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姜笙笙的玉佩是身世的關鍵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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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寒宴站在辦公桌前,雙手撐著桌面,黑眸緊緊盯著面前的醫生。

  「醫生,我是姜笙笙的丈夫,我想知道我愛人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醫生狐疑地打量著陸寒宴。

  「你是姜笙笙的丈夫?」

  「是。」

  「不對啊。」醫生眉頭皺起,「剛才病房裡的那個男同志,說他是姜笙笙同志的家屬啊。」

  陸寒宴的臉色瞬間黑了下去。

  南時樾怎麼好意思冒充姜笙笙的家屬!

  「醫生,那個人是假的,不用理會!」

  陸寒宴從齒縫裡擠出這句話,眼神冷得嚇人,「我才是姜笙笙合法的丈夫,唯一的!」

  醫生被他這副要吃人的樣子嚇了一跳,手裡的鋼筆都頓住了。

  顧東年見狀,趕緊賠著笑臉打圓場。

  「醫生,您別誤會。這兩口子正鬧彆扭呢,病房裡那是……那是娘家哥哥,來給妹妹撐腰的。」

  說著,他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陸寒宴一腳。

  「寒宴,好好跟醫生說話!你是想知道媳婦身體咋樣,還是想來這兒發火?」

  陸寒宴強行壓下心底翻湧的醋意。

  看著醫生,冷冷的說:

  「醫生,麻煩您告訴我,她的孩子……真的保不住了嗎?」

  醫生見他的著急不是裝的,這才翻開桌上的病曆本。

  指著病歷上的幾行字,語氣嚴肅。

  「你愛人肚子裡的龍鳳胎,確實已經停止發育了,也就是我們常說的死胎。

  這種情況非常危險,如果不儘快安排清宮手術,死胎在子宮內滯留過久,會釋放毒素,引起嚴重的宮內感染,甚至導致大出血,危及大人的生命。」

  陸寒宴心頭一緊。

  真的……沒了。

  他和笙笙的孩子,還沒來得及看這個世界一眼,就沒了。

  顧東年看著陸寒宴慘白的臉,心裡也不是滋味,忍不住問了一句:

  「醫生,好好的孩子怎麼會突然沒了?是不是……是不是跟吃避孕藥有關係?」

  「避孕藥?」

  醫生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如果是孕早期誤服了大量避孕藥,或者是長期服用,確實會導致胎兒發育畸形或者停止發育。

  這是常識,你們做家屬的不知道?」

  這句話讓陸寒宴如鯁在喉。

  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只想抱住姜笙笙,一遍又一遍的道歉……

  醫生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

  「行了,現在追究原因已經晚了。當務之急是保住大人。

  你們趕緊去勸勸病人,別再拖了,最好今明兩天內把手術做了。

  再拖下去,以後想生都生不了了。」

  陸寒宴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辦公室的。

  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他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高大的身軀此刻顯得格外蕭瑟。

  「東年……」

  陸寒宴低著頭,聲音啞得像是吞了把沙子。

  「孩子沒了,笙笙肯定恨死我了。她本來就要跟我離婚,現在孩子也沒了……她肯定不會再跟我過了。」

  顧東年看著兄弟這副頹廢樣,心裡也難受,但他還是拍了拍陸寒宴的肩膀,沉聲道:

  「寒宴,姜笙笙的身體比任何事都重要!你現在應該趕緊想想,怎麼給她安排手術。」

  陸寒宴猛地抬頭,眼底布滿紅血絲。

  對。

  笙笙不能有事。

  「我知道了。」

  陸寒宴重新站直身子,「我去哄她做手術。」

  說完,他大步流星地朝著病房方向走去。

  ……

  病房內。

  姜笙笙趁著南時樾去關窗戶的空檔,飛快地將空間裡的靈泉水注入了暖壺。


  她倒了一杯水,遞給床上的盛籬。

  「盛籬,來,喝點熱水。」

  盛籬此時正沉浸在悲傷中,機械地接過杯子,小口抿了一下。

  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入胃裡,原本冰冷墜痛的小腹,竟然奇蹟般地湧起一股暖意。

  那股暖流迅速向四肢百骸擴散,驅散了身體的寒意和疲憊。

  盛籬驚訝地瞪大眼睛,又喝了一大口。

  「笙笙……這水……」

  「怎麼了?不好喝嗎?」姜笙笙故作鎮定地問。

  「不,不是。」

  盛籬搖搖頭,蒼白的臉上竟然恢復了一絲血色,「這水喝下去好舒服,感覺……感覺肚子裡暖暖的,好像很不一樣。」

  姜笙笙心頭一喜,面上卻不動聲色:

  「我在水裡加了之前在海島求來的草藥,那邊的老中醫說對孕婦特別好,能安胎保命。你多喝點,說不定會有奇蹟呢?」

  「奇蹟……」

  盛籬喃喃重複著這兩個字,眼中燃起了一絲微弱的希望。

  她捧著杯子,將剩下的一飲而盡。

  就在這時,她突然感覺到肚子裡傳來一陣輕微的波動。

  很輕,很弱,就像是小魚吐泡泡一樣。

  盛籬猛地捂住肚子,激動地看向姜笙笙:

  「笙笙!動了!寶寶好像動了!」

  姜笙笙剛要說話,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沉重的腳步聲。

  緊接著,是陸寒宴低沉壓抑的聲音。

  「姜笙笙!」

  姜笙笙臉色一變。

  她回頭看了一眼滿臉淚痕的盛籬,又看了看旁邊一臉警惕的南時樾,飛快地交代:

  「大哥哥,你先幫我照看一下盛籬,別讓她亂跑,我去去就來。」

  說完,她轉身走向門口。

  剛拉開門,她就看到陸寒宴站在門口。

  「有事?」姜笙笙冷冷地看著他。

  陸寒宴沒有立刻回答,視線越過她的肩膀,直直地刺向病房內。

  他看到了站在床尾的南時樾。

  心裡的醋罈子再次被打翻了,「姜笙笙,你跟我出來,我不想當著南時樾的面跟你說話!」

  說著,他伸手就要去拉姜笙笙。

  姜笙笙皺眉後退一步,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病房裡的兩人,擔心盛籬的情況。

  「我不去,我還有事……」

  「你看他們幹什麼?」

  陸寒宴被她這個回頭的動作惹得醋火橫飛。

  她就這麼捨不得南時樾?

  連跟他多說一句話都不耐煩,心思全在那個野男人身上?

  「姜笙笙,你是我的媳婦!你跟我說話,不用外面的男人同意!」

  陸寒宴低吼一聲,不再給她任何拒絕的機會,長臂一伸,直接扣住姜笙笙的腰,將她整個人扛到了肩上。

  「陸寒宴!放我下來!」

  姜笙笙嚇了一跳,用力捶打他的後背。

  「不放!」

  陸寒宴轉身就要往外走。

  姜笙笙氣得不行,掙扎間,口袋裡的一塊玉佩滑了出來。

  「放開笙笙!」

  看到這一幕,南時樾立刻沖了過來。

  但是還沒抓住陸寒宴,腳下突然踩到了什麼東西。

  隨後,南時樾低頭看去。

  便看到一塊通體溫潤、雕刻著特殊圖騰的玉佩靜靜地躺在地磚上。

  他彎腰撿起玉佩,指腹摩挲過上面的紋路。

  下一秒,南時樾瞳孔驟然緊縮。

  這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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