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了卻因果
轟隆！
伴隨著兩聲震天動地的巨響，那兩座籠罩在無盡神光之中的修煉秘境，大門，轟然敞開！
兩道身影，從中，一步踏出。
左邊一人，身形挺拔如槍，黑髮狂舞，一雙眼眸，開闔之間，仿佛有日月星辰在其中沉浮，又仿佛有混沌之氣在其中開闢。
他手持一桿古樸霸道的戰戟，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一股霸道絕倫，仿佛要將這天都捅個窟窿的恐怖戰意，便不受控制地，向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正是林凡！
此刻的他，與閉關之前，早已判若兩人！
一身修為，赫然已經，堂堂正正地，踏入了聖人境！
他體內的至尊骨，已經與他的肉身，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每一寸骨骼，都流淌著金色的神曦，充滿了不朽的神性。
而他那雙空洞的眼眶，也早已不再空洞。
一雙仿佛能夠看穿世間一切虛妄，洞悉萬物本源的重瞳，已經，悄然重生！
雖然，還未完全恢復到巔峰時期的神威。
但那股，源自瞳術鼻祖的無上威壓，已經，初具雛形！
至尊骨！重瞳！
兩種萬古難遇的無上天賦，集於一身！
此刻的林凡，才算是，真正地，展現出了他身為天命之子的，無上風采！
而另一邊。
從紫微星源秘境中走出的月惜雪，其變化，也同樣，驚天動地！
她的氣質，變得更加的清冷，更加的出塵。
一襲白裙，纖塵不染，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廣寒仙子。
但她那雙美麗的眸子裡，卻仿佛，蘊藏著一片冰冷的宇宙星空。
看上一眼，就讓人感覺，連神魂，都要被徹底凍結！
她的修為，也同樣，踏入了聖人境！
體內的九陰仙體，在海量的星辰本源和太陰之力的滋養下，已經，徹底覺醒！
一股極致的，仿佛能冰封萬界，讓時光都為之停滯的太陰寒氣，在她周身環繞，將周圍的空間，都凍出了一片片細密的冰晶。
她，就是太陰的化身！
是執掌寒冰與死亡的，月之神女！
兩人出關之後，第一時間，便看到了，站在悟道古茶樹下的，那個白衣勝雪的身影。
「師父！」
兩人眼中，同時，露出了激動與孺慕的神色。
沒有任何猶豫，快步上前，對著顧長生，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大禮。
「弟子林凡（月惜雪），拜見師父！」
「不錯。」
顧長生看著眼前，這兩個已經脫胎換骨，真正擁有了強者風範的弟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根基穩固，道心凝練，沒有因為力量的暴漲，而迷失自我。」
「看來，這段時間的閉關，你們，都沒有懈怠。」
「這一切，都是師父栽培之恩！」
林凡和月惜雪，異口同聲地說道。
他們心中很清楚，若不是師父，他們，絕不可能有今日的成就。
尤其是林凡，他能感覺到，自己不僅重塑了至尊骨，更是，連那失落已久的重瞳，都重新孕育了出來！
這份恩情，比天還高，比海還深！
就在這時，他們的目光，注意到了，那個正睜著一雙虛無的眼眸，好奇地打量著他們的黑衣少年。
「這位是？」
林凡有些好奇地問道。
他能感覺到，這個少年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讓他都感到一絲心悸的「虛無」氣息。
「他叫念空，是為師新收的，你們的三師弟。」
顧長生介紹道。
「三師弟？」
林凡聞言，立刻露出了一個憨厚的笑容，主動上前，拍了拍念空的肩膀。
「師弟你好！我叫林凡，是你的大師兄！以後，要是有誰敢欺負你，你就跟師兄說！師兄幫你，把他打出屎來！」
他這熱情而粗俗的打招呼方式，讓一旁的月惜雪，忍不住，秀眉微蹙。
也讓那心性單純如白紙的念空，眼中，閃過了一絲，明顯的困惑。
打出……屎來？
那是什麼？
「師兄。」
月惜雪也對著念空，微微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她雖然性子清冷，不善言辭，但對於師父新收的弟子，她還是，保持著應有的尊重。
「好了，都過來吧。」
顧長生對著三人招了招手。
三人立刻，恭敬地，來到了他的面前。
顧長生看著眼前這三個，堪稱萬古妖孽的弟子，心中，充滿了欣慰。
一個，至尊骨加重瞳，天生的戰神，未來的無敵武帝。
一個，九陰仙體，執掌太陰，未來的絕世女帝。
一個，更是萬古唯一的虛無聖體，未來的……創世神？
有這三個弟子在，何愁，大事不成？
他收斂了心神，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你們，都已經踏入了聖境，擁有了，在這三千界，真正立足的資本。」
「現在，是時候，去完成你們，各自未了的因果了。」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林凡的身上。
「林凡。」
「是！師父！」
林凡立刻挺直了腰板，眼神，變得無比的銳利！
他知道，師父，要說什麼了。
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了！
果然。
顧長生的聲音，平靜，卻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在他的耳邊響起。
「如今，你可以回到下界，回到你的故鄉，炎域了。」
「去吧。」
「去把，那些曾經屬於你的東西，都一一，拿回來！」
「去把，那些曾經欺你、辱你的人，都一一，清算！」
「用他們的血，來洗刷你的恥辱！」
「用他們的骨，來鑄就你，通往無敵的……帝路！」
轟！
師父的話，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道混沌神雷，狠狠地，劈在了林凡的心頭！
讓他體內的氣血，瞬間，沸騰了起來！
一股壓抑了三年的，滔天的恨意與殺氣，不受控制地，從他體內，沖天而起！
林家！
林毅！
我林凡，回來了！
「是！師父！」
林凡單膝跪地，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無比的沙啞！
「弟子，絕不辜負師父的期望！」
「弟子，定要讓那些人，血債血償！」
顧長生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即，他的目光，又轉向了，一旁的月惜雪。
「惜雪。」
月惜雪嬌軀一顫，她知道，該輪到她了。
她的心中，閃過一絲複雜。
對於那個，帶給了她無盡榮耀，也帶給了她無盡痛苦的家鄉，她不知道，自己，該以一種怎樣的心情，去面對。
「師父……」
「你的道，是太陰無情之道。」
顧長生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淡淡地說道。
「但，無情，並非絕情。」
「真正的無情，是經歷了世間所有的情感，最終，看破，放下，從而，達到一種，絕對的冷靜與理智。」
「你那段過往，是你心中，最大的結，也是，你道心之上，唯一的瑕疵。」
「若不斬斷這段因果，你的道，將永遠，無法圓滿。」
顧長生看著她，聲音，變得溫和了一些。
「去吧。」
「回到你的家鄉，大月皇朝。」
「去，了卻那段，過往的因果。」
了卻過往的因果。
這句話，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壓在了月惜雪的心頭。
大月皇朝。
那個她出生，成長，也同樣，被推入絕望深淵的地方。
那裡，有將她視為驕傲，也同樣，將她當成祭品，親手送入地牢的父皇。
有曾經與她嬉戲玩鬧，也同樣，在她求救時，選擇了視而不見的兄長。
有那些，享受著她帶來的榮耀，也同樣，將她的犧牲，視為理所當然的……族人。
回去？
回去做什麼？
去報仇嗎？
殺了他們？
月惜雪的心，亂了。
她對那個地方，對那些人，早已沒有了任何的感情。
剩下的，只有，深入骨髓的冰冷與漠然。
可，師父說的沒錯。
那段過往，就像一根看不見的刺，深深地，扎在她的道心之上。
每一次，當她修煉《太陰仙經》，感悟那太陰無情之道時，那些冰冷的，被背叛的畫面，都會不受控制地，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讓她，心煩意亂，道心不穩。
這，是她的心魔。
若不斬除，她的道，將永無寸進。
「師父……」
月惜雪抬起頭，那雙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迷茫。
「弟子……該怎麼做？」
她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那些，所謂的「親人」。
「殺，或者，不殺。都在你一念之間。」
顧長生看著她，平靜地說道。
「為師，不會幹涉你的任何決定。」
「為師，只看結果。」
「你的道，是太陰無情。但，無情，並非是滅絕人性，而是，要站在一個更高的維度，去俯瞰七情六慾，從而，不被其所束縛。」
「去吧。」
「去親眼看看，那些，你曾經在意過，也曾經背叛過你的人，如今，都變成了什麼模樣。」
「當你，能夠用一種，看待路邊螻蟻的眼神，去看待他們的時候。」
「你的道，便成了。」
顧長生的話，如同晨鐘暮鼓，重重地，敲擊在月惜雪的心弦之上！
讓她，瞬間，醍醐灌頂！
是啊！
她為何，還要糾結？
她為何，還要迷茫？
如今的她，早已不是當初那個，任人宰割的七公主了。
她是道源神庭的弟子！
是未來，註定要君臨天下的女帝！
那些凡塵俗世的恩怨，那些所謂的親情枷鎖，在她未來的漫長道途之上，又算得了什麼？
她要做的，不是去報仇。
而是，去……審判！
去以一種，神明俯瞰凡人的姿態，去了結那段，早已該被塵封的過往！
想通了這一點，月惜雪那雙迷茫的眼眸，瞬間，變得無比的清澈，無比的冰冷！
伴隨著兩聲震天動地的巨響，那兩座籠罩在無盡神光之中的修煉秘境，大門，轟然敞開！
兩道身影，從中，一步踏出。
左邊一人，身形挺拔如槍，黑髮狂舞，一雙眼眸，開闔之間，仿佛有日月星辰在其中沉浮，又仿佛有混沌之氣在其中開闢。
他手持一桿古樸霸道的戰戟，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一股霸道絕倫，仿佛要將這天都捅個窟窿的恐怖戰意，便不受控制地，向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正是林凡！
此刻的他，與閉關之前，早已判若兩人！
一身修為，赫然已經，堂堂正正地，踏入了聖人境！
他體內的至尊骨，已經與他的肉身，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每一寸骨骼，都流淌著金色的神曦，充滿了不朽的神性。
而他那雙空洞的眼眶，也早已不再空洞。
一雙仿佛能夠看穿世間一切虛妄，洞悉萬物本源的重瞳，已經，悄然重生！
雖然，還未完全恢復到巔峰時期的神威。
但那股，源自瞳術鼻祖的無上威壓，已經，初具雛形！
至尊骨！重瞳！
兩種萬古難遇的無上天賦，集於一身！
此刻的林凡，才算是，真正地，展現出了他身為天命之子的，無上風采！
而另一邊。
從紫微星源秘境中走出的月惜雪，其變化，也同樣，驚天動地！
她的氣質，變得更加的清冷，更加的出塵。
一襲白裙，纖塵不染，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廣寒仙子。
但她那雙美麗的眸子裡，卻仿佛，蘊藏著一片冰冷的宇宙星空。
看上一眼，就讓人感覺，連神魂，都要被徹底凍結！
她的修為，也同樣，踏入了聖人境！
體內的九陰仙體，在海量的星辰本源和太陰之力的滋養下，已經，徹底覺醒！
一股極致的，仿佛能冰封萬界，讓時光都為之停滯的太陰寒氣，在她周身環繞，將周圍的空間，都凍出了一片片細密的冰晶。
她，就是太陰的化身！
是執掌寒冰與死亡的，月之神女！
兩人出關之後，第一時間，便看到了，站在悟道古茶樹下的，那個白衣勝雪的身影。
「師父！」
兩人眼中，同時，露出了激動與孺慕的神色。
沒有任何猶豫，快步上前，對著顧長生，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大禮。
「弟子林凡（月惜雪），拜見師父！」
「不錯。」
顧長生看著眼前，這兩個已經脫胎換骨，真正擁有了強者風範的弟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根基穩固，道心凝練，沒有因為力量的暴漲，而迷失自我。」
「看來，這段時間的閉關，你們，都沒有懈怠。」
「這一切，都是師父栽培之恩！」
林凡和月惜雪，異口同聲地說道。
他們心中很清楚，若不是師父，他們，絕不可能有今日的成就。
尤其是林凡，他能感覺到，自己不僅重塑了至尊骨，更是，連那失落已久的重瞳，都重新孕育了出來！
這份恩情，比天還高，比海還深！
就在這時，他們的目光，注意到了，那個正睜著一雙虛無的眼眸，好奇地打量著他們的黑衣少年。
「這位是？」
林凡有些好奇地問道。
他能感覺到，這個少年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讓他都感到一絲心悸的「虛無」氣息。
「他叫念空，是為師新收的，你們的三師弟。」
顧長生介紹道。
「三師弟？」
林凡聞言，立刻露出了一個憨厚的笑容，主動上前，拍了拍念空的肩膀。
「師弟你好！我叫林凡，是你的大師兄！以後，要是有誰敢欺負你，你就跟師兄說！師兄幫你，把他打出屎來！」
他這熱情而粗俗的打招呼方式，讓一旁的月惜雪，忍不住，秀眉微蹙。
也讓那心性單純如白紙的念空，眼中，閃過了一絲，明顯的困惑。
打出……屎來？
那是什麼？
「師兄。」
月惜雪也對著念空，微微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她雖然性子清冷，不善言辭，但對於師父新收的弟子，她還是，保持著應有的尊重。
「好了，都過來吧。」
顧長生對著三人招了招手。
三人立刻，恭敬地，來到了他的面前。
顧長生看著眼前這三個，堪稱萬古妖孽的弟子，心中，充滿了欣慰。
一個，至尊骨加重瞳，天生的戰神，未來的無敵武帝。
一個，九陰仙體，執掌太陰，未來的絕世女帝。
一個，更是萬古唯一的虛無聖體，未來的……創世神？
有這三個弟子在，何愁，大事不成？
他收斂了心神，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你們，都已經踏入了聖境，擁有了，在這三千界，真正立足的資本。」
「現在，是時候，去完成你們，各自未了的因果了。」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林凡的身上。
「林凡。」
「是！師父！」
林凡立刻挺直了腰板，眼神，變得無比的銳利！
他知道，師父，要說什麼了。
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了！
果然。
顧長生的聲音，平靜，卻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在他的耳邊響起。
「如今，你可以回到下界，回到你的故鄉，炎域了。」
「去吧。」
「去把，那些曾經屬於你的東西，都一一，拿回來！」
「去把，那些曾經欺你、辱你的人，都一一，清算！」
「用他們的血，來洗刷你的恥辱！」
「用他們的骨，來鑄就你，通往無敵的……帝路！」
轟！
師父的話，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道混沌神雷，狠狠地，劈在了林凡的心頭！
讓他體內的氣血，瞬間，沸騰了起來！
一股壓抑了三年的，滔天的恨意與殺氣，不受控制地，從他體內，沖天而起！
林家！
林毅！
我林凡，回來了！
「是！師父！」
林凡單膝跪地，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無比的沙啞！
「弟子，絕不辜負師父的期望！」
「弟子，定要讓那些人，血債血償！」
顧長生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即，他的目光，又轉向了，一旁的月惜雪。
「惜雪。」
月惜雪嬌軀一顫，她知道，該輪到她了。
她的心中，閃過一絲複雜。
對於那個，帶給了她無盡榮耀，也帶給了她無盡痛苦的家鄉，她不知道，自己，該以一種怎樣的心情，去面對。
「師父……」
「你的道，是太陰無情之道。」
顧長生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淡淡地說道。
「但，無情，並非絕情。」
「真正的無情，是經歷了世間所有的情感，最終，看破，放下，從而，達到一種，絕對的冷靜與理智。」
「你那段過往，是你心中，最大的結，也是，你道心之上，唯一的瑕疵。」
「若不斬斷這段因果，你的道，將永遠，無法圓滿。」
顧長生看著她，聲音，變得溫和了一些。
「去吧。」
「回到你的家鄉，大月皇朝。」
「去，了卻那段，過往的因果。」
了卻過往的因果。
這句話，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壓在了月惜雪的心頭。
大月皇朝。
那個她出生，成長，也同樣，被推入絕望深淵的地方。
那裡，有將她視為驕傲，也同樣，將她當成祭品，親手送入地牢的父皇。
有曾經與她嬉戲玩鬧，也同樣，在她求救時，選擇了視而不見的兄長。
有那些，享受著她帶來的榮耀，也同樣，將她的犧牲，視為理所當然的……族人。
回去？
回去做什麼？
去報仇嗎？
殺了他們？
月惜雪的心，亂了。
她對那個地方，對那些人，早已沒有了任何的感情。
剩下的，只有，深入骨髓的冰冷與漠然。
可，師父說的沒錯。
那段過往，就像一根看不見的刺，深深地，扎在她的道心之上。
每一次，當她修煉《太陰仙經》，感悟那太陰無情之道時，那些冰冷的，被背叛的畫面，都會不受控制地，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讓她，心煩意亂，道心不穩。
這，是她的心魔。
若不斬除，她的道，將永無寸進。
「師父……」
月惜雪抬起頭，那雙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迷茫。
「弟子……該怎麼做？」
她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那些，所謂的「親人」。
「殺，或者，不殺。都在你一念之間。」
顧長生看著她，平靜地說道。
「為師，不會幹涉你的任何決定。」
「為師，只看結果。」
「你的道，是太陰無情。但，無情，並非是滅絕人性，而是，要站在一個更高的維度，去俯瞰七情六慾，從而，不被其所束縛。」
「去吧。」
「去親眼看看，那些，你曾經在意過，也曾經背叛過你的人，如今，都變成了什麼模樣。」
「當你，能夠用一種，看待路邊螻蟻的眼神，去看待他們的時候。」
「你的道，便成了。」
顧長生的話，如同晨鐘暮鼓，重重地，敲擊在月惜雪的心弦之上！
讓她，瞬間，醍醐灌頂！
是啊！
她為何，還要糾結？
她為何，還要迷茫？
如今的她，早已不是當初那個，任人宰割的七公主了。
她是道源神庭的弟子！
是未來，註定要君臨天下的女帝！
那些凡塵俗世的恩怨，那些所謂的親情枷鎖，在她未來的漫長道途之上，又算得了什麼？
她要做的，不是去報仇。
而是，去……審判！
去以一種，神明俯瞰凡人的姿態，去了結那段，早已該被塵封的過往！
想通了這一點，月惜雪那雙迷茫的眼眸，瞬間，變得無比的清澈，無比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