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夢神清夢
畫卷破碎，畫卷之中的人影，也在一剎那間變換了模樣。
美人如畫，卻是那仙鶴飛舞。
城北徐公，卻是那山中大蟲。
相國鄒忌，卻是那林間獼猴！
至於無數身影，不過是山中小獸，一時之間，則作飛鳥散！
「吼——」
「嗤——」
只是，做飛鳥散之時，卻又迅速向顧清奔來，面容猙獰，似擇人而噬！
天地四周，猶如漫天星雨，集聚而來，讓顧清無處可逃。
面對此景，顧清面無異色，手中不知何時，已浮現一紫竹杖，紫竹杖揮動，五彩神光浩蕩而去，滌盪天地，盪清塵埃！
奔騰飛舞而來飛禽走獸，皆瞬息消散，化作點點星光，又如螢光閃閃，消散於無形。
只是，卻見望月樓，此時已人去樓空。
但有一道人影仍矗立於上方。
「你是……山中隱士？！」
上方之人，面容也非他人，竟是夢中趙姬！
此時趙姬衣裙飛舞，衣袂飄飄，竟有寶相莊嚴之相，雙眸如金，綻放神輝，垂頭望去，雙目與顧清身上，遊走流連。
「此番夢境，便是因你之故？」
顧清手中青竹杖神華內斂，整個人皆猶如山間清修之士，普通而飄逸，瀟灑而出塵，飛至高空，目視趙姬。
眼前這趙姬，聽聞顧清之言，竟面露迷茫之色。
打量顧清，神色微驚，再次問道：「你是……仙？」
目光審視眼前這趙姬，神色微頓，顧清微微搖頭，不做任何答覆，手掌向前輕輕揮動，眼前畫面猶如畫卷一般被撕開，顧清一腳跨入其中，陡然消失於這片天地。
再次出現之時，卻已出現在了一小巷之中。
小巷裡，平靜靜謐，抬頭望去，可以看到一株高大的棗樹亭亭玉立，又走入雲霄。
枝葉繁茂，紅青相間的棗子掛在枝葉之間，猶如一朵朵繁花，又猶如一顆顆的小燈籠，美麗而耀眼。
棗樹所在之庭院，門前一對身影相互依偎，顧清走至近前，依偎在一起的身影快速分開。
其中女子端莊有禮，此刻卻面露羞赧。
男子面容端正，見到前來的顧清，行禮問道：
「閣下有禮……不知閣下是？」
看著眼前的李彤，似乎並不識得自己。
顧清面色感慨。
「人，人不是剛剛見過我們嗎？」
懷中的小狸疑惑，看著眼前的李彤，手中還沒有吃完的棗子，讓她確定並非幻覺。
「他……見過，也沒見過我們……」
顧清面色感慨，看著這對恩愛的夫妻，又釋然搖頭，「如此也好……」
言罷，抬頭看向挺拔入雲的棗樹，面色凝重，開口質問道：
「在下已至此處，閣下還不願現身嗎？」
此言落下，李彤這對夫妻自然是一臉疑惑，懷中的小狸也好奇的看著巨大的棗樹。
可是周圍卻一片平靜，什麼也未曾發生。
只有從遠方望月樓的方向，蔓延而來的空間裂痕，即將吞噬至此處。
顧清靜靜注視著巨大的棗樹，片刻，巨大的棗樹無風自動，枝葉迅速抖動起來，連帶著枝葉之間的棗子，也猶如雨點一般落下。
在此刻，整片天地似乎也都凝固。
天空之上的白雲靜止飄動，飛過樹梢的鳥兒也靜立於虛空之中，連風聲的呼嘯聲也都停止了。
唯有棗樹在抖動。
片刻之後，棗樹身形緩緩消散，又凝聚於一處，變幻成一人的模樣。
光華凝聚，逐漸凝實，一美人躍然出現於眼前。
只見其膚若凝脂，眸若星辰，紅唇如桃花之蕊，潤澤鮮艷。腰肢纖細，風采多姿，一顰一笑之間，有回眸一笑百媚生之感，更有莊重端莊之感。
羅裙漂浮，衣帶纏繞，猶如九天玄女，從天而降。
只是，其面孔之上頗帶迷茫之色。
「你是誰？」
女子開口，卻對顧清如此問道。
顧清皺眉，看著眼前此女。
此番夢境，若無意外，便是此女所締造。
能夠融合無數人之夢境，而構成一場夢境，此等術法，已非常人所擁有。
然再觀其面容，雙瞳之間有迷茫懵懂之色，再聽其之言，詢問自己為誰，似乎對剛才之事絲毫不知！
「你是……仙人？」
美眸遊走，打量顧清，旋即吐出二字，面露崇敬之色。
「……見過仙人！」
仙人……
顧清微微搖頭，並未解釋，而是看向眼前此女，詢問道：
「汝是何人，為何能夠締造出如此夢境？」
聽為顧清之尋味，女子面孔之上迷茫懵懂之色更甚，但看向顧清之時，雙瞳之中露出崇敬之色。
「回稟仙人，清夢不知……」
清夢？
如此看來，對方名為清夢。
「……清夢只知，他人稱清夢為夢神，可入他人夢境，亦可締造夢境。」
夢神？
聽聞這二字，顧清神色微驚。
神！
在此時代，也已出現。
各個國家皆有信仰，皆有神位。
猶如楚國信仰之中的至高神，昊天上帝！
又如各個國君皆需祭拜的社稷之神！
至於淫祀野神，在此時代，尚在萌芽之中。
未曾想，在這趙國邯鄲，竟出現了一夢神。
就是不知，此夢神是多數人之信仰，還是自行演化而出？
而在這紅塵之中，這夢神竟然不受紅塵之氣所侵蝕，不知這其中，又有何原因？
此時此刻，夢神清夢懸浮於虛空之中，周身綻放金色神輝，如九天玄女，超脫聖潔，令人敬畏。
顧清站於小巷之中，周身平淡，氣質出塵飄逸，神色清淡，目視天空之上之女。
「既然閣下為夢神，為何還稱在下為仙人，行後進之禮？」
「仙人不知。仙，神，自有高低。」
「仙人，長生久視，容顏永駐，逍遙於天地之間，不受天地拘束，而自由自在。」
「神，受他物所羈絆，受供奉之信仰，信仰失，神自會消散，桎梏於一地，不可遠行！」
夢神清夢雖說面色懵懂，但對此事了解頗深。
正欲詢問為何要牽扯趙姬入夢之時，小巷之外竟傳來腳步聲。
顧清話語一頓，回眸望去，隨即啞然。
竟又是她！
女子芷苓，此時手持長劍，快步從小巷之外走來，又讓顧清一時未曾察覺。
美人如畫，卻是那仙鶴飛舞。
城北徐公，卻是那山中大蟲。
相國鄒忌，卻是那林間獼猴！
至於無數身影，不過是山中小獸，一時之間，則作飛鳥散！
「吼——」
「嗤——」
只是，做飛鳥散之時，卻又迅速向顧清奔來，面容猙獰，似擇人而噬！
天地四周，猶如漫天星雨，集聚而來，讓顧清無處可逃。
面對此景，顧清面無異色，手中不知何時，已浮現一紫竹杖，紫竹杖揮動，五彩神光浩蕩而去，滌盪天地，盪清塵埃！
奔騰飛舞而來飛禽走獸，皆瞬息消散，化作點點星光，又如螢光閃閃，消散於無形。
只是，卻見望月樓，此時已人去樓空。
但有一道人影仍矗立於上方。
「你是……山中隱士？！」
上方之人，面容也非他人，竟是夢中趙姬！
此時趙姬衣裙飛舞，衣袂飄飄，竟有寶相莊嚴之相，雙眸如金，綻放神輝，垂頭望去，雙目與顧清身上，遊走流連。
「此番夢境，便是因你之故？」
顧清手中青竹杖神華內斂，整個人皆猶如山間清修之士，普通而飄逸，瀟灑而出塵，飛至高空，目視趙姬。
眼前這趙姬，聽聞顧清之言，竟面露迷茫之色。
打量顧清，神色微驚，再次問道：「你是……仙？」
目光審視眼前這趙姬，神色微頓，顧清微微搖頭，不做任何答覆，手掌向前輕輕揮動，眼前畫面猶如畫卷一般被撕開，顧清一腳跨入其中，陡然消失於這片天地。
再次出現之時，卻已出現在了一小巷之中。
小巷裡，平靜靜謐，抬頭望去，可以看到一株高大的棗樹亭亭玉立，又走入雲霄。
枝葉繁茂，紅青相間的棗子掛在枝葉之間，猶如一朵朵繁花，又猶如一顆顆的小燈籠，美麗而耀眼。
棗樹所在之庭院，門前一對身影相互依偎，顧清走至近前，依偎在一起的身影快速分開。
其中女子端莊有禮，此刻卻面露羞赧。
男子面容端正，見到前來的顧清，行禮問道：
「閣下有禮……不知閣下是？」
看著眼前的李彤，似乎並不識得自己。
顧清面色感慨。
「人，人不是剛剛見過我們嗎？」
懷中的小狸疑惑，看著眼前的李彤，手中還沒有吃完的棗子，讓她確定並非幻覺。
「他……見過，也沒見過我們……」
顧清面色感慨，看著這對恩愛的夫妻，又釋然搖頭，「如此也好……」
言罷，抬頭看向挺拔入雲的棗樹，面色凝重，開口質問道：
「在下已至此處，閣下還不願現身嗎？」
此言落下，李彤這對夫妻自然是一臉疑惑，懷中的小狸也好奇的看著巨大的棗樹。
可是周圍卻一片平靜，什麼也未曾發生。
只有從遠方望月樓的方向，蔓延而來的空間裂痕，即將吞噬至此處。
顧清靜靜注視著巨大的棗樹，片刻，巨大的棗樹無風自動，枝葉迅速抖動起來，連帶著枝葉之間的棗子，也猶如雨點一般落下。
在此刻，整片天地似乎也都凝固。
天空之上的白雲靜止飄動，飛過樹梢的鳥兒也靜立於虛空之中，連風聲的呼嘯聲也都停止了。
唯有棗樹在抖動。
片刻之後，棗樹身形緩緩消散，又凝聚於一處，變幻成一人的模樣。
光華凝聚，逐漸凝實，一美人躍然出現於眼前。
只見其膚若凝脂，眸若星辰，紅唇如桃花之蕊，潤澤鮮艷。腰肢纖細，風采多姿，一顰一笑之間，有回眸一笑百媚生之感，更有莊重端莊之感。
羅裙漂浮，衣帶纏繞，猶如九天玄女，從天而降。
只是，其面孔之上頗帶迷茫之色。
「你是誰？」
女子開口，卻對顧清如此問道。
顧清皺眉，看著眼前此女。
此番夢境，若無意外，便是此女所締造。
能夠融合無數人之夢境，而構成一場夢境，此等術法，已非常人所擁有。
然再觀其面容，雙瞳之間有迷茫懵懂之色，再聽其之言，詢問自己為誰，似乎對剛才之事絲毫不知！
「你是……仙人？」
美眸遊走，打量顧清，旋即吐出二字，面露崇敬之色。
「……見過仙人！」
仙人……
顧清微微搖頭，並未解釋，而是看向眼前此女，詢問道：
「汝是何人，為何能夠締造出如此夢境？」
聽為顧清之尋味，女子面孔之上迷茫懵懂之色更甚，但看向顧清之時，雙瞳之中露出崇敬之色。
「回稟仙人，清夢不知……」
清夢？
如此看來，對方名為清夢。
「……清夢只知，他人稱清夢為夢神，可入他人夢境，亦可締造夢境。」
夢神？
聽聞這二字，顧清神色微驚。
神！
在此時代，也已出現。
各個國家皆有信仰，皆有神位。
猶如楚國信仰之中的至高神，昊天上帝！
又如各個國君皆需祭拜的社稷之神！
至於淫祀野神，在此時代，尚在萌芽之中。
未曾想，在這趙國邯鄲，竟出現了一夢神。
就是不知，此夢神是多數人之信仰，還是自行演化而出？
而在這紅塵之中，這夢神竟然不受紅塵之氣所侵蝕，不知這其中，又有何原因？
此時此刻，夢神清夢懸浮於虛空之中，周身綻放金色神輝，如九天玄女，超脫聖潔，令人敬畏。
顧清站於小巷之中，周身平淡，氣質出塵飄逸，神色清淡，目視天空之上之女。
「既然閣下為夢神，為何還稱在下為仙人，行後進之禮？」
「仙人不知。仙，神，自有高低。」
「仙人，長生久視，容顏永駐，逍遙於天地之間，不受天地拘束，而自由自在。」
「神，受他物所羈絆，受供奉之信仰，信仰失，神自會消散，桎梏於一地，不可遠行！」
夢神清夢雖說面色懵懂，但對此事了解頗深。
正欲詢問為何要牽扯趙姬入夢之時，小巷之外竟傳來腳步聲。
顧清話語一頓，回眸望去，隨即啞然。
竟又是她！
女子芷苓，此時手持長劍，快步從小巷之外走來，又讓顧清一時未曾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