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通過半年運作,我的大本營基本上遷到了江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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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一晃,就到了2007年3月。

  3月初,雨晴調到省科技廳上班。

  宋廳長安排她在廳里的【技術創新處】當副處長。

  這個處工作非常輕鬆。就等著全省哪個地方有了什麼【創新發明】,他們才去總結,提煉,幫著人家把【科研成果】申請報批。

  說實話,真正的科技創新又有多少呢?

  不過,雨晴把自己的肚皮【創新】了一下,原來是平的,現在漸漸隆起。

  因為她在四水時就懷上了。為了以後生產,就把小月帶過來。

  家裡四個人賺錢,也有條件請個保姆。小月也樂意跟雨晴處在一起,於是,我岳母家的三室二廳就得到了最大限度的利用。

  我們住在雨晴娘家。小月幫著做些家務,和我岳母一起接送超超上幼兒園。

  日子過得其樂融融。

  到了4月中旬,旭哥的藥店,佩青的診所一起開業。旭哥租了地方開足浴城。他老婆也上來幫他打理足浴城的裝修。

  黨校的風波也過去了,劉校長毫髮無損。只是加華的老婆還沒調上來。

  至於四水呢,變化不大。陳秀敏仍然當書記,張文杰仍然當局長,張行遠仍然當副局長。

  有變化的熟人就只有兩個——陳少華當上了文化局辦公室副主任。桐子鄉的柳書記當上了上秦縣的副縣長。

  我的事情順利,剩下要關照的就是我姐姐、姐夫了。

  旭哥要請我姐夫過來幫忙,但我姐夫一直沒過來。一是店裡的貨物還沒處理掉。二是我姐姐打了一個電話給我,跟我商量,她既不想給旭哥打工,又不想開飯店。

  我姐說:「開飯店要請師傅和服務員,賺的還是一點辛苦錢。不如干老本行。開個日用品商店。只要目前能支撐下去,以後,像在四水一樣,你可以照顧我的生意。」

  我覺得她的想法也有道理。與她約定,五一放假,她就過來,一起商量這件事。

  五一節,我姐姐、姐夫、明明都過來了。

  我乾脆安排他們住在離旭哥很近的一家賓館。

  我們夫婦帶著超超到賓館來看他們。辦商店好說,只要看好鋪面就行。

  旭哥說聽說我姐一家三口都來了,定在他家吃飯。又帶我們看門面。

  看門面就是我姐夫為主,我和旭哥陪同,我姐和雨晴就沒參與,她們在賓館玩。

  最後,我姐夫看中了離旭哥足浴店不遠的一個門面。

  下午,就與租主簽了合同。

  五一節,總算完成了這麼一件事。

  六月初,我姐夫一家就搬到江左來做生意。至於他在四水那個商店的文具,我打了電話給黎永志、孫小波、馬連成、高小亮等人,基本上由這幾家單位分攤了。

  而旭哥呢,也是戰略大轉移。

  他原來的飯店,洗足樓全部打包賣給他叔叔了。那個銀色沙灘呢,當時就是與村上的支書合夥,他把本金抽了回來,讓支書一個人去經營。

  還有一個歌廳,也與原來的合伙人算清了帳,交合伙人一個去經營。

  也就是說,旭哥的資產也完全從四水剝離出來。他也是一心一意要在江左發展。

  而佩青的手法醫館呢,我幫他運作,也掛上了省科技廳【扶持傳統醫學定點單位】的匾牌。

  還有熊十辨,不用我操心,劉校長正在為他聯繫省中醫學院下面的【杏林中醫院】。

  到了七月初,熊十辨和劉梅都調進了【杏林中醫院】。

  朱加華的老婆也不用我操心,也是劉校長幫著調動的,調進了市第五人民醫院。

  只有舒展還留在開發區。司機這份工作,不好輕易調動。

  多個醫生少個醫生沒關係,但多了司機,一般單位容納不了。

  所以,按四水人的說法,郝曉東去了省城,是帶著親戚朋友大遷移。

  朋友們是這樣轉告我的,至於背後的說法,就是那句耳熟能詳的四字成語了。

  這一大群人來到了江左,旭哥家就成了我的聚會中心。

  反正他二樓有個茶室,家裡還有專門的廚師。吃完飯,還可以到他的【星月足浴】去洗洗腳。


  我才知道,旭哥不辦飯店,而是辦個足浴店的原因了。

  飯店要求口味第一,但足浴沒有那麼高的要求,姑娘們會調顧客的口味就行了。

  而且他的足浴室旁邊,還配套了一個茶樓。

  現在是喝茶足浴一條龍。

  至於我本人的工作呢,也要說一說。

  來省委機關半年多了,我的工作已步入了正軌。

  接個電話提個包,我參加工作就幹這種事,輕車熟路,不會出任何差錯。

  漸漸,我有兩樁功夫,讓顏書記對我刮目相看。

  一是他要我找個什麼文件,我到外面檔案櫃一提,直接翻到那個文件送過去。這不算功夫,關鍵的是,他不記得是哪個文件上有一句話,一段話,需要我找到有關方面的依據。

  我到檔案櫃一取,取過文件,直接翻開給他看。

  這讓顏書記很滿意。表揚我說:「你記憶力不錯啊。」

  二是他有事要我通知某某某來一趟。這在辦公室無法展示,但在外面,他一說,我掏出手機就撥號。

  一次兩次,他沒在意,以為我正好記住了某單位某領導的號碼,見到的次數多了,顏書記就問:

  「號碼都存在你的腦子裡?」

  我點點頭,說道:「我讀大學時,專門練過記憶法,重要的數據,內容,基本可以做到過目不忘。」

  顯擺一下這兩樁基本功,我就成了顏書記的諮詢中心,凡是他記不太清楚的內容就問我。

  我從來沒有失過誤。

  還有一項基本功,也讓他滿意。

  他不是叮囑我,下面為他起草的報告,要我先看一遍,提出修改意見嗎?

  我還真的篇篇提意見。

  這些意見,不只是文字上的改動,而是內容上的修正。

  顏書記對我第三點,尤其滿意。

  有了這層基礎,顏書記有時也向我徵求一下意見。

  所以,到了七月底,我上升了一個層次,叫幕僚。

  簡稱文字幕僚。

  直到九月份,出現了一件奇怪的事。

  在一份內參上,他久久沒有簽字。

  他把我叫進辦公室,對我說道:

  「這裡有一份內部材料,你仔細讀一遍,再向我談一談你的意見。而且不急,你今天想好了,今天談,明天想好了,明天談。」

  我看了一下標題和落款。

  標題是《關於張海告狀事件的調查》。

  落款卻是政研室陳放。

  我再把內容一讀,基本上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我回到顏書記辦公室,說道:「我能找陳放談一談嗎?」

  顏書記說:「可以。」

  於是,我撥了一個電話給陳放,說他寫的那篇內參送到了顏書記這邊,書記指示我找他了解更多的情況。

  陳放聽了,馬上說:「是你來我們辦公室,還是我來你那邊?」

  我說:「下班後,我們一起到食堂吃飯,吃了飯找個茶樓詳談。」

  他說:「好的。我在食堂等你。」

  打完這個電話,我給旭哥打個電話,說晚餐後到他的茶樓喝茶,幫我留下205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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