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雖有落差，但仍然是千萬富豪
柯蒂斯索恩的住宅，亞瑟站在書架前，正要檢查那本微積分書上的貓膩。
突然，他聞到了對方的氣味，這個男人的氣息開始動了，而且正在緩緩下樓。
「怎麼回事？我的手腳已經夠輕了，還能被發現嗎？」
「難道這傢伙有夢遊症？」
亞瑟悄悄躲在門邊，側身靠著牆，拔出槍靜靜等候對方到來。
氣味在逐漸變得濃烈，說明柯蒂斯越來越近了。
直到亞瑟感覺到，兩人之間就隔著一堵牆，對方即將破門突襲。
果然，幾秒鐘後，書房的門突然被踹開，一個人影手持槍械衝進來。
但他還沒意識到發生什麼，猝不及防之下，槍就被亞瑟給繳了。
「嘿！別亂動柯蒂斯先生，我對你沒有惡意，也不想傷害你。」
感受到後腦上頂著的槍口，柯蒂斯緩緩舉起手。
他用餘光掃了一眼亞瑟：「果然是你，雖然帶了帽子和圍巾，但我知道是你。」
「今天下午的時候，你在咖啡館一直偷偷盯著我，對嗎？」
「說吧，誰派你來的？目的是什麼？」
亞瑟沒有回答，而是指了指書架：「那裡藏著什麼？」
他本以為對方會裝傻，沒想到柯蒂斯光明正大地講了出來：「那是機關，後面藏著我的工作間。」
「工作間？做什麼的？」
柯蒂斯皺起眉頭：「你都跑到我家裡了，還問我是做什麼的？你到底是誰的人？」
「回答問題！」
咔嚓！
聽到子彈上膛的聲音，柯蒂斯咽了咽唾沫：「是我仿造古董的工作間，否則還能是什麼？」
說著他將那本微積分扭了扭，書架立刻開始翻轉，露出了內部真容。
亞瑟押著對方走進去，只見架子上擺滿了未完成的油畫。
莫奈的《睡蓮》仿品旁堆著顏料罐，梵谷的《星夜》草稿鋪在工作檯上。
桌子上放著刻刀、膠水和用來做舊的茶漬水。
角落的箱子裡裝著泛黃的古董信紙，甚至還有一台用來偽造簽名的微型印表機。
「這些都是你做的？」
亞瑟拿起一幅仿雷諾瓦的《煎餅磨坊的舞會》，他在夏威夷看書的時候記得這幅畫。
書上寫著真品藏在羅浮宮，除非這個造假工坊也叫羅浮宮。
他的指尖蹭到畫布上還未乾透的油彩，再看看那些工具，瞬間明白了。
「怪不得你右手布滿了細小鋒利的傷口，原來是是刻刀劃的。」
「而左手掌紋磨損則是常年握筆，再加上磨畫布造成的，對吧？」
柯蒂斯先看了看自己的手，隨即神色憂慮地看著亞瑟：「你到底想幹什麼？如果要錢，我可以給你。」
「如果是要命，那就快點動手，我不想繼續煎熬！」
亞瑟繼續用槍對準他：「告訴我，你為誰工作，柯蒂斯先生？」
「什麼？」
「根據我的情報，你不僅僅是個假文物販子，你還是個中間商，會收購一些來路不明的藝術品。」
「但只靠造假的話，我認為你沒有如此強大的經濟實力做這些事。」
「所以，你為誰工作？」
遲疑片刻，柯蒂斯索恩拿出一個筆記本，翻開其中一頁。
亞瑟瞄了一眼，只見上面寫滿了各式各樣的字母，都是人名的縮寫。
每一個人名後面，都掛著一件或者多件藝術品，後面則附上了一組組數字。
「看到了吧，我不為某個具體人服務，而是服務於這個行業。」
「這上面的東西，都是發布出去的懸賞，任何人只要能夠搞到貨，就能拿走後面的錢。」
說著柯蒂斯似乎也意識到亞瑟對自己沒有殺意。
他翻出一根煙點上：「我不認識你，這位先生，我也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麼。」
「你可能是某個被偷了東西的苦主，可能是我對手派來的殺手，或者國際警察。」
「我不在乎！因為我只是個中間商，為了錢工作，我想你也是的。」
「所以如果你是來找活的，以你的身手，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摸進我的房間的身手，我可以給你機會。」
「實際上，現在就有一件不錯的差事，有人懸賞拿破崙三世的妻子，歐仁妮皇后的皇冠。」
「這件寶貝就藏在羅浮宮里，而且我收到消息，過幾天日本一個交流團會來。」
「那個時候，展出的東西將會是真品。」
「如果你能趁機搞到它，買家願意為此付1000萬美元的酬勞。」
沒想到這傢伙竟然給自己介紹兼職，這一刻亞瑟都無語了。
他不知道自己正拿槍頂在他的腦門上嗎？
「如果我失敗被捕了，你就不擔心我會出賣你嗎？」
柯蒂斯吐出一個煙圈：「我做這種事又不是第一次了，而且這是我的問題，你無需擔心。」
砰！
亞瑟沒有繼續和他廢話，一槍托將人打昏，悄悄離開了這裡。
.........................................................................
「什麼？柯蒂斯索恩讓你去幫他偷東西？」
酒店裡面，海倫又是無語、又是難以置信地問道。
亞瑟聳了聳肩：「別問，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變成了這樣！」
「總之好消息是，我們確認了他的身份，確實是個文物販子。」
「那麼事情就簡單了，海倫你和他攤牌吧，畫儘早出手。」
「嗯。」
時間來到第五天，也是亞瑟假期的最後一天。
海倫再次約柯蒂斯索恩見面，亞瑟則沒有出現，免得被認出是一夥的。
另外就是擔心當時的夏威夷事件，亞瑟可是因為這件事上過媒體的。
萬一被對方順藤摸瓜鎖定了身份就糟了，海倫沒有這方面的顧忌，還是由她出面最好。
並且她與對方接觸，用的也一直都是假名字。
咖啡館裡，柯蒂斯開口問道：「洛芙女士，很高興我們再次碰面，想必這段時間你也接觸了不少人。」
「但我可以保證，我這裡的服務是最好的，說吧，你到底有什麼貨要出？」
海倫開口：「梵谷的畫，《田野里犁地的農夫》。」
聽到畫的名字，柯蒂斯愣了一下：「女士，你確定？你確定手上的是真品？」
「絕對保真，已經有多個專家交叉驗證過了。」
「那就奇怪了，據我所知，這幅畫應該被收藏在英國的嘉頓男爵手裡，你是從哪裡搞到的？」
海倫笑而不語。
「呃......抱歉我多嘴了，畫在哪裡？我需要鑑定，不能信你的一片之詞。」
「不在身上，你先告訴我多少錢可以收？」
柯蒂斯思考片刻：「如果是真品的話，我給的估價是800萬美元。」
「贗品成色好的話，5萬美元以內我本人就可以收藏。」
聽到這個價格，海倫皺緊眉頭：「柯蒂斯先生，你在和我開玩笑嗎？」
「那幅畫至少值4000萬美元，雖然我不是圈內人，但騙我是要付出代價的。」
對方不緊不慢地解釋：「4000萬美元？是的，但那是走拍賣行的價格，你的畫能走正規流程嗎？」
「女士，要知道如果沒有一大堆富豪競價，任何藝術品的價值都炒不了這麼高。」
「地下商品本就面臨被追索、查封或沒收的風險，還不能公開展覽，買家也承擔著風險。」
「說實話，800萬美元已經很高了，我可以保證，整個巴黎都找不到比我更慷慨的買家。」
海倫明白對方說的是真的，但差價如此大，還是讓人不免失落。
她站起來準備離開：「抱歉，這個價格我接受不了，我還要趕飛機，再見。」
「趕飛機？你不是本地人嗎？」
「不，我是俄羅斯人，也許回去之後，就不會再來了。」
「等等，請稍等洛芙女士，850萬美元，不可能再高了。」
「抱歉，我還是無法接受。」
「870萬美元，你要明白女士，我已經搭上自己的佣金了，總要讓我賺一點中介費吧。」
「真遺憾！飛機還有一個半小時，看來梵谷並不希望自己的畫留在巴黎。」
直到海倫走出咖啡館，柯蒂斯終於坐不住了，跑出來跟上攔住她。
「洛芙女士，890萬美元，如果你還不滿意的話，我也只能說抱歉了。」
「900萬美元，計程車。」
海倫一邊叫車一邊繼續抬價。
眼看她一條腿都邁上去了，柯蒂斯咬牙切齒地嘆了口氣：「OK！OK！你贏了女士！」
突然，他聞到了對方的氣味，這個男人的氣息開始動了，而且正在緩緩下樓。
「怎麼回事？我的手腳已經夠輕了，還能被發現嗎？」
「難道這傢伙有夢遊症？」
亞瑟悄悄躲在門邊，側身靠著牆，拔出槍靜靜等候對方到來。
氣味在逐漸變得濃烈，說明柯蒂斯越來越近了。
直到亞瑟感覺到，兩人之間就隔著一堵牆，對方即將破門突襲。
果然，幾秒鐘後，書房的門突然被踹開，一個人影手持槍械衝進來。
但他還沒意識到發生什麼，猝不及防之下，槍就被亞瑟給繳了。
「嘿！別亂動柯蒂斯先生，我對你沒有惡意，也不想傷害你。」
感受到後腦上頂著的槍口，柯蒂斯緩緩舉起手。
他用餘光掃了一眼亞瑟：「果然是你，雖然帶了帽子和圍巾，但我知道是你。」
「今天下午的時候，你在咖啡館一直偷偷盯著我，對嗎？」
「說吧，誰派你來的？目的是什麼？」
亞瑟沒有回答，而是指了指書架：「那裡藏著什麼？」
他本以為對方會裝傻，沒想到柯蒂斯光明正大地講了出來：「那是機關，後面藏著我的工作間。」
「工作間？做什麼的？」
柯蒂斯皺起眉頭：「你都跑到我家裡了，還問我是做什麼的？你到底是誰的人？」
「回答問題！」
咔嚓！
聽到子彈上膛的聲音，柯蒂斯咽了咽唾沫：「是我仿造古董的工作間，否則還能是什麼？」
說著他將那本微積分扭了扭，書架立刻開始翻轉，露出了內部真容。
亞瑟押著對方走進去，只見架子上擺滿了未完成的油畫。
莫奈的《睡蓮》仿品旁堆著顏料罐，梵谷的《星夜》草稿鋪在工作檯上。
桌子上放著刻刀、膠水和用來做舊的茶漬水。
角落的箱子裡裝著泛黃的古董信紙，甚至還有一台用來偽造簽名的微型印表機。
「這些都是你做的？」
亞瑟拿起一幅仿雷諾瓦的《煎餅磨坊的舞會》，他在夏威夷看書的時候記得這幅畫。
書上寫著真品藏在羅浮宮，除非這個造假工坊也叫羅浮宮。
他的指尖蹭到畫布上還未乾透的油彩，再看看那些工具，瞬間明白了。
「怪不得你右手布滿了細小鋒利的傷口，原來是是刻刀劃的。」
「而左手掌紋磨損則是常年握筆，再加上磨畫布造成的，對吧？」
柯蒂斯先看了看自己的手，隨即神色憂慮地看著亞瑟：「你到底想幹什麼？如果要錢，我可以給你。」
「如果是要命，那就快點動手，我不想繼續煎熬！」
亞瑟繼續用槍對準他：「告訴我，你為誰工作，柯蒂斯先生？」
「什麼？」
「根據我的情報，你不僅僅是個假文物販子，你還是個中間商，會收購一些來路不明的藝術品。」
「但只靠造假的話，我認為你沒有如此強大的經濟實力做這些事。」
「所以，你為誰工作？」
遲疑片刻，柯蒂斯索恩拿出一個筆記本，翻開其中一頁。
亞瑟瞄了一眼，只見上面寫滿了各式各樣的字母，都是人名的縮寫。
每一個人名後面，都掛著一件或者多件藝術品，後面則附上了一組組數字。
「看到了吧，我不為某個具體人服務，而是服務於這個行業。」
「這上面的東西，都是發布出去的懸賞，任何人只要能夠搞到貨，就能拿走後面的錢。」
說著柯蒂斯似乎也意識到亞瑟對自己沒有殺意。
他翻出一根煙點上：「我不認識你，這位先生，我也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麼。」
「你可能是某個被偷了東西的苦主，可能是我對手派來的殺手，或者國際警察。」
「我不在乎！因為我只是個中間商，為了錢工作，我想你也是的。」
「所以如果你是來找活的，以你的身手，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摸進我的房間的身手，我可以給你機會。」
「實際上，現在就有一件不錯的差事，有人懸賞拿破崙三世的妻子，歐仁妮皇后的皇冠。」
「這件寶貝就藏在羅浮宮里，而且我收到消息，過幾天日本一個交流團會來。」
「那個時候，展出的東西將會是真品。」
「如果你能趁機搞到它，買家願意為此付1000萬美元的酬勞。」
沒想到這傢伙竟然給自己介紹兼職，這一刻亞瑟都無語了。
他不知道自己正拿槍頂在他的腦門上嗎？
「如果我失敗被捕了，你就不擔心我會出賣你嗎？」
柯蒂斯吐出一個煙圈：「我做這種事又不是第一次了，而且這是我的問題，你無需擔心。」
砰！
亞瑟沒有繼續和他廢話，一槍托將人打昏，悄悄離開了這裡。
.........................................................................
「什麼？柯蒂斯索恩讓你去幫他偷東西？」
酒店裡面，海倫又是無語、又是難以置信地問道。
亞瑟聳了聳肩：「別問，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變成了這樣！」
「總之好消息是，我們確認了他的身份，確實是個文物販子。」
「那麼事情就簡單了，海倫你和他攤牌吧，畫儘早出手。」
「嗯。」
時間來到第五天，也是亞瑟假期的最後一天。
海倫再次約柯蒂斯索恩見面，亞瑟則沒有出現，免得被認出是一夥的。
另外就是擔心當時的夏威夷事件，亞瑟可是因為這件事上過媒體的。
萬一被對方順藤摸瓜鎖定了身份就糟了，海倫沒有這方面的顧忌，還是由她出面最好。
並且她與對方接觸，用的也一直都是假名字。
咖啡館裡，柯蒂斯開口問道：「洛芙女士，很高興我們再次碰面，想必這段時間你也接觸了不少人。」
「但我可以保證，我這裡的服務是最好的，說吧，你到底有什麼貨要出？」
海倫開口：「梵谷的畫，《田野里犁地的農夫》。」
聽到畫的名字，柯蒂斯愣了一下：「女士，你確定？你確定手上的是真品？」
「絕對保真，已經有多個專家交叉驗證過了。」
「那就奇怪了，據我所知，這幅畫應該被收藏在英國的嘉頓男爵手裡，你是從哪裡搞到的？」
海倫笑而不語。
「呃......抱歉我多嘴了，畫在哪裡？我需要鑑定，不能信你的一片之詞。」
「不在身上，你先告訴我多少錢可以收？」
柯蒂斯思考片刻：「如果是真品的話，我給的估價是800萬美元。」
「贗品成色好的話，5萬美元以內我本人就可以收藏。」
聽到這個價格，海倫皺緊眉頭：「柯蒂斯先生，你在和我開玩笑嗎？」
「那幅畫至少值4000萬美元，雖然我不是圈內人，但騙我是要付出代價的。」
對方不緊不慢地解釋：「4000萬美元？是的，但那是走拍賣行的價格，你的畫能走正規流程嗎？」
「女士，要知道如果沒有一大堆富豪競價，任何藝術品的價值都炒不了這麼高。」
「地下商品本就面臨被追索、查封或沒收的風險，還不能公開展覽，買家也承擔著風險。」
「說實話，800萬美元已經很高了，我可以保證，整個巴黎都找不到比我更慷慨的買家。」
海倫明白對方說的是真的，但差價如此大，還是讓人不免失落。
她站起來準備離開：「抱歉，這個價格我接受不了，我還要趕飛機，再見。」
「趕飛機？你不是本地人嗎？」
「不，我是俄羅斯人，也許回去之後，就不會再來了。」
「等等，請稍等洛芙女士，850萬美元，不可能再高了。」
「抱歉，我還是無法接受。」
「870萬美元，你要明白女士，我已經搭上自己的佣金了，總要讓我賺一點中介費吧。」
「真遺憾！飛機還有一個半小時，看來梵谷並不希望自己的畫留在巴黎。」
直到海倫走出咖啡館，柯蒂斯終於坐不住了，跑出來跟上攔住她。
「洛芙女士，890萬美元，如果你還不滿意的話，我也只能說抱歉了。」
「900萬美元，計程車。」
海倫一邊叫車一邊繼續抬價。
眼看她一條腿都邁上去了，柯蒂斯咬牙切齒地嘆了口氣：「OK！OK！你贏了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