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柳靈柳禮
祂本是林中一柳樹，靈機乍現，奪得靈智，卻渾渾噩噩，不知天地所以。
長久以來，無非是努力向上生長，可得陽光饋贈，如此能夠壯大。
在此期間，長有三丈之許，曾遇雷鳴之雨，霹靂雷光，從天而降，劈在身軀之上，斷為一丈許。
如此一甲子，方恢復氣機，再生長為四丈之許。
曾遇林中柴夫，多在樹下休息乘涼。寒來暑往，從孩童至成年，從成年至中年。
歲月相伴，寒暑皆來往。
遇晉侯出遊，見柳樹高大神異，又有雷劈之痕，卻仍枝繁葉茂。
樹上有雷紋，引為神異，故而欲砍伐帶歸。
當初柴夫已垂垂老矣，見晉侯出行，欲伐柳樹，斗膽上前勸阻，言稱柳樹通靈，砍伐必遭天譴。
故而才使晉侯敬畏。
而柳樹也逃脫一劫。
這讓柳靈柳禮對老邁柴夫感激不已，但是卻又無能力報恩，也只能暗暗記在心中，以待將來。
如今也算是修為已成，卻深為柳靈之緣故，無法脫離軀殼，行走四方。
至於求助他人？
在這凡俗紅塵之中，紅塵之氣浩蕩。若是與凡俗之人沾染，必然會使修為消磨。
柳靈尚且如此，更何況是山中野獸之修，亦或是隱士修行之人！
而今日，顧清行至此處，並且與清微子鬥法，引得柳靈柳禮暗中察覺，驚嘆於顧清的修行之高，又震驚於顧清與凡俗之人相處，卻不沾染絲毫紅塵之氣！
甚至連身旁的那隻小獸，也不沾染絲毫紅塵。
如此一幕，讓柳靈心中驚為天人，以為為仙，故而現身求助，如此敬畏！
……
顧清拿起掉落在毯子之上的玉璧，玉璧溫潤，晶瑩剔透。目光又看向前方的柳靈之靈體，卻已想到了其他。
思慮片刻，語氣溫和說道：
「我應下此事……不過也無需你任我差遣，只需閣下相贈本體一根柳枝。」
聽聞此言，柳靈柳禮面露驚訝之色。
「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
此番走下鬼谷，於塵世之間修行，除卻體驗紅塵之外，更多的還是自身的修行。
修行陰陽五行，此等大道最是緩慢。
其中五行，便是金、木、水、火、土！
眼前的柳靈柳禮，無疑屬於木之道，對於木之靈韻的修行，顯然不同於自己。
取上對方一根柳枝，對於以後修行木之靈韻，也有著一番的助力。
對於柳靈柳禮來說，不過是損耗了一根柳枝而已。
故而聽到顧清只有這一個小小的要求，柳靈柳禮也略感驚訝，經過確認之後，頓時對顧清更加的恭敬。
「還請仙人稍候！」
經過顧清的確認之後，柳靈柳禮當即恭敬一禮，其靈體瞬間消散。
不過未有片刻，柳靈柳禮靈體再次出現，只是此時，他的手中卻多了一根綻放著螢光的柳條。
顧清知道，這根柳條便是其本體身上的一根柳枝。
顧清微微頷首，接過漂浮而來的柳條，柳條枝上掛著長長的嫩葉，每一根嫩葉都散發著淡淡的綠色螢光，以顯示出其不凡之處。
一旁的小狸看到好奇，又湊上腦袋輕輕嗅了嗅，似乎是在檢查有什麼奇異的味道。
顧清將柳條放在了小狸的身前，然後再次看向前方的柳靈柳禮，「既如此，此事我便應下了，不過，閣下難道不擔憂，在下取了好處，卻不幫你做此事？」
聽聞此言，柳靈柳禮卻是灑脫一笑，「小人自然知曉仙人必不會如此。」
「況且，小靈已等了百年之久，又何必在意些許時光？」
「那你可知，或許我只是例外，能夠在人間行走之人，必沾染紅塵之氣，到時，你想報恩，必然也會沾染。」
「這……」
聽聞此言，柳靈柳禮果然露出了思索之色。
隨即便知曉，眼前的顧清，或許是他的唯一希望了。
「還請仙人多多費心……」
柳靈柳禮再次以周禮行禮，神態之間，恭敬之色未曾消退。
含笑搖頭。
目視前方柳靈柳禮之靈體，聽其之言，雖已修行三百載，然修行卻淺，於顧清看來，不過自己一年修行之高度。
猶如之前那清微子一般，雖然術法聲勢頗大，但也僅限於此了。
念至此處；
「閣下言說修行三百載，不知可否精通何等術法？」
「回找仙人，小靈愚鈍，雖然修行三百載，但有靈智這一百載，心中一直思慮報恩之事，故而，精研此等化靈之術，恐怕於仙人而言，並無大用。」
只會一種術法？
竟與那清微子之回答一般無二。
在傍晚之時，自己也曾如此詢問清微子，清微子卻言：他一生皆精修呼風之術，白日施展之時，也不過比曾經全盛之時弱了一分。
再加之紅塵之氣與業障之氣的侵蝕，恐怕只會越來越弱。
最終，泯然眾人矣！
真正化為一凡人。
這讓顧清心中對於其他修行之生靈更加疑惑。
「化靈之術……」
雖是小術法，但也並非無任何用處，也可作為參考。
「不知此求施展之法，可否告知？」
聽聞顧清求法，柳靈柳禮神色一愣，「自然可！」
「不過此乃小靈精修之法，適用於小靈之木之靈韻，恐怕仙人不好修行……」
「無妨。」
顧清不在意。
卻聽了柳靈柳禮講述修行之法，顧清品悟之。
略做沉思，眸光異彩，有木之靈韻乍現，恍然間，卻見在很後，卻有一個綠色螢光的「顧清」緩緩浮現。
靈體緩緩浮現，除卻綠色螢光之外，似乎與顧清本人並無二致。
小狸還不知身後多了一人，正好奇的看著身前散發木之靈韻的柳枝。
就在此時，身後的「顧清」突然開口，道：
「的確頗有意思……」
「呀！」
驚地小狸直接跳了起來，警惕的看著身後突然多出來的人。
不過當看清之後，警惕變為疑惑，「人？」
「……兩個？」
至於前方的柳靈柳禮，此時卻是一臉震驚。
「仙人……」
瞠目結舌，話語躊躇。
「……當真是仙人也！」
顧清詫異道：
「閣下之術法，的確有玄妙之處……然，在下修得此術，可有不妥？為何如此詫異？」
「仙人不知，如今修行，飛禽走獸、草木，所謂修行，不過是精修一術法矣……」
長久以來，無非是努力向上生長，可得陽光饋贈，如此能夠壯大。
在此期間，長有三丈之許，曾遇雷鳴之雨，霹靂雷光，從天而降，劈在身軀之上，斷為一丈許。
如此一甲子，方恢復氣機，再生長為四丈之許。
曾遇林中柴夫，多在樹下休息乘涼。寒來暑往，從孩童至成年，從成年至中年。
歲月相伴，寒暑皆來往。
遇晉侯出遊，見柳樹高大神異，又有雷劈之痕，卻仍枝繁葉茂。
樹上有雷紋，引為神異，故而欲砍伐帶歸。
當初柴夫已垂垂老矣，見晉侯出行，欲伐柳樹，斗膽上前勸阻，言稱柳樹通靈，砍伐必遭天譴。
故而才使晉侯敬畏。
而柳樹也逃脫一劫。
這讓柳靈柳禮對老邁柴夫感激不已，但是卻又無能力報恩，也只能暗暗記在心中，以待將來。
如今也算是修為已成，卻深為柳靈之緣故，無法脫離軀殼，行走四方。
至於求助他人？
在這凡俗紅塵之中，紅塵之氣浩蕩。若是與凡俗之人沾染，必然會使修為消磨。
柳靈尚且如此，更何況是山中野獸之修，亦或是隱士修行之人！
而今日，顧清行至此處，並且與清微子鬥法，引得柳靈柳禮暗中察覺，驚嘆於顧清的修行之高，又震驚於顧清與凡俗之人相處，卻不沾染絲毫紅塵之氣！
甚至連身旁的那隻小獸，也不沾染絲毫紅塵。
如此一幕，讓柳靈心中驚為天人，以為為仙，故而現身求助，如此敬畏！
……
顧清拿起掉落在毯子之上的玉璧，玉璧溫潤，晶瑩剔透。目光又看向前方的柳靈之靈體，卻已想到了其他。
思慮片刻，語氣溫和說道：
「我應下此事……不過也無需你任我差遣，只需閣下相贈本體一根柳枝。」
聽聞此言，柳靈柳禮面露驚訝之色。
「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
此番走下鬼谷，於塵世之間修行，除卻體驗紅塵之外，更多的還是自身的修行。
修行陰陽五行，此等大道最是緩慢。
其中五行，便是金、木、水、火、土！
眼前的柳靈柳禮，無疑屬於木之道，對於木之靈韻的修行，顯然不同於自己。
取上對方一根柳枝，對於以後修行木之靈韻，也有著一番的助力。
對於柳靈柳禮來說，不過是損耗了一根柳枝而已。
故而聽到顧清只有這一個小小的要求，柳靈柳禮也略感驚訝，經過確認之後，頓時對顧清更加的恭敬。
「還請仙人稍候！」
經過顧清的確認之後，柳靈柳禮當即恭敬一禮，其靈體瞬間消散。
不過未有片刻，柳靈柳禮靈體再次出現，只是此時，他的手中卻多了一根綻放著螢光的柳條。
顧清知道，這根柳條便是其本體身上的一根柳枝。
顧清微微頷首，接過漂浮而來的柳條，柳條枝上掛著長長的嫩葉，每一根嫩葉都散發著淡淡的綠色螢光，以顯示出其不凡之處。
一旁的小狸看到好奇，又湊上腦袋輕輕嗅了嗅，似乎是在檢查有什麼奇異的味道。
顧清將柳條放在了小狸的身前，然後再次看向前方的柳靈柳禮，「既如此，此事我便應下了，不過，閣下難道不擔憂，在下取了好處，卻不幫你做此事？」
聽聞此言，柳靈柳禮卻是灑脫一笑，「小人自然知曉仙人必不會如此。」
「況且，小靈已等了百年之久，又何必在意些許時光？」
「那你可知，或許我只是例外，能夠在人間行走之人，必沾染紅塵之氣，到時，你想報恩，必然也會沾染。」
「這……」
聽聞此言，柳靈柳禮果然露出了思索之色。
隨即便知曉，眼前的顧清，或許是他的唯一希望了。
「還請仙人多多費心……」
柳靈柳禮再次以周禮行禮，神態之間，恭敬之色未曾消退。
含笑搖頭。
目視前方柳靈柳禮之靈體，聽其之言，雖已修行三百載，然修行卻淺，於顧清看來，不過自己一年修行之高度。
猶如之前那清微子一般，雖然術法聲勢頗大，但也僅限於此了。
念至此處；
「閣下言說修行三百載，不知可否精通何等術法？」
「回找仙人，小靈愚鈍，雖然修行三百載，但有靈智這一百載，心中一直思慮報恩之事，故而，精研此等化靈之術，恐怕於仙人而言，並無大用。」
只會一種術法？
竟與那清微子之回答一般無二。
在傍晚之時，自己也曾如此詢問清微子，清微子卻言：他一生皆精修呼風之術，白日施展之時，也不過比曾經全盛之時弱了一分。
再加之紅塵之氣與業障之氣的侵蝕，恐怕只會越來越弱。
最終，泯然眾人矣！
真正化為一凡人。
這讓顧清心中對於其他修行之生靈更加疑惑。
「化靈之術……」
雖是小術法，但也並非無任何用處，也可作為參考。
「不知此求施展之法，可否告知？」
聽聞顧清求法，柳靈柳禮神色一愣，「自然可！」
「不過此乃小靈精修之法，適用於小靈之木之靈韻，恐怕仙人不好修行……」
「無妨。」
顧清不在意。
卻聽了柳靈柳禮講述修行之法，顧清品悟之。
略做沉思，眸光異彩，有木之靈韻乍現，恍然間，卻見在很後，卻有一個綠色螢光的「顧清」緩緩浮現。
靈體緩緩浮現，除卻綠色螢光之外，似乎與顧清本人並無二致。
小狸還不知身後多了一人，正好奇的看著身前散發木之靈韻的柳枝。
就在此時，身後的「顧清」突然開口，道：
「的確頗有意思……」
「呀！」
驚地小狸直接跳了起來，警惕的看著身後突然多出來的人。
不過當看清之後，警惕變為疑惑，「人？」
「……兩個？」
至於前方的柳靈柳禮，此時卻是一臉震驚。
「仙人……」
瞠目結舌，話語躊躇。
「……當真是仙人也！」
顧清詫異道：
「閣下之術法，的確有玄妙之處……然，在下修得此術，可有不妥？為何如此詫異？」
「仙人不知，如今修行，飛禽走獸、草木，所謂修行，不過是精修一術法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