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背叛者信
第179章 背叛者信
信掙扎著，用手肘撐起上半身。
他抬起頭，臉上那虛偽的笑容還沒有消失，只是嘴角，緩緩淌下一縷漆黑如墨的液體。
是墨。
信伸出手指，隨意地擦了擦嘴角的墨跡，看著指尖的黑色，笑容反而更燦爛了些。
「團藏大人，何出此言？」
他輕聲反問，語氣里聽不出半點痛苦。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你以為，我不敢殺你？」
團藏的聲音冰冷，殺意毫無保留。
周圍跪地的根部忍者，頭埋得更低了。
信臉上那人畜無害的笑容，在火光下顯得格外刺眼。他掙扎著想要坐直身體。
「哎喲————團藏大人，您下手也太重了。」
他一邊抱怨，一邊慢條斯理地說道：「其實我也不想這麼說的，但是————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臉上露出幾分恰到好處的無奈與委屈，在眾人面前，緩緩擼起了自己左臂的袖子。
手臂上，一道繁複而精密的黑色術式紋路，赫然在目，那術式仿佛活物，在皮膚下緩緩流淌，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查克拉波動。
「三代大人在臨終前，單獨把我叫了過去。」信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身不由己」的憋屈：「他說，為了防止有人篡改他的遺言，特意在我身上留下了這個證言之印」。一旦有人問起，我如果說了謊，這個封印就會立刻發動，把我炸得屍骨無存。」
他攤了攤手，一臉無辜地看著團藏：「您看，我還活得好好的，這不就證明我說的都是實話嗎？我也不想背叛您啊，團藏大人，可我更不想死啊。」
這番說辭，合情合理，天衣無縫。
實際上，這封印術是他自己製造的。
團藏的獨眼死死盯著那道封印術，身為忍界活化石，他一眼就認出，這絕對是漩渦一族標誌性的封印術風格，其中蘊含的查克拉波動也做不得假。
三代那個老傢伙，竟然還留了這麼一手！
團藏臉上的陰雲散去了一些，他收回拐杖，緩緩走回石座。
「好吧，這次就暫且信你。」
他坐了下來，獨眼半眯，仿佛一切都已揭過，但緊接著，他話鋒一轉，聲音陡然變得陰冷。
「但是，背叛的舉動已經做出，你需要用行動來重新證明你的忠誠。」
團藏頓了頓，手指在拐杖上輕輕敲擊著，發出「叩、叩」的聲響，一下下敲在信的心上。
「旗木卡卡西，既然他想當火影，那就讓他沒命去當。」
命令下達，信臉上的笑容依舊。
團藏看著他那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嘴角扯出一個森然的弧度：「你也不想，那個叫左井的出現意外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
信臉上那標誌性的、仿佛焊在臉上的虛偽笑容，第一次，僵硬了。
那笑容徹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毫無表情的臉。
他緩緩站直了身體，對著石座上的團藏，深深地鞠了一躬。
「遵從您的旨意，未來的火影大人。」
「哼。」
團藏發出一聲冷哼。
他根本不在乎那封印是真是假，也不在乎信是不是真的被逼無奈，他要的，從來不是真相，而是絕對的掌控。
一個有弱點的工具，遠比一個無懈可擊的工具，更好用。
信沒有再多說一個字，他的身體開始變得模糊，化作一灘流動的墨水，悄無聲息地沉入地面，消失得無影無蹤。
夜色漸深，木葉村一家偏僻的小酒館裡，燈火昏黃。
卡卡西獨自一人坐在角落，面前溫著一壺清酒，卻沒有多少心思去喝。
他摘下了護額，露出了那隻緊閉的寫輪眼，也露出了滿臉的疲憊。
「唉————」
一聲輕不可聞的嘆息，從面罩下溢出。
明明是習慣了一切發生的沉默者，卻偏偏要被推到陽光最盛的那個位置上去。
如果不是三代火影臨終前的命令，他是打死也不想去當什麼火影的。
就在他自怨自艾時，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在他對面坐下，帶來了幾分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卡卡西眼皮一抬，順手將護額拉下，重新遮住那隻寫輪眼，臉上擠出一個懶散的笑容0
「富岳前輩，真是巧啊。」
來人正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宇智波富岳，一個與他老師波風水門同時代，甚至成名更早的男人。
富岳的眼神很沉，目光仿佛能穿透那層護額，直視其下的寫輪眼。
「宇智波，會全力支持你成為火影。」他開門見山說道。
這話讓卡卡西端起酒杯的動作頓了頓。
他無奈地撓了撓頭：「前輩，您別開玩笑了，其實我對火影的位置，不是很感興趣。
「」
「所以，帶土的眼睛，就是交給你這種人嗎？」
富岳的聲音陡然轉冷，話語卻直戳卡卡西心肺。
卡卡西臉上的懶散笑容瞬間僵住。
他緩緩低下頭，燈光的陰影籠罩了他的上半張臉，讓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只宇智波帶土。
富岳的聲音還在繼續。
「宇智波帶土可是想成為火影的英雄，你連他最後的遺願，都不打算完成嗎？」
「還有你的老師，第四代火影波風水門，你可是繼承了黃色閃光」的意志嗎？」
酒館裡依舊溫和，但卡卡西只覺得渾身發冷。
他慢慢抬起頭，那隻露在外的眼睛裡，再也沒有了平日的慵懶，只剩下深不見底的幽暗。
「我不可能給你們宇智波任何保證。」他的聲音很低，很沉。
「我們只要公平。」
宇智波富岳迎著他的目光，一字一頓地說道：「一個不被歧視，不被猜忌的公平環境，就足夠了。」
卡卡西沉默了。
公平————
木葉給與宇智波的，的確不怎麼公平，他是知道如今宇智波的狀況。
他長長地，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仿佛要將胸中所有的鬱結都吐出來。
最終，他重新端起那杯已經有些涼了的酒，一飲而盡。
「如果————我當上火影的話。」
看來，這個火影，他需要競爭一下。
為了帶土的夢想，為了老師的意志，也為了————那句「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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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掙扎著，用手肘撐起上半身。
他抬起頭，臉上那虛偽的笑容還沒有消失，只是嘴角，緩緩淌下一縷漆黑如墨的液體。
是墨。
信伸出手指，隨意地擦了擦嘴角的墨跡，看著指尖的黑色，笑容反而更燦爛了些。
「團藏大人，何出此言？」
他輕聲反問，語氣里聽不出半點痛苦。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你以為，我不敢殺你？」
團藏的聲音冰冷，殺意毫無保留。
周圍跪地的根部忍者，頭埋得更低了。
信臉上那人畜無害的笑容，在火光下顯得格外刺眼。他掙扎著想要坐直身體。
「哎喲————團藏大人，您下手也太重了。」
他一邊抱怨，一邊慢條斯理地說道：「其實我也不想這麼說的，但是————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臉上露出幾分恰到好處的無奈與委屈，在眾人面前，緩緩擼起了自己左臂的袖子。
手臂上，一道繁複而精密的黑色術式紋路，赫然在目，那術式仿佛活物，在皮膚下緩緩流淌，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查克拉波動。
「三代大人在臨終前，單獨把我叫了過去。」信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身不由己」的憋屈：「他說，為了防止有人篡改他的遺言，特意在我身上留下了這個證言之印」。一旦有人問起，我如果說了謊，這個封印就會立刻發動，把我炸得屍骨無存。」
他攤了攤手，一臉無辜地看著團藏：「您看，我還活得好好的，這不就證明我說的都是實話嗎？我也不想背叛您啊，團藏大人，可我更不想死啊。」
這番說辭，合情合理，天衣無縫。
實際上，這封印術是他自己製造的。
團藏的獨眼死死盯著那道封印術，身為忍界活化石，他一眼就認出，這絕對是漩渦一族標誌性的封印術風格，其中蘊含的查克拉波動也做不得假。
三代那個老傢伙，竟然還留了這麼一手！
團藏臉上的陰雲散去了一些，他收回拐杖，緩緩走回石座。
「好吧，這次就暫且信你。」
他坐了下來，獨眼半眯，仿佛一切都已揭過，但緊接著，他話鋒一轉，聲音陡然變得陰冷。
「但是，背叛的舉動已經做出，你需要用行動來重新證明你的忠誠。」
團藏頓了頓，手指在拐杖上輕輕敲擊著，發出「叩、叩」的聲響，一下下敲在信的心上。
「旗木卡卡西，既然他想當火影，那就讓他沒命去當。」
命令下達，信臉上的笑容依舊。
團藏看著他那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嘴角扯出一個森然的弧度：「你也不想，那個叫左井的出現意外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
信臉上那標誌性的、仿佛焊在臉上的虛偽笑容，第一次，僵硬了。
那笑容徹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毫無表情的臉。
他緩緩站直了身體，對著石座上的團藏，深深地鞠了一躬。
「遵從您的旨意，未來的火影大人。」
「哼。」
團藏發出一聲冷哼。
他根本不在乎那封印是真是假，也不在乎信是不是真的被逼無奈，他要的，從來不是真相，而是絕對的掌控。
一個有弱點的工具，遠比一個無懈可擊的工具，更好用。
信沒有再多說一個字，他的身體開始變得模糊，化作一灘流動的墨水，悄無聲息地沉入地面，消失得無影無蹤。
夜色漸深，木葉村一家偏僻的小酒館裡，燈火昏黃。
卡卡西獨自一人坐在角落，面前溫著一壺清酒，卻沒有多少心思去喝。
他摘下了護額，露出了那隻緊閉的寫輪眼，也露出了滿臉的疲憊。
「唉————」
一聲輕不可聞的嘆息，從面罩下溢出。
明明是習慣了一切發生的沉默者，卻偏偏要被推到陽光最盛的那個位置上去。
如果不是三代火影臨終前的命令，他是打死也不想去當什麼火影的。
就在他自怨自艾時，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在他對面坐下，帶來了幾分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卡卡西眼皮一抬，順手將護額拉下，重新遮住那隻寫輪眼，臉上擠出一個懶散的笑容0
「富岳前輩，真是巧啊。」
來人正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宇智波富岳，一個與他老師波風水門同時代，甚至成名更早的男人。
富岳的眼神很沉，目光仿佛能穿透那層護額，直視其下的寫輪眼。
「宇智波，會全力支持你成為火影。」他開門見山說道。
這話讓卡卡西端起酒杯的動作頓了頓。
他無奈地撓了撓頭：「前輩，您別開玩笑了，其實我對火影的位置，不是很感興趣。
「」
「所以，帶土的眼睛，就是交給你這種人嗎？」
富岳的聲音陡然轉冷，話語卻直戳卡卡西心肺。
卡卡西臉上的懶散笑容瞬間僵住。
他緩緩低下頭，燈光的陰影籠罩了他的上半張臉，讓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只宇智波帶土。
富岳的聲音還在繼續。
「宇智波帶土可是想成為火影的英雄，你連他最後的遺願，都不打算完成嗎？」
「還有你的老師，第四代火影波風水門，你可是繼承了黃色閃光」的意志嗎？」
酒館裡依舊溫和，但卡卡西只覺得渾身發冷。
他慢慢抬起頭，那隻露在外的眼睛裡，再也沒有了平日的慵懶，只剩下深不見底的幽暗。
「我不可能給你們宇智波任何保證。」他的聲音很低，很沉。
「我們只要公平。」
宇智波富岳迎著他的目光，一字一頓地說道：「一個不被歧視，不被猜忌的公平環境，就足夠了。」
卡卡西沉默了。
公平————
木葉給與宇智波的，的確不怎麼公平，他是知道如今宇智波的狀況。
他長長地，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仿佛要將胸中所有的鬱結都吐出來。
最終，他重新端起那杯已經有些涼了的酒，一飲而盡。
「如果————我當上火影的話。」
看來，這個火影，他需要競爭一下。
為了帶土的夢想，為了老師的意志，也為了————那句「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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