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娘親會著急的！
晨光熹微，照亮大地，璀璨的朝陽透過茂盛的葉片，在地面上撒下明亮的光斑。
霧靄浮動，讓光線化作長矛，刺破晨霧。
地面上的茵茵綠草掛著露珠，陽光透過，閃爍出五顏六色的光彩。
此時，一株古樹旁，一身著乾淨長袍的少年蹲在樹洞前，一隻警惕的紅色小狐狸正怯生生，回答著他的問題。
只是在回答的同時，小狐狸還在小心翼翼地向樹洞中退著。
顧清曾經了解，這方世界似乎並無太多的妖靈鬼怪，即使有不平凡之處，也不過是有些許靈智，只是顯得聰慧許多。
像此時眼前小狐狸這般，能夠口吐人言，且有著小女童般靈智的小獸，還從未見過。
再加之又從鬼谷之中諸多師弟口中了解，山下有強大的七國，乃是大爭之世。
故而，便認為不過是普通的歷史世界。
但是如今看來，卻也非如此了。
看著眼前的小獸，以及其那警惕的模樣。
不過，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投到了它身後的大狐狸遺骸之上。
「這是……你母親嗎？」
顧清聲音有些低沉的問道。
不過小狐狸顯然沒有察覺到顧清的語氣變化，聽到顧清提及它的母親，它目光中閃過一絲想念。
「嗯嗯，娘親她睡著了，讓小狸守著娘親，不過……娘親已經許久沒有醒來了……」
顧清沉默。
看著已經沒有了血肉的皮毛骸骨，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
「不過小狸每天都會給娘親準備好吃的，這樣娘親醒來時，就能吃上香噴噴的好吃的！」
小狸看著放在樹洞裡的雞腿，目光之中帶著疑惑，「不過娘親沒有醒來，這些雞腿只能讓小狸吃了……」
顧清目光移動，看向樹洞之上，卻見樹洞那光滑的內壁，有些許白色的翎羽痕跡，且，遍布整個樹洞內壁。
「羽化……」
顧清看向小狐狸，只是小狐狸眼睛裡的疑惑，此時卻被堅定所取代。
似乎，它要一直待在這裡，等待著自己的娘親醒來。
「你娘親的確睡著了，不過我記得只有在土裡睡覺，才能睡個好覺，或許，這也是你娘親一直都未曾醒來的原因……」
「嗯？」
小狐狸疑惑的看向顧清，認真的看著，似乎是在懷疑顧清的話。
顧清：「……」
顧清心中有些後悔，不該以為這小狐狸看著天真無邪，就以為她好忽悠。
小狐狸靜靜地看著顧清，純淨的雙眸中帶著些許疑惑，最終……
「真的嗎？」
聲音清脆帶著童稚。
「……真的。」
「你娘親可能會睡很久，或許是幾個月，或許是幾年，只要埋進土中，就能睡的非常香。」
「睡的非常香……」
小狐狸喃喃重複一句，隨即抬頭看向顧清，「人，你能幫我將娘親放在土裡睡覺嗎？」
話語中，帶著請求的語氣。
「當然可以！」
顧清欣然應道。
「但是，還需挑選埋……睡覺之地。」
「就在這裡！」
小狐狸指著樹洞，認真地道。
「……也可。」
顧清點頭，「不過你需出來了……」
聽到顧清的聲音，小狐狸臉上帶著警惕，不過也依舊挪動著小腳，從樹洞之中走了出來，不過卻依舊貼在古樹之上。
見此，顧清從旁邊取來一塊青石，放置在樹洞洞口之前，正好將整個樹洞堵住。
不過如此仍不放心，顧清又取來一些泥土，填充在青石與樹洞之間的縫隙里，將整個樹洞皆都堵住。
小狐狸在一旁看得認真，待顧清一切都做完之後，她才抬頭認真的看著顧清，略帶糾結：
「那小狸以後睡在哪裡？」
「……是啊，你睡在何處。」
看著小狐狸如此模樣，倒也讓顧清心中覺得好笑，在好笑之中，又帶著些許的心疼。
這小獸猶如人的孩童一般，期待地等著自己的娘親醒來，可是，她的娘親卻已早早羽化。
或許是她的娘親心有所感，羽化之時說下了這個善意的謊言，但小狐狸卻當作了真的，並認認真真的於身旁等候。
「你也沒有了去處……不如以後就跟在我的身旁？」
山間清風吹拂，樹梢鳥鳴清脆，安靜片刻，顧清如此說道。
「跟在你的身旁？」
小狐狸不解。
「對。我本是山中清修之人，近些時日才剛剛下山來，遊歷人間，看一番人間的美景。」
「形單影隻，頗為孤獨，故而想請你與我結伴而行，如此，也不顯得寂寞了。」
顧清面帶笑意，看著身旁的小獸，「這樣，你也可以看一看外面的景色，看到許多有趣的事情。」
「不知，你可否答應我的這個請求？」
小狐狸：「……」
小狐狸似乎是在認真地思考，「孤獨？人，你難道沒有娘親陪你說話嗎？」
顧清：「……沒有的……」
「人，那你真可憐！」
小狐狸的語氣之中似乎帶著憐憫又帶著感嘆。
只是，顧清看著剛剛封上的樹洞，似乎人與獸之間的憐憫，本就是不相通的，但人與獸之間的情感，似乎又是相通的。
「平常小狸都在和娘親說話，雖然娘親睡著了，但小狸並不孤獨……所以，人，你真可憐啊……」
「……」
「那你願不願意陪在我身邊，也可以陪我說說話，就像朋友一般，這樣我們兩人都不孤獨了。」
「可是小狸要陪著娘親。」
「可是你的娘親睡著了，恐怕需要許久才能醒來。」
「……那小狸離開之後，如果娘親突然醒來，看不到小狸，會著急的！」
「放心，你娘親醒來之後，我會立刻帶著你回來接你娘親。」
「人，你怎麼會知道娘親什麼時候醒來？」
天真的小狐狸，似乎有許多的疑惑。不過顧清知道，這並不是疑惑，只是不放心。
「因為我不一樣……」
顧清雙指並起作劍，指向之前自己坐了一夜的巨大青石，下一刻，青石似乎化作了柔軟的柳絮，輕飄飄的飛了起來。
一時間，青石下部的青苔掉落，更有隱藏在青石之下的各種昆蟲快速逃竄。
此刻，小狐狸碧藍的雙瞳睜得大大的，看著懸浮起來的巨大青石，又看一下顧清：
「人！你好厲害！」
霧靄浮動，讓光線化作長矛，刺破晨霧。
地面上的茵茵綠草掛著露珠，陽光透過，閃爍出五顏六色的光彩。
此時，一株古樹旁，一身著乾淨長袍的少年蹲在樹洞前，一隻警惕的紅色小狐狸正怯生生，回答著他的問題。
只是在回答的同時，小狐狸還在小心翼翼地向樹洞中退著。
顧清曾經了解，這方世界似乎並無太多的妖靈鬼怪，即使有不平凡之處，也不過是有些許靈智，只是顯得聰慧許多。
像此時眼前小狐狸這般，能夠口吐人言，且有著小女童般靈智的小獸，還從未見過。
再加之又從鬼谷之中諸多師弟口中了解，山下有強大的七國，乃是大爭之世。
故而，便認為不過是普通的歷史世界。
但是如今看來，卻也非如此了。
看著眼前的小獸，以及其那警惕的模樣。
不過，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投到了它身後的大狐狸遺骸之上。
「這是……你母親嗎？」
顧清聲音有些低沉的問道。
不過小狐狸顯然沒有察覺到顧清的語氣變化，聽到顧清提及它的母親，它目光中閃過一絲想念。
「嗯嗯，娘親她睡著了，讓小狸守著娘親，不過……娘親已經許久沒有醒來了……」
顧清沉默。
看著已經沒有了血肉的皮毛骸骨，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
「不過小狸每天都會給娘親準備好吃的，這樣娘親醒來時，就能吃上香噴噴的好吃的！」
小狸看著放在樹洞裡的雞腿，目光之中帶著疑惑，「不過娘親沒有醒來，這些雞腿只能讓小狸吃了……」
顧清目光移動，看向樹洞之上，卻見樹洞那光滑的內壁，有些許白色的翎羽痕跡，且，遍布整個樹洞內壁。
「羽化……」
顧清看向小狐狸，只是小狐狸眼睛裡的疑惑，此時卻被堅定所取代。
似乎，它要一直待在這裡，等待著自己的娘親醒來。
「你娘親的確睡著了，不過我記得只有在土裡睡覺，才能睡個好覺，或許，這也是你娘親一直都未曾醒來的原因……」
「嗯？」
小狐狸疑惑的看向顧清，認真的看著，似乎是在懷疑顧清的話。
顧清：「……」
顧清心中有些後悔，不該以為這小狐狸看著天真無邪，就以為她好忽悠。
小狐狸靜靜地看著顧清，純淨的雙眸中帶著些許疑惑，最終……
「真的嗎？」
聲音清脆帶著童稚。
「……真的。」
「你娘親可能會睡很久，或許是幾個月，或許是幾年，只要埋進土中，就能睡的非常香。」
「睡的非常香……」
小狐狸喃喃重複一句，隨即抬頭看向顧清，「人，你能幫我將娘親放在土裡睡覺嗎？」
話語中，帶著請求的語氣。
「當然可以！」
顧清欣然應道。
「但是，還需挑選埋……睡覺之地。」
「就在這裡！」
小狐狸指著樹洞，認真地道。
「……也可。」
顧清點頭，「不過你需出來了……」
聽到顧清的聲音，小狐狸臉上帶著警惕，不過也依舊挪動著小腳，從樹洞之中走了出來，不過卻依舊貼在古樹之上。
見此，顧清從旁邊取來一塊青石，放置在樹洞洞口之前，正好將整個樹洞堵住。
不過如此仍不放心，顧清又取來一些泥土，填充在青石與樹洞之間的縫隙里，將整個樹洞皆都堵住。
小狐狸在一旁看得認真，待顧清一切都做完之後，她才抬頭認真的看著顧清，略帶糾結：
「那小狸以後睡在哪裡？」
「……是啊，你睡在何處。」
看著小狐狸如此模樣，倒也讓顧清心中覺得好笑，在好笑之中，又帶著些許的心疼。
這小獸猶如人的孩童一般，期待地等著自己的娘親醒來，可是，她的娘親卻已早早羽化。
或許是她的娘親心有所感，羽化之時說下了這個善意的謊言，但小狐狸卻當作了真的，並認認真真的於身旁等候。
「你也沒有了去處……不如以後就跟在我的身旁？」
山間清風吹拂，樹梢鳥鳴清脆，安靜片刻，顧清如此說道。
「跟在你的身旁？」
小狐狸不解。
「對。我本是山中清修之人，近些時日才剛剛下山來，遊歷人間，看一番人間的美景。」
「形單影隻，頗為孤獨，故而想請你與我結伴而行，如此，也不顯得寂寞了。」
顧清面帶笑意，看著身旁的小獸，「這樣，你也可以看一看外面的景色，看到許多有趣的事情。」
「不知，你可否答應我的這個請求？」
小狐狸：「……」
小狐狸似乎是在認真地思考，「孤獨？人，你難道沒有娘親陪你說話嗎？」
顧清：「……沒有的……」
「人，那你真可憐！」
小狐狸的語氣之中似乎帶著憐憫又帶著感嘆。
只是，顧清看著剛剛封上的樹洞，似乎人與獸之間的憐憫，本就是不相通的，但人與獸之間的情感，似乎又是相通的。
「平常小狸都在和娘親說話，雖然娘親睡著了，但小狸並不孤獨……所以，人，你真可憐啊……」
「……」
「那你願不願意陪在我身邊，也可以陪我說說話，就像朋友一般，這樣我們兩人都不孤獨了。」
「可是小狸要陪著娘親。」
「可是你的娘親睡著了，恐怕需要許久才能醒來。」
「……那小狸離開之後，如果娘親突然醒來，看不到小狸，會著急的！」
「放心，你娘親醒來之後，我會立刻帶著你回來接你娘親。」
「人，你怎麼會知道娘親什麼時候醒來？」
天真的小狐狸，似乎有許多的疑惑。不過顧清知道，這並不是疑惑，只是不放心。
「因為我不一樣……」
顧清雙指並起作劍，指向之前自己坐了一夜的巨大青石，下一刻，青石似乎化作了柔軟的柳絮，輕飄飄的飛了起來。
一時間，青石下部的青苔掉落，更有隱藏在青石之下的各種昆蟲快速逃竄。
此刻，小狐狸碧藍的雙瞳睜得大大的，看著懸浮起來的巨大青石，又看一下顧清：
「人！你好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