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但我也是,最想弄死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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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南征從曹逸凡的手裡,拿回爺爺留下的這顆子彈時。

  就沒想過要用它,來向西廣韋家換取姻緣。

  他打算在最關鍵的時候,換個好的職務。

  因為李南征覺得——

  職務也好,還是金錢也罷,那都是交易。

  唯獨婚姻,他不想沾染交易的銅臭味!

  婚姻就是愛情。

  愛情摻雜了交易,就會變質。

  可是現在。

  為了能確保「趙東平之妻」的隋君瑤,不受到宋士明之流的玷污;李南征會毫不猶豫的,拿著這顆子彈去西廣韋家,請他們實現當年的承諾。

  西廣韋家!!

  那是錦衣世家,是除了千年沈家之外,唯一一個從不和豪門聯姻,不懼怕豪門,甚至把豪門當作肥豬來看待的獨特存在。

  韋家的人只要站出來,公開宣布誰也不許為難隋君瑤。

  啥燕京宋家,黃家,顏家江家蕭家的?

  他們都得乖乖的縮回爪爪,再也不敢打隋君瑤的主意。

  當然了。

  如果隋君瑤就是喜歡宋士明那樣的人,李南征也不會橫加干涉。

  就像這張畫皮,就是喜歡當狗挨揍,誰能管得著啊?

  「你的底牌是什麼?」

  畫皮輕晃著,撒嬌嬌:「能不能,告訴我?」

  「不能。」

  李南征毫不客氣的拒絕:「睡覺。」

  畫皮——

  李南征也懶得管她,再次點上了一根煙,看向了窗外的夜空。

  他是做夢都沒想到,他剛成為鄉長的第一個周末,會是如此的荒唐。

  卻又徒增說不出的自豪,成就感。

  畢竟畫皮在人前,那叫一個強勢高傲,神聖不可褻瀆的一塌糊塗!

  關鍵是——

  在這個荒唐的周末,他知道了很多事。

  隋君瑤喜歡他。

  爺爺留下了遺書。

  顏家那個三十六歲的雪瑾阿姨,對他情有獨鍾。

  宋士明或者別的什麼狗屁豪門大少,都在打隋君瑤和李家的主意。

  給曹逸凡種下了一顆,讓他從此深陷焦慮、恐懼中的種子。

  這麼多的事,隨便拿出一件來,都夠李南征好好琢磨下了。

  難道是腦子不夠用?

  要不然李南征越想,腦袋就越疼呢?

  嘟嘟。

  電話又響了。

  「今天明明是周末,怎麼會這麼多的電話?」

  李南征滿臉不解,從窗台上拿起了電話,放在耳邊:「我是李南征,請問哪位?」

  畫皮又湊了過來,豎起了耳朵。

  「李鄉長,您好。」

  一個小心翼翼的女人聲音,從電話內傳來:「我是胡錦繡,我想連夜拜訪您。和您做一個交易,請問您有時間嗎?」

  嗯?

  胡錦繡?

  這個名字,好像有些耳熟啊。

  哦哦,是小柔兒為南嬌食品招工時,看好的一個中層管理。

  只是她晚上要登門拜訪,和我做什麼交易?

  李南征心中一動,說:「我現在外面,不在家。有什麼事,你在電話里說。」

  哦。

  胡錦繡有些失望的哦了聲,說:「您可能還不知道,我和郝仁傑的關係,相當的不一般。說句不要臉的話,我是他的禁臠。」

  李南征來興趣了。

  郝仁傑的「心上人」,怎麼忽然間給他打電話,要做交易了?

  那張畫皮又來了偷聽的興趣,湊了過來。

  「但我也是,最想弄死他的人。」

  胡錦繡話鋒一轉:「因為我的丈夫,就是死在他的手裡。我的孩子,現在也被郝仁貴給帶走了。他們見我有點姿色,為了霸占我,就弄死了我的丈夫。他們為了讓我乖乖的聽話,把我的孩子送到了別處。」


  李南征的神色,立即凝重了起來。

  顏子畫也皺起了眉頭。

  胡錦繡用最最簡練的形容方式,把她為什麼委身郝仁傑的全過程,給李南征講述了一遍。

  最後。

  她才說:「您成為鄉長後,他和張文博、馬來城還有王雲鵬以及郝仁貴,協商出了對付您的辦法。周五那天,那麼多人去鄉里搞事情,只是他們的公開手段。」

  嗯。

  李南征點頭:「不公開的呢?」

  「我知道郝仁貴,逃到了哪兒。」

  胡錦繡說:「他肯定逃去了燕京,試圖和您大嫂暗中合作,通過您大嫂來把您踢出錦繡鄉。我在這個計劃中,起著決定性的關鍵。那就是我會找機會,勾您。他們說就憑我的姿色,肯定能拿下您。並保留好證據,把證據上交或者給您大嫂。」

  她說。

  說的儘可能的仔細。

  他們聽。

  一個字都沒有落下。

  「郝仁傑做的很多事,都是郝仁貴幫忙辦理的。」

  「要想扳倒郝仁傑,必須得擺平郝仁貴。」

  「我只能接觸郝仁傑,卻沒機會單獨和郝仁貴在一起。」

  「因此這大半年來,即便我忍辱負重,卻依舊沒能拿到他的犯罪證據。」

  「李鄉長,我覺得您能幫我,把這倆個畜牲扳倒!」

  「因此我猶豫再三,才給您打電話尋求合作。」

  「我願意給您當臥底。」

  「只要您能幫我丈夫報仇,確保我兒子的安全。別說讓我伺候您了,就算您把我當婊子送人,我也沒有意見!」

  胡錦繡說到最後時,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李南征,是她能否報仇、並安全找回孩子的唯一希望。

  顏子畫滿臉的怒氣。

  別看這張畫皮自私,貪婪,更霸道。

  但那也是針對圈內人。

  普通老百姓手裡的東西再好,她也絕不會動心。

  尤其聽不得普通老百姓,被權貴惡霸之流欺壓的事!

  呵呵。

  李南征卻笑了下,語氣淡淡:「胡錦繡,我怎麼知道你說的這些,不是郝仁傑的安排呢?」

  「李鄉長,我和您說件事,您就知道了。」

  胡錦繡吸了下鼻子,說:「蒲公英大賣後的次日晚上半夜,我在臥室內,聽到郝家兄弟的對話。」

  嗯。

  李南征說:「你繼續說。」

  「他們說——」

  胡錦繡緩緩地說:「郝仁貴曾經在那個傍晚,打過新來的顏縣長的悶棍。要不是您及時打電話,顏縣長肯定會被郝仁貴給糟踏了。郝仁傑還說,他給您送了十萬塊,才封住了您的嘴。還說,顏縣長被打悶棍的當晚,是住在您家的。」

  ——————

  畫皮知道是誰打了她了。

  祝大家傍晚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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