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5章 金鑫笑眯眯：小叔叔，你剛才說什麼？沒空？
有了模板，就簡單了，一頁一頁對照著抄。該填的地方填，該改的地方改，該蓋章的地方做上記號。弄完已經是晚上了，她把材料裝進文件袋，塞進包里，回家睡覺。
第二天一早，她把文件袋交給王哥：「王哥，今天你幫我跑幾個地方。」
王哥接過來，打開看了看：「這是辦證的材料？」
金鑫點點頭：「嗯。你開車，我坐車。到了地方你停車，我下去交材料。不用排隊，不用等，交完就走。」
王哥看著她，這丫頭，十六歲，辦一億的慈善基金，連證都要從頭辦。
金鑫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昨晚記的地址：「民政局。」
大廳里人不算多，她找到窗口，把材料遞進去。工作人員接過來翻了翻，抬頭看她：「金家慈善基金？」
金鑫點頭：「嗯。」
「材料挺全的。回去等通知吧。」
金鑫愣了一下：「不用排隊？不用等？」
工作人員笑了：「你都準備好了，還排什麼隊？等著就行。」
金鑫拿著回執，走出大廳，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回執，上面蓋了一個紅章，清清楚楚。
她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發給金彥：「爸，材料交了。人家說挺全的，讓我回去等通知。」
金彥回：「這麼快？」
金鑫打字：「有模板，有王哥開車，能不快嗎？」
金彥沒回。過了好一會兒，才發來一條：「那你怎麼不自己開車？」
金鑫笑了：「我沒駕照。」
金彥：「……考一個。十八歲，你要什麼車，爸爸給你買。」
接下來一個月，王哥開車，金鑫坐車。跑了一個地方又一個地方，交了一份材料又一份材料。
有被人卡過，
被人刁難過，
有人多排隊的
又被人欺負的。
他們好像忘記了，他們是公務員，等他們辦好證明，金鑫就當著他們的面，打投訴電話，什麼時候她金鑫吃過虧？
她是被她爸爸，逼著獨立辦事的～
金鑫跑了半個月，全部十多個證辦下來，已經兩個月了。
暑假過去了。
金鑫坐在辦公室里，把那摞證一張一張擺在桌上。民政局的、稅務局的、財政局的、審計局的……大大小小十幾個，紅的綠的藍的，排了整整一排。她看了半天，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發給金彥。
「爸，齊了。」
金彥回了一個字：「嗯。」
手機響了。金彥打來的。
「證辦完了？」
「辦完了。」
「下一步呢？」
金鑫愣了一下，下一步？她還沒想。她光顧著辦證了，把這事忘了
金彥在電話那頭等了一會兒，說：「慈善基金不是有證就能開的。錢呢？人呢？項目呢？」
金鑫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金彥說：「你自己想。」
兩個月前，她連證怎麼辦都不知道。
現在證辦完了，她以為可以歇口氣了。
結果爸爸告訴她，這只是開始。她趴在桌上，把臉埋進胳膊里。
錢，她留下最高運行資金15%
人，沒有
［金氏慈善基金會招五人，干慈善的，工資不高，活不少，怕累別來。］她跑到人事部，叫他們單獨發布招聘信息。
人事部總監看到後，嘴角抽抽，這是招人，還是勸退，面試時間是17：00點——20：00點
惹不起，金家大小姐，發布很簡單，就叫助理髮布了。
金鑫把財務外包了三家口碑最好的會計師事務所。
爸爸說管錢的人，一定要和自己同心，她要找小叔叔，他不是會計，但是他對帳目是一清二楚的。
金藏看見小惡魔的時候，整個人都要瘋了。
她怎麼來了？
她怎麼進來的？
誰放她進來的？
他腦子裡嗡嗡的，那張傾國傾城的臉瞬間白了一個色號。
她跑到這種地方來，他爹知道後，估計又要打斷掃把——不，這回可能連掃把都不用了，直接上拖把杆。
他趕緊站起來，把那杯沒喝完的酒往身後一藏，快步走過去，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就往門外帶。
「你來這兒幹嘛？誰帶你來的？」
金鑫被他拽著走，回頭看了一眼那群紈絝。
那些人正伸長脖子往這邊看，有人認出了她，臉色也變了，趕緊低頭喝酒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金鑫招招手，真好，她幹完一年慈善不出錯，她以後也是紈絝子弟之一～
金鑫收回目光，慢悠悠地說：「王哥送我來的。他在門口等著呢。」
金藏的嘴角抽了抽，把她拉到走廊盡頭，鬆開手，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你來這種地方，你爸知道嗎？」
金鑫眨眨眼：「不知道。你要告訴他？」
金藏：「……你威脅我？」
金鑫沒說話，只是笑眯眯地看著他。
金藏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然後認命地靠在牆上，揉了揉太陽穴：「說吧，什麼事？你要買什麼古董？還是看中了什麼包包？」
金鑫從包里掏出那份招聘啟事的複印件，遞給他。
金藏接過來，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金氏慈善基金會招五人，干慈善的，工資不高，活不少，怕累別來。面試時間：17:00-20:00。」
他沉默了一會兒，抬頭看著她：「你這是招人還是勸退？」
金鑫把紙抽回來，折好塞進包里：「招人。能來的就是真想做慈善的。怕累的，來了也留不住。」
金鑫又說：「小叔叔，金家開了一個慈善基金會，我缺個每月幫我把關、算帳的人。」
金藏愣了一下：「你要我幫你算帳？」
金鑫點頭：「你不是會計，但你比會計厲害。你算自己的帳，從來沒虧過。金家的帳，你葉門清。」
金藏看著她，沒說話。
他想起她小時候，那時候她還沒他膝蓋高，問的問題卻比大人還刁鑽。現在她十六歲了，站在他面前，要他去給她算帳。
金藏呵呵兩聲：「沒空，你去招人，叔叔給錢，你可以滾蛋了～」
金藏看見小惡魔掏出手機的那一刻，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撲過去搶手機，金鑫往後退了一步，輕鬆躲開。
她手指已經在屏幕上劃了幾下，電話那頭傳來六爺爺的聲音：「鑫鑫？什麼事？」
金鑫笑眯眯地看著金藏，對著電話說：「六爺爺，我在京城最大的會所。小叔叔說給我錢，叫我招人～～」
「金鑫！！！」金藏的聲音都劈叉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然後六爺爺的聲音變得很慢，很慢，像是在確認每一個字：「你說你在哪兒？」
金藏臉都白了，瘋狂朝金鑫擺手。
金鑫歪著頭看著他，他雙手合十，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寫滿了「求求你」。
金鑫笑了，對著電話說：「在會所門口。小叔叔請我吃飯，他說明天給我送錢過來。」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一會兒。六爺爺說：「就吃飯？」
金鑫看著金藏。金藏拼命點頭，頭髮都甩亂了。
金鑫說：「嗯，就吃飯。他朋友也在，挺熱鬧的。不過我還要回去弄慈善基金的事，就不多待了。」
六爺爺嗯了一聲：「早點回去。別跟你小叔叔學壞了。」金鑫乖巧地應了，掛了電話。
金藏靠在牆上，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他看著金鑫，眼神複雜，有劫後餘生的慶幸，有被拿捏的憋屈，還有一種「我怎麼就栽在這丫頭手裡」的認命。
金鑫把手機收起來，笑眯眯地看著他：「小叔叔，你剛才說什麼？沒空？」
金藏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然後他站直了，整了整衣領，把那張傾國傾城的臉恢復到慣常的懶散模樣，好像剛才那個臉白手抖的人不是他。
他怒視金鑫：「有空。怎麼會沒空呢？慈善事業嘛，金家的大事，我怎麼能缺席？每月一次，對吧？帳目我幫你盯。不用招人，我免費。不收錢。」
金鑫眨眨眼：「那多不好意思。」
金藏咬牙：「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你是我侄女，我該幫。」
金鑫笑了，那笑容亮得晃眼。她從包里掏出一張折好的紙，遞給他：「那行。這是帳目的格式，你照著這個弄就行。每月五號之前給我。」
金藏接過來，展開一看。密密麻麻的表格，什麼科目都有，什麼條目都列好了，備註里還寫了幾行小字：「小叔叔，弄不完也沒關係，我找別人。就是六爺爺那邊——」
「弄得完。」金藏把紙折好，塞進自己口袋，打斷她的話，「五號之前，準時給你。」
金鑫滿意地點點頭。她轉身往電梯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著他。
「小叔叔，早點回去。別喝太多酒。」她頓了頓，「喝酒傷肝。」
金藏愣了一下，沒說話。金鑫按下電梯按鈕，門開了，她走進去，轉過身，沖他揮揮手：「還有，你包的那個27歲的姐姐，挺好看的。眼光不錯。」
金藏的臉騰地紅了。電梯門關上了。
第二天一早，她把文件袋交給王哥：「王哥，今天你幫我跑幾個地方。」
王哥接過來，打開看了看：「這是辦證的材料？」
金鑫點點頭：「嗯。你開車，我坐車。到了地方你停車，我下去交材料。不用排隊，不用等，交完就走。」
王哥看著她，這丫頭，十六歲，辦一億的慈善基金，連證都要從頭辦。
金鑫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昨晚記的地址：「民政局。」
大廳里人不算多，她找到窗口，把材料遞進去。工作人員接過來翻了翻，抬頭看她：「金家慈善基金？」
金鑫點頭：「嗯。」
「材料挺全的。回去等通知吧。」
金鑫愣了一下：「不用排隊？不用等？」
工作人員笑了：「你都準備好了，還排什麼隊？等著就行。」
金鑫拿著回執，走出大廳，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回執，上面蓋了一個紅章，清清楚楚。
她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發給金彥：「爸，材料交了。人家說挺全的，讓我回去等通知。」
金彥回：「這麼快？」
金鑫打字：「有模板，有王哥開車，能不快嗎？」
金彥沒回。過了好一會兒，才發來一條：「那你怎麼不自己開車？」
金鑫笑了：「我沒駕照。」
金彥：「……考一個。十八歲，你要什麼車，爸爸給你買。」
接下來一個月，王哥開車，金鑫坐車。跑了一個地方又一個地方，交了一份材料又一份材料。
有被人卡過，
被人刁難過，
有人多排隊的
又被人欺負的。
他們好像忘記了，他們是公務員，等他們辦好證明，金鑫就當著他們的面，打投訴電話，什麼時候她金鑫吃過虧？
她是被她爸爸，逼著獨立辦事的～
金鑫跑了半個月，全部十多個證辦下來，已經兩個月了。
暑假過去了。
金鑫坐在辦公室里，把那摞證一張一張擺在桌上。民政局的、稅務局的、財政局的、審計局的……大大小小十幾個，紅的綠的藍的，排了整整一排。她看了半天，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發給金彥。
「爸，齊了。」
金彥回了一個字：「嗯。」
手機響了。金彥打來的。
「證辦完了？」
「辦完了。」
「下一步呢？」
金鑫愣了一下，下一步？她還沒想。她光顧著辦證了，把這事忘了
金彥在電話那頭等了一會兒，說：「慈善基金不是有證就能開的。錢呢？人呢？項目呢？」
金鑫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金彥說：「你自己想。」
兩個月前，她連證怎麼辦都不知道。
現在證辦完了，她以為可以歇口氣了。
結果爸爸告訴她，這只是開始。她趴在桌上，把臉埋進胳膊里。
錢，她留下最高運行資金15%
人，沒有
［金氏慈善基金會招五人，干慈善的，工資不高，活不少，怕累別來。］她跑到人事部，叫他們單獨發布招聘信息。
人事部總監看到後，嘴角抽抽，這是招人，還是勸退，面試時間是17：00點——20：00點
惹不起，金家大小姐，發布很簡單，就叫助理髮布了。
金鑫把財務外包了三家口碑最好的會計師事務所。
爸爸說管錢的人，一定要和自己同心，她要找小叔叔，他不是會計，但是他對帳目是一清二楚的。
金藏看見小惡魔的時候，整個人都要瘋了。
她怎麼來了？
她怎麼進來的？
誰放她進來的？
他腦子裡嗡嗡的，那張傾國傾城的臉瞬間白了一個色號。
她跑到這種地方來，他爹知道後，估計又要打斷掃把——不，這回可能連掃把都不用了，直接上拖把杆。
他趕緊站起來，把那杯沒喝完的酒往身後一藏，快步走過去，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就往門外帶。
「你來這兒幹嘛？誰帶你來的？」
金鑫被他拽著走，回頭看了一眼那群紈絝。
那些人正伸長脖子往這邊看，有人認出了她，臉色也變了，趕緊低頭喝酒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金鑫招招手，真好，她幹完一年慈善不出錯，她以後也是紈絝子弟之一～
金鑫收回目光，慢悠悠地說：「王哥送我來的。他在門口等著呢。」
金藏的嘴角抽了抽，把她拉到走廊盡頭，鬆開手，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你來這種地方，你爸知道嗎？」
金鑫眨眨眼：「不知道。你要告訴他？」
金藏：「……你威脅我？」
金鑫沒說話，只是笑眯眯地看著他。
金藏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然後認命地靠在牆上，揉了揉太陽穴：「說吧，什麼事？你要買什麼古董？還是看中了什麼包包？」
金鑫從包里掏出那份招聘啟事的複印件，遞給他。
金藏接過來，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金氏慈善基金會招五人，干慈善的，工資不高，活不少，怕累別來。面試時間：17:00-20:00。」
他沉默了一會兒，抬頭看著她：「你這是招人還是勸退？」
金鑫把紙抽回來，折好塞進包里：「招人。能來的就是真想做慈善的。怕累的，來了也留不住。」
金鑫又說：「小叔叔，金家開了一個慈善基金會，我缺個每月幫我把關、算帳的人。」
金藏愣了一下：「你要我幫你算帳？」
金鑫點頭：「你不是會計，但你比會計厲害。你算自己的帳，從來沒虧過。金家的帳，你葉門清。」
金藏看著她，沒說話。
他想起她小時候，那時候她還沒他膝蓋高，問的問題卻比大人還刁鑽。現在她十六歲了，站在他面前，要他去給她算帳。
金藏呵呵兩聲：「沒空，你去招人，叔叔給錢，你可以滾蛋了～」
金藏看見小惡魔掏出手機的那一刻，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撲過去搶手機，金鑫往後退了一步，輕鬆躲開。
她手指已經在屏幕上劃了幾下，電話那頭傳來六爺爺的聲音：「鑫鑫？什麼事？」
金鑫笑眯眯地看著金藏，對著電話說：「六爺爺，我在京城最大的會所。小叔叔說給我錢，叫我招人～～」
「金鑫！！！」金藏的聲音都劈叉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然後六爺爺的聲音變得很慢，很慢，像是在確認每一個字：「你說你在哪兒？」
金藏臉都白了，瘋狂朝金鑫擺手。
金鑫歪著頭看著他，他雙手合十，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寫滿了「求求你」。
金鑫笑了，對著電話說：「在會所門口。小叔叔請我吃飯，他說明天給我送錢過來。」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一會兒。六爺爺說：「就吃飯？」
金鑫看著金藏。金藏拼命點頭，頭髮都甩亂了。
金鑫說：「嗯，就吃飯。他朋友也在，挺熱鬧的。不過我還要回去弄慈善基金的事，就不多待了。」
六爺爺嗯了一聲：「早點回去。別跟你小叔叔學壞了。」金鑫乖巧地應了，掛了電話。
金藏靠在牆上，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他看著金鑫，眼神複雜，有劫後餘生的慶幸，有被拿捏的憋屈，還有一種「我怎麼就栽在這丫頭手裡」的認命。
金鑫把手機收起來，笑眯眯地看著他：「小叔叔，你剛才說什麼？沒空？」
金藏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然後他站直了，整了整衣領，把那張傾國傾城的臉恢復到慣常的懶散模樣，好像剛才那個臉白手抖的人不是他。
他怒視金鑫：「有空。怎麼會沒空呢？慈善事業嘛，金家的大事，我怎麼能缺席？每月一次，對吧？帳目我幫你盯。不用招人，我免費。不收錢。」
金鑫眨眨眼：「那多不好意思。」
金藏咬牙：「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你是我侄女，我該幫。」
金鑫笑了，那笑容亮得晃眼。她從包里掏出一張折好的紙，遞給他：「那行。這是帳目的格式，你照著這個弄就行。每月五號之前給我。」
金藏接過來，展開一看。密密麻麻的表格，什麼科目都有，什麼條目都列好了，備註里還寫了幾行小字：「小叔叔，弄不完也沒關係，我找別人。就是六爺爺那邊——」
「弄得完。」金藏把紙折好，塞進自己口袋，打斷她的話，「五號之前，準時給你。」
金鑫滿意地點點頭。她轉身往電梯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著他。
「小叔叔，早點回去。別喝太多酒。」她頓了頓，「喝酒傷肝。」
金藏愣了一下，沒說話。金鑫按下電梯按鈕，門開了，她走進去，轉過身，沖他揮揮手：「還有，你包的那個27歲的姐姐，挺好看的。眼光不錯。」
金藏的臉騰地紅了。電梯門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