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不得不競爭火影的卡卡西
第180章 不得不競爭火影的卡卡西
夜深。
旗木宅邸內，燈火昏黃。
卡卡西單手撐著額頭，另一隻手無意識地翻著一本《親熱天堂》，眼神卻毫無焦距。
宇智波一族以前所未有的姿態全力支持他，這分量太重，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
火影。
這個位置，他真的能坐好嗎？
他腦海里閃過帶土的臉，閃過老師波風水門的溫和笑容，還有父親那落寞的背影。
「唉————」
一聲輕嘆，在寂靜的房間裡迴響。
就在這時，一絲微不可察的破空聲響起！
咻！
一枚漆黑如墨的手裏劍憑空出現，精準地射向卡卡西的後心。
然而，卡卡西連頭都沒回。
那枚手裏劍在即將觸碰到他身體的瞬間，像是穿過了一層無形的幻影，徑直沒入他身前的榻榻米，隨後「噗」的一聲，化作一灘墨水，緩緩滲入木板的紋理中。
「沉默者的力量，果然名不虛傳。」
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從陰影中傳來。
信的身影緩緩從角落的黑暗中走出，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人畜無害的虛假笑容。
「我還以為團藏大人會派些更有分量的人來。」卡卡西終於抬起頭，將書合上放在一邊，眼神懶洋洋的：「比如，他親自來。」
信的笑容不變：「能親手了結未來的火影大人，是我的榮幸。」
「是嗎？」卡卡西的視線落在他身上，「那你白天為什麼要幫我？」
根的忍者，團藏的工具。
忤逆主人的工具，通常只有被銷毀一個下場。
信走到燈光下，臉上的笑容在光影中顯得有些詭異：「卡卡西前輩，你難道一點都不怕我殺了你嗎？剛剛那一下，只是試探而已。」
卡卡西沉默了片刻，然後很認真地回答：「你殺不了我。」
信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消失了。
那張虛偽的面具被摘下，露出一張毫無波瀾的臉。
「那麼，卡卡西前輩。」他走到卡卡西面前，聲音變得低沉：「你要成為火影嗎？」
這個問題，他問得無比鄭重。
卡卡西撓了撓那一頭銀白色的頭髮，有些傷腦筋：「啊————雖然我對那個位置沒什麼興趣，但現在看來，好像有不得不去爭的理由了。」
為了那些他想要守護的人，也為了那些守護過他的人。
話音剛落。
「噗通」一聲。
信毫無徵兆地在卡卡西面前單膝跪地，頭顱深深垂下。
卡卡西整個人都僵住了，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這什麼情況？打不過就加入？這變得也太快了吧！
「」
「卡卡西前輩！」信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意味：「只要您成為火影，幫我救出我的弟弟，左井！我，信，將用我的餘生與靈魂，追隨您至生命盡頭！」
「不是————你先起來。」卡卡西一臉無奈，伸手想去扶他：「突然搞得這么正式，我很不習慣啊。」
信卻紋絲不動，依舊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抬起頭，那雙黑色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卡卡西。
「為什麼選我？」卡卡西放棄了，盤腿坐好，正視著他。
信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吐出幾個字：「因為只有你會幫我。」
他可以死，他可以當一輩子沒有感情的工具，他可以為了任務犧牲一切。
但是左井不行。
那個在根部黑暗的角落裡，唯一與他分享過一本畫冊的「弟弟」，是他心中唯一的光。
他抬著頭，直視這卡卡西說道。
「我觀察過您，卡卡西前輩。您是個好人，一個有原則的好人。」
一個在黑暗裡掙扎的工具，在即將被徹底碾碎前，用盡全身力氣，向他認為唯一可能的光源，發出了求救。
卡卡西看著他，沉默了許久。
房間裡，只剩下燈芯燃燒時發出的輕微「啪」聲。
「還真是————被發了張意料之外的好人卡啊。」卡卡西抬手，使勁抓了抓自己那頭標誌性的銀髮，感覺後腦勺的頭髮都被自己抓得更亂了。
他嘆了口氣，試圖讓氣氛不那麼凝重：「火影那個位置，不是我想當就能當的。我會盡力，但就算最後沒能成為火影，我也會想辦法幫你救人。」
這是他的承諾。
無關乎火影之位，只因為眼前這個人的眼神，讓他想起了很久以前，某個同樣為了同伴不顧一切的笨蛋。
然而，信卻猛地抬起頭，那雙黑色的眸子裡燃燒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光。
「不。」
「您一定會成為火影。」
卡卡西愣住了。
信依舊保持著跪姿，但整個人的氣勢卻陡然一變，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鋒芒畢露。
「從今天起，我會為您掃清一切障礙。」
「任何阻攔您登上火影之位的人，都將是我的敵人。」
話語間，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氣一閃而逝，房間裡的溫度仿佛都降了幾分。
卡卡西整個人都麻了，他一臉生無可戀地看著信，眼神里寫滿了「救命」。
不是————這劇本不對吧？
因為我是個「好人」，所以你決定投靠我。
然後為了讓我當上火影，你準備為我殺光所有對手？
這邏輯——————對嗎？
幾天後。
木葉的街道一如既往地熱鬧，但今天的氣氛卻有些微妙。
人群像是被無形的手分開，自動讓出一條寬敞的道路。竊竊私語聲在宇智波啟和鳴人走過時便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敬畏中夾雜著恐懼的目光。
鳴人有些不自在地縮了縮脖子，小聲問：「啟大哥，他們今天怎麼了？」
擱在以前，這些目光里裝的不是厭惡就是鄙夷，他早就習慣了。可現在，他竟從裡面讀出了一絲————害怕？
「這不叫害怕。」宇智波啟雙手插兜，走得四平八穩，「這叫尊敬。」
他身後，兩名身穿宇智波警備隊制服的族人面無表情，眼神如鷹隼般銳利，腰間的太刀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無聲地昭示著他們的身份與權力。
鳴人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腰杆不由得挺直了些。
就在這時，啟的腳步忽然一頓，拉著鳴人往後退了兩步，視線鎖定在街角一家澡堂的牆外。
一個顯眼的白毛腦袋，正鬼鬼祟祟地趴在一塊墊腳石上，透過女澡堂外牆的縫隙奮力朝里張望，嘴角還掛著一絲可疑的晶瑩。
鳴人眨了眨眼，小聲說：「這是在偷看吧？」
他想了想，又用一種求知的好奇眼神看向啟：「是像啟大哥你在街上那種欣賞風景」嗎？」
「啪！」
啟反手就是一巴掌，不輕不重地拍在鳴人後腦勺上。
「瞎說什麼！」他壓低聲音，一臉正氣地糾正，「我那叫審視木葉的繁榮景象，觀察人間百態，是藝術！他這個，是下流！」
啟話還沒說完，身後警備隊員已經圍上去了。
夜深。
旗木宅邸內，燈火昏黃。
卡卡西單手撐著額頭，另一隻手無意識地翻著一本《親熱天堂》，眼神卻毫無焦距。
宇智波一族以前所未有的姿態全力支持他，這分量太重，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
火影。
這個位置，他真的能坐好嗎？
他腦海里閃過帶土的臉，閃過老師波風水門的溫和笑容，還有父親那落寞的背影。
「唉————」
一聲輕嘆，在寂靜的房間裡迴響。
就在這時，一絲微不可察的破空聲響起！
咻！
一枚漆黑如墨的手裏劍憑空出現，精準地射向卡卡西的後心。
然而，卡卡西連頭都沒回。
那枚手裏劍在即將觸碰到他身體的瞬間，像是穿過了一層無形的幻影，徑直沒入他身前的榻榻米，隨後「噗」的一聲，化作一灘墨水，緩緩滲入木板的紋理中。
「沉默者的力量，果然名不虛傳。」
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從陰影中傳來。
信的身影緩緩從角落的黑暗中走出，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人畜無害的虛假笑容。
「我還以為團藏大人會派些更有分量的人來。」卡卡西終於抬起頭，將書合上放在一邊，眼神懶洋洋的：「比如，他親自來。」
信的笑容不變：「能親手了結未來的火影大人，是我的榮幸。」
「是嗎？」卡卡西的視線落在他身上，「那你白天為什麼要幫我？」
根的忍者，團藏的工具。
忤逆主人的工具，通常只有被銷毀一個下場。
信走到燈光下，臉上的笑容在光影中顯得有些詭異：「卡卡西前輩，你難道一點都不怕我殺了你嗎？剛剛那一下，只是試探而已。」
卡卡西沉默了片刻，然後很認真地回答：「你殺不了我。」
信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消失了。
那張虛偽的面具被摘下，露出一張毫無波瀾的臉。
「那麼，卡卡西前輩。」他走到卡卡西面前，聲音變得低沉：「你要成為火影嗎？」
這個問題，他問得無比鄭重。
卡卡西撓了撓那一頭銀白色的頭髮，有些傷腦筋：「啊————雖然我對那個位置沒什麼興趣，但現在看來，好像有不得不去爭的理由了。」
為了那些他想要守護的人，也為了那些守護過他的人。
話音剛落。
「噗通」一聲。
信毫無徵兆地在卡卡西面前單膝跪地，頭顱深深垂下。
卡卡西整個人都僵住了，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這什麼情況？打不過就加入？這變得也太快了吧！
「」
「卡卡西前輩！」信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意味：「只要您成為火影，幫我救出我的弟弟，左井！我，信，將用我的餘生與靈魂，追隨您至生命盡頭！」
「不是————你先起來。」卡卡西一臉無奈，伸手想去扶他：「突然搞得這么正式，我很不習慣啊。」
信卻紋絲不動，依舊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抬起頭，那雙黑色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卡卡西。
「為什麼選我？」卡卡西放棄了，盤腿坐好，正視著他。
信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吐出幾個字：「因為只有你會幫我。」
他可以死，他可以當一輩子沒有感情的工具，他可以為了任務犧牲一切。
但是左井不行。
那個在根部黑暗的角落裡，唯一與他分享過一本畫冊的「弟弟」，是他心中唯一的光。
他抬著頭，直視這卡卡西說道。
「我觀察過您，卡卡西前輩。您是個好人，一個有原則的好人。」
一個在黑暗裡掙扎的工具，在即將被徹底碾碎前，用盡全身力氣，向他認為唯一可能的光源，發出了求救。
卡卡西看著他，沉默了許久。
房間裡，只剩下燈芯燃燒時發出的輕微「啪」聲。
「還真是————被發了張意料之外的好人卡啊。」卡卡西抬手，使勁抓了抓自己那頭標誌性的銀髮，感覺後腦勺的頭髮都被自己抓得更亂了。
他嘆了口氣，試圖讓氣氛不那麼凝重：「火影那個位置，不是我想當就能當的。我會盡力，但就算最後沒能成為火影，我也會想辦法幫你救人。」
這是他的承諾。
無關乎火影之位，只因為眼前這個人的眼神，讓他想起了很久以前，某個同樣為了同伴不顧一切的笨蛋。
然而，信卻猛地抬起頭，那雙黑色的眸子裡燃燒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光。
「不。」
「您一定會成為火影。」
卡卡西愣住了。
信依舊保持著跪姿，但整個人的氣勢卻陡然一變，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鋒芒畢露。
「從今天起，我會為您掃清一切障礙。」
「任何阻攔您登上火影之位的人，都將是我的敵人。」
話語間，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氣一閃而逝，房間裡的溫度仿佛都降了幾分。
卡卡西整個人都麻了，他一臉生無可戀地看著信，眼神里寫滿了「救命」。
不是————這劇本不對吧？
因為我是個「好人」，所以你決定投靠我。
然後為了讓我當上火影，你準備為我殺光所有對手？
這邏輯——————對嗎？
幾天後。
木葉的街道一如既往地熱鬧，但今天的氣氛卻有些微妙。
人群像是被無形的手分開，自動讓出一條寬敞的道路。竊竊私語聲在宇智波啟和鳴人走過時便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敬畏中夾雜著恐懼的目光。
鳴人有些不自在地縮了縮脖子，小聲問：「啟大哥，他們今天怎麼了？」
擱在以前，這些目光里裝的不是厭惡就是鄙夷，他早就習慣了。可現在，他竟從裡面讀出了一絲————害怕？
「這不叫害怕。」宇智波啟雙手插兜，走得四平八穩，「這叫尊敬。」
他身後，兩名身穿宇智波警備隊制服的族人面無表情，眼神如鷹隼般銳利，腰間的太刀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無聲地昭示著他們的身份與權力。
鳴人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腰杆不由得挺直了些。
就在這時，啟的腳步忽然一頓，拉著鳴人往後退了兩步，視線鎖定在街角一家澡堂的牆外。
一個顯眼的白毛腦袋，正鬼鬼祟祟地趴在一塊墊腳石上，透過女澡堂外牆的縫隙奮力朝里張望，嘴角還掛著一絲可疑的晶瑩。
鳴人眨了眨眼，小聲說：「這是在偷看吧？」
他想了想，又用一種求知的好奇眼神看向啟：「是像啟大哥你在街上那種欣賞風景」嗎？」
「啪！」
啟反手就是一巴掌，不輕不重地拍在鳴人後腦勺上。
「瞎說什麼！」他壓低聲音，一臉正氣地糾正，「我那叫審視木葉的繁榮景象，觀察人間百態，是藝術！他這個，是下流！」
啟話還沒說完，身後警備隊員已經圍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