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嬌縱傲慢的大小姐9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唇貼著唇,蹭來蹭去的時候癢,咬下去的時候疼。謝松延的感受全捏在大小姐的手中,她讓他痛,他就痛,她讓他癢,他就癢……

  稱得上折磨,卻又令人上癮。

  謝松延閉了閉眼,長且直的睫毛垂下來,在眼瞼處落下一排陰影。

  他的嘴唇被咬紅了,襯衣被抓出了褶子,他呼吸急促,有些難耐的揚起脖頸。

  原本只是出於克制的躲閃,想暫時緩一緩。

  然而下一刻,他的喉結被大小姐咬住了。

  謝松延身體緊繃,好半天才緩緩吐出一口氣來,他真的要死了。

  她有點好奇,兩顆尖尖的牙齒輕輕的磨,試探的咬,黏黏糊糊的親了一兩口。

  謝松延實在受不了,抬手摸到大小姐的後頸,虛虛的捏住,好不容易讓大小姐後退了些。

  他翻了個身,狼狽的躺在了床的另一側,才從方才那瀕死的感覺中慢慢出來。

  玩的好好的,玩具卻跑了。

  魏予很不滿意,歪歪頭,黑色的漂亮眼珠盯著他看。

  謝松延知道她的意思,無可奈何的牽住大小姐的手晃一晃,示弱討饒:「饒了我吧,大小姐。」

  不然今天他被大小姐玩死,明天又會被大小姐打死。

  她的表情好了一點點,腦袋抵著枕頭躺下來。

  魏予其實還是有點兒不高興,她心裡想著,先假裝不生氣,等他放鬆警惕,再狠狠的,狠狠的……

  大小姐閉上眼睛睡著了。

  謝松延的心跳終於有了平穩的架勢,他一動不動,只盯著大小姐的睡顏看。

  半夜,他才起身,給大小姐蓋好被子,關上燈,帶好門,腳步聲很輕的離開了。

  .

  外頭陽光正好,枕頭上落了一片灑進來的金輝。

  魏予迷迷糊糊感覺到暖熱的溫度,蹭了蹭枕頭,抱住被子又鬆開,這邊趴一會,那邊趴一會,翻來覆去好久,終於把睡意趕跑,慢慢睜開了眼。

  昨天發生了什麼?

  她捂著腦袋,腦海中閃現出一些她完全不記得的記憶。

  一會是她把最喜歡的手辦送給了謝松延,一會是謝松延站在她旁邊給她擠牙膏,還有………她霸道的坐在謝松延的身上,咬他的脖子。

  魏予滿臉呆愣,大為震驚。

  原來她竟然是這種人。

  她本以為清醒的自己已經夠無恥夠沒有下限了,沒想到喝醉了自己更厲害。

  咬男主這種折磨人的法子,清醒的她是怎麼想都想不出來的。

  魏予坐在床上反省了兩分鐘才下床,絕對不是在回味。

  她洗漱的時候,看見鏡子裡的自己,又覺得醉酒後的記憶好像不太完整,但應該不重要,反正她把男主狠狠的欺負了一頓。

  魏予下樓,原本站在桌邊修剪新鮮花枝的謝松延立即看向她。

  「早安。」他試探的開口。

  「嗯。」魏予敷衍的應了一聲。

  今天剛送過來的新鮮花材擺放在桌上,幾支顏色很仙的高山杜鵑,幾支花瓣如蟬翼般的新娘花,還有雪松、六道木……

  新娘花的花瓣像蓮花,白里透粉,瑩潤如玉,偏偏花蕊細密妖異。

  魏予伸手。

  謝松延本能的躲了下。

  魏予拿起一支新娘花,奇怪的看他。

  「沒事。」謝松延若無其事的微笑,「早餐已經準備好了,先吃早飯吧。」

  魏予沒回答他,拿著花再次抬手。

  她隨手把花插進花瓶的時候,隱約看見謝松延好像往後退了下。

  謝松延提心弔膽,以為大小姐是想拿花抽他。

  餐桌上,魏予懶洋洋的攪弄著粥。

  謝松延剛鬆了口氣,下一秒,大小姐就朝他伸出了手。

  他的身體再次緊繃。

  魏予皺眉:「我的叉子呢?」

  她吃飯的時候喜歡用叉子,萬物皆可叉,省時省事好用。但今天謝松延不知怎麼心不在焉的,連叉子都忘記拿給她了。


  謝松延吐出一口氣,認命道:「大小姐,您直接動手吧。」

  「動手?」魏予有點疑惑。

  她這是忘記了嗎?還是,覺得沒有關係?

  謝松延看著大小姐:「昨天晚上的事,您不生氣?」

  魏予努力回想自己有什麼好生氣的,要生氣不也應該是男主生氣嗎?

  不對!

  她好像確實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謝松延讓她打他什麼意思,是覺得打了他之後,昨天晚上送出去的手辦就不能拿回來了嗎?

  魏予覺得自己找出了真相。

  她用力一拍桌。

  謝松延的身體跟著顫了顫。

  「就算我打了你,手辦也是我的,你得還回來。」魏予覺得自己剛才的動作十分威嚴,像電視劇中的威風的官老爺,說話都覺得有分量了。

  謝松延:…………

  他鬆了口氣,說:「吃完飯我就把手辦送回去。」

  魏予「哼」了一聲,這才算滿意。

  .

  謝松延在大小姐的監督下,恭恭敬敬的將手辦放在了原來的位置。

  他沒有得到對應的懲罰,於是心思就活絡起來。人就是這樣,嘗到甜味就會更貪婪,得寸進尺。

  通過謝家,謝松延弄清楚了失憶之前的自己是什麼樣的,聯想到剛醒來時管家的哄騙,能猜到這是大小姐針對他設的一場騙局。

  他雖然不知道大小姐在騙他什麼,但他可以利用這點,謀取一點好處。

  魏予晚上要參加一場慈善晚宴。聞祁前兩天打電話和她說了這事,魏予要代表魏家過去。

  聞祁也要過去,他去是為了拓展人脈,和合作方聯絡感情。

  昨天,禮服和首飾就送了過來。

  魏予一直拖到快要到時間了,才去換衣服。

  謝松延會跟著一塊去。

  他換好衣服,坐在客廳沙發上等著。

  不多時,樓上響起了鞋跟碰撞地面的聲音。

  謝松延掀起眼皮看過去,有些失神。

  上半身是珍珠白的盪領斜肩設計,柔霧般的料子垂在肩頸一側,另一側,則露出了雪白瑩潤的肩頭。

  啞光面料的黑色裙擺挺括有型,自然的顯出極佳的身材比例。黑白兩色的素淨,不僅不寡淡,反而呈現出高級優雅的風格。

  烏髮盤在腦後,襯得脖頸更加雪白通透。她戴了昂貴的首飾,脖頸上的綠寶石顏色幽深澄澈,嵌滿鑽石的耳墜在發間輕晃。

  那些東西那麼顯眼,他最先看見的,卻還是她。

  魏予瞥了他一眼,把包丟給他,踩著低根鞋噔噔噔上了車。

  好漂亮。

  謝松延從怔愣的狀態中醒過來。

  她下樓的幾十秒中,他腦海中想了很多事。他想到他們那無名無實不被任何人承認的婚約,想到他向來不在意但有時候卻很有用的身份地位。

  他想到,大小姐不要他怎麼辦?

  他想,不能不要。

  不要也得要。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