗎？」
湘江上的風浪不大，些許雨幕，不影響行舟。
看到有客人，船家自然是馬上答應，道：「開，只是加點錢吧。」
「行。」
李然答應加錢，又道：「我聽說這江上有妖怪吃人，是真的嗎？」
「呃……這個，沒聽說啊！從來沒聽說過這樣的事情。」
「他說謊。」
林婉看出了船家表情不對。
李然便道：「我還打算去會會此地的水妖，既然沒有，那就開船吧！」
有妖無妖，都只管開船。
船家心裡卻是一驚。
看來這書生是有備而來。
不過，作為船家，其實他也不害怕。
他們每年都會給水神供奉，而且，那水神使者都只襲擊獨行的書生，頻率也不高，這倆不是獨行，應該沒事的。
上船之後，李然便一直挽著林婉的腰，這是方便他遇到了危險，可以隨時護住她。
至於男女之間相處的尺度問題，她都說了身家性命都託付與他，自然無需在意這些細節。
林婉的確也沒有拒絕，大抵是李然給的安全感太足，她靠在李然身邊，不禁開始胡思亂想。
「白天他就這樣了，晚上獨處，他想要怎麼辦？」
「雖說是遲早的事情，但若婚前有孕，終是不妥。」
「算了，他若非要，我便去抓一份避子湯吧……」
林婉越想，心裡越是小鹿亂撞。
而李然也很興奮，他在尋思著，這世上莫非真的有妖，有神？
好想親眼見識見識。
而在兩人上船之後，也有許多雙眼睛在盯著這邊。
「狐姐，要不咱還是算了？」
站在狐狸精邊上的，是險死還生的雉雞精。
也算是狐狸還算義氣，過去救援了一下，她也爭氣，拼了命飛了起來。
不然，她現在已經是一鍋湯了。
現在還要對付李然，她是真的有點怕。
昨天，她可是被李然揪著翅膀走了一路，愣是半點妖力都無法運轉。
但是，狐姐昨天冒險去救她了，她總不能不講義氣。
但是，心裡還是虛得慌啊！
狐狸精也很嚴肅道：「那李然，的確有點古怪。」
她昨天趁著李然不在，去救人的時候，一身妖力也動用不得，還被迫化為原型了。
明明李然都不在，他的宅子，自己都不能隨意使用妖力。
要不是那廚子手抖了一下，她們姐妹都得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