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0章 成哥，你知道包養我，得花多少錢嗎？
金鑫剛上班不到半個小時，就背著包下班。
她眯著眼，就看到金成在拜祭祖宗。
祠堂偏院，五爺爺坐在老藤椅上，手裡盤著一對核桃。
五爺爺抬眼看了看金鑫，招招手，慢悠悠開口：「鑫丫頭，聽說金蓓蓓走了？」
金鑫頭也沒抬：「嗯，剛走不久。」
五爺爺的核桃聲停了停：「走了也好，她的性格不適合和國安合作，那就是說程思那條線斷了？沒用了？」
金鑫抬起眼，臉上還是那副慣常的笑眯眯模樣，眼神卻清亮得很：「五爺爺，您這話說的。線斷不斷，得看怎麼斷。」
五爺爺眯起眼：「什麼意思？她不是沒跟國安合作嗎？那不合作，國安怎麼順著她摸程思的後頭？」
金鑫拍拍手上的灰，站起身，走到五爺爺旁邊的石凳坐下，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五爺爺，她是沒合作，但她消失了啊。」
「消失？」五爺爺皺眉。
金鑫抿了口茶，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氣：「對，消失。程思找不著她了，急不急？她一急，會不會動？一動，會不會露馬腳？國安盯的是程思，又不是非得拽著金蓓蓓當魚餌。有時候，餌丟了，魚才更慌，更容易自己游出來咬鉤。」
五爺爺若有所思，核桃又輕輕轉起來：「這麼說你爸安排她證人保護，也是換一種法子，逼程思動？你爸爸沒有一點私心？」
金鑫笑得更甜了，眼睛彎成月牙：「五爺爺！家規第一條，禁止官商勾結，爸爸也沒有本事撼動國安！爸爸只是商人，至於國安那邊怎麼布網？那是人家專業的事兒，咱們可不懂。」她知道爸爸有私心，但是她永遠不會拆爸爸的台。
五爺爺似笑非笑：「只是商人？能請求國安給兩條路選的商人，可不多見。」
金鑫眨眨眼：「那是國安同志體恤民情，依法辦事。五爺爺，咱們可不能妄議國家工作人員呀！」
五爺爺瞪她一眼，哼了一聲：「小滑頭！跟你爸一個德性！做事留一手，話不說滿。」
金鑫嘿嘿一笑，湊近些，挽住五爺爺的胳膊：「所以呀，五爺爺。外頭看著，金家是真亂了，親閨女被金彥趕走了，假千金穩坐釣魚台，假千金是金琛的三，醜聞滿天飛。
程思和她背後的人，才會覺得有機可乘，才會伸爪子。咱們呢，該吃吃，該玩玩，該氣我爸的氣我爸，該爭寵的爭寵。一群小金子不都跟我玩得好好的嘛！」
她眨了眨眼：「等他們爪子伸夠了，伸到該斷的時候，自然有人會來收網。咱們金家，只管把內亂的戲唱足了，別穿幫就行。」
五爺爺看著她那張看似天真無害、實則機鋒暗藏的臉，半晌，嘆了口氣，又帶著點無奈的縱容，用核桃輕輕敲了敲她的額頭。
「就你鬼主意多！鑫鑫，對硯庭好的，和他溝通，要麼不結婚，但是結婚了，記住婚姻不是兒戲。行吧，你們年輕人折騰去吧。我們這些老骨頭，就看看戲，喝喝茶。」
金鑫揉著額頭，笑得見牙不見眼：「謝謝五爺爺！就知道您最通透！」
五爺爺問：「你不上班？」
金鑫眨眨眼：「大哥布置的任務干好了，大哥不是金扒皮，干好下班。」
五爺爺冷哼一聲：「半小時不到，就幹完活，下班了！」
晨光的灑進小院，一老一少坐在廊下，一個慢悠悠盤著核桃，一個笑眯眯喝著茶，尋常的家長里短。
金成祭拜完祖宗，轉過身時臉上帶著溫和但略顯疏離的笑容。
他三十出頭，身形挺拔，穿著剪裁得體的休閒西裝，手腕上是一塊低調的百達翡麗，氣質介於家族子弟與職業經理人之間。
他規規矩矩：「五爺爺，身體還是這麼硬朗。」
五爺爺點點頭：「老了，再年輕五歲，我可以爬山玩，老了爬不動了。」
他的聲音平穩，帶著一種平輩間恰到好處的熟稔，「鑫鑫，好久不見。有空陪我逛逛族裡？變化太大，我都快不認識了。」
金鑫抬起眼，臉上依舊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樣。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動作自然隨意：「好呀，成哥。你這次回來，是該好好看看。族裡這幾年確實變了不少。」
金成看著四周修繕一新的院落和新建的設施，眼裡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上次回來還是十年前，給大爺爺奔喪。那時候這邊還沒這麼規整。」
金鑫語氣輕快，「都是大哥和爸爸他們一手抓的。你看到那邊的新青年公寓了嗎？給剛回族小金子的朋友準備的，過渡用，租金便宜，條件也不錯。」
金成點點頭，目光若有所思：「聽說……蓓蓓走了？」
金鑫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她側過頭，眨眨眼，臉上是恰到好處的坦然：「嗯，爸爸安排去進修了，說是機會難得。其實她剛回來的時候，我還挺高興的，想著終於有個姐姐可以一起逛街了。可惜……」
她沒說完，但那未盡之意很明白——可惜處不來。
金成深深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沒接這個話茬，轉而指著另一個方向：「那片玻璃大棚是？」
金鑫興致勃勃地介紹，像個急於展示家裡新玩具的孩子，「鈺哥弄的智慧農場。無土栽培、全智能管理，產出專供族裡和幾個高端渠道。成哥你在國外見多識廣，給提提意見？」
金成聽得很認真，問了幾個關於投資周期。
他的問題都很專業，顯示出他並非單純的家族子弟，而是在商場上有實戰經驗的人。
而金鑫回答的漏洞百出，她在商業上的確沒啥天賦，她的才能不在經商。
她以為他會去看看呢？別看鈺哥吊兒郎當，他可是京東大學農業專業的。
金鑫帶金成是往金家外走到，不同於她帶栗粒，往金家內部走。
走到新建的商業街時，金成停下腳步，看著那些設計精緻的鋪面，若有所思：「對外開放？有遊客嗎？」
金鑫也不隱瞞：「部分開放。外面那條街做商業，裡面這條街租給族人。邊上有山，客流開不錯。」
她指了指其中一間已經掛上「拾古齋」匾額的鋪子：「喏，那間是我的，弄著玩的小地方，偶爾和朋友聚聚。」
金成笑了：「你還是喜歡這些老物件。」
金鑫笑眯眯地說，隨即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直接了些：「興趣嘛，改不了。成哥，你這次回來，是打算長待？還是有別的計劃？」
金成沒有立刻回答。
他背著手，看著這片既熟悉又陌生的土地，沉默了幾秒才說：「看情況。父親年紀大了，想回來長住。我也得為自己和下面幾個弟弟妹妹打算。」
這話說得很實在。
那就太實在了……
金鑫：「族裡很好相處，守規矩，要麼躺平，要麼為家族奮鬥，就這麼兩條路，簡單明了」
堂妹的笑容明媚真誠，眼睛真誠，還不出一點問題。
他想起父親金懷仁的叮囑：「金彥那個女兒，看著天真，心裡比誰都明白。她和金琛在一起，老子不信，你去給我試探她。」
金成忽然笑了：「鑫鑫，你比我想的還要聰明，我沒有結婚，你和金琛在一起，不如和我在一起。」
金鑫臉上的笑容絲毫未變，連嘴角彎起的弧度都和剛才一模一樣。她甚至輕輕歪了歪頭，像在認真思考這個提議。
然後，她眨了眨眼，聲音清脆，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疑惑：「包養我？」
她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仿佛聽到了什麼特別有趣的事情，眼裡的笑意更濃了，像春水漾開漣漪。
她往前湊近一步，聲音壓得很輕，只有兩人能聽見：「成哥，你知道包養我，得花多少錢嗎？」
金成微微一怔。
金鑫伸出兩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笑得更甜了：「首先，我的四合院，裝修預算，十八個小目標，還沒算裡頭要填的古董字畫。大哥前兩天剛幫我淘了幅宋畫，喏，就掛我書房那幅，這個數。」
她比了個「八」的手勢。
她收回手，掰著手指頭數，語氣輕快得像在數糖：「其次，我每年身上的打扮，不多，也就千把萬吧，還得是當季新款。我的那些包包、首飾，成哥你大概沒見過我收藏室，改天帶你開開眼？」
她頓了頓，看著金成微微凝滯的表情，笑意更深：「還有啊，我脾氣不好，肝也不好，得請專門的營養師、護理團隊，二十四小時待命。哦對了，我還喜歡玩車，車庫裡那幾輛都是定製款，保養一次……」
「鑫鑫。」金成打斷她，臉上的溫和笑容有些掛不住。
金鑫抬眼，眼神清澈無辜，「成哥你說，我在聽呢。」
金成沉默了兩秒，重新掛上笑容，語氣卻不再那麼從容：「我在跟你說正經的。」
金鑫眨眨眼：「我很正經呀。包養這種事，不就是談條件嘛。成哥你開價，我聽聽看，夠不夠我半年開銷。」
她眯著眼，就看到金成在拜祭祖宗。
祠堂偏院，五爺爺坐在老藤椅上，手裡盤著一對核桃。
五爺爺抬眼看了看金鑫，招招手，慢悠悠開口：「鑫丫頭，聽說金蓓蓓走了？」
金鑫頭也沒抬：「嗯，剛走不久。」
五爺爺的核桃聲停了停：「走了也好，她的性格不適合和國安合作，那就是說程思那條線斷了？沒用了？」
金鑫抬起眼，臉上還是那副慣常的笑眯眯模樣，眼神卻清亮得很：「五爺爺，您這話說的。線斷不斷，得看怎麼斷。」
五爺爺眯起眼：「什麼意思？她不是沒跟國安合作嗎？那不合作，國安怎麼順著她摸程思的後頭？」
金鑫拍拍手上的灰，站起身，走到五爺爺旁邊的石凳坐下，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五爺爺，她是沒合作，但她消失了啊。」
「消失？」五爺爺皺眉。
金鑫抿了口茶，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氣：「對，消失。程思找不著她了，急不急？她一急，會不會動？一動，會不會露馬腳？國安盯的是程思，又不是非得拽著金蓓蓓當魚餌。有時候，餌丟了，魚才更慌，更容易自己游出來咬鉤。」
五爺爺若有所思，核桃又輕輕轉起來：「這麼說你爸安排她證人保護，也是換一種法子，逼程思動？你爸爸沒有一點私心？」
金鑫笑得更甜了，眼睛彎成月牙：「五爺爺！家規第一條，禁止官商勾結，爸爸也沒有本事撼動國安！爸爸只是商人，至於國安那邊怎麼布網？那是人家專業的事兒，咱們可不懂。」她知道爸爸有私心，但是她永遠不會拆爸爸的台。
五爺爺似笑非笑：「只是商人？能請求國安給兩條路選的商人，可不多見。」
金鑫眨眨眼：「那是國安同志體恤民情，依法辦事。五爺爺，咱們可不能妄議國家工作人員呀！」
五爺爺瞪她一眼，哼了一聲：「小滑頭！跟你爸一個德性！做事留一手，話不說滿。」
金鑫嘿嘿一笑，湊近些，挽住五爺爺的胳膊：「所以呀，五爺爺。外頭看著，金家是真亂了，親閨女被金彥趕走了，假千金穩坐釣魚台，假千金是金琛的三，醜聞滿天飛。
程思和她背後的人，才會覺得有機可乘，才會伸爪子。咱們呢，該吃吃，該玩玩，該氣我爸的氣我爸，該爭寵的爭寵。一群小金子不都跟我玩得好好的嘛！」
她眨了眨眼：「等他們爪子伸夠了，伸到該斷的時候，自然有人會來收網。咱們金家，只管把內亂的戲唱足了，別穿幫就行。」
五爺爺看著她那張看似天真無害、實則機鋒暗藏的臉，半晌，嘆了口氣，又帶著點無奈的縱容，用核桃輕輕敲了敲她的額頭。
「就你鬼主意多！鑫鑫，對硯庭好的，和他溝通，要麼不結婚，但是結婚了，記住婚姻不是兒戲。行吧，你們年輕人折騰去吧。我們這些老骨頭，就看看戲，喝喝茶。」
金鑫揉著額頭，笑得見牙不見眼：「謝謝五爺爺！就知道您最通透！」
五爺爺問：「你不上班？」
金鑫眨眨眼：「大哥布置的任務干好了，大哥不是金扒皮，干好下班。」
五爺爺冷哼一聲：「半小時不到，就幹完活，下班了！」
晨光的灑進小院，一老一少坐在廊下，一個慢悠悠盤著核桃，一個笑眯眯喝著茶，尋常的家長里短。
金成祭拜完祖宗，轉過身時臉上帶著溫和但略顯疏離的笑容。
他三十出頭，身形挺拔，穿著剪裁得體的休閒西裝，手腕上是一塊低調的百達翡麗，氣質介於家族子弟與職業經理人之間。
他規規矩矩：「五爺爺，身體還是這麼硬朗。」
五爺爺點點頭：「老了，再年輕五歲，我可以爬山玩，老了爬不動了。」
他的聲音平穩，帶著一種平輩間恰到好處的熟稔，「鑫鑫，好久不見。有空陪我逛逛族裡？變化太大，我都快不認識了。」
金鑫抬起眼，臉上依舊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樣。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動作自然隨意：「好呀，成哥。你這次回來，是該好好看看。族裡這幾年確實變了不少。」
金成看著四周修繕一新的院落和新建的設施，眼裡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上次回來還是十年前，給大爺爺奔喪。那時候這邊還沒這麼規整。」
金鑫語氣輕快，「都是大哥和爸爸他們一手抓的。你看到那邊的新青年公寓了嗎？給剛回族小金子的朋友準備的，過渡用，租金便宜，條件也不錯。」
金成點點頭，目光若有所思：「聽說……蓓蓓走了？」
金鑫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她側過頭，眨眨眼，臉上是恰到好處的坦然：「嗯，爸爸安排去進修了，說是機會難得。其實她剛回來的時候，我還挺高興的，想著終於有個姐姐可以一起逛街了。可惜……」
她沒說完，但那未盡之意很明白——可惜處不來。
金成深深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沒接這個話茬，轉而指著另一個方向：「那片玻璃大棚是？」
金鑫興致勃勃地介紹，像個急於展示家裡新玩具的孩子，「鈺哥弄的智慧農場。無土栽培、全智能管理，產出專供族裡和幾個高端渠道。成哥你在國外見多識廣，給提提意見？」
金成聽得很認真，問了幾個關於投資周期。
他的問題都很專業，顯示出他並非單純的家族子弟，而是在商場上有實戰經驗的人。
而金鑫回答的漏洞百出，她在商業上的確沒啥天賦，她的才能不在經商。
她以為他會去看看呢？別看鈺哥吊兒郎當，他可是京東大學農業專業的。
金鑫帶金成是往金家外走到，不同於她帶栗粒，往金家內部走。
走到新建的商業街時，金成停下腳步，看著那些設計精緻的鋪面，若有所思：「對外開放？有遊客嗎？」
金鑫也不隱瞞：「部分開放。外面那條街做商業，裡面這條街租給族人。邊上有山，客流開不錯。」
她指了指其中一間已經掛上「拾古齋」匾額的鋪子：「喏，那間是我的，弄著玩的小地方，偶爾和朋友聚聚。」
金成笑了：「你還是喜歡這些老物件。」
金鑫笑眯眯地說，隨即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直接了些：「興趣嘛，改不了。成哥，你這次回來，是打算長待？還是有別的計劃？」
金成沒有立刻回答。
他背著手，看著這片既熟悉又陌生的土地，沉默了幾秒才說：「看情況。父親年紀大了，想回來長住。我也得為自己和下面幾個弟弟妹妹打算。」
這話說得很實在。
那就太實在了……
金鑫：「族裡很好相處，守規矩，要麼躺平，要麼為家族奮鬥，就這麼兩條路，簡單明了」
堂妹的笑容明媚真誠，眼睛真誠，還不出一點問題。
他想起父親金懷仁的叮囑：「金彥那個女兒，看著天真，心裡比誰都明白。她和金琛在一起，老子不信，你去給我試探她。」
金成忽然笑了：「鑫鑫，你比我想的還要聰明，我沒有結婚，你和金琛在一起，不如和我在一起。」
金鑫臉上的笑容絲毫未變，連嘴角彎起的弧度都和剛才一模一樣。她甚至輕輕歪了歪頭，像在認真思考這個提議。
然後，她眨了眨眼，聲音清脆，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疑惑：「包養我？」
她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仿佛聽到了什麼特別有趣的事情，眼裡的笑意更濃了，像春水漾開漣漪。
她往前湊近一步，聲音壓得很輕，只有兩人能聽見：「成哥，你知道包養我，得花多少錢嗎？」
金成微微一怔。
金鑫伸出兩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笑得更甜了：「首先，我的四合院，裝修預算，十八個小目標，還沒算裡頭要填的古董字畫。大哥前兩天剛幫我淘了幅宋畫，喏，就掛我書房那幅，這個數。」
她比了個「八」的手勢。
她收回手，掰著手指頭數，語氣輕快得像在數糖：「其次，我每年身上的打扮，不多，也就千把萬吧，還得是當季新款。我的那些包包、首飾，成哥你大概沒見過我收藏室，改天帶你開開眼？」
她頓了頓，看著金成微微凝滯的表情，笑意更深：「還有啊，我脾氣不好，肝也不好，得請專門的營養師、護理團隊，二十四小時待命。哦對了，我還喜歡玩車，車庫裡那幾輛都是定製款，保養一次……」
「鑫鑫。」金成打斷她，臉上的溫和笑容有些掛不住。
金鑫抬眼，眼神清澈無辜，「成哥你說，我在聽呢。」
金成沉默了兩秒，重新掛上笑容，語氣卻不再那麼從容：「我在跟你說正經的。」
金鑫眨眨眼：「我很正經呀。包養這種事，不就是談條件嘛。成哥你開價，我聽聽看，夠不夠我半年開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