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唯獨東平之妻,我得敬而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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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究竟是誰打了自己的悶棍這件事,就像一根刺,扎在顏子畫的心裡。

  特難受!

  可知道誰是主謀的李南征,卻偏偏守口如瓶的不告訴她。

  即便她賤嗖嗖地盛讚他好棒棒時,趁機詢問究竟是誰打了她的悶棍,這廝都不說。

  氣得她牙癢。

  真想一口——

  現在,她卻從胡錦繡的嘴裡,輕鬆知道了那個人是誰!

  「郝仁貴?」

  「郝仁傑!」

  「呵呵,這兩個砸碎玩意,竟然敢對老娘下黑手。」

  「還有你這個狗東西,也不是什麼好人。都把老娘搞翻了,卻依舊幫他們打掩護。」

  顏子畫銀牙咬唇時,看向李南征的媚眸中,有危險的光在閃爍。

  李南征清晰感受到了。

  抬手就是重重一巴掌——

  那張畫皮,立即老實了。

  再也沒有了針扎般的感覺後,李南征心情愉快好了許多。

  對電話那邊的胡錦繡說:「嗯,我相信你是真心的了。你先和他們虛與委蛇著,等我仔細考慮過後,再找你當面聊。」

  「好的,那我等您。以後有什麼新消息,我隨時向您匯報。」

  胡錦繡也很清楚,李南徵得慎重考慮下,乖巧地答應了聲後,結束了通話。

  李南征知道,她打來的電話,就等於給郝仁傑判了死刑。

  儘管。

  郝仁傑絕不敢對畫皮有什麼歹意。

  但誰讓郝仁貴,是他最親的弟弟呢?

  就憑這張畫皮的陰毒屬性,如果沒把郝家兄弟滅族,那都是沾了法治社會的光!

  不過很明顯。

  顏子畫再怎麼想把郝家兄弟滅族,也不會馬上採取行動。

  謀定而後動的基本功,她還是有的。

  只是哼哼著,讓李南征說說他和郝仁傑之間的交易。

  事到如今,李南征也沒必要再隱瞞什麼。

  就把整件事的經過,全都給她如實講述了一遍。

  最後。

  他說:「郝仁傑給我的那十萬塊,我已經讓人匿名捐給了慈善機構,留下了相關的票據。而且周五那天,我和郝仁傑在他的辦公室內攤牌時,也把這件事和他說了。」

  「你做的很對。」

  顏子畫點上了一根煙。

  秀眉微微皺起,想了半晌才說:「你要不要,給隋君瑤打個電話?一旦郝仁貴聯繫到他,先穩住他。無論怎麼說,得確保胡錦繡的兒子安全。」

  李南征有些詫異,只為她竟然關心胡錦繡的兒子。

  「你這是什麼表情?」

  顏子畫斜了他一眼,說:「我雖然是個自私貪婪,霸道的壞娘們。但我的這些『優點』,絕不會針對普通老百姓,尤其是生活貧苦的農民。上溯四代,我顏家也是泥腿子出身。我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任何時候都不要忘本,不要忘記我是農民的後代。」

  她還真沒撒謊。

  她在別處基層工作的那些年,從沒有做過有損底層群眾的破事!

  反倒是在工作時,始終站在群眾利益的角度上,利用自身背景和自身能力,為當地百姓做了很多實在的事。

  「抓捕郝仁貴的這件事,你不用管。」

  李南征搖了搖頭,說:「我也暫時不會,給隋君瑤打電話。」

  「你在等隋君瑤,給你主動打電話。」

  顏子畫明白了:「你想藉助這件事,看看你堅決拒絕了隋君瑤後,她對你的愛,有沒有改變。如果改變了,她就會和郝仁貴暗中聯手,搜尋你的違紀證據。如果她依舊痴情於你,就會馬上通知你,詢問你該怎麼處理郝仁貴。」

  李南征沒說話,只是回頭看向了窗外。

  「站在客觀角度來說,你還真不是個東西。」

  顏子畫又說:「就憑我的直覺,我就能肯定隋君瑤和你徹底攤牌後,絕不會背叛她的愛情了。你,卻依舊不相信她。」

  「她是我大哥的妻子。」


  李南征輕聲說:「就算他們沒有夫妻之實,那也是趙東平之妻。趙東平不但是我的大哥,更是我從小就崇拜的偶像。他正直、善良又陽剛。如果他還活著,我們李家也絕不會被那個女人,給搞的四分五裂。總之,天下女人,我皆可以交往。唯獨東平之妻,我得敬而遠之。」

  哎。

  顏子畫依偎在他的肩膀上,嘆了口氣:「可無論怎麼說,你大哥不在了。隋君瑤不但漂亮,更年輕。她怎麼可能會,為你大哥守活寡一輩子呢?你不幫趙東平照顧她,就會有別的男人耕耘她。你仔細想想,你大哥的在天之靈,是希望你來照顧她呢,還是希望別人來照顧她?」

  李南征沒有說話。

  看著星空的眼神,也沒有絲毫的波動。

  顏子畫的這番話,說服力還是很強的。

  如果!

  李南征沒有前世幾十年的磨難,他還真會被顏子畫給說服。

  可惜!!

  他只要想到前世幾十年的黑暗磨難——

  都是拜「不顧他的強烈反對,決然把曹逸凡收為李家核心子弟,最終養虎為患」隋君瑤所賜後,就恨不得把這個女人的一身白肉,給一刀刀的剮掉!

  「看在爺爺的遺書,她對我的感情,和東平之妻的這幾個方面。我最多只能做到,今生不再恨她。」

  呆呆看著夜空不知多久的李南征,想到這兒後回頭。

  看向了不知不覺間,酣睡過去的顏子畫。

  也閉上了眼:「但如果讓我對隋君瑤,就像對待畫皮這樣,那是萬萬做不到的。因為我只要看到她,就會想到我被曹逸凡的人打殘、爺爺用命創建的李家變成曹家、我幾十年的黑暗生活。我真怕一個忍不住的,掐死她。」

  漸漸地,他也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

  已經是周日午後,一點半。

  腰酸背痛,感覺身體虛弱的要命。

  顏子畫沒在身邊。

  她不知道啥時候醒來的,也不知道啥時候離開的。

  她臨走前,在李南征的額頭上貼了一張便筏。

  上面寫著:「一切,就當從沒有過發生過。」

  切。

  這就是傳說中的,提上褲子就不認帳嗎?

  什麼人啊,真是的!

  把紙條用打火機點燃後,頭重腳輕的李南征,磨蹭了大半個小時,才穿戴整齊。

  好像踩著棉花那樣,走出了福來旅店。

  看著外面街上來往的行人,李南征徒增一種,恍如隔世的強烈錯覺。

  「難道在過去的幾十個小時內,我只是做了個荒唐的夢?」

  李南征抬手撓了撓後腦勺時,電話響了。

  宮宮來電:「你怎麼不在家?趕緊回來!我在等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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