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小狸的化人之術
柳靈柳禮愈發敬畏，言語之中有著些許的苦澀。
「據小靈所知，在這片地域的精怪，大多數的修行，不過是得一術法，精修之。一個術法尚且無法精通，更何況是兩個亦或是多個術法？」
「故而，大多數精怪，也唯有一種術法傍身，也是自身修行之體現。」
聽至此處，顧清眉頭微蹙。
白日遇到的清微子，也曾訴說，他不過是精通術法喚風，也僅此一個術法。
莫不是，無論是山林精怪，亦或是隱士修士，一生修行，卻只精通一種術法？
這卻與想像之中的仙人有著區別。
傳說之中的仙人，移山填海，飛天遁地，逍遙於天地之間。
各種術法信手拈來。
聽到柳靈柳禮苦澀的話語，顧清微微搖頭，「或許是在下修為的緣故，對於術法的感悟，更快上幾分。」
「定是如此！」
聽聞此言，柳靈柳禮也格外篤定的如此說道。
在他看來，眼前的這個人類隱士，氣息深厚，修為至少自己看不透，每次觀望，猶如在俯視深淵，又似乎是在凝望深空，讓人頓生渺小之感。
渺滄海之一粟，也不過如此！
從柳靈柳禮此處得到了一根柳靈之本體枝條，又得到了對方所修術法，對於自己感悟五行之道中的木之道，頗有助益。
如此，自己幫助他尋找恩人，並且替其報答，也算是報酬了。
「閣下所求之事，在下應下了。」
「卻是不知，對方是何姓氏？」
姓氏，乃是人間紅塵追溯血緣之標誌。
氏或許不同，但姓是不變的。
「恩人之姓氏……似是智氏。」
「智氏……」
顧清心中暗暗記下。
片刻之後，柳靈柳禮之靈體緩緩消散，顧清陷入了思考，夜色籠罩，身前的火堆也只閃爍著點點星光，不再明亮。
星光照耀之下，卻看到一旁的小狸雙眼亮晶晶的，怔怔的望著那柳靈柳禮靈體消散的位置，片刻，才恍然抬頭問道：
「人，剛才那是其他人嗎？」
「……嗯，是其他人。」
聽到小狸陡然詢問，正在思考事情的顧清當即應道。
然而，小狸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抬頭望著顧清的側顏，片刻，再次問道：
「人，剛才那是其他人嗎？」
再聽此問，顧清這才回過神來，知曉了小狸問的真正意思。
低頭看著小狸頗為認真的目光，回答道：
「他並非是人，至於本體……便是你旁邊的那根柳枝。」
「柳枝……他是樹？」
小小的狐狸，有著大大的疑惑。
「那為什麼是人的模樣？」
「那是他的術法，可以幻化為人的模樣。」
「那小狸可以嗎？」
此刻的小狸，目光變得非常的認真。
「小狸……」
「……那就看小狸你自己了，你會什麼術法呢？」
此方修行之靈，所謂修行，不過精修唯一術法。
如此鑽研，以求成仙之道。
比如清微子的術法喚風，那柳靈柳禮的術法化靈。
卻是不知，眼前的小狸又會何種術法？
「術法……娘親曾經說過，這需要小狸自己去學習。」
「那就需要你學習了。」
「你心中最想要幹什麼，比如呼風喚雨，亦或是騰雲駕霧，再者是其他超凡之能……」
顧清低頭，為身旁的小獸提供著思路，「這需要你自己去鑽研，亦或是憑藉自己的喜好，再去修行。」
說至此處，顧清想到了曾經的自己。
陰、陽、金、木、水、火、土，陰陽五行。
曾經的自己也不過是幻想著指尖生火，未過許久，便能生火。
又幻想著手中生水，未過許久，手中便能生水。
又幻想著點石為金，未過許久，便可使木成金！
……
此等術法，如今不過信手拈來。
但對於他人而言，似乎並不容易。
顧清搖頭，伸手摸了摸露出沉思之色的小狸，揉著頗為蓬鬆的小腦袋，溫聲道：
「夜已深，明日再想吧！」
……
晨光熹微，灑落大地，使得大地之上的一切都披上了一層金輝，璀璨奪目。
呂不韋收拾著地上的毯子，臉上露出了暢快之色，對一旁的顧清笑著說道：
「昨晚睡得很是安穩，許久未曾睡得如此舒暢了……」
顧清聞言微笑，也將地上的毯子疊放整齊，放入行囊之中。
一旁的小黎靜靜地坐在一旁的青石上，端莊地看著三人忙碌。
小小的腦袋不時地隨著三人的走動而移動。
待一切收拾完畢，端坐在青石之上的小狸突然跳了下來，站在顧清的腳邊，仰著頭認真地看著顧青說道：
「小狸知道了！」
「知道什麼？」
「知道小狸要修行什麼術法！」
「哦？什麼術法？」
一旁的呂不韋聽聞此言，心中微驚。
目光頗為隱晦地望向顧清身旁的小狐狸，流露出驚嘆之色的同時，更有淡淡的渴望。
「小狸要修行化人之法！」
「化人？」
聽聞此言，顧清神色一愣。
萬萬沒有想到小狸竟然有著這樣的想法。
「為何？」
「因為人很好！」
「人，很好！」
人很好，小狸說了兩次。
看著小狸頗為認真的神色，顧清微微沉吟，便道：
「既然小狸已經決定了，那我便支持你。」
「但我心中仍有些疑惑，小狸你作為一隻小獸，如此豈不是更加自由自在？」
「人，很好！」
聽著小狸的回答，顧清微微搖頭，嘴角含著微笑，也不再問。
「顧先生，還請上車！」
呂不韋已站在了馬車旁邊，一旁的御者也已早早餵好了馬，坐在車前等候。
「多謝！」
顧清微微頷首感謝，而小狸，卻頗為艱難的鑽進了行囊之內。
提著頗為沉甸甸且小的行囊，顧清略作思考。
「顧先生，今日下午之時，應當便能趕至趙都邯鄲，不如屆時，我便帶著顧先生前往庭院，也可早早安歇？」
聽到呂不韋的安排，顧清很是滿意，「如此便有勞呂先生了。」
聽著顧清的感謝，呂不韋心中也有著些許愉悅，繼續說道：
「屆時也可送上一些侍女，用以服侍顧先生！」
「如此便不必了。」
聽到要送上侍女，顧清卻微微搖頭。
「據小靈所知，在這片地域的精怪，大多數的修行，不過是得一術法，精修之。一個術法尚且無法精通，更何況是兩個亦或是多個術法？」
「故而，大多數精怪，也唯有一種術法傍身，也是自身修行之體現。」
聽至此處，顧清眉頭微蹙。
白日遇到的清微子，也曾訴說，他不過是精通術法喚風，也僅此一個術法。
莫不是，無論是山林精怪，亦或是隱士修士，一生修行，卻只精通一種術法？
這卻與想像之中的仙人有著區別。
傳說之中的仙人，移山填海，飛天遁地，逍遙於天地之間。
各種術法信手拈來。
聽到柳靈柳禮苦澀的話語，顧清微微搖頭，「或許是在下修為的緣故，對於術法的感悟，更快上幾分。」
「定是如此！」
聽聞此言，柳靈柳禮也格外篤定的如此說道。
在他看來，眼前的這個人類隱士，氣息深厚，修為至少自己看不透，每次觀望，猶如在俯視深淵，又似乎是在凝望深空，讓人頓生渺小之感。
渺滄海之一粟，也不過如此！
從柳靈柳禮此處得到了一根柳靈之本體枝條，又得到了對方所修術法，對於自己感悟五行之道中的木之道，頗有助益。
如此，自己幫助他尋找恩人，並且替其報答，也算是報酬了。
「閣下所求之事，在下應下了。」
「卻是不知，對方是何姓氏？」
姓氏，乃是人間紅塵追溯血緣之標誌。
氏或許不同，但姓是不變的。
「恩人之姓氏……似是智氏。」
「智氏……」
顧清心中暗暗記下。
片刻之後，柳靈柳禮之靈體緩緩消散，顧清陷入了思考，夜色籠罩，身前的火堆也只閃爍著點點星光，不再明亮。
星光照耀之下，卻看到一旁的小狸雙眼亮晶晶的，怔怔的望著那柳靈柳禮靈體消散的位置，片刻，才恍然抬頭問道：
「人，剛才那是其他人嗎？」
「……嗯，是其他人。」
聽到小狸陡然詢問，正在思考事情的顧清當即應道。
然而，小狸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抬頭望著顧清的側顏，片刻，再次問道：
「人，剛才那是其他人嗎？」
再聽此問，顧清這才回過神來，知曉了小狸問的真正意思。
低頭看著小狸頗為認真的目光，回答道：
「他並非是人，至於本體……便是你旁邊的那根柳枝。」
「柳枝……他是樹？」
小小的狐狸，有著大大的疑惑。
「那為什麼是人的模樣？」
「那是他的術法，可以幻化為人的模樣。」
「那小狸可以嗎？」
此刻的小狸，目光變得非常的認真。
「小狸……」
「……那就看小狸你自己了，你會什麼術法呢？」
此方修行之靈，所謂修行，不過精修唯一術法。
如此鑽研，以求成仙之道。
比如清微子的術法喚風，那柳靈柳禮的術法化靈。
卻是不知，眼前的小狸又會何種術法？
「術法……娘親曾經說過，這需要小狸自己去學習。」
「那就需要你學習了。」
「你心中最想要幹什麼，比如呼風喚雨，亦或是騰雲駕霧，再者是其他超凡之能……」
顧清低頭，為身旁的小獸提供著思路，「這需要你自己去鑽研，亦或是憑藉自己的喜好，再去修行。」
說至此處，顧清想到了曾經的自己。
陰、陽、金、木、水、火、土，陰陽五行。
曾經的自己也不過是幻想著指尖生火，未過許久，便能生火。
又幻想著手中生水，未過許久，手中便能生水。
又幻想著點石為金，未過許久，便可使木成金！
……
此等術法，如今不過信手拈來。
但對於他人而言，似乎並不容易。
顧清搖頭，伸手摸了摸露出沉思之色的小狸，揉著頗為蓬鬆的小腦袋，溫聲道：
「夜已深，明日再想吧！」
……
晨光熹微，灑落大地，使得大地之上的一切都披上了一層金輝，璀璨奪目。
呂不韋收拾著地上的毯子，臉上露出了暢快之色，對一旁的顧清笑著說道：
「昨晚睡得很是安穩，許久未曾睡得如此舒暢了……」
顧清聞言微笑，也將地上的毯子疊放整齊，放入行囊之中。
一旁的小黎靜靜地坐在一旁的青石上，端莊地看著三人忙碌。
小小的腦袋不時地隨著三人的走動而移動。
待一切收拾完畢，端坐在青石之上的小狸突然跳了下來，站在顧清的腳邊，仰著頭認真地看著顧青說道：
「小狸知道了！」
「知道什麼？」
「知道小狸要修行什麼術法！」
「哦？什麼術法？」
一旁的呂不韋聽聞此言，心中微驚。
目光頗為隱晦地望向顧清身旁的小狐狸，流露出驚嘆之色的同時，更有淡淡的渴望。
「小狸要修行化人之法！」
「化人？」
聽聞此言，顧清神色一愣。
萬萬沒有想到小狸竟然有著這樣的想法。
「為何？」
「因為人很好！」
「人，很好！」
人很好，小狸說了兩次。
看著小狸頗為認真的神色，顧清微微沉吟，便道：
「既然小狸已經決定了，那我便支持你。」
「但我心中仍有些疑惑，小狸你作為一隻小獸，如此豈不是更加自由自在？」
「人，很好！」
聽著小狸的回答，顧清微微搖頭，嘴角含著微笑，也不再問。
「顧先生，還請上車！」
呂不韋已站在了馬車旁邊，一旁的御者也已早早餵好了馬，坐在車前等候。
「多謝！」
顧清微微頷首感謝，而小狸，卻頗為艱難的鑽進了行囊之內。
提著頗為沉甸甸且小的行囊，顧清略作思考。
「顧先生，今日下午之時，應當便能趕至趙都邯鄲，不如屆時，我便帶著顧先生前往庭院，也可早早安歇？」
聽到呂不韋的安排，顧清很是滿意，「如此便有勞呂先生了。」
聽著顧清的感謝，呂不韋心中也有著些許愉悅，繼續說道：
「屆時也可送上一些侍女，用以服侍顧先生！」
「如此便不必了。」
聽到要送上侍女，顧清卻微微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