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舌辯百官（1）
此話一出，百官面面相覷。
蕭正遠看向陸遠。
陸遠目色平淡。
蕭正遠則笑了笑。
昨天晚上，蕭沁連夜面見寧政。
吳義的書信已經交了上去。
……
「前軍千總吳義，上奏彈劾前軍校尉吳勇，中飽私囊，意圖謀反。」
「今日，吳勇可在？」
寧政神色一頓。
旋即，一封書信被他丟到大殿上。
轟轟轟。
太極殿炸開了鍋來。
「什麼？吳義彈劾吳勇？」
「這吳義不是吳將軍的義子嗎？」
「這是怎麼回事？」
「……」
兩大集團大多知道，吳勇義子眾多。
其中，吳義便是之一。
但這位義子，怎麼可能舉報義父？
吳勇瞬間驚慌下來。
若說面對蕭沁時他狂妄囂張，可這是大殿，是朝會。
朝廷除了兩大集團外，還有一些是忠心寧政的大臣。
目前，寧政仍然掌握著生殺大權。
吳勇立刻跪下，高聲喊道，「皇上，冤枉，這是有人陷害我。」
唰唰唰！！
不少官員跪了下來。
金科狀元-巢拜道，「啟稟皇上，前軍校尉吳大人一直任勞任怨，為前軍奔波忙碌，怎可能謀反？」
翰林院首輔-楊居士跪下道，」皇上，定然有小人冤枉陷害吳將軍，請皇上一定要徹查此事！「
「皇上開恩，吳將軍斷然不敢謀反。」
「皇上……」
「皇上……」
「……」
在場官員跪了三分之二。
滿朝文武，皆是為吳勇求情。
寧政眉頭皺了皺。
百官逼迫，他不好辦事。
蕭沁道，「各位大臣，吳義是吳勇的義子，義子告發義父，這件事情非同小可，非一兩句話就能說得清的。」
蕭沁的話迴蕩在大殿之上。
但此時，戶部尚書-公孫旦便站了出來，盯著蕭沁道，「敢問娘娘，吳勇中飽私囊，意圖謀反，可有證據？」
左丞、右丞不在朝廷。
在這皇宮之內，公孫旦是兩大集團的核心成員之一。
一是，公孫旦是左丞的女婿。
而左丞，手握幾十萬大軍。
當朝右丞是寧川世族，四世三公的名門望族。
其中代表，以大將軍-涼宮為首。
但其在邊境帶兵，並不在朝內。
公孫旦在質問蕭沁。
「公孫大人，吳義的這封書信，便是證據。」蕭沁開口說。
「哈哈！」
公孫旦卻笑了起來。
他絲毫沒有將蕭沁的話放在眼裡。
走上大殿中央，公孫旦轉過身，「娘娘此話怕惹人非議。昨天晚上，吳義失蹤。這書信，會不會是有些心術不正之人，嚴刑逼供逼迫吳義為之？」
蕭沁大怒，「你……」
「皇后娘娘。」公孫旦打斷了蕭沁的話。
「微臣以為，吳義失蹤之事，需要大理寺審查。有人意圖通過吳義，以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話畢。
公孫旦跪下，「啟稟皇上，老臣懇求皇上下一道旨意，徹查吳義失蹤之事！」
此話一出，百官下跪。
「懇求皇上徹查吳義失蹤之事。」
「懇求皇上徹查此事。」
「……」
情況發生改變。
公孫旦岔開了話題。
他帶領文武大臣，直接略過吳勇被告發的事，反而要求寧政徹查吳義失蹤一事。
先前，蕭沁還掌握著朝會的主動權。
想要以此讓寧政下令徹查吳勇。
但現在，情況有變。
主動權被公孫旦所掌握。
「皇上，吳義乃前軍千總，其掌握著前軍機密，若他落在心術不正之人之手，怕要泄露我三軍秘密。」
「老臣以為，抓了吳義的人，定然是與叛軍同流合污的。」公孫旦言辭鑿鑿，卻每一句話都說到正題上。
陸王、獻王眯著眼睛，看著這大殿上的一幕。
蕭沁緊握寶座扶手。
她沒想到，這公孫旦反應如此之快。
「請皇上下令，由大理寺調查吳義失蹤之事。」
突然，百官再次磕頭。
寧政坐在龍椅上，一言不發。
面對這種壓迫，他顯得極為被動。
公孫旦卻是一聲冷笑。
對於這件事，他掌握著主動。
蕭沁的目光落在了陸遠身上。
此時此刻，她只希望陸遠打破僵局。
否則，事情就要順著公孫旦的思路發展。
蕭沁別無他法。
……
「皇上！」
終於，陸遠緩緩走出，大步而來。
百官看向陸遠，一道道犀利的眼神。
陸遠面無表情。
寧政道，「陸遠，你有什麼話要說？」
陸遠點頭，「啟稟皇上，臣有話要說。」
見陸遠開口，蕭沁鬆了口氣。
但她也是神色緊繃，怕陸遠掌握不了大局。
寧政手一抬，「陸遠，你說。」
「皇上……」公孫旦上前打斷。
「請皇上先下旨由大理寺徹查吳義失蹤一事。」公孫旦聲音洪亮。
「請皇上下旨。」金科狀元巢拜再次磕頭。
「請皇上下旨。」翰林院首輔楊居士磕頭。
大殿之內三分之二的大臣，再次磕頭。
眾臣逼迫。
寧政一陣為難。
事情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此刻，蕭正遠站了出來，侃侃而道，「公孫大人，吳義失蹤之事，等朝會結束下旨不遲，不知公孫大人為何如此急切？」
「蕭大人，吳義被叛軍所抓，朝廷危在旦夕，作為大臣，豈能袖手旁觀？」公孫旦反問。
「公孫大人口口聲聲吳義被叛軍所抓，莫非，有叛軍滲入到京城之內？還是說，公孫大人想要藉故隱藏什麼？」蕭正遠言辭犀利。
「蕭大人……」公孫旦大怒。
「皇上，蕭大人所言，乃不君不臣，如今流寇四起，叛軍作祟，不得不查！」公孫旦喝道。
「那也要等陸大人把話說完。」蕭正遠說。
「……」
兩人一番爭論，倒也是給了寧政機會。
寧政示意道，「公孫大人，你先起來，容陸遠把話說完，朕再下旨不遲。」
寧政這麼說，公孫旦不敢再次逼迫。
他站了起來。
不過，卻提醒了陸遠一句，「陸大人，最好要實話實說，若敢以下犯上，法理不容。」
陸遠無視了公孫旦。
他邁步上前，淡淡一笑，「皇上，吳義昨天以下犯上，大刀斬斷了皇后娘娘的寶玉，現已被皇后娘娘正法。」
「而這封密信，是從吳義的府上尋得，可以看出，吳義是打算揭發吳勇，只是，還未來得及！」
陸遠話音落下，所有人為之一震。
公孫旦怒道，「陸遠，你一派胡言……」
「公孫大人。」這一次，陸遠打斷了公孫旦的話，低喝一聲。
「什麼？」公孫旦一驚，愕然的看著陸遠。
蕭正遠看向陸遠。
陸遠目色平淡。
蕭正遠則笑了笑。
昨天晚上，蕭沁連夜面見寧政。
吳義的書信已經交了上去。
……
「前軍千總吳義，上奏彈劾前軍校尉吳勇，中飽私囊，意圖謀反。」
「今日，吳勇可在？」
寧政神色一頓。
旋即，一封書信被他丟到大殿上。
轟轟轟。
太極殿炸開了鍋來。
「什麼？吳義彈劾吳勇？」
「這吳義不是吳將軍的義子嗎？」
「這是怎麼回事？」
「……」
兩大集團大多知道，吳勇義子眾多。
其中，吳義便是之一。
但這位義子，怎麼可能舉報義父？
吳勇瞬間驚慌下來。
若說面對蕭沁時他狂妄囂張，可這是大殿，是朝會。
朝廷除了兩大集團外，還有一些是忠心寧政的大臣。
目前，寧政仍然掌握著生殺大權。
吳勇立刻跪下，高聲喊道，「皇上，冤枉，這是有人陷害我。」
唰唰唰！！
不少官員跪了下來。
金科狀元-巢拜道，「啟稟皇上，前軍校尉吳大人一直任勞任怨，為前軍奔波忙碌，怎可能謀反？」
翰林院首輔-楊居士跪下道，」皇上，定然有小人冤枉陷害吳將軍，請皇上一定要徹查此事！「
「皇上開恩，吳將軍斷然不敢謀反。」
「皇上……」
「皇上……」
「……」
在場官員跪了三分之二。
滿朝文武，皆是為吳勇求情。
寧政眉頭皺了皺。
百官逼迫，他不好辦事。
蕭沁道，「各位大臣，吳義是吳勇的義子，義子告發義父，這件事情非同小可，非一兩句話就能說得清的。」
蕭沁的話迴蕩在大殿之上。
但此時，戶部尚書-公孫旦便站了出來，盯著蕭沁道，「敢問娘娘，吳勇中飽私囊，意圖謀反，可有證據？」
左丞、右丞不在朝廷。
在這皇宮之內，公孫旦是兩大集團的核心成員之一。
一是，公孫旦是左丞的女婿。
而左丞，手握幾十萬大軍。
當朝右丞是寧川世族，四世三公的名門望族。
其中代表，以大將軍-涼宮為首。
但其在邊境帶兵，並不在朝內。
公孫旦在質問蕭沁。
「公孫大人，吳義的這封書信，便是證據。」蕭沁開口說。
「哈哈！」
公孫旦卻笑了起來。
他絲毫沒有將蕭沁的話放在眼裡。
走上大殿中央，公孫旦轉過身，「娘娘此話怕惹人非議。昨天晚上，吳義失蹤。這書信，會不會是有些心術不正之人，嚴刑逼供逼迫吳義為之？」
蕭沁大怒，「你……」
「皇后娘娘。」公孫旦打斷了蕭沁的話。
「微臣以為，吳義失蹤之事，需要大理寺審查。有人意圖通過吳義，以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話畢。
公孫旦跪下，「啟稟皇上，老臣懇求皇上下一道旨意，徹查吳義失蹤之事！」
此話一出，百官下跪。
「懇求皇上徹查吳義失蹤之事。」
「懇求皇上徹查此事。」
「……」
情況發生改變。
公孫旦岔開了話題。
他帶領文武大臣，直接略過吳勇被告發的事，反而要求寧政徹查吳義失蹤一事。
先前，蕭沁還掌握著朝會的主動權。
想要以此讓寧政下令徹查吳勇。
但現在，情況有變。
主動權被公孫旦所掌握。
「皇上，吳義乃前軍千總，其掌握著前軍機密，若他落在心術不正之人之手，怕要泄露我三軍秘密。」
「老臣以為，抓了吳義的人，定然是與叛軍同流合污的。」公孫旦言辭鑿鑿，卻每一句話都說到正題上。
陸王、獻王眯著眼睛，看著這大殿上的一幕。
蕭沁緊握寶座扶手。
她沒想到，這公孫旦反應如此之快。
「請皇上下令，由大理寺調查吳義失蹤之事。」
突然，百官再次磕頭。
寧政坐在龍椅上，一言不發。
面對這種壓迫，他顯得極為被動。
公孫旦卻是一聲冷笑。
對於這件事，他掌握著主動。
蕭沁的目光落在了陸遠身上。
此時此刻，她只希望陸遠打破僵局。
否則，事情就要順著公孫旦的思路發展。
蕭沁別無他法。
……
「皇上！」
終於，陸遠緩緩走出，大步而來。
百官看向陸遠，一道道犀利的眼神。
陸遠面無表情。
寧政道，「陸遠，你有什麼話要說？」
陸遠點頭，「啟稟皇上，臣有話要說。」
見陸遠開口，蕭沁鬆了口氣。
但她也是神色緊繃，怕陸遠掌握不了大局。
寧政手一抬，「陸遠，你說。」
「皇上……」公孫旦上前打斷。
「請皇上先下旨由大理寺徹查吳義失蹤一事。」公孫旦聲音洪亮。
「請皇上下旨。」金科狀元巢拜再次磕頭。
「請皇上下旨。」翰林院首輔楊居士磕頭。
大殿之內三分之二的大臣，再次磕頭。
眾臣逼迫。
寧政一陣為難。
事情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此刻，蕭正遠站了出來，侃侃而道，「公孫大人，吳義失蹤之事，等朝會結束下旨不遲，不知公孫大人為何如此急切？」
「蕭大人，吳義被叛軍所抓，朝廷危在旦夕，作為大臣，豈能袖手旁觀？」公孫旦反問。
「公孫大人口口聲聲吳義被叛軍所抓，莫非，有叛軍滲入到京城之內？還是說，公孫大人想要藉故隱藏什麼？」蕭正遠言辭犀利。
「蕭大人……」公孫旦大怒。
「皇上，蕭大人所言，乃不君不臣，如今流寇四起，叛軍作祟，不得不查！」公孫旦喝道。
「那也要等陸大人把話說完。」蕭正遠說。
「……」
兩人一番爭論，倒也是給了寧政機會。
寧政示意道，「公孫大人，你先起來，容陸遠把話說完，朕再下旨不遲。」
寧政這麼說，公孫旦不敢再次逼迫。
他站了起來。
不過，卻提醒了陸遠一句，「陸大人，最好要實話實說，若敢以下犯上，法理不容。」
陸遠無視了公孫旦。
他邁步上前，淡淡一笑，「皇上，吳義昨天以下犯上，大刀斬斷了皇后娘娘的寶玉，現已被皇后娘娘正法。」
「而這封密信，是從吳義的府上尋得，可以看出，吳義是打算揭發吳勇，只是，還未來得及！」
陸遠話音落下，所有人為之一震。
公孫旦怒道，「陸遠，你一派胡言……」
「公孫大人。」這一次，陸遠打斷了公孫旦的話，低喝一聲。
「什麼？」公孫旦一驚，愕然的看著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