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新槍！新戰術！
他臉上樂開了花：「走！老斯！去靶場！」
兩人並肩快步走向廠區內的專用試槍靶場。
徐承業趕緊帶著衛兵跟上，並提前清空了場地。
「副司令，您試試！」
斯蒂瓦爾拿起槍，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眼神如同看著自己剛出生的孩子。
張翰傾接過這支全長不足一米、造型緊湊、工藝精湛的步槍，入手的第一感覺就是——輕！
比標準的遼十三式步槍輕了太多！
張翰傾拿起一個壓滿了20發.22大黃蜂彈的彈匣，「咔嚓」一聲熟練地裝入槍身，那動作竟絲毫不像生手。
穿越前，他可沒少在靶場揮霍，對射擊並不陌生。
「張，您注意，」斯蒂瓦爾在一旁仔細指導，「這槍的保險有三檔。最下面是『安全』（S），中間是『半自動』（E），撥到最上面是『全自動』（F）。您先撥到全自動試試！」
張翰傾點點頭，依言將保險撥片推至最上方的「F」檔。
全自動！穿越前在靶場可沒機會玩這個！
他心中一陣興奮。
他深吸一口氣，據槍、瞄準百米外的胸靶，食指輕輕預壓扳機。
「砰！砰！砰！」
一個精準的三發點射！
槍口只是輕微地上跳，後坐力柔和得超乎想像！
穩定性極佳！
「好！太好了！」
張翰傾忍不住大聲叫好，臉上充滿了得意和自豪！
這後坐力，別說成年士兵，就算是身體弱些的少年或者女兵，都能輕鬆掌控！
他不再猶豫，食指穩穩地扣住扳機不放！
「噠噠噠噠噠噠——！！！」
清脆連貫的槍聲如同爆豆般響起，槍口噴吐出熾熱的火焰，彈殼歡快地拋灑而出！
一個20發的彈匣幾乎在眨眼之間就被清空！
百米外的木質胸靶被打得木屑紛飛，中心區域幾乎被徹底撕爛！
「過癮！真他娘的過癮！」
張翰傾暢快地大笑起來。
接著，他又換上新彈匣，嘗試了半自動速射，精度更是高得驚人！
之後，他們開始了更為嚴苛的可靠性測試。
張翰傾先是將槍身浸入冰冷的泥水混合物中攪動，撈出後簡單一甩，上膛便打——沒問題！
接著，他甚至將整支槍埋入鬆土中再挖出來，用力磕碰幾下，繼續射擊——依然暢響無比！
整整打了超過五百發的.22大黃蜂彈，這支新槍竟然沒有出現一次卡殼或故障！
可靠性高得令人髮指！
「完美！太完美了！斯蒂瓦爾！你是個天才！你他娘的就是個天才！」張翰傾激動得用力捶了一下斯蒂瓦爾的胸口，「你開創了單兵自動火力的先河！這絕對是一場革命！」
斯蒂瓦爾揉著發疼的胸口，臉上也充滿了驕傲和興奮：「副司令！是您那劃時代的想法指引了方向！這把槍，絕對能顛覆整個步兵戰術！」
聽到「顛覆」這個詞，張翰傾臉上的興奮稍稍收斂，變得凝重起來。
「老斯啊，」他攬住斯蒂瓦爾的肩膀，壓低聲音，「正因為這槍太超前，所以必須保密！絕對不能泄露出去！」
他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譏諷：「軍隊裡那幫老頑固，思維僵化得很！這槍在他們眼裡，步槍不像步槍，衝鋒鎗不像衝鋒鎗，機槍又不是機槍，就是個『四不像』！拿出去，非但不會被重視，反而會被他們嘲笑，甚至罵我們瞎胡鬧！咱們不受那個氣！」
他目光變得銳利：「你立刻著手，安排新槍和專用子彈的生產線建設，優先培訓一批絕對可靠、技術過硬的技術骨幹出來！這年頭日子不太平，咱們得未雨綢繆，先悄悄地把家底攢起來！」
斯蒂瓦爾深以為然，重重點頭：「副司令放心！我明白！生產線是現成的！給我一個星期，我先給您生產出一百支樣槍和五萬發專用彈！」
「好！要的就是你這句話！」
張翰傾滿意地笑了：「哦對了，還要麻煩你個事兒，這ZB26好是好，但是彈匣容量還是太小了，你看看能不能做個50發的彈鼓出來！改成彈鏈式供彈，這樣火力更猛。」
「好！我這就會辦公室研究！」
說罷，便立刻跑開了。
看著這個快樂的外國漢子拋開，張翰傾轉頭對徐承業吩咐道：「承業，去給第七旅旅部打電話，讓張廷樞立刻滾過來！就說老子搞到好東西了，讓他來開開眼！」
「是！」
徐承業敬禮，轉身快步跑向廠辦電話室。
大約半個小時後，一輛軍綠色敞篷吉普車卷著塵土，風風火火地衝進了兵工廠，一個急剎停在靶場邊。
張廷樞跳下車，一邊拍打著身上的塵土一邊嚷嚷：「翰傾！火急火燎地把我叫來，又弄到什麼好玩意了？」
張翰傾笑著將手中的新槍遞了過去：「喏，自己試試。」
張廷樞疑惑地接過槍，上下打量：「嚯！這麼短？這彈匣……比步槍彈匣小多了……重量倒挺輕……」
他擺弄著，突然眼睛猛地一亮，猛地抬頭看向張翰傾，聲音都提高了八度：「翰傾！這……這難道就是你之前跟我畫大餅說的，那個比衝鋒鎗打得遠、比步槍火力猛的玩意兒？！」
「嘿嘿，算你小子還有點眼力見！」張翰傾得意搓著手，「試試手感！」
張廷樞頓時來了精神，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個壓滿的彈匣裝上，學著張翰傾的樣子將保險撥到全自動檔，對著遠處的靶子就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
一梭子子彈潑水般打了出去！
後坐力之小，連射之穩定，讓他這個用慣了捷克式和遼十三的老兵都大吃一驚！
「好傢夥！這玩意兒……」
他眼睛瞪得溜圓，臉上瞬間被巨大的驚喜占據！
根本不用張翰傾催促，他打空一個彈匣，立刻又抓起一個新的裝上，這次改用半自動，體驗那驚人的精度！
「砰！砰！砰！砰！」
又是一個彈匣打光！
「好！好槍！真是好槍啊！」
張廷樞打得根本停不下來，嘴裡不住地讚嘆。
一個彈匣接著一個彈匣，簡直上了癮！
搞得張翰傾不得不親自蹲在一旁，苦笑著給他一個個地壓子彈。
「媽了個巴子的，」張翰傾笑罵道，「老子這個副總司令親自給你當彈藥兵，你小子也是有福氣！」
張廷樞完全沒聽見，全身心都沉浸在這支新槍帶來的震撼中，直到又打空一個彈匣，才意猶未盡地放下槍，一把抓住張翰傾的胳膊，激動得語無倫次：
「翰傾！翰傾！哥！親哥！打個商量！你憑良心說！我們第七旅！這次在北大營保衛戰里打得咋樣？將士們忠不忠勇？表現好不好？這麼好的兵！難道不值得配發這麼好的槍嗎？！你得先緊著我來啊！」
張翰傾被他的樣子逗得哈哈大笑，一腳虛踹向他屁股：「我就知道你小子他娘的沒安好屁！見到好東西就往自己懷裡摟！你這德行，跟馮庸那小子一模一樣！」
張廷樞猛地一個立正，挺直胸膛，臉上前所未有的嚴肅，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報告副司令！若此槍能優先裝備我旅，我張廷樞必率領第七旅精銳，為您馬踏東京！活捉倭皇！逼那幫小鬼子簽個『東京條約』！」
「哈哈哈哈！」張翰傾被他這誇張的表態逗得前仰後合，好不容易才止住笑，「行了行了！瞧你那點出息！第七旅是老子的心頭肉，王牌主力，有好東西當然先緊著你們！」
他頓了頓，神色認真起來：「不過，廷樞，這槍好是好，但它的出現，意味著步兵戰術可能要進行大的改革。你坐下，我跟你詳細說說。」
兩人也顧不上髒，直接就在靶場邊的土埂上盤腿坐了下來。
張翰傾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了一個簡單的步兵班進攻隊形示意圖。
「你看，傳統的步兵進攻，要麼是火力密度不足；依靠機槍提供壓制，但機槍是班組核心，轉移和伴隨進攻略顯笨重。」
他用樹枝點著草圖：「而如果，咱們的步兵班，大量配發配發這種新式自動步槍，一個班再配上兩挺捷克式當輔助呢？」
他結合自己後世了解的軍事知識，詳細闡述了類似美軍二戰步兵班戰術：
步槍手作為突擊核心，在運動中消滅敵人；
機槍組則提供中遠距離的持續火力支援和壓制；
每個人都是一個運動的火力點，再配合後方的迫擊炮，交替掩護進攻……
他講得深入淺出，張廷樞聽得極其認真，甚至從兜里掏出一個小本子和鉛筆，飛快地記錄著要點，眼中閃爍著恍然大悟和極度興奮的光芒。
「妙啊！翰傾！你這腦袋是怎麼長的？！」張廷樞猛地一拍大腿，「這思路太對了！系統，清晰！突擊力強！」
他越說越激動：「我回去之後，立刻就在我們旅抽調一個精銳連，不，一個精銳營！作為試點，就按你這個思路進行改編和訓練！要是真有戲，最多一個月，我請你來觀摩實戰演習！」
「好！我等你消息！」
張翰傾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過……」張廷樞突然又換上那副眉飛色舞的表情，搓著手道，「槍呢？我的好哥哥誒，你總不能就造了這麼一支樣槍吧？趕緊的，把你藏起來的寶貝都拿出來！先讓我帶一個排的回去應應急唄！」
張翰傾被自己發小這見槍眼開的樣子逗得樂不可支，但還是無奈地攤攤手：「誒！還真讓你說著了！目前成品，就這麼獨苗一根！生產線都還在弄呢，第一批一百支，最快也得下星期才能下線。」
看著張廷樞瞬間垮下來的臉，張翰傾笑著站起身，又踹了他屁股一腳：「不過嘛，看你小子這麼心誠，哥們今天倒真能先送你個別的好東西。走！別愣著了，跟我去趟被服廠！」
「被服廠？」張廷樞一臉懵逼地揉著屁股，「去那地方幹啥？」
「廢話那麼多！跟我來就是了！」
張翰傾大笑著，拉著他走向吉普車。
他心裡琢磨的，全套的新軍服！新裝具！
比如類似二戰德軍A式背帶架那樣的，方便攜帶更多彈匣和裝備。
甚至就連軍服，軍靴！也要改！
兩人並肩快步走向廠區內的專用試槍靶場。
徐承業趕緊帶著衛兵跟上，並提前清空了場地。
「副司令，您試試！」
斯蒂瓦爾拿起槍，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眼神如同看著自己剛出生的孩子。
張翰傾接過這支全長不足一米、造型緊湊、工藝精湛的步槍，入手的第一感覺就是——輕！
比標準的遼十三式步槍輕了太多！
張翰傾拿起一個壓滿了20發.22大黃蜂彈的彈匣，「咔嚓」一聲熟練地裝入槍身，那動作竟絲毫不像生手。
穿越前，他可沒少在靶場揮霍，對射擊並不陌生。
「張，您注意，」斯蒂瓦爾在一旁仔細指導，「這槍的保險有三檔。最下面是『安全』（S），中間是『半自動』（E），撥到最上面是『全自動』（F）。您先撥到全自動試試！」
張翰傾點點頭，依言將保險撥片推至最上方的「F」檔。
全自動！穿越前在靶場可沒機會玩這個！
他心中一陣興奮。
他深吸一口氣，據槍、瞄準百米外的胸靶，食指輕輕預壓扳機。
「砰！砰！砰！」
一個精準的三發點射！
槍口只是輕微地上跳，後坐力柔和得超乎想像！
穩定性極佳！
「好！太好了！」
張翰傾忍不住大聲叫好，臉上充滿了得意和自豪！
這後坐力，別說成年士兵，就算是身體弱些的少年或者女兵，都能輕鬆掌控！
他不再猶豫，食指穩穩地扣住扳機不放！
「噠噠噠噠噠噠——！！！」
清脆連貫的槍聲如同爆豆般響起，槍口噴吐出熾熱的火焰，彈殼歡快地拋灑而出！
一個20發的彈匣幾乎在眨眼之間就被清空！
百米外的木質胸靶被打得木屑紛飛，中心區域幾乎被徹底撕爛！
「過癮！真他娘的過癮！」
張翰傾暢快地大笑起來。
接著，他又換上新彈匣，嘗試了半自動速射，精度更是高得驚人！
之後，他們開始了更為嚴苛的可靠性測試。
張翰傾先是將槍身浸入冰冷的泥水混合物中攪動，撈出後簡單一甩，上膛便打——沒問題！
接著，他甚至將整支槍埋入鬆土中再挖出來，用力磕碰幾下，繼續射擊——依然暢響無比！
整整打了超過五百發的.22大黃蜂彈，這支新槍竟然沒有出現一次卡殼或故障！
可靠性高得令人髮指！
「完美！太完美了！斯蒂瓦爾！你是個天才！你他娘的就是個天才！」張翰傾激動得用力捶了一下斯蒂瓦爾的胸口，「你開創了單兵自動火力的先河！這絕對是一場革命！」
斯蒂瓦爾揉著發疼的胸口，臉上也充滿了驕傲和興奮：「副司令！是您那劃時代的想法指引了方向！這把槍，絕對能顛覆整個步兵戰術！」
聽到「顛覆」這個詞，張翰傾臉上的興奮稍稍收斂，變得凝重起來。
「老斯啊，」他攬住斯蒂瓦爾的肩膀，壓低聲音，「正因為這槍太超前，所以必須保密！絕對不能泄露出去！」
他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譏諷：「軍隊裡那幫老頑固，思維僵化得很！這槍在他們眼裡，步槍不像步槍，衝鋒鎗不像衝鋒鎗，機槍又不是機槍，就是個『四不像』！拿出去，非但不會被重視，反而會被他們嘲笑，甚至罵我們瞎胡鬧！咱們不受那個氣！」
他目光變得銳利：「你立刻著手，安排新槍和專用子彈的生產線建設，優先培訓一批絕對可靠、技術過硬的技術骨幹出來！這年頭日子不太平，咱們得未雨綢繆，先悄悄地把家底攢起來！」
斯蒂瓦爾深以為然，重重點頭：「副司令放心！我明白！生產線是現成的！給我一個星期，我先給您生產出一百支樣槍和五萬發專用彈！」
「好！要的就是你這句話！」
張翰傾滿意地笑了：「哦對了，還要麻煩你個事兒，這ZB26好是好，但是彈匣容量還是太小了，你看看能不能做個50發的彈鼓出來！改成彈鏈式供彈，這樣火力更猛。」
「好！我這就會辦公室研究！」
說罷，便立刻跑開了。
看著這個快樂的外國漢子拋開，張翰傾轉頭對徐承業吩咐道：「承業，去給第七旅旅部打電話，讓張廷樞立刻滾過來！就說老子搞到好東西了，讓他來開開眼！」
「是！」
徐承業敬禮，轉身快步跑向廠辦電話室。
大約半個小時後，一輛軍綠色敞篷吉普車卷著塵土，風風火火地衝進了兵工廠，一個急剎停在靶場邊。
張廷樞跳下車，一邊拍打著身上的塵土一邊嚷嚷：「翰傾！火急火燎地把我叫來，又弄到什麼好玩意了？」
張翰傾笑著將手中的新槍遞了過去：「喏，自己試試。」
張廷樞疑惑地接過槍，上下打量：「嚯！這麼短？這彈匣……比步槍彈匣小多了……重量倒挺輕……」
他擺弄著，突然眼睛猛地一亮，猛地抬頭看向張翰傾，聲音都提高了八度：「翰傾！這……這難道就是你之前跟我畫大餅說的，那個比衝鋒鎗打得遠、比步槍火力猛的玩意兒？！」
「嘿嘿，算你小子還有點眼力見！」張翰傾得意搓著手，「試試手感！」
張廷樞頓時來了精神，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個壓滿的彈匣裝上，學著張翰傾的樣子將保險撥到全自動檔，對著遠處的靶子就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
一梭子子彈潑水般打了出去！
後坐力之小，連射之穩定，讓他這個用慣了捷克式和遼十三的老兵都大吃一驚！
「好傢夥！這玩意兒……」
他眼睛瞪得溜圓，臉上瞬間被巨大的驚喜占據！
根本不用張翰傾催促，他打空一個彈匣，立刻又抓起一個新的裝上，這次改用半自動，體驗那驚人的精度！
「砰！砰！砰！砰！」
又是一個彈匣打光！
「好！好槍！真是好槍啊！」
張廷樞打得根本停不下來，嘴裡不住地讚嘆。
一個彈匣接著一個彈匣，簡直上了癮！
搞得張翰傾不得不親自蹲在一旁，苦笑著給他一個個地壓子彈。
「媽了個巴子的，」張翰傾笑罵道，「老子這個副總司令親自給你當彈藥兵，你小子也是有福氣！」
張廷樞完全沒聽見，全身心都沉浸在這支新槍帶來的震撼中，直到又打空一個彈匣，才意猶未盡地放下槍，一把抓住張翰傾的胳膊，激動得語無倫次：
「翰傾！翰傾！哥！親哥！打個商量！你憑良心說！我們第七旅！這次在北大營保衛戰里打得咋樣？將士們忠不忠勇？表現好不好？這麼好的兵！難道不值得配發這麼好的槍嗎？！你得先緊著我來啊！」
張翰傾被他的樣子逗得哈哈大笑，一腳虛踹向他屁股：「我就知道你小子他娘的沒安好屁！見到好東西就往自己懷裡摟！你這德行，跟馮庸那小子一模一樣！」
張廷樞猛地一個立正，挺直胸膛，臉上前所未有的嚴肅，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報告副司令！若此槍能優先裝備我旅，我張廷樞必率領第七旅精銳，為您馬踏東京！活捉倭皇！逼那幫小鬼子簽個『東京條約』！」
「哈哈哈哈！」張翰傾被他這誇張的表態逗得前仰後合，好不容易才止住笑，「行了行了！瞧你那點出息！第七旅是老子的心頭肉，王牌主力，有好東西當然先緊著你們！」
他頓了頓，神色認真起來：「不過，廷樞，這槍好是好，但它的出現，意味著步兵戰術可能要進行大的改革。你坐下，我跟你詳細說說。」
兩人也顧不上髒，直接就在靶場邊的土埂上盤腿坐了下來。
張翰傾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了一個簡單的步兵班進攻隊形示意圖。
「你看，傳統的步兵進攻，要麼是火力密度不足；依靠機槍提供壓制，但機槍是班組核心，轉移和伴隨進攻略顯笨重。」
他用樹枝點著草圖：「而如果，咱們的步兵班，大量配發配發這種新式自動步槍，一個班再配上兩挺捷克式當輔助呢？」
他結合自己後世了解的軍事知識，詳細闡述了類似美軍二戰步兵班戰術：
步槍手作為突擊核心，在運動中消滅敵人；
機槍組則提供中遠距離的持續火力支援和壓制；
每個人都是一個運動的火力點，再配合後方的迫擊炮，交替掩護進攻……
他講得深入淺出，張廷樞聽得極其認真，甚至從兜里掏出一個小本子和鉛筆，飛快地記錄著要點，眼中閃爍著恍然大悟和極度興奮的光芒。
「妙啊！翰傾！你這腦袋是怎麼長的？！」張廷樞猛地一拍大腿，「這思路太對了！系統，清晰！突擊力強！」
他越說越激動：「我回去之後，立刻就在我們旅抽調一個精銳連，不，一個精銳營！作為試點，就按你這個思路進行改編和訓練！要是真有戲，最多一個月，我請你來觀摩實戰演習！」
「好！我等你消息！」
張翰傾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過……」張廷樞突然又換上那副眉飛色舞的表情，搓著手道，「槍呢？我的好哥哥誒，你總不能就造了這麼一支樣槍吧？趕緊的，把你藏起來的寶貝都拿出來！先讓我帶一個排的回去應應急唄！」
張翰傾被自己發小這見槍眼開的樣子逗得樂不可支，但還是無奈地攤攤手：「誒！還真讓你說著了！目前成品，就這麼獨苗一根！生產線都還在弄呢，第一批一百支，最快也得下星期才能下線。」
看著張廷樞瞬間垮下來的臉，張翰傾笑著站起身，又踹了他屁股一腳：「不過嘛，看你小子這麼心誠，哥們今天倒真能先送你個別的好東西。走！別愣著了，跟我去趟被服廠！」
「被服廠？」張廷樞一臉懵逼地揉著屁股，「去那地方幹啥？」
「廢話那麼多！跟我來就是了！」
張翰傾大笑著，拉著他走向吉普車。
他心裡琢磨的，全套的新軍服！新裝具！
比如類似二戰德軍A式背帶架那樣的，方便攜帶更多彈匣和裝備。
甚至就連軍服，軍靴！也要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