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易聾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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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飯後易中海來到後院,他輕輕的敲了敲門。

  「誰在外面啊?門沒拴,進來吧。」

  此時聾老太太正坐在床沿轉頭看著門口道。

  聽了聾老太太的話,易中海推門走了進來,順手又把門關好。搬了個凳子坐在聾老太太身邊,把剛才自己跟何雨柱的對話和自己的猜測跟聾老太太說了一遍,說完就坐在凳子上靜靜的看著聾老太太。

  聾老太太聽完易中海所說的情況也是皺著眉頭,過了片刻才緩緩開囗:「沒想到我們算計好一切,卻沒算到何大清這麼精明,看來老天也沒站在我們這邊啊。」

  「中海啊,我這個年紀有了你們給我養老,我不用操心自己。你選的賈東旭也不錯,就是有賈張氏在,事情可能會發生變數。」

  「本來算計走何大清,你再施恩給傻柱,讓傻柱給你當打手,這樣你以後年紀大了,賈東旭也只能老老實實給你們養老,但現在看來,我們還需要再謀劃謀劃了。」

  聽完聾老太太的話,易中海自信的道:「老太太放心吧,就算沒有傻柱我也能拿捏住賈東旭,東旭這孩子聽話孝順,還是我把他帶進軋鋼廠的,現在又跟著我學技術,只要他想學技術,就必須老老實實聽我的。」

  聾老太太聽完易中海的話撇了撇嘴,不過也沒多說什麼,她知道易中海聽不進去,指望賈東旭養老,也不看看賈張氏是什麼人,就賈張氏這樣的能讓自己兒子給別人養老?

  整個四合院也就她跟何大清能壓得住賈張氏,現在何大清走了,估計等她摸清楚情況,知道何大清不會回來了,馬上就會蹦躂起來,甚至會去試探何雨柱的底線。

  沒能算計到何雨柱,讓嘴饞的聾老太太還是很難受的。算計何大清本就是想要口好吃的,到時候易中海夫婦伺候她起居,傻柱給她準備美食,這日子才是養老。

  現在何大清走之前給傻柱方方面面都安排到了,這讓他們算計傻柱就難了。

  於是對易中海說:「你呢,現在也不要對傻柱他們做什麼,靜觀其變,看看他們到時候日子過成什麼樣,到時再見機行事。」

  易聾談話結束後,易中海就回了家,進門前還盯著何雨柱家門看了很久,滿眼的不甘心。易中海因為沒有自己的孩子,所以其性格變得極其自私,掌控欲也是極強,何雨柱的變化讓他很是不甘心。

  何雨柱對這些還一無所知,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在意。只要不接受別人恩惠,不認什麼長輩,不要跳脫,關起門來過好自己的日子,好東西偷偷吃就好了。他又沒有情緒系統,非得讓別人對他產生負面情緒,非得打打殺殺。就跟後世所說:「關我屁事」、「關你屁事」,就能解決大部分麻煩,尊重他人命運,少管閒事。

  轉眼時間就來到了年三十了。

  今天何雨水起來的比往常更早。

  「哥哥,快起來,我要穿新衣服。」

  新年在小孩子心裡是快樂的,由於是在建國之初,他們更能體會到和平的來之不易,平靜生活的珍貴。

  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桌上,照亮了簡單的早餐。兄妹倆匆匆吃完後,便開始忙碌起來。何雨柱熬了些糊糊,然後將買來的對聯貼在門上,為新年增添一份喜慶。

  中午時分,他並沒有精心準備午餐,只是隨便對付了一頓。畢竟,對於這對兄妹來說,過年的重頭戲還在晚上。

  他站在廚房裡,思考著要為妹妹做一頓豐盛的年夜飯。他決定做六道菜,每一道都充滿了濃濃的年味。首先是紅燒肉,那紅亮的色澤和濃郁的香味讓人垂涎欲滴,寓意紅紅火火;接著是紅燒鯉魚,寓意著年年有餘;還有土雞湯,溫暖而滋補,寓意大吉大利;酸辣白菜,清爽可口;宮保雞丁,香辣開胃;最後是土豆絲,簡單卻美味。

  在這個年代,這樣一頓豐盛的飯菜無疑是極其奢侈的。何雨柱不關心是不是奢侈,他只希望這個年能讓雨水開開心心,忘掉那些不好的事,給足妹妹安全感和呵護,讓她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裡感受到哥哥的關愛。

  夜幕降臨,兄妹倆圍坐在桌前,看著滿桌的美食,心中充滿了幸福。哥哥將每一道菜都夾到雨水的碗裡,笑著說:「快嘗嘗,這可是哥哥的拿手好菜呢!」雨水開心地吃著,嘴裡不停地誇讚著哥哥的廚藝。

  窗外,不時得響起鞭炮聲,仿佛也在為這頓美味的大餐助興。兄妹倆在這溫馨的氛圍中,共同度過了一個難忘的新年。

  雨水睡下後,何雨柱泡了杯熱茶,一個人坐在廳里。

  想著原劇中雖然沒有明說,但可以想像出他們兄妹在父親離開後的第一個年應該是孤獨、迷茫、害怕的,躲在角落舔著心靈的傷口。

  在原劇中,自己被易聾算計,跟師傅決裂,扛大包撿垃圾兩年多才進入軋鋼廠上班,然後才穩定下來,給雨水帶來相對穩定的生活。

  因為在這兩年受了易中海的恩惠,而不得不接受他的道德綁架和洗腦,慢慢變成了他想要的樣子。在賈東旭死後,更是進一步成為了賈家的血包,供養著兩寡婦帶三娃,還被她們多次破壞相親,讓他始終只能單身,方便她們榨骨吸髓,他們聯手算計了他的一生,奔著就是讓他絕戶去的。

  當然,原劇里的何雨柱也不是個好鳥,性格暴躁易怒,愛動用暴力解決問題;膽小好色,有賊心沒賊膽,自以為能拿捏秦淮茹,卻被人釣成翹嘴而不自知。

  他最後落得一個被趕出家門凍死橋洞的結局,他既要又要的色胚心思占了很大原因。很多時候不是不知道,是假裝不知道而已。畢竟,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現在秦淮茹那個黑心寡婦還沒嫁進來,原劇中說是滿18歲就嫁給了賈東旭,她是1933年8月份的,看樣子今年下半年就會嫁到賈家,到時候一定要離賈家遠遠的,雖然年輕的十三姨很漂亮也不黑心,但在賈家那個墨缸里呆著,怎麼也不可能白得了。再說了,秦淮茹那個豐乳肥臀樣也不是我喜歡的樣,是傻柱喜歡的,關我何雨柱什麼事兒。

  還要交待好雨水,也要離秦淮茹遠點,自私怎麼了,孤立怎麼了,自己在後世又不是沒體驗過。身在繁華都市,卻活成孤島,無人關心無人問的,改開也就40多歲,就自己這身體素質和金手指,活到120歲不過份吧,40不過人生的三分之一,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至於雨水的心理健康,這個要注意,有時間帶她多轉轉,鼓勵她多交朋友,還要教教她廚藝,以後嫁人了也能在婆家更有地位,再說了,不還有自己在嗎,敢欺負他妹妹,就看他一巴掌下去他會不會四分五裂的。

  在他的思索中,時間來到了12:00點,他也在門外跟著放了一掛鞭炮就回房睡覺去了,守歲通宵他可不想,在這沒空調沒暖氣的年代,真的會要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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