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9章 金彥笑著站了起來：兩個上班遲到，扣這個月的獎金。
夜幕低垂，金家老宅的花園裡只剩下秋風穿過樹葉的沙沙聲。
賀蘭站在月洞門下，一身素色旗袍，頭髮挽得一絲不苟。她看著女兒從遠處走來，步伐比任何時候都要堅定，眼裡有某種已經放下一切的光芒。
「蓓蓓。」
賀蘭的聲音很輕，但在寂靜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金蓓蓓停下腳步，看著這個給予她生命，在她回到金家唯一一個無條件寵她疼她，但是她最終依舊選擇父親。
她們之間有血緣，卻沒有那些金鑫和金彥之間無需言語就能懂的默契。
「媽媽。你和我一起走嗎？」金蓓蓓試探的問
賀蘭搖頭：「我愛阿彥，我離不開他，就像他離不開我是一樣的。」
她走近，將一個略顯陳舊的雙肩包遞到她手中。包很沉，看得出裡面的東西不少。
賀蘭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事情沒有結束，誰的電話都不要打。這裡面有你需要的東西。」
金蓓蓓拉開包的拉鏈，裡面整整齊齊碼放著一疊疊現金，全是舊鈔，面額不一和百元舊幣不連號美金以及黃金條。
賀蘭平靜地說：「你爸爸準備的，裡面有價值1200萬，底下有美金和20斤的黃金，阿彥說，美金一次不要換太多，換私人商店，不要在同一家換。還有黃金條，每一根都有每個店的發票，你不要走銀行，直接去金店換錢。」
「我不是個好媽媽。在三個孩子中，我虧欠琛琛最多，在他最需要父親母親的時候，我用語言和冷暴力傷害了他，阿彥為了擴張金家集團，經常不在家。
對鑫鑫，我更多是嫉妒，因為她能得到阿彥父親的疼愛，她是阿彥親手教出來的。對你……」
賀蘭停頓了很久，夜風吹起她額前的幾縷髮絲。
「對你，你是第一次喜歡我的孩子，我對你……一個母親全心全意的愛你，但是我錯了，我該教給你規矩，安撫你，但是我只會無條件寵溺你，這是錯的。」
金蓓蓓握著沉甸甸的包，問道：「什麼時候準備這些錢的？」
「從你被程思纏上的時候。」賀蘭的語氣很淡，「你爸爸看著你一步步走向懸崖，卻不知道怎麼拉你回來。每次他想提醒你，你就覺得他在偏袒金鑫、在否定你。他父愛一大半在鑫鑫那裡，這個沒錯，但父愛和父親的責任不衝突，他把父親的責任完成得很好。」
「他讓你去法院工作，他去請求師哥幫忙，蓓蓓你爸爸只是商人，可以富可敵國，但是金家第一條，禁止官商勾結，所以，我們金家沒有保護傘的。」
她伸出手，似乎想碰碰女兒的臉，但最終只是在半空中停了一下，又收了回去。
「我不是個好媽媽，蓓蓓。在感情上，我給不了你想要的。我愛阿彥，離開他，我活不下去，我選擇你父親。」
金蓓蓓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是一種終於看清一切的、帶著釋然的淚。
賀蘭給她的，是一個母親能給予的真相。
他們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在各自的角色框架內，盡了最後一份父母的責任。
不是她想要的無限包容與無條件寵愛，卻是他們能給的父母責任的愛。
「謝謝，媽媽。」金蓓蓓輕輕地說，將包背在肩上。
賀蘭點了點頭，轉身要走，又停住：「對了，包里最底層，有一張紙條，上面寫了一個地址和電話。那是你爸爸的老師，如果真到了走投無路的時候，你可以聯繫他，他會幫你一次。」
說完，賀蘭沒有再停留，轉身沿著花園小徑離開，背影挺直優雅，一如她作為金夫人一貫的姿態。
金蓓蓓站在原地，看著母親消失在夜色中。
她打開包，果然在最底層摸到一張摺疊得很小的紙條。上面是一個西南小城的地址，和一個座機號碼。
遠處傳來老宅的鐘聲——晚上九點整。
她知道，鄭淮的人快到了。
最後看了一眼這片她曾渴望融入、如今終於明白自己永遠無法真正進入的土地，金蓓蓓轉身，朝著老宅大門的方向走去。
金蓓蓓回覆：［收到。］
她刪除簡訊，清空聊天記錄，然後取出SIM卡，折斷，扔進路邊的排水溝。
從今天起，金蓓蓓這個名字，將和她過去的二十五年一起，被塵封進某個不為人知的檔案里。
而她，將帶著父母給予的最後饋贈父親和母親的警示、安排以及錢與那條可能的退路，走向一條未知的、但完全屬於自己的路。
大門就在眼前。
金蓓蓓沒有回頭。
她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一輛普通的黑色轎車靜靜停在路邊。車門打開，鄭淮坐在駕駛座上，朝她點了點頭。
金蓓蓓上了車。
車門關上，引擎啟動。
車子駛入高速公路，窗外的城市燈火漸次後退。
金蓓蓓抱著沉甸甸的包，突然想起父親很久以前說過的一句話：「金家人可以輸，但不能不知為何而輸；可以走，但不能不知去向何方。」
她曾經不懂。
現在，她抱著父母給予的、沉重而清晰的愛與責任，終於懂了。
前方是濃重的夜色，也是全新的、只屬於她一個人的黎明。
金彥目送金蓓蓓離開。
她的腳步穩了、背影挺直了，他笑了。
金鈺接到簡訊，知道金蓓蓓離開，接受了證人保護。
他直接把消息發到小金子群。
小金子們已經做好選擇。
選後無悔！
因為他們都知道：金家人的去向，永遠與國同向；金家人的門，永遠朝著未來開。
————
賀硯庭回賀氏集團當霸總了，他集團的機器人有了發展，他也要忙。
金鑫站在祠堂里看著茂哥在跪著。
她也坐了下來。
金茂都無語了：「鑫鑫，你跑來這裡，就是來玩夢幻西遊的嗎？」
金鑫：「我的辦公室在後院，大哥把我的辦公室搬來了，一草一木搬來了，裝上了監視員工的視頻，辦公可以遠程操作，我被罰不能出族裡。我是告訴你，你是我的下屬，等下來我這裡辦公。」
一個悲慘跪著，一個玩遊戲不亦樂乎。
金彥進來就是這樣。
金鑫笑眯眯說：「爸爸，我知道你來的意思，
金家房地產已經撤銷，但是那群農民工不許撤銷，我已經和金家物業子公司，商量好了，這條業務，子公司的金秤不用上交7成，只要上交5成。
秤秤必須確保舊改項目順利、工人穩定，否則他自身的利益也會受損。
走舊房改造這條路，那群農民工依舊會有工作。」
金茂拆台：「別農民工農民工叫著。」
金鑫看白痴看著他：「茂哥，我們族裡在哪裡？京城七環，我們就是農民好嘛？我們每一個戶口都是農村戶口，傻子。」
金茂：「大伯，我在家族史看到1992年，拿著平反證，可以向政府還祖宅，爺爺為什麼要這個七環，我們的祖宅不是在三環邊上嗎？為嘛跑到七環。」
金彥看著鑫鑫：「鑫鑫，你來告訴你笨蛋堂哥。」
金鑫嘴角抽抽：「你瘋了，將近200家的四合院，叫政府還給你，這不是為難國家嗎？反正房子都毀了，乾脆跑到七環來，重新建造，國家看我們識相，多給了地給我們，不然族裡這麼大，還可以建立圍牆，你是不是蠢～，再說了國家，不是在三環也給我一個主屋了嗎？本來我們祠堂要放在那裡，但是那屆領導不同意。」
金茂：「你為什麼懂？」
金鑫也無語：「你們大學政治課不上的嗎？當上到1992年出台的細則明確講文革非法接管房屋納入返還範圍，需持平反證明向房管部門提交產權憑證。這條課程的時候，我就先看了解歷史，在族裡聽老爺子們聊天，問兩句，就馬上明白了。」
金茂：「但是還是虧了，三環的地皮多少錢？七環的地皮多少錢？」
金鑫懟道：「金家鬧的話，國家一定會補償，但是東一塊，西一塊，家族就散了，那時候七環屬於山區，我們在這裡建族宅，領導看在眼裡，認同金家，金家得到了完整的、產權清晰的大片土地；可以自由規劃、建造符合現代需求的祖宅和配套設施；政府的感激與良好關係，這才是最寶貴的無形資產。」
金彥笑著站了起來：「兩個上班遲到，扣這個月的獎金。」
說完了，就離開了。
金鑫喊：「老爸，晚上我和硯庭回家吃飯，我要吃正餐餐」
金彥：「好。」
金鑫怒視金茂：「問問問～茂哥，你這個月底工資遞給我，我剛剛教你的學費。」
金茂站了起來：「不干，我也很窮的好嘛？大哥和鈺哥他們扣分紅了，沒有給我零花錢。」
兩人吵吵鬧鬧到了辦公室。
月月在：「老大，今天小金總說了，你必須安排1千人員工到子公司，不然不許下班。」
金鑫樂了，她安排好了，她拿著包：「月月，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去安排入職，把社保安排好，人物檔案我給你發了，我下班了。」
賀蘭站在月洞門下，一身素色旗袍，頭髮挽得一絲不苟。她看著女兒從遠處走來，步伐比任何時候都要堅定，眼裡有某種已經放下一切的光芒。
「蓓蓓。」
賀蘭的聲音很輕，但在寂靜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金蓓蓓停下腳步，看著這個給予她生命，在她回到金家唯一一個無條件寵她疼她，但是她最終依舊選擇父親。
她們之間有血緣，卻沒有那些金鑫和金彥之間無需言語就能懂的默契。
「媽媽。你和我一起走嗎？」金蓓蓓試探的問
賀蘭搖頭：「我愛阿彥，我離不開他，就像他離不開我是一樣的。」
她走近，將一個略顯陳舊的雙肩包遞到她手中。包很沉，看得出裡面的東西不少。
賀蘭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事情沒有結束，誰的電話都不要打。這裡面有你需要的東西。」
金蓓蓓拉開包的拉鏈，裡面整整齊齊碼放著一疊疊現金，全是舊鈔，面額不一和百元舊幣不連號美金以及黃金條。
賀蘭平靜地說：「你爸爸準備的，裡面有價值1200萬，底下有美金和20斤的黃金，阿彥說，美金一次不要換太多，換私人商店，不要在同一家換。還有黃金條，每一根都有每個店的發票，你不要走銀行，直接去金店換錢。」
「我不是個好媽媽。在三個孩子中，我虧欠琛琛最多，在他最需要父親母親的時候，我用語言和冷暴力傷害了他，阿彥為了擴張金家集團，經常不在家。
對鑫鑫，我更多是嫉妒，因為她能得到阿彥父親的疼愛，她是阿彥親手教出來的。對你……」
賀蘭停頓了很久，夜風吹起她額前的幾縷髮絲。
「對你，你是第一次喜歡我的孩子，我對你……一個母親全心全意的愛你，但是我錯了，我該教給你規矩，安撫你，但是我只會無條件寵溺你，這是錯的。」
金蓓蓓握著沉甸甸的包，問道：「什麼時候準備這些錢的？」
「從你被程思纏上的時候。」賀蘭的語氣很淡，「你爸爸看著你一步步走向懸崖，卻不知道怎麼拉你回來。每次他想提醒你，你就覺得他在偏袒金鑫、在否定你。他父愛一大半在鑫鑫那裡，這個沒錯，但父愛和父親的責任不衝突，他把父親的責任完成得很好。」
「他讓你去法院工作，他去請求師哥幫忙，蓓蓓你爸爸只是商人，可以富可敵國，但是金家第一條，禁止官商勾結，所以，我們金家沒有保護傘的。」
她伸出手，似乎想碰碰女兒的臉，但最終只是在半空中停了一下，又收了回去。
「我不是個好媽媽，蓓蓓。在感情上，我給不了你想要的。我愛阿彥，離開他，我活不下去，我選擇你父親。」
金蓓蓓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是一種終於看清一切的、帶著釋然的淚。
賀蘭給她的，是一個母親能給予的真相。
他們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在各自的角色框架內，盡了最後一份父母的責任。
不是她想要的無限包容與無條件寵愛，卻是他們能給的父母責任的愛。
「謝謝，媽媽。」金蓓蓓輕輕地說，將包背在肩上。
賀蘭點了點頭，轉身要走，又停住：「對了，包里最底層，有一張紙條，上面寫了一個地址和電話。那是你爸爸的老師，如果真到了走投無路的時候，你可以聯繫他，他會幫你一次。」
說完，賀蘭沒有再停留，轉身沿著花園小徑離開，背影挺直優雅，一如她作為金夫人一貫的姿態。
金蓓蓓站在原地，看著母親消失在夜色中。
她打開包，果然在最底層摸到一張摺疊得很小的紙條。上面是一個西南小城的地址，和一個座機號碼。
遠處傳來老宅的鐘聲——晚上九點整。
她知道，鄭淮的人快到了。
最後看了一眼這片她曾渴望融入、如今終於明白自己永遠無法真正進入的土地，金蓓蓓轉身，朝著老宅大門的方向走去。
金蓓蓓回覆：［收到。］
她刪除簡訊，清空聊天記錄，然後取出SIM卡，折斷，扔進路邊的排水溝。
從今天起，金蓓蓓這個名字，將和她過去的二十五年一起，被塵封進某個不為人知的檔案里。
而她，將帶著父母給予的最後饋贈父親和母親的警示、安排以及錢與那條可能的退路，走向一條未知的、但完全屬於自己的路。
大門就在眼前。
金蓓蓓沒有回頭。
她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一輛普通的黑色轎車靜靜停在路邊。車門打開，鄭淮坐在駕駛座上，朝她點了點頭。
金蓓蓓上了車。
車門關上，引擎啟動。
車子駛入高速公路，窗外的城市燈火漸次後退。
金蓓蓓抱著沉甸甸的包，突然想起父親很久以前說過的一句話：「金家人可以輸，但不能不知為何而輸；可以走，但不能不知去向何方。」
她曾經不懂。
現在，她抱著父母給予的、沉重而清晰的愛與責任，終於懂了。
前方是濃重的夜色，也是全新的、只屬於她一個人的黎明。
金彥目送金蓓蓓離開。
她的腳步穩了、背影挺直了，他笑了。
金鈺接到簡訊，知道金蓓蓓離開，接受了證人保護。
他直接把消息發到小金子群。
小金子們已經做好選擇。
選後無悔！
因為他們都知道：金家人的去向，永遠與國同向；金家人的門，永遠朝著未來開。
————
賀硯庭回賀氏集團當霸總了，他集團的機器人有了發展，他也要忙。
金鑫站在祠堂里看著茂哥在跪著。
她也坐了下來。
金茂都無語了：「鑫鑫，你跑來這裡，就是來玩夢幻西遊的嗎？」
金鑫：「我的辦公室在後院，大哥把我的辦公室搬來了，一草一木搬來了，裝上了監視員工的視頻，辦公可以遠程操作，我被罰不能出族裡。我是告訴你，你是我的下屬，等下來我這裡辦公。」
一個悲慘跪著，一個玩遊戲不亦樂乎。
金彥進來就是這樣。
金鑫笑眯眯說：「爸爸，我知道你來的意思，
金家房地產已經撤銷，但是那群農民工不許撤銷，我已經和金家物業子公司，商量好了，這條業務，子公司的金秤不用上交7成，只要上交5成。
秤秤必須確保舊改項目順利、工人穩定，否則他自身的利益也會受損。
走舊房改造這條路，那群農民工依舊會有工作。」
金茂拆台：「別農民工農民工叫著。」
金鑫看白痴看著他：「茂哥，我們族裡在哪裡？京城七環，我們就是農民好嘛？我們每一個戶口都是農村戶口，傻子。」
金茂：「大伯，我在家族史看到1992年，拿著平反證，可以向政府還祖宅，爺爺為什麼要這個七環，我們的祖宅不是在三環邊上嗎？為嘛跑到七環。」
金彥看著鑫鑫：「鑫鑫，你來告訴你笨蛋堂哥。」
金鑫嘴角抽抽：「你瘋了，將近200家的四合院，叫政府還給你，這不是為難國家嗎？反正房子都毀了，乾脆跑到七環來，重新建造，國家看我們識相，多給了地給我們，不然族裡這麼大，還可以建立圍牆，你是不是蠢～，再說了國家，不是在三環也給我一個主屋了嗎？本來我們祠堂要放在那裡，但是那屆領導不同意。」
金茂：「你為什麼懂？」
金鑫也無語：「你們大學政治課不上的嗎？當上到1992年出台的細則明確講文革非法接管房屋納入返還範圍，需持平反證明向房管部門提交產權憑證。這條課程的時候，我就先看了解歷史，在族裡聽老爺子們聊天，問兩句，就馬上明白了。」
金茂：「但是還是虧了，三環的地皮多少錢？七環的地皮多少錢？」
金鑫懟道：「金家鬧的話，國家一定會補償，但是東一塊，西一塊，家族就散了，那時候七環屬於山區，我們在這裡建族宅，領導看在眼裡，認同金家，金家得到了完整的、產權清晰的大片土地；可以自由規劃、建造符合現代需求的祖宅和配套設施；政府的感激與良好關係，這才是最寶貴的無形資產。」
金彥笑著站了起來：「兩個上班遲到，扣這個月的獎金。」
說完了，就離開了。
金鑫喊：「老爸，晚上我和硯庭回家吃飯，我要吃正餐餐」
金彥：「好。」
金鑫怒視金茂：「問問問～茂哥，你這個月底工資遞給我，我剛剛教你的學費。」
金茂站了起來：「不干，我也很窮的好嘛？大哥和鈺哥他們扣分紅了，沒有給我零花錢。」
兩人吵吵鬧鬧到了辦公室。
月月在：「老大，今天小金總說了，你必須安排1千人員工到子公司，不然不許下班。」
金鑫樂了，她安排好了，她拿著包：「月月，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去安排入職，把社保安排好，人物檔案我給你發了，我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