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白家瘋了
白老爺子沒有回頭。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南方——那是清萊的方向，他曾在那裡擁有三處種植園、兩個加工廠，以及經營了二十年的走私通道。
全沒了。
過去七十二小時裡，白家在東南亞的十七個據點，像被推倒的多米諾骨牌，一個接一個地崩潰。
時間回溯到七十二小時前：
第一天，上午九點。
泰國清邁，白家表面上的合法產業——「白象國際貿易公司」大樓。
二十輛警車毫無預兆地包圍了整棟建築，帶隊的是泰國禁毒局特別行動組。
但人群中能看到幾個穿著便裝、氣質冷峻的華人——那是華國公安部派出的聯合行動組。
「根據華國警方提供的證據，以及國際刑警組織紅色通緝令，現依法查封該公司，逮捕相關負責人！」
沒有抵抗。
白家安插在泰國警界的保護傘，在三天前就被秘密控制。
公司內部三十多名核心成員全部被捕，從地下室搜出整整兩噸尚未轉運的毒品。
以及——最關鍵的一本加密帳本，記錄了十年間所有交易流水和保護傘名單。
同日下午三點。
緬甸阿其力，白家最大的毒品加工廠。
這裡本是緬北武裝勢力割據區，政府軍二十年來從未踏足。
但今天，天空中出現了武裝直升機的轟鳴。
不是一架，是三架。
機身上噴塗著緬甸政府軍的標誌，但駕駛艙里坐著的，是華國軍方培訓的緬軍特戰隊。
工廠守衛還想抵抗，重機槍剛架起來，就被直升機上發射的火箭彈炸成了碎片。
「投降不殺！」
緬軍用擴音器喊話，用的是漢語——他們知道工廠里有很多華裔工人。
兩個小時的清剿，工廠被徹底搗毀。
地下冷庫里，搜出了令聯合行動組都倒吸冷氣的庫存。
成品海洛因五噸，半成品鴉片膏十二噸，製毒化學品四十噸。
以及，七十三具屍體——都是試圖反抗或逃跑的工人和守衛。
第二天，凌晨四點。
湄公河，孟喜島下游二十公里處。這裡水流湍急，河底暗礁密布。
三艘打撈船在河面作業，探照燈將夜晚照得如同白晝。
船上除了泰國水警，還有華國公安部的專案組成員——高剛就在其中。
根據林凡盜取的證據中提到的坐標，以及白明遠保險柜里那份加密備忘錄，東西就沉在這裡。
「找到了！」潛水員浮出水面，手裡舉著一個用防水布包裹的金屬箱。
箱子被打撈上船，在專案組人員的見證下開啟。
裡面沒有毒品，沒有武器。
只有十三本護照，十三張身份證，以及十三枚染血的船員銘牌。
湄公河慘案，十三名華國船員。
直接證據，終於重見天日。
第二天，晚上八點。
寮國波喬省，白家秘密運輸通道的中轉站。
這裡表面是木材加工廠，實際上每個貨櫃的夾層里都藏著毒品。
行動由寮國軍方主導，但提供情報和戰術支持的，是華國駐寮國警務聯絡官。
突擊隊衝進去時，中轉站負責人正在銷毀文件。
火盆被打翻，但大部分文件還是被搶救出來。
其中一份，記錄了白家通過這條通道，在過去五年間向華國境內輸送了超過三十噸毒品。
數字觸目驚心。
第三天，也就是現在。
白老爺子站在觀景台上，手中的衛星電話又響了。
他接通，對面是他安插在曼谷的最後一條眼線。
「老爺……完了，全完了……」眼線的聲音絕望。
「泰國警方聯合華國人，把我們在曼谷的所有關係網連根拔起。
副市長、警察局長、海關署長……全部被捕。
華國那邊放出話來，要『徹底剷除白家這顆毒瘤』……」
白老爺子沉默地聽著，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們……他們還說，」眼線的聲音越來越低。
「已經掌握了確鑿證據，證明白家是湄公河慘案的幕後真兇之一。
華國、泰國、緬甸、寮國四國警方和軍方，已經達成聯合行動協議……」
「協議內容是什麼？」白老爺子終於開口，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
「四國聯合通緝……白家所有核心成員。死活不論。」
電話那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破門聲，然後是眼線的慘叫，電話被掛斷。
忙音。
白老爺子緩緩放下衛星電話。
他轉過身，看著觀景台下聚集的幾十名手下——這些都是白家最後的精銳，跟著他出生入死二十多年的老兄弟。
「老爺，撤吧。」一個臉上有刀疤的中年男人站出來，他是白家武裝力量的頭目，代號「殘刀」。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先離開緬甸，去非洲或者南美，那邊我們有關係……」
「撤？」白老爺子笑了，笑聲悽厲如夜梟。
「我白家三代經營，三十年的基業，一夜之間全毀了。你讓我撤？」
他猛地舉起拐杖，指向南方。
「我兩個兒子，明遠和明輝，都死在華國人手裡！現在他們還要趕盡殺絕！你讓我撤？！」
殘刀低下頭。
「老爺，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四國聯合圍剿，我們頂不住的。只要人還在，總有東山再起的一天……」
「東山再起？」白老爺子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拿什麼起？錢？我們在瑞士銀行的帳戶已經被凍結了！人？
十七個據點，兩千多個弟兄，現在還剩多少？你們這五十幾個？貨？工廠全被端了，渠道全斷了！」
他越說越激動，拐杖重重杵在地上：「我白某人縱橫金三角三十年，從來沒這麼狼狽過！這一切的源頭是什麼？啊？」
他猩紅的眼睛掃過所有人：「是那個歸零小隊！是那個叫零的雜種！」
「要不是他們殺了明遠，盜走證據，華國人根本拿我們沒辦法！
要不是他們在邊境殺了明輝，讓我們白家顏面掃地，那些牆頭草也不會這麼快倒戈！」
「歸零小隊……零……」白老爺子咬牙切齒，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
「我發誓，只要我白某人還有一口氣在，就一定要他們血債血償！」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南方——那是清萊的方向，他曾在那裡擁有三處種植園、兩個加工廠，以及經營了二十年的走私通道。
全沒了。
過去七十二小時裡，白家在東南亞的十七個據點，像被推倒的多米諾骨牌，一個接一個地崩潰。
時間回溯到七十二小時前：
第一天，上午九點。
泰國清邁，白家表面上的合法產業——「白象國際貿易公司」大樓。
二十輛警車毫無預兆地包圍了整棟建築，帶隊的是泰國禁毒局特別行動組。
但人群中能看到幾個穿著便裝、氣質冷峻的華人——那是華國公安部派出的聯合行動組。
「根據華國警方提供的證據，以及國際刑警組織紅色通緝令，現依法查封該公司，逮捕相關負責人！」
沒有抵抗。
白家安插在泰國警界的保護傘，在三天前就被秘密控制。
公司內部三十多名核心成員全部被捕，從地下室搜出整整兩噸尚未轉運的毒品。
以及——最關鍵的一本加密帳本，記錄了十年間所有交易流水和保護傘名單。
同日下午三點。
緬甸阿其力，白家最大的毒品加工廠。
這裡本是緬北武裝勢力割據區，政府軍二十年來從未踏足。
但今天，天空中出現了武裝直升機的轟鳴。
不是一架，是三架。
機身上噴塗著緬甸政府軍的標誌，但駕駛艙里坐著的，是華國軍方培訓的緬軍特戰隊。
工廠守衛還想抵抗，重機槍剛架起來，就被直升機上發射的火箭彈炸成了碎片。
「投降不殺！」
緬軍用擴音器喊話，用的是漢語——他們知道工廠里有很多華裔工人。
兩個小時的清剿，工廠被徹底搗毀。
地下冷庫里，搜出了令聯合行動組都倒吸冷氣的庫存。
成品海洛因五噸，半成品鴉片膏十二噸，製毒化學品四十噸。
以及，七十三具屍體——都是試圖反抗或逃跑的工人和守衛。
第二天，凌晨四點。
湄公河，孟喜島下游二十公里處。這裡水流湍急，河底暗礁密布。
三艘打撈船在河面作業，探照燈將夜晚照得如同白晝。
船上除了泰國水警，還有華國公安部的專案組成員——高剛就在其中。
根據林凡盜取的證據中提到的坐標，以及白明遠保險柜里那份加密備忘錄，東西就沉在這裡。
「找到了！」潛水員浮出水面，手裡舉著一個用防水布包裹的金屬箱。
箱子被打撈上船，在專案組人員的見證下開啟。
裡面沒有毒品，沒有武器。
只有十三本護照，十三張身份證，以及十三枚染血的船員銘牌。
湄公河慘案，十三名華國船員。
直接證據，終於重見天日。
第二天，晚上八點。
寮國波喬省，白家秘密運輸通道的中轉站。
這裡表面是木材加工廠，實際上每個貨櫃的夾層里都藏著毒品。
行動由寮國軍方主導，但提供情報和戰術支持的，是華國駐寮國警務聯絡官。
突擊隊衝進去時，中轉站負責人正在銷毀文件。
火盆被打翻，但大部分文件還是被搶救出來。
其中一份，記錄了白家通過這條通道，在過去五年間向華國境內輸送了超過三十噸毒品。
數字觸目驚心。
第三天，也就是現在。
白老爺子站在觀景台上，手中的衛星電話又響了。
他接通，對面是他安插在曼谷的最後一條眼線。
「老爺……完了，全完了……」眼線的聲音絕望。
「泰國警方聯合華國人，把我們在曼谷的所有關係網連根拔起。
副市長、警察局長、海關署長……全部被捕。
華國那邊放出話來，要『徹底剷除白家這顆毒瘤』……」
白老爺子沉默地聽著，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們……他們還說，」眼線的聲音越來越低。
「已經掌握了確鑿證據，證明白家是湄公河慘案的幕後真兇之一。
華國、泰國、緬甸、寮國四國警方和軍方，已經達成聯合行動協議……」
「協議內容是什麼？」白老爺子終於開口，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
「四國聯合通緝……白家所有核心成員。死活不論。」
電話那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破門聲，然後是眼線的慘叫，電話被掛斷。
忙音。
白老爺子緩緩放下衛星電話。
他轉過身，看著觀景台下聚集的幾十名手下——這些都是白家最後的精銳，跟著他出生入死二十多年的老兄弟。
「老爺，撤吧。」一個臉上有刀疤的中年男人站出來，他是白家武裝力量的頭目，代號「殘刀」。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先離開緬甸，去非洲或者南美，那邊我們有關係……」
「撤？」白老爺子笑了，笑聲悽厲如夜梟。
「我白家三代經營，三十年的基業，一夜之間全毀了。你讓我撤？」
他猛地舉起拐杖，指向南方。
「我兩個兒子，明遠和明輝，都死在華國人手裡！現在他們還要趕盡殺絕！你讓我撤？！」
殘刀低下頭。
「老爺，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四國聯合圍剿，我們頂不住的。只要人還在，總有東山再起的一天……」
「東山再起？」白老爺子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拿什麼起？錢？我們在瑞士銀行的帳戶已經被凍結了！人？
十七個據點，兩千多個弟兄，現在還剩多少？你們這五十幾個？貨？工廠全被端了，渠道全斷了！」
他越說越激動，拐杖重重杵在地上：「我白某人縱橫金三角三十年，從來沒這麼狼狽過！這一切的源頭是什麼？啊？」
他猩紅的眼睛掃過所有人：「是那個歸零小隊！是那個叫零的雜種！」
「要不是他們殺了明遠，盜走證據，華國人根本拿我們沒辦法！
要不是他們在邊境殺了明輝，讓我們白家顏面掃地，那些牆頭草也不會這麼快倒戈！」
「歸零小隊……零……」白老爺子咬牙切齒，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
「我發誓，只要我白某人還有一口氣在，就一定要他們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