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成神之道
女子芷苓此時出現在小巷之中，難道……他已刺殺周太子姬宮湦成功？
她身著灰褐色勁服，長發做馬尾之狀，垂至腰間，鵝臉白皙，杏眸卻凌厲如刀刃，手持長劍，身上縈繞殺機。
她也看到小巷之中景象，神色一頓，腳步停歇，面帶詫異。
當看到顧清之時，柳眉微蹙，似有思索。但隨著目光移動，卻看到前方那熟悉的庭院一片天明。
原本遮天蔽日的巨大棗樹，此刻卻已不見了蹤影，神色訝然，旋即微怒，目視顧清。
「李伯之棗樹去往了何處？！」
話落，手中長劍平指，劍鋒直指顧清。
顧清：「……」
既然已看到棗樹不見了蹤影，為何未曾看見高空之上，綻放神光的夢神清夢？
只是，讓顧清未曾想到的是，眼前此女，於白日見到之時，更多了幾分的凌厲殺機。
神色淡然，對於女子芷苓之利刃，未有任何的懼色，手掌微抬，指向前方空中。
女子芷苓目光也隨之移動，隨即瞳孔一陣收縮，面露錯愕之色，一時竟有女子之嬌憨，旋即又被警惕所取代。
「你是……」
「……仙人？！」
女子芷苓驚呼，看著天空之上綻放金色神光的夢神清夢，震驚之中又有些許遲疑。
夢神清夢有些懵懂的望著女子芷苓，似乎欲解釋：你身旁之人才是真仙人！
還未等其開口，顧清卻抬起了右手，輕輕揮動，整片天地旋即隨之崩碎，夢神清夢神色大驚，耳邊卻響起了顧青平淡的聲音：
「先行出去，再詳細一敘！」
「……諾。」
……
趙姬庭院。
夜色籠罩之下，靜謐非凡，有蟲鳴時響時止，更襯托出幾分的安靜。微風拂過，枝葉交錯，清脆悅耳。
廳堂之內，燈火通明，然，一道人影伏於案上，呼吸平暢，陷入了沉睡之中。
在其對面，一少年身著長衫，簡陋而乾淨，氣質出塵，飄逸瀟灑。
端坐於桌案之前，雙眸微閉，旋即，雙眸睜開。
顧清看向廳堂之中，目光看向身旁，小狸與呂不韋皆仍在沉睡。
微微探查，廳堂旁邊的房舍之中，趙姬和嬴政的呼吸聲同樣平常，仍舊在沉睡之中。
「現！」
顧清輕點身前，金色神光匯聚，一美人身影緩緩浮現。
周身蕩漾著淡淡的金色神輝，面容嬌美，氣質聖潔。
正是夢神清夢！
「清夢見過仙人！」
夢神清夢躬身一拜，裊裊婷婷，端然莊而美麗。
就在剛才，夢神清夢見到顧輕隨手之間，便可崩碎自己所締造之夢境，如此輕而易舉，似那隨手而為之。
讓她心神震撼，感嘆仙人之姿，超凡脫俗，偉岸超絕，令人心生敬畏。
再觀顧清氣質飄逸瀟灑，隨性自然，逍遙天地之間，如此才為仙人也！
夢神清夢懵懂之中，有了些許的敬畏，更有了崇敬之意。
「好教仙人知曉，清夢不過近些年才覺醒靈識，知曉天地人畜，修得神通術法，被尊為夢神！」
聽著夢神清夢恭敬的話語，顧清頷首問道：
「近些年才覺醒靈識，又是因何而方知你是你？」
「因何……」
夢神清夢面露回憶之色，「有人供奉，日夜不停，寒來暑往，並被尊為夢神神女，獻香燭之供奉，心有所念，神有所願，故而得自我也！」
「得他人之供奉？」
如此，不正是後世成神之道？
未曾想，在這戰國之時，便已有成神之道？！
眼前觀之，這成神之道也不過初窺門徑。
且這夢神神女清夢，懵懵懂懂，不知善惡，恐怕對於何為神，何為仙，也不過是他人之雜念所賦予。
至於供奉之人，顯然是在這趙都邯鄲之中，不知是無意，還是有意而為之？
回過神來，顧清再問：
「那又因何締造此夢境，又拉趙姬等人入夢？」
「趙姬……」
夢神神女清夢恭敬答曰：
「因他人之所求，故而為之！」
「他人之所求？為誰？」
「回仙人，乃是供奉香火之人！」
供奉香火之人？
說至此處，夢神神女清夢似有所覺，急切說道：
「懇請仙人勿要詢問供奉香火之人，若是答之，恐有違神道！」
「神道？」
「何為神道？」
「……小神不知……」
看著夢神神女清夢那懵懂之模樣，顧清也微微搖頭，這夢神神女清夢，初次為神，且得之自我不過數載，對於外物所認知，仍在初步之中。
所謂神道，恐怕也是她在朦朧之中所知，乃是神之限制。
如此倒也說得過去。
凡塵之人求神，神得香火，實現凡塵之人所求，所求為何，自然為其保密，不可散播出去。
「既不可告知，那就在對方供奉香火之時，前來尋我，待我前去即可！」
所為神，不可透露信徒之所求。
那在求神之時，帶自己前去相見，也不算透露信徒之所求。
夢神神女清夢聽聞此言，心中也覺可行，但不免有些猶豫，懵懂之中，對於危機之敬畏，讓其不由自主的又想拒絕。
看到夢神神女清夢猶豫，顧清才疑惑問道：「既然汝為夢神，又有何職能？」
「回仙人，可於夢境之中，圓所求之人之遺憾，亦或是生平所追求之物、之人、之事，所嚮往之生活……」
如此……也就是說，可讓人做一場美夢！
但是，也不過是一場夢罷了！
顧清回想剛才在那所謂人夢國之中的經歷，那株棗樹之下、那望月樓之中，豈不是一場又一場的美夢？
但是美夢之中，卻又不知有多少的遺憾？
回過神來，此刻廳堂之外，也已傳來雞鳴，抬頭望去，漆黑的天空，在東方卻已亮起了淡淡的白光，已至黎明，白日將到。
且美夢也已破碎，沉睡之中的人，也即將甦醒。
回頭再次看向夢神神女清夢，「剛才在下所說之事，望神女思慮之，為表誠意，便為神女獻上一柱香火，也算聊表敬神之心！」
「不敢！」
聽到顧清如此訴說，夢神神女清夢當即露出敬畏之色。
不過，顧清手中卻已出現了一柱香，輕輕一甩，香燭點燃，縷縷紫煙緩緩飄蕩，似乎有所牽引，紫煙向夢神神女清夢飄蕩而去。
夢神神女清夢神色猶豫，面對香火，卻無任何抵抗之力，深吸一口，俏麗面孔之上頓時露出沉醉之色。
她身著灰褐色勁服，長發做馬尾之狀，垂至腰間，鵝臉白皙，杏眸卻凌厲如刀刃，手持長劍，身上縈繞殺機。
她也看到小巷之中景象，神色一頓，腳步停歇，面帶詫異。
當看到顧清之時，柳眉微蹙，似有思索。但隨著目光移動，卻看到前方那熟悉的庭院一片天明。
原本遮天蔽日的巨大棗樹，此刻卻已不見了蹤影，神色訝然，旋即微怒，目視顧清。
「李伯之棗樹去往了何處？！」
話落，手中長劍平指，劍鋒直指顧清。
顧清：「……」
既然已看到棗樹不見了蹤影，為何未曾看見高空之上，綻放神光的夢神清夢？
只是，讓顧清未曾想到的是，眼前此女，於白日見到之時，更多了幾分的凌厲殺機。
神色淡然，對於女子芷苓之利刃，未有任何的懼色，手掌微抬，指向前方空中。
女子芷苓目光也隨之移動，隨即瞳孔一陣收縮，面露錯愕之色，一時竟有女子之嬌憨，旋即又被警惕所取代。
「你是……」
「……仙人？！」
女子芷苓驚呼，看著天空之上綻放金色神光的夢神清夢，震驚之中又有些許遲疑。
夢神清夢有些懵懂的望著女子芷苓，似乎欲解釋：你身旁之人才是真仙人！
還未等其開口，顧清卻抬起了右手，輕輕揮動，整片天地旋即隨之崩碎，夢神清夢神色大驚，耳邊卻響起了顧青平淡的聲音：
「先行出去，再詳細一敘！」
「……諾。」
……
趙姬庭院。
夜色籠罩之下，靜謐非凡，有蟲鳴時響時止，更襯托出幾分的安靜。微風拂過，枝葉交錯，清脆悅耳。
廳堂之內，燈火通明，然，一道人影伏於案上，呼吸平暢，陷入了沉睡之中。
在其對面，一少年身著長衫，簡陋而乾淨，氣質出塵，飄逸瀟灑。
端坐於桌案之前，雙眸微閉，旋即，雙眸睜開。
顧清看向廳堂之中，目光看向身旁，小狸與呂不韋皆仍在沉睡。
微微探查，廳堂旁邊的房舍之中，趙姬和嬴政的呼吸聲同樣平常，仍舊在沉睡之中。
「現！」
顧清輕點身前，金色神光匯聚，一美人身影緩緩浮現。
周身蕩漾著淡淡的金色神輝，面容嬌美，氣質聖潔。
正是夢神清夢！
「清夢見過仙人！」
夢神清夢躬身一拜，裊裊婷婷，端然莊而美麗。
就在剛才，夢神清夢見到顧輕隨手之間，便可崩碎自己所締造之夢境，如此輕而易舉，似那隨手而為之。
讓她心神震撼，感嘆仙人之姿，超凡脫俗，偉岸超絕，令人心生敬畏。
再觀顧清氣質飄逸瀟灑，隨性自然，逍遙天地之間，如此才為仙人也！
夢神清夢懵懂之中，有了些許的敬畏，更有了崇敬之意。
「好教仙人知曉，清夢不過近些年才覺醒靈識，知曉天地人畜，修得神通術法，被尊為夢神！」
聽著夢神清夢恭敬的話語，顧清頷首問道：
「近些年才覺醒靈識，又是因何而方知你是你？」
「因何……」
夢神清夢面露回憶之色，「有人供奉，日夜不停，寒來暑往，並被尊為夢神神女，獻香燭之供奉，心有所念，神有所願，故而得自我也！」
「得他人之供奉？」
如此，不正是後世成神之道？
未曾想，在這戰國之時，便已有成神之道？！
眼前觀之，這成神之道也不過初窺門徑。
且這夢神神女清夢，懵懵懂懂，不知善惡，恐怕對於何為神，何為仙，也不過是他人之雜念所賦予。
至於供奉之人，顯然是在這趙都邯鄲之中，不知是無意，還是有意而為之？
回過神來，顧清再問：
「那又因何締造此夢境，又拉趙姬等人入夢？」
「趙姬……」
夢神神女清夢恭敬答曰：
「因他人之所求，故而為之！」
「他人之所求？為誰？」
「回仙人，乃是供奉香火之人！」
供奉香火之人？
說至此處，夢神神女清夢似有所覺，急切說道：
「懇請仙人勿要詢問供奉香火之人，若是答之，恐有違神道！」
「神道？」
「何為神道？」
「……小神不知……」
看著夢神神女清夢那懵懂之模樣，顧清也微微搖頭，這夢神神女清夢，初次為神，且得之自我不過數載，對於外物所認知，仍在初步之中。
所謂神道，恐怕也是她在朦朧之中所知，乃是神之限制。
如此倒也說得過去。
凡塵之人求神，神得香火，實現凡塵之人所求，所求為何，自然為其保密，不可散播出去。
「既不可告知，那就在對方供奉香火之時，前來尋我，待我前去即可！」
所為神，不可透露信徒之所求。
那在求神之時，帶自己前去相見，也不算透露信徒之所求。
夢神神女清夢聽聞此言，心中也覺可行，但不免有些猶豫，懵懂之中，對於危機之敬畏，讓其不由自主的又想拒絕。
看到夢神神女清夢猶豫，顧清才疑惑問道：「既然汝為夢神，又有何職能？」
「回仙人，可於夢境之中，圓所求之人之遺憾，亦或是生平所追求之物、之人、之事，所嚮往之生活……」
如此……也就是說，可讓人做一場美夢！
但是，也不過是一場夢罷了！
顧清回想剛才在那所謂人夢國之中的經歷，那株棗樹之下、那望月樓之中，豈不是一場又一場的美夢？
但是美夢之中，卻又不知有多少的遺憾？
回過神來，此刻廳堂之外，也已傳來雞鳴，抬頭望去，漆黑的天空，在東方卻已亮起了淡淡的白光，已至黎明，白日將到。
且美夢也已破碎，沉睡之中的人，也即將甦醒。
回頭再次看向夢神神女清夢，「剛才在下所說之事，望神女思慮之，為表誠意，便為神女獻上一柱香火，也算聊表敬神之心！」
「不敢！」
聽到顧清如此訴說，夢神神女清夢當即露出敬畏之色。
不過，顧清手中卻已出現了一柱香，輕輕一甩，香燭點燃，縷縷紫煙緩緩飄蕩，似乎有所牽引，紫煙向夢神神女清夢飄蕩而去。
夢神神女清夢神色猶豫，面對香火，卻無任何抵抗之力，深吸一口，俏麗面孔之上頓時露出沉醉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