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道墟復甦
虛無之海，風暴中心。
金龍探爪，死死扣住那團凝聚了幽泉所有本源的漆黑光點！
沒有驚天巨響，只有令人頭皮發麻的滋啦聲，像是神金被生生熔斷！
林凡那隻金色的龍爪，在觸碰光點的瞬間，便爆發出無與倫比的掠奪之力。
它不是摧毀，而是要將光點內的一切，都強行借為己有！
「啊——！」
幽泉發出了此生最悽厲的尖嘯，一道扭曲的意志在光點內瘋狂咆哮。
它驚駭欲絕地感到自己身為真仙的根基，那掠奪了無數生靈才凝聚的陰影本源，正被一股更原始、更野蠻的力量，從存在中活活撕扯出來！
這種感覺就像一個江洋大盜闖進了另一個惡霸的家，不僅搶走了所有財寶甚至連房子的地基都想刨出來扛走！
「你這該死的蟲子！把我的力量還給我！」幽泉的意志在瘋狂咆哮，它試圖引爆自己與這個詭異的青年同歸於盡。
林凡根本不給它機會。
「借來的東西，怎麼能叫還呢？」
他五指猛然收攏，金色龍爪仿佛化作一個吞噬萬物的混沌磨盤。
漆黑光點劇烈掙扎，光芒狂閃，最終沒能抵擋住那股蠻橫的吸力，被林凡硬生生抓進了掌心！
光點入手，狂暴的能量瞬間就要炸開！
「哼，還想翻天？」
林凡冷哼體內至尊骨神光大盛，一股鎮壓萬古的無上偉力轟然降臨，死死壓制住光點內的暴動。
他另一隻手迅速結印，一道道由《鴻蒙破滅戰典》演化出的金色神鏈嘩啦啦纏繞而上，將光點捆了個結結實實徹底斷絕了它與外界的一切聯繫。
做完這一切林凡才鬆了口氣攤開手掌。
他的掌心靜靜躺著一枚龍眼大小、通體漆黑如墨的珠子。
珠子內部，一團扭曲的陰影在左衝右突，卻始終無法撼動那層金色神鏈分毫。
幽泉的本源核心，被活捉了！
遠處的虛無中，那艘失去了主人的骸骨幽靈船在能量風暴的餘波中搖搖欲墜，最終靜止下來像一頭擱淺的遠古巨獸屍骸。
「搞定，收工。」
林凡掂了掂手中的本源黑珠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在黑暗中格外晃眼的白牙。
他轉頭看向念空，卻發現自己這位三師弟正一臉好奇地盯著他手裡的珠子。
「師弟，喜歡？」林凡把珠子遞過去，「送你了，拿去當彈珠玩。」
念空搖了搖頭伸出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珠子表面的金色神鏈。
「你的道，很有趣。」他很認真地評價，「可以……吃掉別人的道。」
林凡嘴角狠狠一抽。
吃掉？
這個形容簡單粗暴，但又無法反駁。
「咳，師弟啊，這叫借鑑借鑑懂嗎？讀書人的事不能說得那麼粗俗。」林凡一本正經地糾正。
旁邊的石猛已經徹底看麻了。
他感覺自己以前對強大這個詞的理解，可能出了億點點偏差。
一拳把真仙打個半死，反手就把人家的本源給搶了過來，這叫講道理。
一個字把真仙的拼命絕招給說沒了，這叫賴皮。
這兩位師兄弟，一個比一個匪夷所思。
「行了別聊天了，收戰利品！」林凡的目光投向那艘巨大的骸骨幽靈船，眼睛裡閃爍著財迷的光。
這可是一艘真正的仙器飛舟，造型是磕磣了點，但絕對是頂級好東西。
三人飛身落在幽靈船的甲板上。
剛一踏上，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怨念與死氣便撲面而來。
船體的每一根骨頭，似乎都封印著一個痛苦到扭曲的靈魂。
「真晦氣。」石猛皺眉，他手中的血色斷刀嗡嗡作響，似乎對這些怨念垂涎三尺。
「別急著砍，都是材料。」林凡攔住他。
他走到船頭，將那枚封印著幽泉的黑珠重重按在主控法陣的核心。
「喂，裡面的傢伙，別裝死！」林凡對著珠子喊道，「想活命，就乖乖解除這破船的認主！不然我現在就把你丟給我三師弟當零食！」
珠子裡的陰影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它能感覺到旁邊那個眼神空洞的麻衣少年，身上那股無的氣息是它天生的克星。
若真被他吞噬，那將是比魂飛魄散還可怕的結局，是真正的永恆虛無！
片刻後，一道極其微弱的意志波動從珠子中傳出，充滿了無盡的屈辱與不甘。
「嗡！」
整艘骸骨幽靈船發出一聲哀鳴，原本縈繞船身的怨念與死氣瞬間失控，如同開閘的洪水般四下逸散。
「師弟，交給你了。」林凡側頭道。
念空點頭，他只是靜靜地看了一眼那些如同潮水般湧出的怨念。
「靜。」
又是一個字。
剎那間所有暴動的怨念，所有喧囂的死氣，都在這一刻陷入絕對的靜止。
而後它們如同被陽光照射的冰雪，無聲無息地消融、淨化，最終化作最純粹的能量回歸於這片虛無之海。
原本陰森恐怖的幽靈船，瞬間變得乾淨了許多。
雖然依舊是白骨構成，卻再無那種令人作嘔的邪惡氣息。
「漂亮！」林凡打了個響指，「好了，輪到我了。」
他盤膝坐在主控法陣前，神念湧出，開始對這艘船進行友好的交接。
半日後。
當林凡再次睜開眼睛時，這艘骸服幽靈船已經徹底易主。
「收穫不錯。」林凡站起身，臉上掛著滿意的笑容，「這船不僅能虛空跳躍，還自帶掠奪法陣！就是名字難聽，叫什麼幽冥渡鴉號，回頭得改改。」
「林帝，那傢伙怎麼處理？」石猛指了指那顆被林凡摳下來的黑珠。
「當然是……深入交流一下了。」
林凡拿起黑珠，臉上露出了極其和善的笑容。
「醒醒，咱們來聊聊人生，談談理想。」
他一縷神念探入珠子，直接闖進了幽泉的意識空間。
這是一片漆黑混亂的世界，幽泉的意志化作一團巨大的陰影，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別過來！」看到林凡的神念化身，幽泉的意志發出驚恐的尖叫。
「別緊張嘛，我又不是什麼魔鬼。」林凡的神念化身搬了張椅子，翹著二郎腿坐下，「我這個人呢，喜歡以理服人，你看這是第一種道理。」
他說著，神念化身伸出了一根手指。
外界，林凡的本體也伸出手指，對著黑珠輕輕一彈。
「啪！」
幽泉的意識空間裡，它的意志體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巨力抽飛，仿佛被一顆星辰正面撞上，當場就懵了。
「你看，不聽話就要挨打。這是不是很講道理？」林凡和顏悅色地說道。
「你……你這是屈打成招！」
「不不不，這叫循循善誘。」林凡又伸出了第二根手指，「我還有第二種道理，比第一種更溫柔。」
他看向旁邊的念空。
念空似乎明白了什麼，也學著林凡的樣子對著那顆黑珠輕輕吐出了一個字。
「痛。」
「啊啊啊啊啊！！！」
幽泉的意識空間瞬間崩塌了！
它的意志體遭受到了一種無法形容源自概念層面的極致痛苦！
那不是肉體的痛，不是神魂的痛，而是一種存在本身的痛！
它感覺自己正在被一點點地從這個世界上抹除，每一個組成它存在的粒子，都在發出絕望的哀嚎！
「停……停下！我說！我什麼都說！」
幽泉徹底崩潰了。
它寧可魂飛魄散，也不想再承受哪怕一秒鐘那種恐怖的折磨。
外界，林凡滿意地收回手，拍了拍念空的肩膀：「三師弟，學得挺快！以後咱倆組合，一個講物理道理，一個講玄學道理，保准把這虛無之海里的所有秘密都給撬出來！」
念空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時間，便成了林凡的單方面提問環節。
在兩種道理的雙重威懾下，幽泉不敢有絲毫隱瞞，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竹筒倒豆子般地說了出來。
從它的口中，林凡和石猛終於對那神秘的黑暗天庭，有了一個更清晰的認知。
「黑暗天庭，只是……只是深淵伸向各個道墟的觸手之一……」幽泉的意志虛弱到了極點。
「道墟？」林凡敏銳地抓住了這個新詞。
「就是……就是你們這些世界。」幽泉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絕望的憐憫，「完整的仙域破碎後，無數大道法則也隨之崩碎，你們這些所謂的牧場，就是承載這些大道碎片的垃圾場，是道的墳墟！我們收割的，與其說是生命本源，不如說是從你們這些生靈身上重新孕育出的大道嫩芽……」
這個真相，讓石猛心神劇震。
他們賴以生存的世界，竟然只是一個垃圾場？
林凡卻面色不變，冷冷道：「說重點，監察使上面是誰？你們的老大又是誰？」
「監察使之上……是負責一片虛無區域的巡界者，而所有巡界者，都聽命於……三位深淵真主！」
「真主？」
「對……那是超越了真仙，真正觸摸到仙王領域的恐怖存在！他們才是黑暗的源頭！」
幽泉的意志顫抖得更厲害了。
「不過……就算是真主，也有他們無比忌憚的事情……」
「什麼事？」林凡追問。
「道墟……復甦。」
幽泉的意志中透出極度的恐懼：「任何一個道墟，若是出現了復甦的跡象，比如誕生了超越這片廢墟法則的變數，或是有了重新凝聚完整大道的可能……都會被視為病變的毒瘤！」
「一旦被確認為毒瘤，巡界者便會親至，執行……歸墟。」
「歸墟是什麼？」林凡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幽泉的意志沒有直接回答，反而發出了一陣癲狂的、解脫般的狂笑。
「哈哈哈哈……歸墟……就是徹底的抹除！連同世界、法則、時間、因果……將整個道墟，從存在過的歷史上，徹底……挖掉！」
「而你們，殺了道夫，又殺了我，還誕生了你們這些怪物……」
「七十三號道墟的歸墟序列，恐怕……已經啟動了。」
金龍探爪，死死扣住那團凝聚了幽泉所有本源的漆黑光點！
沒有驚天巨響，只有令人頭皮發麻的滋啦聲，像是神金被生生熔斷！
林凡那隻金色的龍爪，在觸碰光點的瞬間，便爆發出無與倫比的掠奪之力。
它不是摧毀，而是要將光點內的一切，都強行借為己有！
「啊——！」
幽泉發出了此生最悽厲的尖嘯，一道扭曲的意志在光點內瘋狂咆哮。
它驚駭欲絕地感到自己身為真仙的根基，那掠奪了無數生靈才凝聚的陰影本源，正被一股更原始、更野蠻的力量，從存在中活活撕扯出來！
這種感覺就像一個江洋大盜闖進了另一個惡霸的家，不僅搶走了所有財寶甚至連房子的地基都想刨出來扛走！
「你這該死的蟲子！把我的力量還給我！」幽泉的意志在瘋狂咆哮，它試圖引爆自己與這個詭異的青年同歸於盡。
林凡根本不給它機會。
「借來的東西，怎麼能叫還呢？」
他五指猛然收攏，金色龍爪仿佛化作一個吞噬萬物的混沌磨盤。
漆黑光點劇烈掙扎，光芒狂閃，最終沒能抵擋住那股蠻橫的吸力，被林凡硬生生抓進了掌心！
光點入手，狂暴的能量瞬間就要炸開！
「哼，還想翻天？」
林凡冷哼體內至尊骨神光大盛，一股鎮壓萬古的無上偉力轟然降臨，死死壓制住光點內的暴動。
他另一隻手迅速結印，一道道由《鴻蒙破滅戰典》演化出的金色神鏈嘩啦啦纏繞而上，將光點捆了個結結實實徹底斷絕了它與外界的一切聯繫。
做完這一切林凡才鬆了口氣攤開手掌。
他的掌心靜靜躺著一枚龍眼大小、通體漆黑如墨的珠子。
珠子內部，一團扭曲的陰影在左衝右突，卻始終無法撼動那層金色神鏈分毫。
幽泉的本源核心，被活捉了！
遠處的虛無中，那艘失去了主人的骸骨幽靈船在能量風暴的餘波中搖搖欲墜，最終靜止下來像一頭擱淺的遠古巨獸屍骸。
「搞定，收工。」
林凡掂了掂手中的本源黑珠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在黑暗中格外晃眼的白牙。
他轉頭看向念空，卻發現自己這位三師弟正一臉好奇地盯著他手裡的珠子。
「師弟，喜歡？」林凡把珠子遞過去，「送你了，拿去當彈珠玩。」
念空搖了搖頭伸出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珠子表面的金色神鏈。
「你的道，很有趣。」他很認真地評價，「可以……吃掉別人的道。」
林凡嘴角狠狠一抽。
吃掉？
這個形容簡單粗暴，但又無法反駁。
「咳，師弟啊，這叫借鑑借鑑懂嗎？讀書人的事不能說得那麼粗俗。」林凡一本正經地糾正。
旁邊的石猛已經徹底看麻了。
他感覺自己以前對強大這個詞的理解，可能出了億點點偏差。
一拳把真仙打個半死，反手就把人家的本源給搶了過來，這叫講道理。
一個字把真仙的拼命絕招給說沒了，這叫賴皮。
這兩位師兄弟，一個比一個匪夷所思。
「行了別聊天了，收戰利品！」林凡的目光投向那艘巨大的骸骨幽靈船，眼睛裡閃爍著財迷的光。
這可是一艘真正的仙器飛舟，造型是磕磣了點，但絕對是頂級好東西。
三人飛身落在幽靈船的甲板上。
剛一踏上，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怨念與死氣便撲面而來。
船體的每一根骨頭，似乎都封印著一個痛苦到扭曲的靈魂。
「真晦氣。」石猛皺眉，他手中的血色斷刀嗡嗡作響，似乎對這些怨念垂涎三尺。
「別急著砍，都是材料。」林凡攔住他。
他走到船頭，將那枚封印著幽泉的黑珠重重按在主控法陣的核心。
「喂，裡面的傢伙，別裝死！」林凡對著珠子喊道，「想活命，就乖乖解除這破船的認主！不然我現在就把你丟給我三師弟當零食！」
珠子裡的陰影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它能感覺到旁邊那個眼神空洞的麻衣少年，身上那股無的氣息是它天生的克星。
若真被他吞噬，那將是比魂飛魄散還可怕的結局，是真正的永恆虛無！
片刻後，一道極其微弱的意志波動從珠子中傳出，充滿了無盡的屈辱與不甘。
「嗡！」
整艘骸骨幽靈船發出一聲哀鳴，原本縈繞船身的怨念與死氣瞬間失控，如同開閘的洪水般四下逸散。
「師弟，交給你了。」林凡側頭道。
念空點頭，他只是靜靜地看了一眼那些如同潮水般湧出的怨念。
「靜。」
又是一個字。
剎那間所有暴動的怨念，所有喧囂的死氣，都在這一刻陷入絕對的靜止。
而後它們如同被陽光照射的冰雪，無聲無息地消融、淨化，最終化作最純粹的能量回歸於這片虛無之海。
原本陰森恐怖的幽靈船，瞬間變得乾淨了許多。
雖然依舊是白骨構成，卻再無那種令人作嘔的邪惡氣息。
「漂亮！」林凡打了個響指，「好了，輪到我了。」
他盤膝坐在主控法陣前，神念湧出，開始對這艘船進行友好的交接。
半日後。
當林凡再次睜開眼睛時，這艘骸服幽靈船已經徹底易主。
「收穫不錯。」林凡站起身，臉上掛著滿意的笑容，「這船不僅能虛空跳躍，還自帶掠奪法陣！就是名字難聽，叫什麼幽冥渡鴉號，回頭得改改。」
「林帝，那傢伙怎麼處理？」石猛指了指那顆被林凡摳下來的黑珠。
「當然是……深入交流一下了。」
林凡拿起黑珠，臉上露出了極其和善的笑容。
「醒醒，咱們來聊聊人生，談談理想。」
他一縷神念探入珠子，直接闖進了幽泉的意識空間。
這是一片漆黑混亂的世界，幽泉的意志化作一團巨大的陰影，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別過來！」看到林凡的神念化身，幽泉的意志發出驚恐的尖叫。
「別緊張嘛，我又不是什麼魔鬼。」林凡的神念化身搬了張椅子，翹著二郎腿坐下，「我這個人呢，喜歡以理服人，你看這是第一種道理。」
他說著，神念化身伸出了一根手指。
外界，林凡的本體也伸出手指，對著黑珠輕輕一彈。
「啪！」
幽泉的意識空間裡，它的意志體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巨力抽飛，仿佛被一顆星辰正面撞上，當場就懵了。
「你看，不聽話就要挨打。這是不是很講道理？」林凡和顏悅色地說道。
「你……你這是屈打成招！」
「不不不，這叫循循善誘。」林凡又伸出了第二根手指，「我還有第二種道理，比第一種更溫柔。」
他看向旁邊的念空。
念空似乎明白了什麼，也學著林凡的樣子對著那顆黑珠輕輕吐出了一個字。
「痛。」
「啊啊啊啊啊！！！」
幽泉的意識空間瞬間崩塌了！
它的意志體遭受到了一種無法形容源自概念層面的極致痛苦！
那不是肉體的痛，不是神魂的痛，而是一種存在本身的痛！
它感覺自己正在被一點點地從這個世界上抹除，每一個組成它存在的粒子，都在發出絕望的哀嚎！
「停……停下！我說！我什麼都說！」
幽泉徹底崩潰了。
它寧可魂飛魄散，也不想再承受哪怕一秒鐘那種恐怖的折磨。
外界，林凡滿意地收回手，拍了拍念空的肩膀：「三師弟，學得挺快！以後咱倆組合，一個講物理道理，一個講玄學道理，保准把這虛無之海里的所有秘密都給撬出來！」
念空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時間，便成了林凡的單方面提問環節。
在兩種道理的雙重威懾下，幽泉不敢有絲毫隱瞞，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竹筒倒豆子般地說了出來。
從它的口中，林凡和石猛終於對那神秘的黑暗天庭，有了一個更清晰的認知。
「黑暗天庭，只是……只是深淵伸向各個道墟的觸手之一……」幽泉的意志虛弱到了極點。
「道墟？」林凡敏銳地抓住了這個新詞。
「就是……就是你們這些世界。」幽泉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絕望的憐憫，「完整的仙域破碎後，無數大道法則也隨之崩碎，你們這些所謂的牧場，就是承載這些大道碎片的垃圾場，是道的墳墟！我們收割的，與其說是生命本源，不如說是從你們這些生靈身上重新孕育出的大道嫩芽……」
這個真相，讓石猛心神劇震。
他們賴以生存的世界，竟然只是一個垃圾場？
林凡卻面色不變，冷冷道：「說重點，監察使上面是誰？你們的老大又是誰？」
「監察使之上……是負責一片虛無區域的巡界者，而所有巡界者，都聽命於……三位深淵真主！」
「真主？」
「對……那是超越了真仙，真正觸摸到仙王領域的恐怖存在！他們才是黑暗的源頭！」
幽泉的意志顫抖得更厲害了。
「不過……就算是真主，也有他們無比忌憚的事情……」
「什麼事？」林凡追問。
「道墟……復甦。」
幽泉的意志中透出極度的恐懼：「任何一個道墟，若是出現了復甦的跡象，比如誕生了超越這片廢墟法則的變數，或是有了重新凝聚完整大道的可能……都會被視為病變的毒瘤！」
「一旦被確認為毒瘤，巡界者便會親至，執行……歸墟。」
「歸墟是什麼？」林凡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幽泉的意志沒有直接回答，反而發出了一陣癲狂的、解脫般的狂笑。
「哈哈哈哈……歸墟……就是徹底的抹除！連同世界、法則、時間、因果……將整個道墟，從存在過的歷史上，徹底……挖掉！」
「而你們，殺了道夫，又殺了我，還誕生了你們這些怪物……」
「七十三號道墟的歸墟序列，恐怕……已經啟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