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舌辯百官（2）
陸遠卻眼神一厲。
他道，「公孫大人，朝會之上，公然逼迫皇上，莫非你要帶領文武百官逼宮不成？」
「……」
嘎~~！
陸遠一句話，便是將氣氛驟然凝固。
在場的官員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都是大驚失色。
甚至是，臉色大變。
逼宮！！
這字眼極為刺耳。
要知道，一旦事實成立，便是這殺頭之罪。
「大膽，放肆，陸遠，你你你……」公孫旦卻是氣急敗壞，他指著陸遠已經是語無倫次。
說他逼宮？
這可是大罪。
金科狀元巢拜則怒斥一聲，「陸遠，你說公孫大人逼宮，一派胡言，你可有什麼證據？」
陸遠反斥，「若不逼宮，列位大臣適才因何下跪？又因何讓皇上下旨？」
「你……」巢拜頓時語噎。
紫薇閣大學士-楊居士隨即冷哼，拱手道，「我等剛才所為，是為了朝廷，是為了江山社稷，是為了皇上。」
「千總吳義失蹤，只怕被反賊利用，我等冒死進言，怎就成了逼宮了？」
楊居士冷笑反問。
這話一出，在場官員無不鬆了一口氣。
主動權！
這一點很重要。
誰在朝會上掌握主動權，那麼，誰便是言之有理。
這一點，眾所周知。
而大家，亦然是心知肚明。
陸遠所為，就是要掌握主動權。
這楊居士又怎會不知？
……
「哈哈，陸遠，楊大人問你話呢，你倒是說話呀。」
「是啊陸大人，在你口中，我等為皇上諫言，卻成了逼宮？」
「陸遠，回答楊大人的問題。」
「陸遠，你若不回答，必治你欺君之罪！」
「……」
一眾文武百官冷笑低喝。
於他們而言，楊居士的話無從反駁。
但凡搬出為了朝廷，為了皇上，為了江山社稷，那基本都是無解的。
眾人看向陸遠。
蕭沁這時也有些著急了。
要知道，這幫文武權臣個個心懷鬼胎，巧舌如簧，是非不分，黑白顛倒。
單憑陸遠一個人，她極為擔憂。
「陸遠。」蕭沁叫了一聲。
陸遠不慌不忙。
他轉過身，直面楊居士，「楊大人是為了朝廷，為了江山社稷，為了皇上是吧？」
「沒錯，老臣在朝為官十幾年，上對得起皇上，下對得起黎民百姓。」楊居士滿臉自傲。
陸遠嘴角勾起。
他開口說，「那麼請問楊大人，既然是為了朝廷和皇上，吳義彈劾吳勇意圖謀反一事，為何不查？反而去查一個小小的千總失蹤之事？」
「莫非楊大人，與吳勇多有關聯？」
陸遠詢問。
……
嗡~~！
話音落下。
朝廷震盪。
紫薇閣大學士楊居士猛地後退幾步，整個人便是眼神大變。
他懵了。
在場的百官無不是微微一震。
一句話，仿佛將楊居士送到了斷頭台。
誰也沒有料到，陸遠竟然會這麼說。
黑白顛倒？
是非不分？
這向來是隴西勛貴的拿手絕活。
卻不料，今日陸遠也用了這麼一招。
「大膽！！」
砰！！
蕭沁猛地站了起來，喝道，「楊居士，你好大的膽子。吳義舉報吳勇造反，你莫非果真與吳勇有所牽連？」
「來人，給我扒掉他的朝服，交由大理寺徹查。」
「這……這這這……」
「皇后娘娘……」
「……」
楊居士癱倒在地上，嚇得渾身發抖，臉色蒼白。
他比誰都明白，朝廷還是寧家人的朝廷。
隴西勛貴造反不是時機。
若皇上執意殺他，隴西勛貴也不會為了一個楊居士，從而毀掉整盤計劃。
「皇上明察，老臣沒有。」楊居士爬起來跪倒在地上，開口喊道。
寧政摸著下巴，瞧著這麼一齣戲。
金科狀元巢拜。
戶部尚書公孫旦，也都在此刻神色驚慌。
朝會上的主動權，悄然落在了陸遠手上。
眼看侍衛就要進來，公孫旦再次跪在地上，「皇上，楊大人一直以來心系朝廷，絕不會做悖逆朝廷之事，還望皇上明察，皇后娘娘明察。」
聽完這話，蕭沁心中笑了出來。
蕭正遠也露出了笑容。
原本，這是吳義檢舉吳勇的事情。
公孫旦之流，是想直接岔開話題，逼迫寧政調查吳義失蹤之事，從而達到保護吳勇的目的。
可現在，陸遠轉變思路。
他把吳勇的事，牽扯到了楊居士頭上。
如此公孫旦等人的目標轉換，便不在吳勇身上。
……
「各位大臣，朕，倒是覺得陸遠所言有理。」
「一個小小的千總失蹤，此事還用不到朕親自下旨。」
「倒是這吳義舉報吳勇造反一事，朕很感興趣。」
寧政掃了一眼眾人，淡淡說道。
他轉向地上的楊居士，「楊大人，你口口聲聲為了朕，那麼朕問你，吳勇意圖謀反，此事你可知道。」
「臣不知。」楊居士說。
「既然不知道，為何要轉移目標？莫非真如陸遠所說，你與吳勇有所牽連？」寧政再問。
「臣……臣不敢，求皇上明察！」楊居士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眾臣神態緊繃。
情況不對。
而此時的陸遠再次站出，「啟稟皇上，在下以為，楊大人確實不敢。吳勇意圖謀反，楊大人身為朝廷重臣，怎麼與其同流合污？」
蕭沁說道，「楊居士，陸遠為你求情，皇上便饒你一命，若再敢逼宮，便是以下犯上。」
「是！」楊居士倉皇起身。
事情到了這裡，蕭沁掌握到了主動權。
她沖陸遠道，「陸將軍，依你之見，吳勇造反一事，應當如何處置？」
陸遠上前，「啟稟皇上，娘娘，依臣之見，此事，還需要徹查。可先剝奪吳勇前軍校尉之職，待水落石出，再恢復其職位。」
「這……」
「這這這……」太極殿眾大臣面面相覷。
「陸遠，你認為應該著何人去查此事？」寧政詢問。
陸遠目光落在了楊居士身上。
他淡淡說道，「既然楊大人與吳勇謀反毫無關聯，那麼，此事應由楊大人親自調查，也好洗脫楊大人的嫌疑。」
整個太極殿，再次迎來震動。
楊居士傻眼了。
在場的所有人全部傻眼了。
在這不知不覺間，陸遠偷換概念，禍水東引。
這一下，把楊居士栽了進去。
他是查？還是不查？
讓隴西勛貴調查隴西勛貴……
他道，「公孫大人，朝會之上，公然逼迫皇上，莫非你要帶領文武百官逼宮不成？」
「……」
嘎~~！
陸遠一句話，便是將氣氛驟然凝固。
在場的官員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都是大驚失色。
甚至是，臉色大變。
逼宮！！
這字眼極為刺耳。
要知道，一旦事實成立，便是這殺頭之罪。
「大膽，放肆，陸遠，你你你……」公孫旦卻是氣急敗壞，他指著陸遠已經是語無倫次。
說他逼宮？
這可是大罪。
金科狀元巢拜則怒斥一聲，「陸遠，你說公孫大人逼宮，一派胡言，你可有什麼證據？」
陸遠反斥，「若不逼宮，列位大臣適才因何下跪？又因何讓皇上下旨？」
「你……」巢拜頓時語噎。
紫薇閣大學士-楊居士隨即冷哼，拱手道，「我等剛才所為，是為了朝廷，是為了江山社稷，是為了皇上。」
「千總吳義失蹤，只怕被反賊利用，我等冒死進言，怎就成了逼宮了？」
楊居士冷笑反問。
這話一出，在場官員無不鬆了一口氣。
主動權！
這一點很重要。
誰在朝會上掌握主動權，那麼，誰便是言之有理。
這一點，眾所周知。
而大家，亦然是心知肚明。
陸遠所為，就是要掌握主動權。
這楊居士又怎會不知？
……
「哈哈，陸遠，楊大人問你話呢，你倒是說話呀。」
「是啊陸大人，在你口中，我等為皇上諫言，卻成了逼宮？」
「陸遠，回答楊大人的問題。」
「陸遠，你若不回答，必治你欺君之罪！」
「……」
一眾文武百官冷笑低喝。
於他們而言，楊居士的話無從反駁。
但凡搬出為了朝廷，為了皇上，為了江山社稷，那基本都是無解的。
眾人看向陸遠。
蕭沁這時也有些著急了。
要知道，這幫文武權臣個個心懷鬼胎，巧舌如簧，是非不分，黑白顛倒。
單憑陸遠一個人，她極為擔憂。
「陸遠。」蕭沁叫了一聲。
陸遠不慌不忙。
他轉過身，直面楊居士，「楊大人是為了朝廷，為了江山社稷，為了皇上是吧？」
「沒錯，老臣在朝為官十幾年，上對得起皇上，下對得起黎民百姓。」楊居士滿臉自傲。
陸遠嘴角勾起。
他開口說，「那麼請問楊大人，既然是為了朝廷和皇上，吳義彈劾吳勇意圖謀反一事，為何不查？反而去查一個小小的千總失蹤之事？」
「莫非楊大人，與吳勇多有關聯？」
陸遠詢問。
……
嗡~~！
話音落下。
朝廷震盪。
紫薇閣大學士楊居士猛地後退幾步，整個人便是眼神大變。
他懵了。
在場的百官無不是微微一震。
一句話，仿佛將楊居士送到了斷頭台。
誰也沒有料到，陸遠竟然會這麼說。
黑白顛倒？
是非不分？
這向來是隴西勛貴的拿手絕活。
卻不料，今日陸遠也用了這麼一招。
「大膽！！」
砰！！
蕭沁猛地站了起來，喝道，「楊居士，你好大的膽子。吳義舉報吳勇造反，你莫非果真與吳勇有所牽連？」
「來人，給我扒掉他的朝服，交由大理寺徹查。」
「這……這這這……」
「皇后娘娘……」
「……」
楊居士癱倒在地上，嚇得渾身發抖，臉色蒼白。
他比誰都明白，朝廷還是寧家人的朝廷。
隴西勛貴造反不是時機。
若皇上執意殺他，隴西勛貴也不會為了一個楊居士，從而毀掉整盤計劃。
「皇上明察，老臣沒有。」楊居士爬起來跪倒在地上，開口喊道。
寧政摸著下巴，瞧著這麼一齣戲。
金科狀元巢拜。
戶部尚書公孫旦，也都在此刻神色驚慌。
朝會上的主動權，悄然落在了陸遠手上。
眼看侍衛就要進來，公孫旦再次跪在地上，「皇上，楊大人一直以來心系朝廷，絕不會做悖逆朝廷之事，還望皇上明察，皇后娘娘明察。」
聽完這話，蕭沁心中笑了出來。
蕭正遠也露出了笑容。
原本，這是吳義檢舉吳勇的事情。
公孫旦之流，是想直接岔開話題，逼迫寧政調查吳義失蹤之事，從而達到保護吳勇的目的。
可現在，陸遠轉變思路。
他把吳勇的事，牽扯到了楊居士頭上。
如此公孫旦等人的目標轉換，便不在吳勇身上。
……
「各位大臣，朕，倒是覺得陸遠所言有理。」
「一個小小的千總失蹤，此事還用不到朕親自下旨。」
「倒是這吳義舉報吳勇造反一事，朕很感興趣。」
寧政掃了一眼眾人，淡淡說道。
他轉向地上的楊居士，「楊大人，你口口聲聲為了朕，那麼朕問你，吳勇意圖謀反，此事你可知道。」
「臣不知。」楊居士說。
「既然不知道，為何要轉移目標？莫非真如陸遠所說，你與吳勇有所牽連？」寧政再問。
「臣……臣不敢，求皇上明察！」楊居士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眾臣神態緊繃。
情況不對。
而此時的陸遠再次站出，「啟稟皇上，在下以為，楊大人確實不敢。吳勇意圖謀反，楊大人身為朝廷重臣，怎麼與其同流合污？」
蕭沁說道，「楊居士，陸遠為你求情，皇上便饒你一命，若再敢逼宮，便是以下犯上。」
「是！」楊居士倉皇起身。
事情到了這裡，蕭沁掌握到了主動權。
她沖陸遠道，「陸將軍，依你之見，吳勇造反一事，應當如何處置？」
陸遠上前，「啟稟皇上，娘娘，依臣之見，此事，還需要徹查。可先剝奪吳勇前軍校尉之職，待水落石出，再恢復其職位。」
「這……」
「這這這……」太極殿眾大臣面面相覷。
「陸遠，你認為應該著何人去查此事？」寧政詢問。
陸遠目光落在了楊居士身上。
他淡淡說道，「既然楊大人與吳勇謀反毫無關聯，那麼，此事應由楊大人親自調查，也好洗脫楊大人的嫌疑。」
整個太極殿，再次迎來震動。
楊居士傻眼了。
在場的所有人全部傻眼了。
在這不知不覺間，陸遠偷換概念，禍水東引。
這一下，把楊居士栽了進去。
他是查？還是不查？
讓隴西勛貴調查隴西勛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