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困難開始
隨著過年越來越近，市面上的物資也越來越緊張，為了能買到年貨，半夜排隊的大有人在，何雨柱自然不用去排隊，但也時不時的弄一些年貨回來，留著過年用。
何雨柱也抽了個時間，給師父家送了不少新鮮的魚和肉，還給了不少臘肉臘腸，這次師父硬是給了他五十塊錢才肯收下東西，不然就讓他拿走，何雨柱沒辦法，也只能收下了。
至於每年到街道辦捐獻給烈屬的野豬也只能停了，現在到處都缺肉食，這個時候他能弄來野豬，這個消息立馬就會傳揚開來，問題是他的野豬是遊戲世界裡的，經不起細查啊。
而且一旦傳揚開來，一些有權有勢的人自然也會知道，到時候找上門來的人越來越多，到時候弄還是不弄？繼續拿野豬出來他遲早要完蛋，都不要等改開他就已經一片一片的了，不弄又得罪一批一批的人，而且是有些能量的，那就是一堆一堆的麻煩，所以只能停了。
再說了，以前的街道辦陳偉主任已經調到區里去了，現在的街道辦李主任他也不認識，都沒打過交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給自己平靜生活帶來阻礙的事一律不干。
1959年2月4日，農曆1958年12月26日星期三。
何雨柱悠哉悠哉拎著個布袋走進四合院，又是雪又是冰的他也沒騎自行車。
他一剛進四合院，三大爺閆埠貴就跟他說晚上開全院大會，同時一雙小眼睛死死的盯著他手裡的布袋，何雨柱感覺就像看到了一隻巨大蒼蠅，搓著兩隻前足看著他，讓他直犯噁心。
何雨柱往邊上一側，快步越過三大爺閆埠貴，往家走去，邊回道:「三大爺，知道了。」
閆埠貴還在幻想著能撈點好處呢，回過神來連人都不見了，又是一陣後悔。
晚飯時間後，中院燒起了火堆，畢竟天寒地凍的誰也不想在外面凍著，這年代缺吃少藥的，萬一凍病了可不是開玩笑的，是真會死人的。
何雨柱拎著個板凳占了個近點的位置，他雖然不怕這區區寒冷，但能舒服誰想被凍著啊！
很快人員集齊，三位大爺也端著熱茶到場。也許是天寒地凍的三位大爺也受不了，這次就沒讓劉海中展示一下特長，而是由易中海開門見山的道:「今天招集大家開會，是院裡好多家庭反應年貨買不齊，尤其是豬肉一大半家庭沒有買到，這過年嗎，總得包點兒餃子才像樣，大夥說是不是，這不招集大家一起來商量商量。」
大傢伙聽了這話也是激動，無論是買到還是沒買到肉的家庭，這年頭就沒人會嫌肉多的。何雨柱見就這事開會，不由得後悔出來，又不是街道辦的指示，各家私事開什麼會，最後還是一個沒辦法的結果。
大院眾人交頭接耳都在討論著，但沒一個人有什麼辦法。
易中海對著許富貴道:「老許，你人脈廣有什麼好辦法？」
許富貴吐出口煙道:「我能有什麼辦法，我就一放映員。」
易中海又轉向何雨柱道:「柱子，你是廚師，能接觸到肉食，你有沒有辦法？」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道:「我是廚子，又不是賣肉的，我接觸到的肉都是食堂的。」
易中海又追問道:「那能不能找食堂買些肉回來呢？」
何雨柱說:「那你得去問食堂黃主任，或者後勤的領導，我沒辦法。」
閆埠貴道:「柱子你幫幫忙，大家都會感激你的。」
何雨柱翻個白眼道:「我要你感激個鬼，我能有什麼辦法？想吃肉半夜去排隊，想買軋鋼廠倉庫的肉，你讓一大爺二大爺去問，他們是高級工面子大。」
易中海連忙道:「這不是柱子你熟悉嗎，能幫就幫一下。」
何雨柱沒好氣的道:「幫不了，還有事沒？沒事我回去了。」
易中海也沒想到何雨柱連問都不願意問一下，但也沒辦法逼著他去不是，只能宣布散會。
何雨柱也沒把這事放心上，他也不可能幫這個忙，現在哪裡不缺肉，讓工人知道他把肉買走了而不給他們吃，想打他悶棍的絕對不止一個兩個，領導也會對他不滿，大家都不夠吃呢，你把肉都弄走了，我吃什麼？所以這個事根本就不能辦，那三個老狐狸會不知道這些人情世故？他們一清二楚，只是如果何雨柱答應了，他們又沒損失，還能提升他們的威望，院裡人也只會感激三位大爺，而不是何雨柱，他吃飽了撐的幹這出力不討好的事。
何雨柱不管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兒，但沒想到那三個老貨還挺有本事，在年前一天還真給弄了些肉回來，也不知道是什麼門道來的，不過他也沒參與，畢竟他又不缺肉。
今年的過年，他也不準備大張旗鼓的弄，雖然今年還沒啥，但也沒必要，他們兄妹平時的吃食本就不差，完全沒必要非得在過年的時候進補。
第二天一早兄妹吃過早餐，何雨柱從廚房裡拿出他早已準備好的對聯和窗花，然後走進廚房，調了一些米糊。接著，他把對聯貼在門上，聽著雨水的吩咐把對聯貼齊。
貼好對聯後，他讓雨水去貼窗花。雨水興高采烈地接過窗花，仔細地貼在窗戶上，為家裡增添了一份節日的喜慶氛圍。
完成這些後，兄妹倆簡單地吃了點東西，邊吃邊聊起天來。話題自然而然地轉到了他們的父親何大清身上。雖然今年父親沒有回四九城，但彼此之間的聯繫一直沒有斷過。父親在信中說他過得還不錯，所以他也就懶得特意跑一趟去看望父親了。
不過，他打算等明年雨水考上中專後，再請假和她一起去看看父親。這樣既能讓雨水高興，也能順便看看父親的近況。
閒聊結束後，他把調好的餃子餡端到堂屋，讓雨水在那裡包餃子。而他自己則轉身走進廚房，開始準備年夜飯。
年夜飯的菜單並不複雜，只有一道雞湯、一道紅燒魚、一道小青菜，再加上雨水包的餃子。他覺得這樣就足夠了，沒必要做太多，以免剩下的菜要吃好幾天。畢竟，現做的飯菜才是最美味的。
放過鞭炮後，兄妹倆吃著美味的飯菜，同時也閒聊著，雖然只有兩個人，倒也不顯得冷清。
何雨柱問道:「雨水，你年後中考有把握不？」
何雨水肯定道:「哥，沒問題的，我跟曉芸都是前十呢，我們學校每年都錄二十多個呢，肯定沒問題。」
何雨柱道:「那年後中午吃飯是打算繼續在學校吃，還是回來自己做了吃？如果在學校吃，你們就要吃苦頭了。」
何雨水想了下道:「哥，我還是在學校吃吧，晚上你再做好吃的給我吃。」
何雨柱對這也沒意見，他們兄妹都不缺油水，吃吃粗糧也沒啥，晚上加強一下營養就是了。
何雨柱想了想道:「那開學了我每天早上煮4個水煮蛋，你跟曉芸一人兩個，偷偷的吃。以後的糧食是越來越緊，任何吃的都避著點人，有什麼事就跟哥說，你好好的中考就可以了。」
飯後何雨柱又拿出些水果放桌上，雨水吃著水果零食，何雨柱喝著茶，除夕夜兄妹倆過得愜意又舒坦。
何雨柱也抽了個時間，給師父家送了不少新鮮的魚和肉，還給了不少臘肉臘腸，這次師父硬是給了他五十塊錢才肯收下東西，不然就讓他拿走，何雨柱沒辦法，也只能收下了。
至於每年到街道辦捐獻給烈屬的野豬也只能停了，現在到處都缺肉食，這個時候他能弄來野豬，這個消息立馬就會傳揚開來，問題是他的野豬是遊戲世界裡的，經不起細查啊。
而且一旦傳揚開來，一些有權有勢的人自然也會知道，到時候找上門來的人越來越多，到時候弄還是不弄？繼續拿野豬出來他遲早要完蛋，都不要等改開他就已經一片一片的了，不弄又得罪一批一批的人，而且是有些能量的，那就是一堆一堆的麻煩，所以只能停了。
再說了，以前的街道辦陳偉主任已經調到區里去了，現在的街道辦李主任他也不認識，都沒打過交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給自己平靜生活帶來阻礙的事一律不干。
1959年2月4日，農曆1958年12月26日星期三。
何雨柱悠哉悠哉拎著個布袋走進四合院，又是雪又是冰的他也沒騎自行車。
他一剛進四合院，三大爺閆埠貴就跟他說晚上開全院大會，同時一雙小眼睛死死的盯著他手裡的布袋，何雨柱感覺就像看到了一隻巨大蒼蠅，搓著兩隻前足看著他，讓他直犯噁心。
何雨柱往邊上一側，快步越過三大爺閆埠貴，往家走去，邊回道:「三大爺，知道了。」
閆埠貴還在幻想著能撈點好處呢，回過神來連人都不見了，又是一陣後悔。
晚飯時間後，中院燒起了火堆，畢竟天寒地凍的誰也不想在外面凍著，這年代缺吃少藥的，萬一凍病了可不是開玩笑的，是真會死人的。
何雨柱拎著個板凳占了個近點的位置，他雖然不怕這區區寒冷，但能舒服誰想被凍著啊！
很快人員集齊，三位大爺也端著熱茶到場。也許是天寒地凍的三位大爺也受不了，這次就沒讓劉海中展示一下特長，而是由易中海開門見山的道:「今天招集大家開會，是院裡好多家庭反應年貨買不齊，尤其是豬肉一大半家庭沒有買到，這過年嗎，總得包點兒餃子才像樣，大夥說是不是，這不招集大家一起來商量商量。」
大傢伙聽了這話也是激動，無論是買到還是沒買到肉的家庭，這年頭就沒人會嫌肉多的。何雨柱見就這事開會，不由得後悔出來，又不是街道辦的指示，各家私事開什麼會，最後還是一個沒辦法的結果。
大院眾人交頭接耳都在討論著，但沒一個人有什麼辦法。
易中海對著許富貴道:「老許，你人脈廣有什麼好辦法？」
許富貴吐出口煙道:「我能有什麼辦法，我就一放映員。」
易中海又轉向何雨柱道:「柱子，你是廚師，能接觸到肉食，你有沒有辦法？」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道:「我是廚子，又不是賣肉的，我接觸到的肉都是食堂的。」
易中海又追問道:「那能不能找食堂買些肉回來呢？」
何雨柱說:「那你得去問食堂黃主任，或者後勤的領導，我沒辦法。」
閆埠貴道:「柱子你幫幫忙，大家都會感激你的。」
何雨柱翻個白眼道:「我要你感激個鬼，我能有什麼辦法？想吃肉半夜去排隊，想買軋鋼廠倉庫的肉，你讓一大爺二大爺去問，他們是高級工面子大。」
易中海連忙道:「這不是柱子你熟悉嗎，能幫就幫一下。」
何雨柱沒好氣的道:「幫不了，還有事沒？沒事我回去了。」
易中海也沒想到何雨柱連問都不願意問一下，但也沒辦法逼著他去不是，只能宣布散會。
何雨柱也沒把這事放心上，他也不可能幫這個忙，現在哪裡不缺肉，讓工人知道他把肉買走了而不給他們吃，想打他悶棍的絕對不止一個兩個，領導也會對他不滿，大家都不夠吃呢，你把肉都弄走了，我吃什麼？所以這個事根本就不能辦，那三個老狐狸會不知道這些人情世故？他們一清二楚，只是如果何雨柱答應了，他們又沒損失，還能提升他們的威望，院裡人也只會感激三位大爺，而不是何雨柱，他吃飽了撐的幹這出力不討好的事。
何雨柱不管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兒，但沒想到那三個老貨還挺有本事，在年前一天還真給弄了些肉回來，也不知道是什麼門道來的，不過他也沒參與，畢竟他又不缺肉。
今年的過年，他也不準備大張旗鼓的弄，雖然今年還沒啥，但也沒必要，他們兄妹平時的吃食本就不差，完全沒必要非得在過年的時候進補。
第二天一早兄妹吃過早餐，何雨柱從廚房裡拿出他早已準備好的對聯和窗花，然後走進廚房，調了一些米糊。接著，他把對聯貼在門上，聽著雨水的吩咐把對聯貼齊。
貼好對聯後，他讓雨水去貼窗花。雨水興高采烈地接過窗花，仔細地貼在窗戶上，為家裡增添了一份節日的喜慶氛圍。
完成這些後，兄妹倆簡單地吃了點東西，邊吃邊聊起天來。話題自然而然地轉到了他們的父親何大清身上。雖然今年父親沒有回四九城，但彼此之間的聯繫一直沒有斷過。父親在信中說他過得還不錯，所以他也就懶得特意跑一趟去看望父親了。
不過，他打算等明年雨水考上中專後，再請假和她一起去看看父親。這樣既能讓雨水高興，也能順便看看父親的近況。
閒聊結束後，他把調好的餃子餡端到堂屋，讓雨水在那裡包餃子。而他自己則轉身走進廚房，開始準備年夜飯。
年夜飯的菜單並不複雜，只有一道雞湯、一道紅燒魚、一道小青菜，再加上雨水包的餃子。他覺得這樣就足夠了，沒必要做太多，以免剩下的菜要吃好幾天。畢竟，現做的飯菜才是最美味的。
放過鞭炮後，兄妹倆吃著美味的飯菜，同時也閒聊著，雖然只有兩個人，倒也不顯得冷清。
何雨柱問道:「雨水，你年後中考有把握不？」
何雨水肯定道:「哥，沒問題的，我跟曉芸都是前十呢，我們學校每年都錄二十多個呢，肯定沒問題。」
何雨柱道:「那年後中午吃飯是打算繼續在學校吃，還是回來自己做了吃？如果在學校吃，你們就要吃苦頭了。」
何雨水想了下道:「哥，我還是在學校吃吧，晚上你再做好吃的給我吃。」
何雨柱對這也沒意見，他們兄妹都不缺油水，吃吃粗糧也沒啥，晚上加強一下營養就是了。
何雨柱想了想道:「那開學了我每天早上煮4個水煮蛋，你跟曉芸一人兩個，偷偷的吃。以後的糧食是越來越緊，任何吃的都避著點人，有什麼事就跟哥說，你好好的中考就可以了。」
飯後何雨柱又拿出些水果放桌上，雨水吃著水果零食，何雨柱喝著茶，除夕夜兄妹倆過得愜意又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