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你沒結過婚,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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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門縫拉大。

  走出來的卻不是讓陸寒宴牽腸掛肚的身影。

  而是抱著大紙箱的芳芳。

  看到芳芳,陸寒宴眼裡的光黯淡下去。

  他皺起眉頭,下意識的往芳芳身後看了看。

  空空蕩蕩,沒有人。

  「姜笙笙呢?」陸寒宴聲音發緊,盯著芳芳。

  芳芳看著面前這個高大英俊卻滿臉憔悴的男人,心裡嘆了口氣。

  要是不知道陸家是什麼樣子的,要不是看到他是怎麼對葉雨桐的,她肯定覺得他是個痴情種。

  可惜了。

  芳芳沒給他好臉色,直接把懷裡的大箱子往地上一放。

  箱子落地,激起一片塵土。

  「陸營長,這是你送來的東西。」

  芳芳拍了拍手,語氣硬邦邦的:

  「笙笙小姐說了,她不需要,讓你全都拿回去。」

  陸寒宴看著腳邊的箱子,瞳孔驟然收縮。

  全都退回來了?

  他送這些東西是想哄姜笙笙開心,是想告訴她他在乎她。

  她連看都不看一眼,就這麼扔出來了?

  「她人呢?我要見她!」

  陸寒宴猛地抬頭,上前一步就要往門裡闖,「我有話跟她說!讓我進去!」

  芳芳早有防備,立馬擋在門口,雙手叉腰。

  「陸營長,你別硬闖!這是南家,不是你們部隊!」

  芳芳大聲喊道:

  「笙笙小姐說了,她不想見你!她讓我給你帶句話!」

  陸寒宴腳步一頓,臉色鐵青的盯著芳芳:

  「什麼話?」

  芳芳乾脆直接的說:

  「笙笙小姐說下午兩點半,她在門口等你。讓你帶好證件,跟她去行政樓交離婚申請。」

  「什麼?」

  陸寒宴整個人都僵住了,胸口漫開密密麻麻的疼。

  哪怕他在雨里站了一夜,哪怕他送了這麼多東西,哪怕他把姿態放得這麼低。

  她還是要跟他離婚?

  為什麼?!

  「我不離!」

  陸寒宴紅著眼睛吼道:「讓姜笙笙出來,讓她當面跟我說!」

  芳芳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話我已經帶到了,愛去不去。」

  說完,她根本不給陸寒宴再說話的機會,直接退回門內,「砰」的一聲把大門狠狠關上。

  鐵門撞擊的聲音,震得陸寒宴耳朵發麻。

  他站在原地,看著那扇冷冰冰的大門,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寒宴……」顧東年也被這變故嚇了一跳,小心翼翼地湊過來,「姜笙笙真要跟你離婚啊?」

  「離個屁!」

  陸寒宴抬起腳,狠狠地踹在腳邊那個紙箱上。

  紙箱本來就沒封口,被他這一腳踹翻,裡面的東西瞬間灑了一地。

  名貴的手錶摔了出來,錶盤玻璃碎了。

  人參滾到了泥水裡。

  絲巾也掛在了旁邊的枯樹枝上。

  陸寒宴想要把那些東西都踩碎了,仿佛踩碎後,就不用跟姜笙笙離婚。

  「寒宴……」顧東年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也不是滋味,「你先冷靜點。」

  「我冷靜不了一點!」

  陸寒宴雙眼通紅,脖子上青筋暴起。

  他注視著那扇緊閉的大門,胸口劇烈起伏,像是一頭被困住的野獸。

  「裡面是我媳婦!我憑什麼冷靜?」

  陸寒宴吼完,抬腿就要往裡面沖。

  他要把姜笙笙搶出來。

  必須搶出來!

  只要把人帶回部隊,只要把人鎖在身邊,她就沒辦法去交那個該死的離婚申請!

  「幹什麼!退後!」


  南家門口的幾個保鏢立刻圍了上來。

  他們手裡的橡膠棍已經舉了起來,眼神肅殺,顯然只要陸寒宴敢硬闖,他們就敢動手。

  顧東年一看這架勢,頭皮都要炸了。

  這可是南家!

  要是陸寒宴真跟南家的保鏢打起來,那性質可就變了!

  「寒宴!你別發瘋了!」

  顧東年一把抱住陸寒宴的腰,死命往後拖。

  「你看看清楚!人家手裡有傢伙,咱們倆赤手空拳,你拿什麼闖?」

  陸寒宴卻像是聽不見一樣,還要往前掙。

  「我不怕!滾開!」

  他衝著大門裡面大喊:

  「姜笙笙!你給我出來!姜笙笙!」

  聲嘶力竭中透著一股絕望的狠勁。

  顧東年急得滿頭大汗,乾脆伸手捂住了陸寒宴的嘴。

  「祖宗!你別喊了!」

  顧東年壓低聲音,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棟小樓。

  「封妄家就在那邊!咱們先去他那兒!」

  陸寒宴還在掙扎,眼神像是要吃人。

  顧東年沒辦法,只好使出殺手鐧。

  「寒宴,你想想你現在的樣子!渾身泥水跟個要飯的一樣!

  你這樣衝進去,別說搶人了,姜笙笙看你一眼都嫌髒!」

  陸寒宴動作一頓。

  顧東年見有戲,趕緊繼續勸。

  「女人都喜歡體面的!你收拾乾淨了,咱們找封妄借點人手,再風風光光地來接人,行不行?

  你要是現在這副鬼樣子進去,姜笙笙只會嫌棄你髒,更堅定要跟你離婚!」

  這話戳到了陸寒宴。

  他僵硬地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滿是泥點的褲腿和皺巴巴的襯衫。

  確實狼狽。

  他確實不能讓姜笙笙看到他這副落魄樣。

  陸寒宴深吸一口氣,眼底的瘋狂慢慢壓了下去。

  「去封妄家。」

  他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顧東年這才鬆了一口氣,感覺勸陸寒宴,他勸的半條命都快沒了。

  ……

  南家客廳。

  聽到陸寒宴在喊她的名字。

  那樣的急切,那樣的憤怒。

  姜笙笙扯了扯嘴角。

  明明剛才還跟薛凜說「玩玩而已」,現在聽說她真的要離婚,又急成這樣?

  這算什麼?

  是他男人的自尊心作祟……

  覺得只有他能甩別人,別人不能甩他?

  「姜笙笙,你到底在矯情什麼啊?」

  南雪芙坐在對面,一邊翻著雜誌,一邊忍不住開口。

  「陸寒宴都為你發瘋了,你怎麼還要鬧離婚?」

  姜笙笙沒搭理她,只是低頭喝水。

  慕容雅卻聽不下去了。

  她走過來,把一盤切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冷冷地看了南雪芙一眼。

  「雪芙,你沒結過婚,你不懂。」

  南雪芙撇撇嘴,故意裝出一副天真的樣子。

  「大伯母,我是不懂那些彎彎繞繞。但我知道,姜笙笙跟陸寒宴都有孩子了呀。

  為了孩子,哪怕受點委屈,也不能隨便離婚吧?」

  「糊塗!」

  慕容雅把水果刀往盤子裡一扔,「正因為有了孩子,才更要清醒!」

  慕容雅指了指旁邊正拿著積木搭房子的陸珩。

  「你看看阿珩,再看看陸家那些人。陸老太太偏心眼,那個周玉珍更是個攪家精。

  你覺得在這種環境下,笙笙的孩子能好過?」

  南雪芙不以為然:「誰結婚不遇到幾個奇葩親戚啊?忍忍不就過去了。」

  「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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