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詭異的醫院
木葉醫院外圍，死一般的寂靜。
封印班的忍者們已經在這裡守了一天一夜，眼圈發黑，精神卻不敢有半分鬆懈。
比起昨天那一下下撼動結界的沉悶撞擊聲，此刻的萬籟俱寂，反而更讓人心底發毛。
「火影大人！」
隨著一聲低喝，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
猿飛日斬叼著他那標誌性的菸斗，在一眾暗部的簇擁下，緩步走來。
他沒有理會行禮的眾人，只是擺了擺手，深邃的目光徑直投向那層籠罩著整個醫院的透明結界。
結界上的符文依舊在緩緩流轉，證明著封印並未被從內部破壞。
「什麼情況？」猿飛日斬的聲音沙啞，帶著熬夜後的疲憊。
封印班的班長一個激靈，連忙上前，指著結界內部。
「大人，您看……昨天我們布下結界後，裡面的怪物一直在瘋狂衝撞，動靜極大。但是從今天清晨開始，裡面就……就徹底安靜了。」
「然後，醫院就變成這樣了。」
猿飛日斬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瞳孔也驟然一縮。
結界之內，木葉醫院靜靜地矗立著。
哪裡有半點被怪物肆虐過的痕跡？
他記得很清楚，在封印之前，這裡因為怪物的暴走已經化作了一片狼藉，半邊樓都塌了。
可現在，那坍塌的樓體完好無損，破碎的窗戶明亮潔淨，甚至連院子裡被踩得亂七八糟的草坪，都像是被園丁精心修剪過，綠油油的一片，整齊得過分。
一切都恢復了原樣，不，比原樣還要新。
「幻術？」猿飛日斬下意識地吐出兩個字。
他身旁一名戴著鳥臉面具的暗部立刻單膝跪地，沉聲回答：「火影大人，感知班已經反覆確認過，結界內部沒有任何幻術的查克拉波動。」
猿飛日斬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那兩個怪物本身是沒有查克拉，他是清楚的。
但是那兩個怪物的瘋狂，他也是知道的，但他們為什麼要修復這個醫院。
猿飛日斬深吸了一口菸斗，濃重的煙霧從他口中吐出，像是要把心頭的疑雲一併驅散。
那兩個沒有查克拉的怪物，那座被詭異修復的醫院，一切都透著一股無法理解的邪門。
沉默了許久，他將菸斗在牆邊磕了磕，菸灰簌簌落下。
「將鳴人帶來。」
……
另一邊，鳴人家裡。
「嘿嘿……嘿嘿嘿……」
鳴人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抱著被子翻來滾去，嘴裡發出的傻笑聲在小小的房間裡迴蕩。
他到現在還沒從打敗佐助的興奮勁里緩過來。
那可是宇智波佐助！
全班第一！長得最帥！所有女生都為他尖叫的那個天才！
結果呢？
還不是被他這個吊車尾一拳撂倒！
那豈不是說明，他漩渦鳴人，也是個天才？而且是比天才還天才的天才！
想到佐助倒下時那張寫滿了震驚和不甘的臭臉，鳴人就感覺渾身舒坦，忍不住又笑出了豬叫聲。
「等著吧，總有一天，我要當上火影！」
他從床上一躍而起，興奮地揮舞著拳頭，結果動作太大，差點從床上栽下來。
穩住身形後，他盤腿坐下，學著伊魯卡老師教的樣子，試著提煉查克拉。
以往這個過程對他來說，就像是試圖馴服一頭暴躁的野牛，體內的查克拉橫衝直撞，狂暴無比，他費盡九牛二虎之力，也只能勉強引導出一絲絲，還時常不受控制。
可這一次……
嗯？
鳴人愣住了。
他只是念頭一動，體內那股龐大的力量就溫順得像只小貓，乖巧地順著他的意念在經絡中流淌。
沒有了以往的洶湧狂暴，反而像一片平靜無波的湖面，清澈見底，任他予取予求。
「這……這是怎麼回事？」
鳴人眨了眨眼，有些發懵。
他試著將查克拉凝聚在指尖，一團湛藍色的光暈瞬間亮起，穩定得沒有一絲晃動。
成功了！
而且是前所未有的輕鬆！
難道……打敗了佐助，還能讓查克拉變聽話？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準備再多試幾次的時候。
一道黑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房間的角落裡，仿佛他本來就在那裡。
「誰？！」
鳴人嚇了一跳，瞬間炸毛，擺出了一個自以為很有威懾力的攻擊姿勢。
那人沒有說話，只是從陰影中走了出來，白色獸臉面具，深灰色的制式馬甲，還有手臂上的漩渦紋身。
是暗部！
鳴人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暗部怎麼會突然來找他？難道是他打傷了佐助，宇智波一族來報復了？
「漩渦鳴人。」戴著面具的暗部聲音低沉，聽不出任何情緒：「火影大人要見你。」
「哈？三代爺爺？」鳴人一愣，緊張感頓時消散大半：「難道是因為深海？」
暗部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側了側身。
「跟我走。」
鳴人撇了撇嘴，雖然心裡一百個不情願，但還是乖乖地穿上衣服，跟著暗部走出了房門。
月光下的村子寂靜無聲，只有兩道身影在屋頂上飛速穿行。
跟著暗部在屋頂上飛馳，鳴人心裡還有點小得意。
換做以前，他跟著暗部的速度早就氣喘吁吁了，可現在，他只覺得腳下生風，體內的查克拉跟不要錢似的，用都用不完，甚至還能抽空想一想晚上吃什麼口味的泡麵。
很快，木葉醫院就出現在了視野里。
以醫院為中心，周圍的街道被封鎖得嚴嚴實實，屋頂上，小巷裡，到處都是暗部的身影，一個個氣息沉凝，將此地圍得水泄不通。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就站在封鎖線的最前方，背著手，臉色比鍋底還黑。
「火影大人，人帶來了。」
猿飛日斬聞聲回頭，看到鳴人，直接招了招手，語氣前所未有的凝重。
「鳴人，你過來。」
他指著身後的結界，將醫院詭異修復的事情快速說了一遍，每說一個字，他眉頭的疙瘩就擰緊一分。
「……情況就是這樣，感知班什麼都查不出來。」
鳴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當他看到那座嶄新得不像話的醫院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那雙湛藍色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
哦豁。
玩脫了。
看著猿飛日斬那張寫滿了「這不科學」的愁苦老臉，鳴人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
「老、老頭子……」鳴人的聲音都有點發乾，「這，這個情況，我知道是為什麼……」
猿飛日斬猛地轉過頭，臉上雖然還帶著溫和，但眼睛死死盯著他：「你知道？！」
周圍幾名暗部的視線也齊刷刷地投了過來，無形的壓力讓鳴人頭皮發麻。
他深吸一口氣。
「這是深海化！！」
封印班的忍者們已經在這裡守了一天一夜，眼圈發黑，精神卻不敢有半分鬆懈。
比起昨天那一下下撼動結界的沉悶撞擊聲，此刻的萬籟俱寂，反而更讓人心底發毛。
「火影大人！」
隨著一聲低喝，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
猿飛日斬叼著他那標誌性的菸斗，在一眾暗部的簇擁下，緩步走來。
他沒有理會行禮的眾人，只是擺了擺手，深邃的目光徑直投向那層籠罩著整個醫院的透明結界。
結界上的符文依舊在緩緩流轉，證明著封印並未被從內部破壞。
「什麼情況？」猿飛日斬的聲音沙啞，帶著熬夜後的疲憊。
封印班的班長一個激靈，連忙上前，指著結界內部。
「大人，您看……昨天我們布下結界後，裡面的怪物一直在瘋狂衝撞，動靜極大。但是從今天清晨開始，裡面就……就徹底安靜了。」
「然後，醫院就變成這樣了。」
猿飛日斬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瞳孔也驟然一縮。
結界之內，木葉醫院靜靜地矗立著。
哪裡有半點被怪物肆虐過的痕跡？
他記得很清楚，在封印之前，這裡因為怪物的暴走已經化作了一片狼藉，半邊樓都塌了。
可現在，那坍塌的樓體完好無損，破碎的窗戶明亮潔淨，甚至連院子裡被踩得亂七八糟的草坪，都像是被園丁精心修剪過，綠油油的一片，整齊得過分。
一切都恢復了原樣，不，比原樣還要新。
「幻術？」猿飛日斬下意識地吐出兩個字。
他身旁一名戴著鳥臉面具的暗部立刻單膝跪地，沉聲回答：「火影大人，感知班已經反覆確認過，結界內部沒有任何幻術的查克拉波動。」
猿飛日斬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那兩個怪物本身是沒有查克拉，他是清楚的。
但是那兩個怪物的瘋狂，他也是知道的，但他們為什麼要修復這個醫院。
猿飛日斬深吸了一口菸斗，濃重的煙霧從他口中吐出，像是要把心頭的疑雲一併驅散。
那兩個沒有查克拉的怪物，那座被詭異修復的醫院，一切都透著一股無法理解的邪門。
沉默了許久，他將菸斗在牆邊磕了磕，菸灰簌簌落下。
「將鳴人帶來。」
……
另一邊，鳴人家裡。
「嘿嘿……嘿嘿嘿……」
鳴人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抱著被子翻來滾去，嘴裡發出的傻笑聲在小小的房間裡迴蕩。
他到現在還沒從打敗佐助的興奮勁里緩過來。
那可是宇智波佐助！
全班第一！長得最帥！所有女生都為他尖叫的那個天才！
結果呢？
還不是被他這個吊車尾一拳撂倒！
那豈不是說明，他漩渦鳴人，也是個天才？而且是比天才還天才的天才！
想到佐助倒下時那張寫滿了震驚和不甘的臭臉，鳴人就感覺渾身舒坦，忍不住又笑出了豬叫聲。
「等著吧，總有一天，我要當上火影！」
他從床上一躍而起，興奮地揮舞著拳頭，結果動作太大，差點從床上栽下來。
穩住身形後，他盤腿坐下，學著伊魯卡老師教的樣子，試著提煉查克拉。
以往這個過程對他來說，就像是試圖馴服一頭暴躁的野牛，體內的查克拉橫衝直撞，狂暴無比，他費盡九牛二虎之力，也只能勉強引導出一絲絲，還時常不受控制。
可這一次……
嗯？
鳴人愣住了。
他只是念頭一動，體內那股龐大的力量就溫順得像只小貓，乖巧地順著他的意念在經絡中流淌。
沒有了以往的洶湧狂暴，反而像一片平靜無波的湖面，清澈見底，任他予取予求。
「這……這是怎麼回事？」
鳴人眨了眨眼，有些發懵。
他試著將查克拉凝聚在指尖，一團湛藍色的光暈瞬間亮起，穩定得沒有一絲晃動。
成功了！
而且是前所未有的輕鬆！
難道……打敗了佐助，還能讓查克拉變聽話？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準備再多試幾次的時候。
一道黑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房間的角落裡，仿佛他本來就在那裡。
「誰？！」
鳴人嚇了一跳，瞬間炸毛，擺出了一個自以為很有威懾力的攻擊姿勢。
那人沒有說話，只是從陰影中走了出來，白色獸臉面具，深灰色的制式馬甲，還有手臂上的漩渦紋身。
是暗部！
鳴人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暗部怎麼會突然來找他？難道是他打傷了佐助，宇智波一族來報復了？
「漩渦鳴人。」戴著面具的暗部聲音低沉，聽不出任何情緒：「火影大人要見你。」
「哈？三代爺爺？」鳴人一愣，緊張感頓時消散大半：「難道是因為深海？」
暗部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側了側身。
「跟我走。」
鳴人撇了撇嘴，雖然心裡一百個不情願，但還是乖乖地穿上衣服，跟著暗部走出了房門。
月光下的村子寂靜無聲，只有兩道身影在屋頂上飛速穿行。
跟著暗部在屋頂上飛馳，鳴人心裡還有點小得意。
換做以前，他跟著暗部的速度早就氣喘吁吁了，可現在，他只覺得腳下生風，體內的查克拉跟不要錢似的，用都用不完，甚至還能抽空想一想晚上吃什麼口味的泡麵。
很快，木葉醫院就出現在了視野里。
以醫院為中心，周圍的街道被封鎖得嚴嚴實實，屋頂上，小巷裡，到處都是暗部的身影，一個個氣息沉凝，將此地圍得水泄不通。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就站在封鎖線的最前方，背著手，臉色比鍋底還黑。
「火影大人，人帶來了。」
猿飛日斬聞聲回頭，看到鳴人，直接招了招手，語氣前所未有的凝重。
「鳴人，你過來。」
他指著身後的結界，將醫院詭異修復的事情快速說了一遍，每說一個字，他眉頭的疙瘩就擰緊一分。
「……情況就是這樣，感知班什麼都查不出來。」
鳴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當他看到那座嶄新得不像話的醫院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那雙湛藍色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
哦豁。
玩脫了。
看著猿飛日斬那張寫滿了「這不科學」的愁苦老臉，鳴人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
「老、老頭子……」鳴人的聲音都有點發乾，「這，這個情況，我知道是為什麼……」
猿飛日斬猛地轉過頭，臉上雖然還帶著溫和，但眼睛死死盯著他：「你知道？！」
周圍幾名暗部的視線也齊刷刷地投了過來，無形的壓力讓鳴人頭皮發麻。
他深吸一口氣。
「這是深海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