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銷贓渠道
「親愛的，其實我在巴黎這段時間，也不是什麼都沒有做。」
「我找到了一個銷贓渠道，對方願意收購藝術品，也對我們手中那幅畫挺感興趣的。」
酒店內，海倫氣喘吁吁地說道。
聽她提到了畫，亞瑟立刻來了興趣，畢竟那可是估值幾千萬美元的金疙瘩。
「你從哪裡找到的渠道？靠譜嗎？巴黎也有認識的人？」
「不是的，不是我以前的客戶，是我去羅浮宮參觀的時候，偶遇的一個男人。」
「我們一起吃了個飯，然後他提到自己是做藝術品收藏生意的。」
「我就試探著問什麼藝術品都收嗎？」
「他表示是的，不管來路，只問真假，東西是真的他就要，並且問我有沒有貨。」
「你的回答呢？」亞瑟問道。
「當然是沒有回答，我又不是傻瓜，怎麼可能告訴別人這個大秘密。」
「對方也沒有追問，留了一張名片，告訴我如果有需求的話，可以直接聯繫他，他承接任何生意。」
說著海倫下去，打開包包找到一張燙金的名片。
亞瑟接過名片端詳片刻：「柯蒂斯・索恩？私人藝術品顧問？」
指尖摩挲著燙金浮雕，他坐起來，用力將海倫抱在懷裡。
「只問真假不問來路，這種話術聽起來像是個老手，但也可能是釣魚的幌子。」
「畢竟在巴黎這種地方，盯著贓物藝術品的眼睛太多了，說不定是警察，我們要小心點。」
「不如先探探他的底，如果能在國外出手，確實比國內更加安全。」
海倫將亞瑟的腦袋摁進自己的奶糖中：「那麼要見面嗎？我可以約他談談。」
「見，啵......當然要見，嘬嘬......畢竟是個機會，反正這幾天在巴黎也沒事。」
「這樣吧親愛的，你約他出來隨便聊聊，依舊不要透露我們的目的。」
「我會在暗處盯，如果發現了不對，我能感覺得到。」
「然後就是跟蹤一下這位柯蒂斯・索恩先生，他的真實身份很快就能呈現在我們眼前。」
「如果真的是個文物販子，賣給他也無所謂，反正我們要的就是錢。」
「對了，說起錢的事，我剛買了一輛奧迪，全新高配的，花了65000美元。」
「現在我已經是個負翁了，急需一筆資金周轉，那幅畫該出手就出手吧。」
海倫用手指刮刮他的鼻子：「我的小狗狗，你沒錢的話可以和媽媽說嘛，還怕我養不起你嗎？」
說著一口咬住他的耳朵：「給自己的兒子消費，不是媽媽應該做的嗎？」
亞瑟瞬間感覺氣血直衝天靈。
嘟嘟嘟嘟......
「衝鋒！」
...........................................................................
當天傍晚，塞納河畔，古董街的一家咖啡館內，海倫正在和柯蒂斯・索恩會面。
同樣的咖啡館裡面，亞瑟坐在角落中，默默觀察著對方。
這個男人看起來大概40歲上下，穿著深色西裝、戴金絲眼鏡，打扮的挺講究。
臉上總是掛著淡淡的笑容，給人一種紳士的感覺。
亞瑟注意著他的細節，發現柯蒂斯的右手手掌中有一條細微的傷口。
看起來是曾經被利器所傷留下的，而且手指上也分布著長短不一的細小傷口。
也就是亞瑟的鷹之眼夠鋒利，普通人眼根本根本看不出來。
不僅如此，柯蒂斯的左手雖然沒有利器傷口，但手掌中的掌紋卻磨損嚴重。
身為一個警察，亞瑟第一感覺是對方要磨掉指紋，以方便實施犯罪。
這種辦法雖然有效，但其實挺痛苦的。
因為人的指紋並不能真的被磨掉，它是由真皮層的乳突線構成，僅破壞表皮層的話，過段時間就會重新長出來。
除非深度損傷真皮層，這樣可以導致指紋模糊或變形，但卻會留下明顯疤痕。
去犯罪的話非但不會起到隱藏作用，反而可能因疤痕特徵更易識別。
「難道這傢伙是個賊？」
心裡冒出個想法，亞瑟隨即又否決了。
小偷小摸怎麼看都不像，除非是那種超級團伙性質的集團犯罪。
他悄悄記下對方的氣味，然後走出咖啡館，叫了一輛計程車。
對司機表示自己要去買點東西，讓計程車稍等。
什麼？
你不願意等？
我加錢！
司機：你是哥，你是哥！
悄悄觀察著咖啡館的門，直到柯蒂斯索恩走出來，亞瑟也從商店出來。
對方上了一輛黑色轎車離開，亞瑟則回到計程車。
然後靠著追蹤術的強大，遠遠掉在對方百米之後，指揮著計程車悄悄跟著。
一直從巴黎東區跟到了巴黎西區，感覺到柯蒂斯索恩的氣味不再移動，亞瑟也提前下車。
此時天色已晚，太陽已經落山了。
亞瑟並不清楚自己的位置，但這裡明顯是個高檔社區，周圍有不少帶著孩子在廣場玩耍的成年人。
他拿出從商店買的帽子和圍巾戴上，緩緩來到柯蒂斯索恩的住宅前。
這是一座二層小樓，看起來很有年代感和藝術氣息的那種老房子造型。
亞瑟圍著房子繞了一圈，然後走到廣場繼續等待。
一直等到深夜，周圍的住戶燈光慢慢減少。
中間還碰到了好幾次巡警，都被他提前藏起來躲開。
直到看到柯蒂斯索恩的住宅也滅了燈，亞瑟這才開始行動。
有時候吧，住房環境太好未必是件好事。
就像亞瑟眼前這座二層小洋樓，還帶著陽台呢，被他輕而易於地翻了上去。
試了試陽台門，鎖著的。
不過無所謂，他已經買好了撬鎖小工具。
搗鼓了一會之後，輕微的咔嚓聲響過後，門順利被打開。
亞瑟躡手躡腳地鑽進房間內，通過追蹤術，亞瑟能判斷出柯蒂斯就在二樓臥室睡覺。
但是剛剛在外面觀察了半天，他注意到二樓其實一直沒有亮燈。
也就是說，二樓不是柯蒂斯索恩的主要活動區域，於是他悄悄下到一樓。
通過追蹤術和鷹之眼，亞瑟根據痕跡判斷出對方的活動集中區域，這是一間書房。
但書房也不過是表象，最後他的注意力集中到了面前的書架上。
絕大部分書籍都沒有留下柯蒂斯索恩的氣味，也沒有被翻閱過的痕跡。
維度書架左側第二排區域不一樣，那裡放著一本微積分大全。
「愛讀書？還是數學？」
「呸！我才不信世界上真的有喜歡看書的人。」
「又不是好看的網文故事，讓我看看這裡到底藏著什麼！」
「我找到了一個銷贓渠道，對方願意收購藝術品，也對我們手中那幅畫挺感興趣的。」
酒店內，海倫氣喘吁吁地說道。
聽她提到了畫，亞瑟立刻來了興趣，畢竟那可是估值幾千萬美元的金疙瘩。
「你從哪裡找到的渠道？靠譜嗎？巴黎也有認識的人？」
「不是的，不是我以前的客戶，是我去羅浮宮參觀的時候，偶遇的一個男人。」
「我們一起吃了個飯，然後他提到自己是做藝術品收藏生意的。」
「我就試探著問什麼藝術品都收嗎？」
「他表示是的，不管來路，只問真假，東西是真的他就要，並且問我有沒有貨。」
「你的回答呢？」亞瑟問道。
「當然是沒有回答，我又不是傻瓜，怎麼可能告訴別人這個大秘密。」
「對方也沒有追問，留了一張名片，告訴我如果有需求的話，可以直接聯繫他，他承接任何生意。」
說著海倫下去，打開包包找到一張燙金的名片。
亞瑟接過名片端詳片刻：「柯蒂斯・索恩？私人藝術品顧問？」
指尖摩挲著燙金浮雕，他坐起來，用力將海倫抱在懷裡。
「只問真假不問來路，這種話術聽起來像是個老手，但也可能是釣魚的幌子。」
「畢竟在巴黎這種地方，盯著贓物藝術品的眼睛太多了，說不定是警察，我們要小心點。」
「不如先探探他的底，如果能在國外出手，確實比國內更加安全。」
海倫將亞瑟的腦袋摁進自己的奶糖中：「那麼要見面嗎？我可以約他談談。」
「見，啵......當然要見，嘬嘬......畢竟是個機會，反正這幾天在巴黎也沒事。」
「這樣吧親愛的，你約他出來隨便聊聊，依舊不要透露我們的目的。」
「我會在暗處盯，如果發現了不對，我能感覺得到。」
「然後就是跟蹤一下這位柯蒂斯・索恩先生，他的真實身份很快就能呈現在我們眼前。」
「如果真的是個文物販子，賣給他也無所謂，反正我們要的就是錢。」
「對了，說起錢的事，我剛買了一輛奧迪，全新高配的，花了65000美元。」
「現在我已經是個負翁了，急需一筆資金周轉，那幅畫該出手就出手吧。」
海倫用手指刮刮他的鼻子：「我的小狗狗，你沒錢的話可以和媽媽說嘛，還怕我養不起你嗎？」
說著一口咬住他的耳朵：「給自己的兒子消費，不是媽媽應該做的嗎？」
亞瑟瞬間感覺氣血直衝天靈。
嘟嘟嘟嘟......
「衝鋒！」
...........................................................................
當天傍晚，塞納河畔，古董街的一家咖啡館內，海倫正在和柯蒂斯・索恩會面。
同樣的咖啡館裡面，亞瑟坐在角落中，默默觀察著對方。
這個男人看起來大概40歲上下，穿著深色西裝、戴金絲眼鏡，打扮的挺講究。
臉上總是掛著淡淡的笑容，給人一種紳士的感覺。
亞瑟注意著他的細節，發現柯蒂斯的右手手掌中有一條細微的傷口。
看起來是曾經被利器所傷留下的，而且手指上也分布著長短不一的細小傷口。
也就是亞瑟的鷹之眼夠鋒利，普通人眼根本根本看不出來。
不僅如此，柯蒂斯的左手雖然沒有利器傷口，但手掌中的掌紋卻磨損嚴重。
身為一個警察，亞瑟第一感覺是對方要磨掉指紋，以方便實施犯罪。
這種辦法雖然有效，但其實挺痛苦的。
因為人的指紋並不能真的被磨掉，它是由真皮層的乳突線構成，僅破壞表皮層的話，過段時間就會重新長出來。
除非深度損傷真皮層，這樣可以導致指紋模糊或變形，但卻會留下明顯疤痕。
去犯罪的話非但不會起到隱藏作用，反而可能因疤痕特徵更易識別。
「難道這傢伙是個賊？」
心裡冒出個想法，亞瑟隨即又否決了。
小偷小摸怎麼看都不像，除非是那種超級團伙性質的集團犯罪。
他悄悄記下對方的氣味，然後走出咖啡館，叫了一輛計程車。
對司機表示自己要去買點東西，讓計程車稍等。
什麼？
你不願意等？
我加錢！
司機：你是哥，你是哥！
悄悄觀察著咖啡館的門，直到柯蒂斯索恩走出來，亞瑟也從商店出來。
對方上了一輛黑色轎車離開，亞瑟則回到計程車。
然後靠著追蹤術的強大，遠遠掉在對方百米之後，指揮著計程車悄悄跟著。
一直從巴黎東區跟到了巴黎西區，感覺到柯蒂斯索恩的氣味不再移動，亞瑟也提前下車。
此時天色已晚，太陽已經落山了。
亞瑟並不清楚自己的位置，但這裡明顯是個高檔社區，周圍有不少帶著孩子在廣場玩耍的成年人。
他拿出從商店買的帽子和圍巾戴上，緩緩來到柯蒂斯索恩的住宅前。
這是一座二層小樓，看起來很有年代感和藝術氣息的那種老房子造型。
亞瑟圍著房子繞了一圈，然後走到廣場繼續等待。
一直等到深夜，周圍的住戶燈光慢慢減少。
中間還碰到了好幾次巡警，都被他提前藏起來躲開。
直到看到柯蒂斯索恩的住宅也滅了燈，亞瑟這才開始行動。
有時候吧，住房環境太好未必是件好事。
就像亞瑟眼前這座二層小洋樓，還帶著陽台呢，被他輕而易於地翻了上去。
試了試陽台門，鎖著的。
不過無所謂，他已經買好了撬鎖小工具。
搗鼓了一會之後，輕微的咔嚓聲響過後，門順利被打開。
亞瑟躡手躡腳地鑽進房間內，通過追蹤術，亞瑟能判斷出柯蒂斯就在二樓臥室睡覺。
但是剛剛在外面觀察了半天，他注意到二樓其實一直沒有亮燈。
也就是說，二樓不是柯蒂斯索恩的主要活動區域，於是他悄悄下到一樓。
通過追蹤術和鷹之眼，亞瑟根據痕跡判斷出對方的活動集中區域，這是一間書房。
但書房也不過是表象，最後他的注意力集中到了面前的書架上。
絕大部分書籍都沒有留下柯蒂斯索恩的氣味，也沒有被翻閱過的痕跡。
維度書架左側第二排區域不一樣，那裡放著一本微積分大全。
「愛讀書？還是數學？」
「呸！我才不信世界上真的有喜歡看書的人。」
「又不是好看的網文故事，讓我看看這裡到底藏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