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深海化
「深海化？」
猿飛日斬猛地轉頭，菸斗都險些從嘴裡掉下來，他一把抓住鳴人的肩膀：「那是什麼東西？！」
鳴人從未見過三代爺爺這副模樣，眼前的老人不再是那個會笑呵呵給他零花錢、聽他抱怨的慈祥長者，那雙渾濁卻溫和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山雨欲來的凝重與威嚴。
「深海……它正在靠近我們的世界。」鳴人被那股氣勢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但他還是努力解釋著:「醫院裡的那兩個怪物，就是特殊情況跑出來的，但現在不一樣，這裡……這裡正在變成一個『門』！」
「抱歉鳴人，這事關整個木葉，我有些激動了。」猿飛日斬鬆開鳴人的肩膀，眉頭擰得更緊了。
「一個連接深海和現實的門！」鳴人臉上重新綻放了笑容:「一旦門徹底形成，裡面的怪物就會全部湧出來！」
「這樣啊。」猿飛日斬有些焦躁，只能暫時先安撫鳴人。
他是火影，守護村子是他的天職，而現在，一個足以顛覆整個木葉的危機就在眼前，他卻一無所知。
而知道這一切的，只是眼前六歲的孩子。
鳴人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說道：「我……我也不知道深海化是怎麼形成的，我只知道有這種情況……」
看著鳴人這副委屈又倔強的樣子，猿飛日斬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了。
他疲憊地揉了揉眉心，重新將菸斗塞進嘴裡，狠狠吸了一口，卻嘗不到半點熟悉的味道。
「那……有解決的辦法嗎？」他的聲音沙啞了許多。
鳴人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在三代火影不解的注視下，他抬起頭，湛藍色的眼睛直視著那座詭異的醫院：「我不知道怎麼解決。但我知道，我們的世界本身也在排斥深海，所以，解決的辦法一定就在裡面！」
猿飛日斬深吸一口氣，眼神瞬間變得決然。
「暗部聽令！第一、第二小隊，立刻潛入醫院內部，探明情況！」
「是！」數道黑影瞬間應聲，準備動身。
「等等！」
就在此時，鳴人腦海中仿佛憑空多出了一段信息，清晰得就像他本來就知道一樣。他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不大，卻讓所有正欲行動的暗部都停下了腳步。
猿飛日斬目光掃向他：「又怎麼了？」
鳴人迎著他的視線，一字一句，無比清晰地說道：
「不能讓他們進去。」
「普通人進到裡面，什麼都看不到，什麼都感覺不到，然後就會悄無聲息地死掉。」
「想要進去，只有兩種人。」
鳴人頓了頓，伸出手指，先是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然後又指向自己。
「一種，是能看見那些怪物的人。」
「另一種，就是我這樣的『職業者』。」
猿飛日斬面色微變。
能看見怪物的……
宇智波一族！
寫輪眼！
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帶來一絲苦澀。
在這種節骨眼上，他最不想動用的就是那一個家族的力量。
可眼下，他別無選擇。
「來人。」猿飛日斬的聲音恢復了身為火影的沉穩。
一名暗部瞬身出現在他身側，單膝跪地。
「用最快的速度，將宇智波鼬叫來。」
「是！」
暗部領命，身影瞬間消失在夜色中。
命令下達，猿飛日斬卻並未感到絲毫輕鬆。
他轉過身，重新望向那座寂靜得詭異的醫院，月光為其鍍上了一層慘白的外衣，像是一頭蟄伏的巨獸。
他想起了那兩個血肉怪物，也就是鳴人口中的「寄生者」。
實力不強，破壞力也有限。
但那不死不滅的特質，卻是一切忍者的天敵，忍術無效，體術更是個笑話，任何攻擊都會被那灘爛肉吸收、重組。
連封印術都只是暫時困住了它們。
如果那扇「門」後面，全是這種殺不死的怪物……
猿飛日斬不敢再想下去，只覺得口中的菸斗變得無比沉重。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回了身旁的鳴人身上。
村子的英雄留下的孩子，九尾的人柱力，現在又多了一個「職業者」的身份。木葉的安危，似乎一次又一次地壓在了這個才六歲的孩子身上。
讓他進去冒險嗎？
可他是唯一的職業者。
如果不讓他去，誰又能去？
猿飛日斬的內心天人交戰，身為火影的理智與看著鳴人長大的溫情，在腦中劇烈碰撞。
他最終還是轉過頭，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沙啞：「鳴人，你……」
話到嘴邊，卻又不知該如何問出口。
問他有沒有把握？這無異於將千斤重擔徹底壓實。
鳴人卻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不等他問完，就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挺得筆直。
「放心吧，三代爺爺！」
他咧開嘴，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豎起大拇指，牙齒在月光下顯得格外亮白：「我可是要成為火影的男人！這種小麻煩，包在我身上就對了！」
其實他心裡慌得一批，手心全是汗。
解決深海化？他連深海化到底是什麼玩意兒都沒完全搞懂，腦子裡多出來的那點信息零零碎碎，根本拼不成完整的說明書。
但他不能慫。
絕對不能。
老頭子第一次用這種需要他的眼神看他，他要是說個「不」字，自己都會瞧不起自己。
猿飛日斬看著少年那故作輕鬆的模樣，心中五味雜陳，他抽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模糊了他蒼老的臉。
這孩子，總是這樣。
他最終點了點頭，語氣前所未有的鄭重：「好，我相信你。」
鳴人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愣愣地看著猿飛日斬，感覺一股熱流從心底湧起，瞬間衝到了眼眶。
老頭子……說相信他？
鳴人猛地吸了吸鼻子，將那股酸澀壓了下去，用力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場中，落地無聲，仿佛他原本就站在那裡。
白色獸臉面具，深灰色制式馬甲，以及手臂上鮮紅的漩渦紋身。
來人單膝跪地，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
「火影大人，您找我。」
宇智波鼬，到了。
猿飛日斬猛地轉頭，菸斗都險些從嘴裡掉下來，他一把抓住鳴人的肩膀：「那是什麼東西？！」
鳴人從未見過三代爺爺這副模樣，眼前的老人不再是那個會笑呵呵給他零花錢、聽他抱怨的慈祥長者，那雙渾濁卻溫和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山雨欲來的凝重與威嚴。
「深海……它正在靠近我們的世界。」鳴人被那股氣勢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但他還是努力解釋著:「醫院裡的那兩個怪物，就是特殊情況跑出來的，但現在不一樣，這裡……這裡正在變成一個『門』！」
「抱歉鳴人，這事關整個木葉，我有些激動了。」猿飛日斬鬆開鳴人的肩膀，眉頭擰得更緊了。
「一個連接深海和現實的門！」鳴人臉上重新綻放了笑容:「一旦門徹底形成，裡面的怪物就會全部湧出來！」
「這樣啊。」猿飛日斬有些焦躁，只能暫時先安撫鳴人。
他是火影，守護村子是他的天職，而現在，一個足以顛覆整個木葉的危機就在眼前，他卻一無所知。
而知道這一切的，只是眼前六歲的孩子。
鳴人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說道：「我……我也不知道深海化是怎麼形成的，我只知道有這種情況……」
看著鳴人這副委屈又倔強的樣子，猿飛日斬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了。
他疲憊地揉了揉眉心，重新將菸斗塞進嘴裡，狠狠吸了一口，卻嘗不到半點熟悉的味道。
「那……有解決的辦法嗎？」他的聲音沙啞了許多。
鳴人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在三代火影不解的注視下，他抬起頭，湛藍色的眼睛直視著那座詭異的醫院：「我不知道怎麼解決。但我知道，我們的世界本身也在排斥深海，所以，解決的辦法一定就在裡面！」
猿飛日斬深吸一口氣，眼神瞬間變得決然。
「暗部聽令！第一、第二小隊，立刻潛入醫院內部，探明情況！」
「是！」數道黑影瞬間應聲，準備動身。
「等等！」
就在此時，鳴人腦海中仿佛憑空多出了一段信息，清晰得就像他本來就知道一樣。他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不大，卻讓所有正欲行動的暗部都停下了腳步。
猿飛日斬目光掃向他：「又怎麼了？」
鳴人迎著他的視線，一字一句，無比清晰地說道：
「不能讓他們進去。」
「普通人進到裡面，什麼都看不到，什麼都感覺不到，然後就會悄無聲息地死掉。」
「想要進去，只有兩種人。」
鳴人頓了頓，伸出手指，先是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然後又指向自己。
「一種，是能看見那些怪物的人。」
「另一種，就是我這樣的『職業者』。」
猿飛日斬面色微變。
能看見怪物的……
宇智波一族！
寫輪眼！
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帶來一絲苦澀。
在這種節骨眼上，他最不想動用的就是那一個家族的力量。
可眼下，他別無選擇。
「來人。」猿飛日斬的聲音恢復了身為火影的沉穩。
一名暗部瞬身出現在他身側，單膝跪地。
「用最快的速度，將宇智波鼬叫來。」
「是！」
暗部領命，身影瞬間消失在夜色中。
命令下達，猿飛日斬卻並未感到絲毫輕鬆。
他轉過身，重新望向那座寂靜得詭異的醫院，月光為其鍍上了一層慘白的外衣，像是一頭蟄伏的巨獸。
他想起了那兩個血肉怪物，也就是鳴人口中的「寄生者」。
實力不強，破壞力也有限。
但那不死不滅的特質，卻是一切忍者的天敵，忍術無效，體術更是個笑話，任何攻擊都會被那灘爛肉吸收、重組。
連封印術都只是暫時困住了它們。
如果那扇「門」後面，全是這種殺不死的怪物……
猿飛日斬不敢再想下去，只覺得口中的菸斗變得無比沉重。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回了身旁的鳴人身上。
村子的英雄留下的孩子，九尾的人柱力，現在又多了一個「職業者」的身份。木葉的安危，似乎一次又一次地壓在了這個才六歲的孩子身上。
讓他進去冒險嗎？
可他是唯一的職業者。
如果不讓他去，誰又能去？
猿飛日斬的內心天人交戰，身為火影的理智與看著鳴人長大的溫情，在腦中劇烈碰撞。
他最終還是轉過頭，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沙啞：「鳴人，你……」
話到嘴邊，卻又不知該如何問出口。
問他有沒有把握？這無異於將千斤重擔徹底壓實。
鳴人卻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不等他問完，就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挺得筆直。
「放心吧，三代爺爺！」
他咧開嘴，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豎起大拇指，牙齒在月光下顯得格外亮白：「我可是要成為火影的男人！這種小麻煩，包在我身上就對了！」
其實他心裡慌得一批，手心全是汗。
解決深海化？他連深海化到底是什麼玩意兒都沒完全搞懂，腦子裡多出來的那點信息零零碎碎，根本拼不成完整的說明書。
但他不能慫。
絕對不能。
老頭子第一次用這種需要他的眼神看他，他要是說個「不」字，自己都會瞧不起自己。
猿飛日斬看著少年那故作輕鬆的模樣，心中五味雜陳，他抽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模糊了他蒼老的臉。
這孩子，總是這樣。
他最終點了點頭，語氣前所未有的鄭重：「好，我相信你。」
鳴人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愣愣地看著猿飛日斬，感覺一股熱流從心底湧起，瞬間衝到了眼眶。
老頭子……說相信他？
鳴人猛地吸了吸鼻子，將那股酸澀壓了下去，用力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場中，落地無聲，仿佛他原本就站在那裡。
白色獸臉面具，深灰色制式馬甲，以及手臂上鮮紅的漩渦紋身。
來人單膝跪地，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
「火影大人，您找我。」
宇智波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