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動用私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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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皇,蕭玄景膽大包天,朗朗乾坤之下綁架朝廷命婦,意圖不軌,此等惡行若不嚴懲,不僅有損皇家顏面,更無法對林國公府交代!兒臣懇請父皇,下旨處斬蕭玄景,以正國法!」

  蕭恆臉色鐵青,他看著階下跪在地上的長子,又想起那個從小就有些偏執混帳的五子,終究是動了惻隱之心,沉聲道:「他……終究是朕的兒子。」

  「父皇!」蕭玄霆猛地抬頭,「林國公乃開國功臣,世代忠良,林浮更是受封明慧縣主,身份尊貴!」

  「蕭玄景敢動她,便是藐視國法,踐踏功臣尊嚴!今日若饒了他,日後如何服眾?如何讓林國公府安心?如何向天下人交代?」

  蕭恆被他問得啞口無言,只覺得頭疼欲裂,抬手揉了揉發脹的額頭,疲憊地擺了擺手:「此事……容朕好好想想,你先退下吧。」

  他頓了頓,終究還是忍不住問:「玄景……現在在哪?」

  「兒臣已將他打斷手腳,關入天牢,嚴加看管。」蕭玄霆沉聲回道。

  蕭恆聞言,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終卻只是深深地嘆了口氣:「罷了,你先下去吧。」

  蕭玄霆看著他疲憊的模樣,知道再多說無益:「兒臣遵旨。但兒臣懇請父皇,務必嚴懲兇手,還明慧縣主一個公道,別讓忠良寒了心。」

  蕭玄霆踏出御書房,周身的戾氣瞬間再次凝聚,臉色陰沉下來。

  ……

  天牢深處,潮濕陰暗的氣息撲面而來,夾雜著血腥與霉味。

  「人呢?」

  獄卒見太子親臨,連忙躬身打開關押蕭玄景的牢房鐵門。

  牢房內,蕭玄景蜷縮在冰冷的地面上,斷裂的手腳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衣衫被血浸透,臉上滿是淚痕與污垢。

  聽見動靜,他艱難地抬起頭,見是蕭玄霆,眼中瞬間燃起求生的希望,拖著殘廢的身軀往門口爬,聲音嘶啞地求饒:「大皇兄!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饒了我,求你在父皇面前替我求求情……」

  蕭玄霆緩步走進牢房,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底沒有絲毫溫度,只有徹骨的寒意。

  他抬手示意獄卒退下,牢房門「哐當」一聲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響。

  「難為你還會求饒。」蕭玄霆冷笑一聲,抬腳踩在蕭玄景扭曲的腿上,用力碾壓下去。

  「啊——!」悽厲的慘叫劃破牢房,蕭玄景渾身抽搐,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眼淚鼻涕混在一起,狼狽不堪,「大皇兄!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蕭玄霆俯身,一把揪住他的頭髮,迫使他抬頭,「你對阿浮動手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日?你試圖玷污她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後果?」

  「不,你不是沒想過,你只是有恃無恐罷了。」

  「我……我一時糊塗!是我鬼迷心竅!」蕭玄景疼得眼淚直流,語無倫次地辯解,「我真的知道錯了,大皇兄,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蕭玄霆猛地鬆開手,蕭玄景重重摔在地上,疼得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父皇念及父子情分,或許會饒你一命,但我不會。」他起身踢開一旁散落的刑具,撿起一根帶刺的鐵鞭,眼神狠戾,「你對阿浮造成的恐懼,受的驚嚇,我會讓你千倍萬倍地償還!」

  蕭玄景嚇得魂飛魄散,連連磕頭:「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放過我!我以後再也不敢靠近明慧縣主半步!」

  「晚了。」蕭玄霆看著他驚恐的模樣,眼底沒有半分憐憫,「這只是開始。在父皇下旨之前,我會讓你好好嘗嘗,什麼叫生不如死。」

  尖銳的鐵刺劃破皮肉,鮮血瞬間滲出,蕭玄景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在狹小的牢房裡迴蕩,悽厲至極。

  蕭玄霆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每一鞭都帶著滔天的恨意,仿佛要將所有的後怕與憤怒都傾瀉在他身上:「記住,這是你欠阿浮的!若不是父皇還未下旨,我今日便要了你的狗命!」

  鐵鞭一下又一下落下,蕭玄景從最初的慘叫漸漸變得氣若遊絲,渾身是血,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

  蕭玄霆停下動作,扔掉染血的鐵鞭。

  他看著地上如同爛泥般的蕭玄景,冷漠地開口:「在父皇下旨之前,好好享受天牢的滋味。我會讓獄卒『好好照顧』你,確保你活著見到最後的判決。」

  說罷,他轉身大步走出牢房,留下蕭玄景在黑暗中苟延殘喘。


  獄卒小心翼翼的走進來,看見這個場景,下意識的齜了齜牙,趕緊讓人去找大夫。

  太子殿下動用私刑就算了,可別讓人死在這兒了,那後果可大了。

  ……

  翌日朝上。

  蕭恆端坐龍椅,全程不敢與階下的林正道對視。

  好不容易挨到散朝,他幾乎是抬腿就往寢宮溜,生怕被林正道堵住。

  林正道看著他倉皇的背影,冷哼一聲,轉身便抄了近路去堵人。

  蕭恆剛逃回寢宮,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外面太監就急匆匆來報:「陛下,林國公求見,說有要事面奏。」

  蕭恆揉了揉眉心,語氣帶著幾分心虛:「就說朕累了,要休息。讓他有事明日早朝再議。」

  太監領命而去,可沒過片刻就又折了回來,滿臉為難:「陛下,林國公說……他可以在殿外等您睡醒。今日要是見不到您,他就長跪不起,絕不離開。」

  蕭恆:「……」

  他重重嘆了口氣,癱坐在椅子上。

  罷了,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林正道,今日是鐵了心要討個說法了。

  「宣他進來吧。」蕭恆有氣無力地揮了揮手。

  林正道大步走進寢宮,他對著龍椅上的蕭恆躬身行禮:「陛下,臣今日前來,不為別的,只為愛女遭劫一事,討個公道。」

  蕭恆搓了搓手,避開他的目光,乾咳一聲:「林國公啊,此事朕已知曉,正在斟酌處置之法……」

  「斟酌?」林正道猛地抬頭,眼底的怒火再也掩飾不住,再也不顧上君臣之禮,「陛下,阿浮險些遭人玷污,若不是太子殿下及時趕到,後果不堪設想!」

  「蕭玄景身為皇子,卻行此卑劣齷齪之事,視國法如無物,視我林家如草芥!難道要讓臣的孩子白受這等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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