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城北徐公與鄒忌孰美？
聽聞男子之言，一旁其妻子也露出羞赧之色，但更多的是甜蜜。
「的確已經亭亭如蓋……」
望著碩大的棗樹，枝葉繁茂，猶如一柄巨大的華蓋，遮蔽偌大的庭院。
綠色枝葉之間，點綴著猶如紅色花朵般的果實，甚至在空氣之中，也都夾雜著棗的馨香。
年前手植，今已亭亭如蓋……
顧清面色未變，嘴角帶著笑意，輕呷瓢中之熱湯，隨即抬頭看去，「不知可否品嘗一顆棗子？」
「自然可以！」
男子點頭，不過一旁的其妻子卻已摘下了幾顆，「先生請品嘗。」
「多謝！」
卻見男子之妻子面容清秀，裝扮淑雅，當是賢妻良母。
接過幾顆飽滿的鮮棗，觸感冰涼，微微沉吟，便放在唇齒之間，細細品嘗。
「咔嚓！」
咬下棗子，清脆鮮甜，與晾曬的干棗有著不同的味道。
「人……」
懷中傳來一道弱弱的聲音。
顧清動作一頓，也將手中的一顆紅棗遞給了懷中的小狸。
此時，這對恩愛的夫妻，似乎才發現顧清懷中的小狸，其妻子目光露出喜愛之色，「如此聽話的……狐狸？」
男子目光中也露出驚異。
「她叫小狸，的確是一隻狐狸，不過很通人性。」
顧清主動介紹道。
小狸自然也看到了眼前的兩個人，但是她卻發覺，眼前的兩個人並非是他物所裝扮。
便不由自主地蜷了蜷身子，仍舊有所膽怯。
但她如此模樣，更有幾分的可愛之狀，讓他人更加喜愛。
見到小狸吃棗子吃得香，一旁的女子立刻站起身來，走到棗樹枝條略低之地，伸手摘下數十顆棗子，再次拿了過來。
「既然……小狸愛吃，那就多吃一些！」
「多謝……」
顧清當即伸手接過，捧在雙手之中，然後放在了斜挎包之中。
「不知先生從何而來，又打算去往何處？」
男子主動攀談。
「在下李彤，趙國邯鄲人！」
「在下顧清，山中隱士……」
「……」
未多久，顧清便起身告辭，懷中抱著小狸，看著送至門前的這對恩愛夫妻，面露複雜之色。
微微擺手，示意二人不必相送。
不過目光，卻落在了那株巨大的棗樹之上。
腳步緩緩走到小巷出口，再次回頭望去，一棵參天棗樹聳入雲霄，在棗樹之下，一對依偎的身影已經模糊。
若是凝眸望去，反而並不會看得清晰，只會越來越淡去。
「人！我們來這裡做什麼？」
小狸好奇的詢問。
「來找這場夢的締造者……」
顧清搖頭，目光卻落在了逐漸模糊的那對身影之上，最終也並沒有做什麼，身形緩緩淡去，帶著小狸再次返回瞭望月樓。
再次回到了呂不韋和嬴政的身旁，此時的兩人手持香燭，站立在原地，似乎因為顧清的離去，他們不敢移動分毫。
而手中的香燭，也已燃燒盡了一半，淡淡的紫煙裊裊升起，飄蕩著淡淡的檀香。
「顧先生！」
呂不韋面露驚喜之色，臉上的警惕也淡去。
「嗯！」
顧清微微頷首，並未多說，目光卻看向了仍舊在飛舞的舞女。
整個高樓一片喧囂，甚至連兩人的交談聲都無法聽清。
呂不韋心中好奇，想開口詢問顧先生去了何處，但又不知如何詢問。
最終開口問道：「顧先生，不知接下來該如何？」
「等！」
顧清輕聲說道，但聲音卻清晰地傳入了呂不韋和嬴政的耳中。
「好戲仍在後頭，若是不欣賞一番，豈不是可惜了？」
「好戲？」
呂不韋點頭，不再多言，目光也看向了飛舞飄蕩的舞女。
而兩人手中所持的香燭，也逐漸燃燒。
「顧先生……我娘親她……」
嬴政面露擔心之色，看著依附舞女裝扮的趙姬，面色不忍。
「無妨，不會有危險的。」
安慰了一句嬴政，下方突然傳來喧囂之聲，眾多舞女也都停止，至於趙姬，則隨著繩索沖天而上，進入了頂層之中。
下方之人，甚至是第八層之人，是無法看到第九層之形貌。
在顧清的雙目之中，一切皆無所遁形。
進入第九層的趙姬，動作遲鈍，面容呆滯，似乎無自己之意識。
收回目光，再向下看去，耳邊喧囂之聲一同湧來。
「是鄒相國！鄒相國來了！」
「相國果然來了！」
「……」
喧囂之聲愈來愈甚，只見飄落於下方的舞女，以及其他望月樓之中女子，竟也隨著歡呼，看著下方的鄒忌，頗有痴迷之色。
呂不韋與嬴政也隨著聲音望去，只是過於高，而無法看清下方之人樣貌。
呂不韋趕忙看向一旁的顧清，只想顧清能夠看清，「不知顧先生，那鄒忌鄒相國模樣如何？」
「怎麼？呂先生也對那鄒忌感興趣？」
「呃……非也，只是曾讀古籍，古籍之中有對鄒忌鄒相國之描述，或可與此時對應一番，是否為史料之中的鄒忌！」
顧清頷首，目光下探，並說道：
「那鄒忌身高八尺有餘，容貌昳麗，頭戴高冠，身著華服，舉止端莊有禮，的確為美男子！」
顧清又是一番細節描述，呂不韋在一旁聽得面露詫異之色。
「如何？」
顧清詢問之。
「……與那古籍之中的描述，的確一般無二……」
呂不韋神色驚訝，又感到難以相信。
在這夢境之中，竟能出現古人？
難道，所死去之人，都會進入夢境之中？
還是說，這做夢之人，有人曾見過古人鄒忌？
若是如此，那做夢之人，恐怕年歲也甚大！
呂不韋不禁看向身旁的顧清，對於自己的疑惑，身前的顧清定然知曉，但是具體答案如何？
再看此時的顧青面容俊逸，氣質瀟灑，身上籠罩著隱士所特有的灑脫超凡之氣，行走之處，似乎是外物不加身，讓人頓感飄渺。
似不是塵世之人。
「徐公來了！」
「沒想到城北徐公真的來了！」
「不知城北徐公與鄒忌相國相比，孰強孰弱？」
「吾認為，城北徐公不若相國之美也！」
「謬言！」
「在下認為，相國不若城北徐公美也！」
「城北徐公，最是美也！」
「的確已經亭亭如蓋……」
望著碩大的棗樹，枝葉繁茂，猶如一柄巨大的華蓋，遮蔽偌大的庭院。
綠色枝葉之間，點綴著猶如紅色花朵般的果實，甚至在空氣之中，也都夾雜著棗的馨香。
年前手植，今已亭亭如蓋……
顧清面色未變，嘴角帶著笑意，輕呷瓢中之熱湯，隨即抬頭看去，「不知可否品嘗一顆棗子？」
「自然可以！」
男子點頭，不過一旁的其妻子卻已摘下了幾顆，「先生請品嘗。」
「多謝！」
卻見男子之妻子面容清秀，裝扮淑雅，當是賢妻良母。
接過幾顆飽滿的鮮棗，觸感冰涼，微微沉吟，便放在唇齒之間，細細品嘗。
「咔嚓！」
咬下棗子，清脆鮮甜，與晾曬的干棗有著不同的味道。
「人……」
懷中傳來一道弱弱的聲音。
顧清動作一頓，也將手中的一顆紅棗遞給了懷中的小狸。
此時，這對恩愛的夫妻，似乎才發現顧清懷中的小狸，其妻子目光露出喜愛之色，「如此聽話的……狐狸？」
男子目光中也露出驚異。
「她叫小狸，的確是一隻狐狸，不過很通人性。」
顧清主動介紹道。
小狸自然也看到了眼前的兩個人，但是她卻發覺，眼前的兩個人並非是他物所裝扮。
便不由自主地蜷了蜷身子，仍舊有所膽怯。
但她如此模樣，更有幾分的可愛之狀，讓他人更加喜愛。
見到小狸吃棗子吃得香，一旁的女子立刻站起身來，走到棗樹枝條略低之地，伸手摘下數十顆棗子，再次拿了過來。
「既然……小狸愛吃，那就多吃一些！」
「多謝……」
顧清當即伸手接過，捧在雙手之中，然後放在了斜挎包之中。
「不知先生從何而來，又打算去往何處？」
男子主動攀談。
「在下李彤，趙國邯鄲人！」
「在下顧清，山中隱士……」
「……」
未多久，顧清便起身告辭，懷中抱著小狸，看著送至門前的這對恩愛夫妻，面露複雜之色。
微微擺手，示意二人不必相送。
不過目光，卻落在了那株巨大的棗樹之上。
腳步緩緩走到小巷出口，再次回頭望去，一棵參天棗樹聳入雲霄，在棗樹之下，一對依偎的身影已經模糊。
若是凝眸望去，反而並不會看得清晰，只會越來越淡去。
「人！我們來這裡做什麼？」
小狸好奇的詢問。
「來找這場夢的締造者……」
顧清搖頭，目光卻落在了逐漸模糊的那對身影之上，最終也並沒有做什麼，身形緩緩淡去，帶著小狸再次返回瞭望月樓。
再次回到了呂不韋和嬴政的身旁，此時的兩人手持香燭，站立在原地，似乎因為顧清的離去，他們不敢移動分毫。
而手中的香燭，也已燃燒盡了一半，淡淡的紫煙裊裊升起，飄蕩著淡淡的檀香。
「顧先生！」
呂不韋面露驚喜之色，臉上的警惕也淡去。
「嗯！」
顧清微微頷首，並未多說，目光卻看向了仍舊在飛舞的舞女。
整個高樓一片喧囂，甚至連兩人的交談聲都無法聽清。
呂不韋心中好奇，想開口詢問顧先生去了何處，但又不知如何詢問。
最終開口問道：「顧先生，不知接下來該如何？」
「等！」
顧清輕聲說道，但聲音卻清晰地傳入了呂不韋和嬴政的耳中。
「好戲仍在後頭，若是不欣賞一番，豈不是可惜了？」
「好戲？」
呂不韋點頭，不再多言，目光也看向了飛舞飄蕩的舞女。
而兩人手中所持的香燭，也逐漸燃燒。
「顧先生……我娘親她……」
嬴政面露擔心之色，看著依附舞女裝扮的趙姬，面色不忍。
「無妨，不會有危險的。」
安慰了一句嬴政，下方突然傳來喧囂之聲，眾多舞女也都停止，至於趙姬，則隨著繩索沖天而上，進入了頂層之中。
下方之人，甚至是第八層之人，是無法看到第九層之形貌。
在顧清的雙目之中，一切皆無所遁形。
進入第九層的趙姬，動作遲鈍，面容呆滯，似乎無自己之意識。
收回目光，再向下看去，耳邊喧囂之聲一同湧來。
「是鄒相國！鄒相國來了！」
「相國果然來了！」
「……」
喧囂之聲愈來愈甚，只見飄落於下方的舞女，以及其他望月樓之中女子，竟也隨著歡呼，看著下方的鄒忌，頗有痴迷之色。
呂不韋與嬴政也隨著聲音望去，只是過於高，而無法看清下方之人樣貌。
呂不韋趕忙看向一旁的顧清，只想顧清能夠看清，「不知顧先生，那鄒忌鄒相國模樣如何？」
「怎麼？呂先生也對那鄒忌感興趣？」
「呃……非也，只是曾讀古籍，古籍之中有對鄒忌鄒相國之描述，或可與此時對應一番，是否為史料之中的鄒忌！」
顧清頷首，目光下探，並說道：
「那鄒忌身高八尺有餘，容貌昳麗，頭戴高冠，身著華服，舉止端莊有禮，的確為美男子！」
顧清又是一番細節描述，呂不韋在一旁聽得面露詫異之色。
「如何？」
顧清詢問之。
「……與那古籍之中的描述，的確一般無二……」
呂不韋神色驚訝，又感到難以相信。
在這夢境之中，竟能出現古人？
難道，所死去之人，都會進入夢境之中？
還是說，這做夢之人，有人曾見過古人鄒忌？
若是如此，那做夢之人，恐怕年歲也甚大！
呂不韋不禁看向身旁的顧清，對於自己的疑惑，身前的顧清定然知曉，但是具體答案如何？
再看此時的顧青面容俊逸，氣質瀟灑，身上籠罩著隱士所特有的灑脫超凡之氣，行走之處，似乎是外物不加身，讓人頓感飄渺。
似不是塵世之人。
「徐公來了！」
「沒想到城北徐公真的來了！」
「不知城北徐公與鄒忌相國相比，孰強孰弱？」
「吾認為，城北徐公不若相國之美也！」
「謬言！」
「在下認為，相國不若城北徐公美也！」
「城北徐公，最是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