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輪迴祭台
「我們的『未來』？」
血屠至尊、石皇、骨皇，三位黑暗巨頭，在聽到這個答案的瞬間，神念都出現了劇烈的波動。
他們這個層次的存在，對「未來」這兩個字的理解，遠超世人。
那不僅僅是指時間上的以後。
更是指，他們大道的延伸，他們存在的無限可能性，他們與這方宇宙千絲萬縷的因果聯繫。
簡單來說，就是他們的「道途」。
「輪迴，你把話說清楚！什麼叫付出我們的『未來』？」
石皇沉悶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急切。
這已經觸及到了他們最核心的利益。
「輪迴祭台，可以轉化萬物，融合萬道。但它的力量，並非憑空而來。」
輪迴至尊的聲音，在禁區深處悠悠迴蕩。
「它需要『祭品』。」
「而我們，想要融合帝道本源，這種逆天之舉，所需要的祭品，自然也是逆天級別的。」
「我們的修為，我們的帝軀，我們的神魂，對祭台來說，都沒有意義。」
「它唯一看得上的，就是我們身為大帝，那與大道相連的『道途』，或者說，是我們的『帝運』。」
「一旦我們將自己的本源，通過祭台獻祭融合。就等於，我們將自己未來的『可能性』，全部交了出去。」
「成功了，我們或許能藉此窺探到『超帝』的奧秘，一步登天。」
「可一旦失敗，或者融合出的力量耗盡之後……」
輪迴至尊停頓了一下，才用一種近乎殘酷的語氣說道：
「我們的帝道，將會徹底崩塌。我們的境界，會從大帝之境，永久性地跌落。我們的帝運，也會被祭台吞噬乾淨。」
「我們將，再也沒有重新證道的可能。」
「我們會變成……一個空有大帝記憶和部分力量，卻永遠無法再踏足巔峰的……廢人。」
「我們將，徹底失去未來。」
……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靜。
當輪迴至尊說完這番話後，整個帝隕古陵，都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血屠、石皇、骨皇，三位不可一世的黑暗至尊，都徹底沉默了。
這個代價，太大了。
大到，讓他們這些活了無數歲月的老怪物，都感到心驚膽戰。
失去未來。
永世不得再證道。
這對他們這些曾經站在萬道之巔，擁有無盡驕傲的大帝來說，比直接殺了他們，還要難受！
他們之所以墮入黑暗，苟延殘喘，為的是什麼？
不就是為了那渺茫的，成仙的希望嗎？不就是為了在未來，找到一條新的出路嗎？
可現在，輪迴至尊的計劃，卻是讓他們，親手斬斷自己所有的後路，去賭一個……虛無縹緲的「可能」！
這是一場豪賭。
賭注，是他們的一切。
贏了，一步登天，追上顧長生的腳步。
輸了，萬劫不復，淪為連聖人都不如的廢物。
「這……這太冒險了！」
石皇第一個表示了反對，「吾不同意！吾寧願繼續沉睡，等待時機，也不願拿自己的道途去賭！」
他生於混沌，道基穩固，自認為只要時間足夠，早晚能走出自己的路，沒必要行此險招。
「吾也覺得，此事，需要從長計議。」
骨皇也表達了疑慮。他的死亡大道，本就詭異莫測，他還有很多底牌沒有動用，不想就這麼拼個魚死網破。
一時間，氣氛再次變得僵硬起來。
石皇和骨皇的退縮，在情理之中。
畢竟，不是誰都有勇氣，賭上自己的全部。
然而，就在這時。
「呵呵……呵呵呵呵……」
一陣低沉而瘋狂的笑聲，從血屠至尊的帝棺中，傳了出來。
「從長計議？等待時機？」
血屠至尊的聲音，充滿了嘲諷和決絕。
「石皇，骨皇，你們兩個，是睡糊塗了嗎？」
「你們以為，現在還是十萬年前嗎？我們還有時間去等？」
「顧長生那個老鬼，已經把刀架在我們脖子上了！他隨時都可能，把我們一個個，像殺那頭血蛟一樣，無聲無息地『抹』掉！」
「你們還在等什麼時機？等他來給我們收屍嗎？！」
血屠至尊的神念，如同狂風暴雨，衝擊著石皇和骨皇的帝心。
「你們怕失去未來？可笑！」
「現在，我們還有未來嗎？！」
「被一個後輩，用我們無法理解的手段，玩弄於股掌之間！連他的深淺都看不透！這就是你們想要的未來嗎？！」
「像狗一樣，蜷縮在這陰暗的角落裡，祈禱著他發善心，晚一點再來殺我們！這就是你們身為大帝的尊嚴嗎？！」
血屠至尊的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狠狠地敲在石皇和骨皇的心上。
他們無法反駁。
因為血屠說的，都是事實。
尊嚴，在絕對的，未知的力量面前，一文不值。
「吾，血屠，今天就把話撂在這裡！」
血屠至尊的聲音，充滿了破釜沉舟的瘋狂。
「吾受夠了這種提心弔膽的日子！」
「受夠了被那個老鬼，當成猴子一樣耍！」
「吾寧願戰死，寧願道途斷絕，淪為廢人！也絕不願，再像現在這樣，屈辱地活著！」
「這場豪賭，吾，賭了！」
「輪迴，說吧，需要吾做什麼！」
血屠至尊，第一個，也是最堅決地，選擇了同意。
他的道，本就充滿了殺戮和瘋狂。
他的性格，也容不得他再繼續忍受這種屈辱。
既然前路渺茫，後路已斷，那不如，就轟轟烈烈地，賭上這一把！
血屠的決絕，深深地觸動了石皇和骨皇。
他們想起了自己證道的那個年代。
哪一個，不是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哪一個，不是賭上了一切，才最終登臨帝位？
曾幾何時，他們也曾像血屠這樣，一往無前，不懼生死。
可這漫長歲月的沉睡，這苟延殘喘的黑暗生活，似乎，已經磨平了他們身為大帝的稜角和血性。
「罷了……」
許久之後，石皇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血屠說的沒錯。」
「與其屈辱地等死，不如，放手一搏。」
「算吾一個。」
「還有吾。」骨皇也做出了決定。
他們很清楚，一旦血屠和輪迴聯手，他們就算反對，也沒有意義了。
與其被動地被裹挾進去，不如主動加入，或許還能爭得一線生機。
「好！」
輪迴至尊的聲音中，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興奮。
「既然諸位道友，都已經下定決心。那我們，就不要再猶豫了！」
「顧長生那個老鬼，給了我們壓力，但也同樣，為我們指明了方向！」
「大帝，不是終點！」
「今天，就讓我們，集四帝之力，效仿盤古，開天闢地！強行轟開那扇，通往『超帝』境界的大門！」
「準備吧！」
「開啟……輪迴祭台！」
隨著輪迴至尊一聲令下。
四位黑暗至尊的帝棺，同時爆發出璀璨而詭異的神光。
血色的，土黃色的，慘白色的，以及深邃的幽黑色。
四股代表著不同帝道本源的恐怖力量，沖天而起，在禁區的上空，交織匯聚。
緊接著，這四股力量，化作四道流光，毫不猶豫地，朝著帝隕古陵最深處，那座亘古長存的輪迴祭台，狠狠地轟了過去！
一場賭上了四位大帝未來的驚天豪賭，正式拉開了帷幕！
血屠至尊、石皇、骨皇，三位黑暗巨頭，在聽到這個答案的瞬間，神念都出現了劇烈的波動。
他們這個層次的存在，對「未來」這兩個字的理解，遠超世人。
那不僅僅是指時間上的以後。
更是指，他們大道的延伸，他們存在的無限可能性，他們與這方宇宙千絲萬縷的因果聯繫。
簡單來說，就是他們的「道途」。
「輪迴，你把話說清楚！什麼叫付出我們的『未來』？」
石皇沉悶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急切。
這已經觸及到了他們最核心的利益。
「輪迴祭台，可以轉化萬物，融合萬道。但它的力量，並非憑空而來。」
輪迴至尊的聲音，在禁區深處悠悠迴蕩。
「它需要『祭品』。」
「而我們，想要融合帝道本源，這種逆天之舉，所需要的祭品，自然也是逆天級別的。」
「我們的修為，我們的帝軀，我們的神魂，對祭台來說，都沒有意義。」
「它唯一看得上的，就是我們身為大帝，那與大道相連的『道途』，或者說，是我們的『帝運』。」
「一旦我們將自己的本源，通過祭台獻祭融合。就等於，我們將自己未來的『可能性』，全部交了出去。」
「成功了，我們或許能藉此窺探到『超帝』的奧秘，一步登天。」
「可一旦失敗，或者融合出的力量耗盡之後……」
輪迴至尊停頓了一下，才用一種近乎殘酷的語氣說道：
「我們的帝道，將會徹底崩塌。我們的境界，會從大帝之境，永久性地跌落。我們的帝運，也會被祭台吞噬乾淨。」
「我們將，再也沒有重新證道的可能。」
「我們會變成……一個空有大帝記憶和部分力量，卻永遠無法再踏足巔峰的……廢人。」
「我們將，徹底失去未來。」
……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靜。
當輪迴至尊說完這番話後，整個帝隕古陵，都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血屠、石皇、骨皇，三位不可一世的黑暗至尊，都徹底沉默了。
這個代價，太大了。
大到，讓他們這些活了無數歲月的老怪物，都感到心驚膽戰。
失去未來。
永世不得再證道。
這對他們這些曾經站在萬道之巔，擁有無盡驕傲的大帝來說，比直接殺了他們，還要難受！
他們之所以墮入黑暗，苟延殘喘，為的是什麼？
不就是為了那渺茫的，成仙的希望嗎？不就是為了在未來，找到一條新的出路嗎？
可現在，輪迴至尊的計劃，卻是讓他們，親手斬斷自己所有的後路，去賭一個……虛無縹緲的「可能」！
這是一場豪賭。
賭注，是他們的一切。
贏了，一步登天，追上顧長生的腳步。
輸了，萬劫不復，淪為連聖人都不如的廢物。
「這……這太冒險了！」
石皇第一個表示了反對，「吾不同意！吾寧願繼續沉睡，等待時機，也不願拿自己的道途去賭！」
他生於混沌，道基穩固，自認為只要時間足夠，早晚能走出自己的路，沒必要行此險招。
「吾也覺得，此事，需要從長計議。」
骨皇也表達了疑慮。他的死亡大道，本就詭異莫測，他還有很多底牌沒有動用，不想就這麼拼個魚死網破。
一時間，氣氛再次變得僵硬起來。
石皇和骨皇的退縮，在情理之中。
畢竟，不是誰都有勇氣，賭上自己的全部。
然而，就在這時。
「呵呵……呵呵呵呵……」
一陣低沉而瘋狂的笑聲，從血屠至尊的帝棺中，傳了出來。
「從長計議？等待時機？」
血屠至尊的聲音，充滿了嘲諷和決絕。
「石皇，骨皇，你們兩個，是睡糊塗了嗎？」
「你們以為，現在還是十萬年前嗎？我們還有時間去等？」
「顧長生那個老鬼，已經把刀架在我們脖子上了！他隨時都可能，把我們一個個，像殺那頭血蛟一樣，無聲無息地『抹』掉！」
「你們還在等什麼時機？等他來給我們收屍嗎？！」
血屠至尊的神念，如同狂風暴雨，衝擊著石皇和骨皇的帝心。
「你們怕失去未來？可笑！」
「現在，我們還有未來嗎？！」
「被一個後輩，用我們無法理解的手段，玩弄於股掌之間！連他的深淺都看不透！這就是你們想要的未來嗎？！」
「像狗一樣，蜷縮在這陰暗的角落裡，祈禱著他發善心，晚一點再來殺我們！這就是你們身為大帝的尊嚴嗎？！」
血屠至尊的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狠狠地敲在石皇和骨皇的心上。
他們無法反駁。
因為血屠說的，都是事實。
尊嚴，在絕對的，未知的力量面前，一文不值。
「吾，血屠，今天就把話撂在這裡！」
血屠至尊的聲音，充滿了破釜沉舟的瘋狂。
「吾受夠了這種提心弔膽的日子！」
「受夠了被那個老鬼，當成猴子一樣耍！」
「吾寧願戰死，寧願道途斷絕，淪為廢人！也絕不願，再像現在這樣，屈辱地活著！」
「這場豪賭，吾，賭了！」
「輪迴，說吧，需要吾做什麼！」
血屠至尊，第一個，也是最堅決地，選擇了同意。
他的道，本就充滿了殺戮和瘋狂。
他的性格，也容不得他再繼續忍受這種屈辱。
既然前路渺茫，後路已斷，那不如，就轟轟烈烈地，賭上這一把！
血屠的決絕，深深地觸動了石皇和骨皇。
他們想起了自己證道的那個年代。
哪一個，不是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哪一個，不是賭上了一切，才最終登臨帝位？
曾幾何時，他們也曾像血屠這樣，一往無前，不懼生死。
可這漫長歲月的沉睡，這苟延殘喘的黑暗生活，似乎，已經磨平了他們身為大帝的稜角和血性。
「罷了……」
許久之後，石皇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血屠說的沒錯。」
「與其屈辱地等死，不如，放手一搏。」
「算吾一個。」
「還有吾。」骨皇也做出了決定。
他們很清楚，一旦血屠和輪迴聯手，他們就算反對，也沒有意義了。
與其被動地被裹挾進去，不如主動加入，或許還能爭得一線生機。
「好！」
輪迴至尊的聲音中，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興奮。
「既然諸位道友，都已經下定決心。那我們，就不要再猶豫了！」
「顧長生那個老鬼，給了我們壓力，但也同樣，為我們指明了方向！」
「大帝，不是終點！」
「今天，就讓我們，集四帝之力，效仿盤古，開天闢地！強行轟開那扇，通往『超帝』境界的大門！」
「準備吧！」
「開啟……輪迴祭台！」
隨著輪迴至尊一聲令下。
四位黑暗至尊的帝棺，同時爆發出璀璨而詭異的神光。
血色的，土黃色的，慘白色的，以及深邃的幽黑色。
四股代表著不同帝道本源的恐怖力量，沖天而起，在禁區的上空，交織匯聚。
緊接著，這四股力量，化作四道流光，毫不猶豫地，朝著帝隕古陵最深處，那座亘古長存的輪迴祭台，狠狠地轟了過去！
一場賭上了四位大帝未來的驚天豪賭，正式拉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