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今已亭亭如蓋矣！
「政兒！」
顧清和嬴政一同回返，呂不韋面帶驚喜，迎了上來。
「呂伯父！」
看到面前的呂不韋，嬴政也甚是驚異，「此地是何處？政為何會在這裡？」
呂不韋也是驚訝，不過已知曉原因，解釋道：
「此地乃是夢境，鄭兒你現在在夢境之中，剛才是顧先生出手，將你喚醒！」
「不然，剛才這兒你渾渾噩噩，恐怕已沉浸於夢境之中！」
「夢境？！」
嬴政臉上更加的驚詫，「所以現在政是在做夢嗎？」
也可以如此說！
只是，呂不韋也不知是嬴政在做夢，還是趙姬在做夢。
恐怕也只有一旁的顧先生知曉了。
察覺到呂不韋的目光轉向了一旁的顧清，嬴政也看向了一旁的顧清，想起晚上之事，面露崇敬之色。
但又想到此時，連忙問道：
「顧先生，我們此刻……在夢境之中？」
「正是。」
顧清微微頷首，此刻也已察覺了一番，對於身旁兩人也並不隱瞞，「此等夢境非人力所為，或是一種術法，可將一定數量的人接拉入夢境之中，亦或是，將別人的夢境交織於此夢境之中，構成一個更大的夢境！」
「……」
呂不韋震驚沉吟，「……也就是說，我們現在所在的人夢國，其實是……很多人的夢境一同構成的？！」
「或許如此！」
顧清點頭。
此時此刻，望月樓之中甚是喧囂，可看到有許多人影歡呼雀躍，目光炯炯地望著空中的女子。
此等景象，呂不韋也只在女閭之中看到過。
「人！你也在！？」
小狸扯了扯嬴政的腿腳，仰頭好奇的看著嬴政。
今日的嬴政因是金童的裝扮，顯得甚是可愛。
小狸如此端詳，「人！你看起來不凶……」
「小狸！」
見到身旁的小狸，嬴政也是神色一喜，蹲下身來，「小狸，政抱著你吧！」
「好～」
顧清看了一眼小狸與嬴政，一旁的呂不韋再次說道：
「如此說來，每日夜晚侵入人的夢境，並有陰魂嘶吼之聲，便是這夢境的緣故？」
呂不韋聯繫起來，驚異道。
也的確怪異。
觀此夢境，一片祥和，哪裡有陰魂嘶吼之聲？
但現實之中，庭院之內有陰魂嘶吼之聲傳出，攝人心魄，令人打顫。
若單純只是這夢境，也就罷了，那陰魂嘶吼之聲又是何故？
呂不韋看到一旁的顧清不答，以為顧清還未有所察覺，抬頭看向空中飄舞的趙姬，面帶憂慮，不禁乞求道：
「顧先生，不如也將趙夫人喚醒……」
顧清搖頭，「趙夫人乃是關鍵之處，若是將其喚醒，恐怕夢境有崩塌之險，先如此吧！」
「……趙夫人也未有異樣，並不會有危險。」
顧清又如此說道，以防呂不韋有後顧之憂。
「娘親？」
聽到二人的談論，一旁打量著周圍的嬴政回過神來，看向呂不韋，「娘親也在此處？」
「然也……」
呂不韋目光投向空中飛舞的趙姬，「你母親也如剛才的政兒那般，陷入夢境之中，不知所以，而在這夢境之中行為舉止，恐怕也非己所願！」
呂不韋低聲為嬴政解釋道，隨後才指向空中眾多舞女之中的一道人影，「那便是你的娘親！」
嬴政望去，只見自己的娘親已化作舞女，以繩索束縛，於空中飛舞飄蕩，舞姿蕩漾，甚是勾人心魄。
嬴政雖然早熟，但並不知男女之事，只是詫異，看到母親如此，更多是驚奇。
顧清目光巡視，掃過整座望月樓，卻未有所獲，目光遠眺，才有所察。
回過神來，微微思忖，在呂不韋兩人的注視之下，從衣袖之中取出兩柱香。
輕輕甩動，香被點燃，裊裊紫煙緩緩升起，更瀰漫著淡淡的香火之香，沁人心脾。
「你二人持此香，可抵擋夢境侵蝕，不再沉淪！」
呂不韋與嬴政茫然接過一炷香，看著手中的香燭，呂不韋趕忙問，「顧先生這是……」
「你二人在此莫要走動，我片刻便返！」
說著，就要轉身離去。
「人！小狸也要去！」
嬴政懷中的小狸掙扎著，帶焦急之語氣。
「也罷！」
顧清輕嘆，從嬴政懷中接過小狸。
「政兒，不必著急！」
看到嬴政目光之中有擔憂之色，顧清安慰道。
「嗯！顧先生放心，政會等顧先生回來的！」
嬴政點頭，話語之中顯得格外的板正游離。
在呂不韋與嬴政的注視之下，顧清身形陡然消失，已不再有顧清的身影。
空氣之中，也只有他們手中各持著的一炷香，散發著裊裊紫煙，縈繞於他們身旁，檀香陣陣。
「人，這是哪裡？」
當顧清和小黎再次現身之時，卻已出現在了一小巷之中，小巷之中有一戶人家，此時正大門洞開。
顧清抬頭望去，懷中的小狸也一同望去，兩個耳朵高高豎起。
在原本之前，卻端坐著兩道身影，一男一女，身著趙國服飾，不過衣衫普通。
女子依偎於男子懷中，面露滿足之色，而男子也面露憧憬，便如此的靜靜端坐於門檻之前，享受這安靜的時光。
陡然看到出現的顧清，面色驚異。
那女子也立刻坐直了身子，面露羞赧之色。
男子與女子皆都是雙十年華，猶如是熱戀之中的男女，似那蒹葭蒼蒼，在水一方，又如磐石與蒲葦。
顧清抬頭，只見一株高大的棗樹挺拔茂盛，枝葉越過院牆，便可看到一顆顆紅青相間的棗子，懸掛於枝頭枝間。
「閣下有禮……不知閣下是？」
那男子站起身來，臉上帶著和善的笑容。
「在下不過是一隱士，路過此地，卻看到此地棗樹茂盛，驚奇之下，便行至了此處！」
「原是如此！」
「望閣下之裝束，倒也是隱士之裝扮，不如到寒舍一坐？」
男子主動邀請道。
「那便多謝了！」
走進庭院，女子已經端上了溫湯，並未顧青坐下。
高大的棗樹之下，有石桌石凳，坐在此處，倒也清涼。
男子看到顧青目光仍落在棗樹之上，臉上也露出了驕傲之色，主動介紹道：
「此棗樹乃是在下妻子年前手植，今已亭亭如蓋矣！」
顧清和嬴政一同回返，呂不韋面帶驚喜，迎了上來。
「呂伯父！」
看到面前的呂不韋，嬴政也甚是驚異，「此地是何處？政為何會在這裡？」
呂不韋也是驚訝，不過已知曉原因，解釋道：
「此地乃是夢境，鄭兒你現在在夢境之中，剛才是顧先生出手，將你喚醒！」
「不然，剛才這兒你渾渾噩噩，恐怕已沉浸於夢境之中！」
「夢境？！」
嬴政臉上更加的驚詫，「所以現在政是在做夢嗎？」
也可以如此說！
只是，呂不韋也不知是嬴政在做夢，還是趙姬在做夢。
恐怕也只有一旁的顧先生知曉了。
察覺到呂不韋的目光轉向了一旁的顧清，嬴政也看向了一旁的顧清，想起晚上之事，面露崇敬之色。
但又想到此時，連忙問道：
「顧先生，我們此刻……在夢境之中？」
「正是。」
顧清微微頷首，此刻也已察覺了一番，對於身旁兩人也並不隱瞞，「此等夢境非人力所為，或是一種術法，可將一定數量的人接拉入夢境之中，亦或是，將別人的夢境交織於此夢境之中，構成一個更大的夢境！」
「……」
呂不韋震驚沉吟，「……也就是說，我們現在所在的人夢國，其實是……很多人的夢境一同構成的？！」
「或許如此！」
顧清點頭。
此時此刻，望月樓之中甚是喧囂，可看到有許多人影歡呼雀躍，目光炯炯地望著空中的女子。
此等景象，呂不韋也只在女閭之中看到過。
「人！你也在！？」
小狸扯了扯嬴政的腿腳，仰頭好奇的看著嬴政。
今日的嬴政因是金童的裝扮，顯得甚是可愛。
小狸如此端詳，「人！你看起來不凶……」
「小狸！」
見到身旁的小狸，嬴政也是神色一喜，蹲下身來，「小狸，政抱著你吧！」
「好～」
顧清看了一眼小狸與嬴政，一旁的呂不韋再次說道：
「如此說來，每日夜晚侵入人的夢境，並有陰魂嘶吼之聲，便是這夢境的緣故？」
呂不韋聯繫起來，驚異道。
也的確怪異。
觀此夢境，一片祥和，哪裡有陰魂嘶吼之聲？
但現實之中，庭院之內有陰魂嘶吼之聲傳出，攝人心魄，令人打顫。
若單純只是這夢境，也就罷了，那陰魂嘶吼之聲又是何故？
呂不韋看到一旁的顧清不答，以為顧清還未有所察覺，抬頭看向空中飄舞的趙姬，面帶憂慮，不禁乞求道：
「顧先生，不如也將趙夫人喚醒……」
顧清搖頭，「趙夫人乃是關鍵之處，若是將其喚醒，恐怕夢境有崩塌之險，先如此吧！」
「……趙夫人也未有異樣，並不會有危險。」
顧清又如此說道，以防呂不韋有後顧之憂。
「娘親？」
聽到二人的談論，一旁打量著周圍的嬴政回過神來，看向呂不韋，「娘親也在此處？」
「然也……」
呂不韋目光投向空中飛舞的趙姬，「你母親也如剛才的政兒那般，陷入夢境之中，不知所以，而在這夢境之中行為舉止，恐怕也非己所願！」
呂不韋低聲為嬴政解釋道，隨後才指向空中眾多舞女之中的一道人影，「那便是你的娘親！」
嬴政望去，只見自己的娘親已化作舞女，以繩索束縛，於空中飛舞飄蕩，舞姿蕩漾，甚是勾人心魄。
嬴政雖然早熟，但並不知男女之事，只是詫異，看到母親如此，更多是驚奇。
顧清目光巡視，掃過整座望月樓，卻未有所獲，目光遠眺，才有所察。
回過神來，微微思忖，在呂不韋兩人的注視之下，從衣袖之中取出兩柱香。
輕輕甩動，香被點燃，裊裊紫煙緩緩升起，更瀰漫著淡淡的香火之香，沁人心脾。
「你二人持此香，可抵擋夢境侵蝕，不再沉淪！」
呂不韋與嬴政茫然接過一炷香，看著手中的香燭，呂不韋趕忙問，「顧先生這是……」
「你二人在此莫要走動，我片刻便返！」
說著，就要轉身離去。
「人！小狸也要去！」
嬴政懷中的小狸掙扎著，帶焦急之語氣。
「也罷！」
顧清輕嘆，從嬴政懷中接過小狸。
「政兒，不必著急！」
看到嬴政目光之中有擔憂之色，顧清安慰道。
「嗯！顧先生放心，政會等顧先生回來的！」
嬴政點頭，話語之中顯得格外的板正游離。
在呂不韋與嬴政的注視之下，顧清身形陡然消失，已不再有顧清的身影。
空氣之中，也只有他們手中各持著的一炷香，散發著裊裊紫煙，縈繞於他們身旁，檀香陣陣。
「人，這是哪裡？」
當顧清和小黎再次現身之時，卻已出現在了一小巷之中，小巷之中有一戶人家，此時正大門洞開。
顧清抬頭望去，懷中的小狸也一同望去，兩個耳朵高高豎起。
在原本之前，卻端坐著兩道身影，一男一女，身著趙國服飾，不過衣衫普通。
女子依偎於男子懷中，面露滿足之色，而男子也面露憧憬，便如此的靜靜端坐於門檻之前，享受這安靜的時光。
陡然看到出現的顧清，面色驚異。
那女子也立刻坐直了身子，面露羞赧之色。
男子與女子皆都是雙十年華，猶如是熱戀之中的男女，似那蒹葭蒼蒼，在水一方，又如磐石與蒲葦。
顧清抬頭，只見一株高大的棗樹挺拔茂盛，枝葉越過院牆，便可看到一顆顆紅青相間的棗子，懸掛於枝頭枝間。
「閣下有禮……不知閣下是？」
那男子站起身來，臉上帶著和善的笑容。
「在下不過是一隱士，路過此地，卻看到此地棗樹茂盛，驚奇之下，便行至了此處！」
「原是如此！」
「望閣下之裝束，倒也是隱士之裝扮，不如到寒舍一坐？」
男子主動邀請道。
「那便多謝了！」
走進庭院，女子已經端上了溫湯，並未顧青坐下。
高大的棗樹之下，有石桌石凳，坐在此處，倒也清涼。
男子看到顧青目光仍落在棗樹之上，臉上也露出了驕傲之色，主動介紹道：
「此棗樹乃是在下妻子年前手植，今已亭亭如蓋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