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與人搞好關係,就一定要去他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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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發前,孟市長又給任書記打電話,任書記說已經到家。

  孟市長說,那我們20分鐘趕到你家。

  那邊應該是很奇怪,問孟市長怎麼能找到他鄉下的房子。

  孟市長說:「見了面,你就知道我為什麼知道你家在什麼地方了。」

  三人出發。

  不到20分鐘,果然就到了任書記家。任書記和妻子李老師站在門口歡迎。

  一下車,李老師就認出我和張文杰。只是對孟市長有點陌生。

  任書記就向李老師作了介紹。李老師連說:「貴客,貴客。」

  兩人把我們迎進屋。

  到客廳坐下,任書記發煙,李老師端茶,上水果之類。

  張文杰就走了出去,馬上把鮮花蛋糕提了進來,說:「李老師,祝你生日快樂。」

  李老師一愣,任書記也一愣。

  孟市長說:「劉偉告訴我的。」

  我也不知道劉偉是個什麼人。

  李老師接過,說:「市長,你這個……這個。」

  我說:「以前來拜訪時,書記還打發我們一套青花瓷,禮尚往來嘛。」

  說起往事,李老師記得,笑道:「對對,你們對我們老任很好。」

  我說:「青花瓷上有一句話——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們是不管天晴下雨,都在等任書記。」

  大家都笑。

  任書記對孟市長說:「學校辦得好,培訓中心主任當上了教育局副局長,培訓部的也當上了衛生局副局長。」

  孟市長說:「這兩個人都不錯。」

  在家裡,領導就不會擺架子,打官腔。平易多了。於是,四人坐下,就拉些平常話題。李老師當然是操持飯菜去了。

  我沒有久坐,而是出來走走。

  我有一門煮魚的特長。跟李老師也比較熟,便走到廚房去。

  有句話叫藝不礙身。意思是有門特長對自己有好處。

  所謂藝,基本是指吹拉彈唱,比如你到小剛家裡去,坐在他家的鋼琴邊,能彈出一曲優美的曲子,下次,他導一部什麼戲,就請你演個什麼角色,是完全可能的。

  但是,還有一門藝,就是你到任何人家裡去都受歡迎。這就是廚藝。

  我見李老師正從水池裡撈了一條魚上來。便說:「李老師,我來煮魚。」

  她說:「煮魚還有什麼特別的技巧?」

  「我家就是養魚的,家門前一口大塘,一年四季吃魚,所以從小會煮。這個你放心。」

  她說:「等會煮魚我叫你,我也學學方法。」

  我說:「有兩台灶火嘛,你煮其他菜,我煮魚,煮魚沒有其他方法,一定要煮得久。」

  於是,我就剖魚,李老師就煮其他菜。

  張文杰不見我,走出來找我,見我在廚房忙碌,走到門口笑道:

  「你見縫插針,一下就找到事情了?」

  我說:「做到永遠不失業嘛。」

  李老師笑道:「你老婆喜歡你。」

  我笑笑,說:「主要是她不喜歡吃魚。所以,下次還要偷學一門其他手藝才行。」

  張文杰也走到屋外去看看。

  他是個靈活人,見我出來,就理解了我的意思——不必老坐在那兒,因為孟市長還要和任書記說說悄悄話。

  大約半個小時,這頓飯就做好了。

  在吃飯之前,我和張文杰把紅包就給了李老師。

  吃飯時,李老師開了一瓶茅台,四個男人就對喝起來。

  吃飯為什麼要喝酒呢?

  就是借著酒性好說話,一是推杯換盞之間,氣氛熱烈。二是借著說自己喝醉了,可以說些出格的話。

  主人敬我們,我們敬主人,幾輪下來,孟市長就說:

  「我們三個一起再敬任書記,祝任書記在四水先當市長,再當書記。」

  任書記笑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好好當好這個副書記就不錯了。」

  孟市長說:「一定要連干三杯。」


  任書記問:「為什麼要連干三杯呢?」

  孟市長說:「說你現在就去當市長,這個不可能,但三年之內肯定能當市長。」

  我說:「對,組織上就是派您去改造四水山河的。」

  張文杰說:「祝任書記早日當上市長。」

  反正是酒桌上說話,是為個氣氛。任書記不計較,說道:

  「不說當官,就為友誼乾杯,好我喝三杯。」

  祝完任書記,我們又在孟市長的帶領下敬李老師。

  李老師說:「我不會喝酒,但一定要敬兩杯。一杯敬孟市長,一杯敬你們兩位局長。我們老任在四水工作,請你們大力支持。」

  我說:「我們是極力擁護。」

  她先與孟市長幹了一杯,又和我們兩個碰了一杯。

  孟市長說:」那我們三個一起敬你。祝你早日調到四水來照顧任書記的生活。他當了副書記當市長,當了市長當書記。在四水,至少有個五年計劃。」

  李老師說:「好啊,請孟市長幫我安排一個好學校。」

  反正酒桌上盡說酒話。我們一起敬了李老師。

  幾輪下來,喝完了一瓶酒,李老師要再開一瓶,

  我們說留著下次喝,我們來打擾的日子長著呢。

  大家才開始吃飯。

  席間,任書記說:「這魚是郝局長煮的?」

  李老師說:「下次,我也可以煮得這麼好吃呢。郝局長都把技術傳給我了。」

  孟市長說:「這個郝曉東不錯,他不怕失業,失業了就開個漁館,取名【郝漁館】就行。」

  我說:「在任書記、孟市長這樣的英明領導之下工作,我永遠不會失業。」

  反正是說說笑笑,這頓飯吃得很愜意。

  吃罷晚飯,我們就告辭。

  任書記夫婦一直站在地坪里送我們離開。

  到了賓館,我想到孟市長房子坐坐,問問——我到底要拿著什麼主意。

  但孟市長跟我說,他想休息一下。

  我就沒有打擾了他了。

  回到臥室,張文杰走了進來,說道:

  「你出去之後,孟市長為我們兩個都提了要求。任書記聽了,點了點頭。」

  我說:「孟市長是真關心我們。」

  張文杰說:「孟市長也在謀求到譚書記身邊去工作。」

  我問:「當市委秘書長?」

  張文杰點點頭。

  我感嘆道:「他就是當個什麼市長,書記都夠格。就是青年時代教書,耽誤了十年黃金時間啊。」

  聊了一陣,張文杰說道:

  「我打了一個電話給黨校的一個教授,問漢林賓館是不是你說的那個意思。他說正是,原來就是寫的【翰林賓館】,原來有人告狀,才改成現在的名字。你學問還真不錯。」

  我說:「張局長,你放心,你明年就要提拔,因為你現在就住在【翰林院】。

  他笑道:」一樣一樣。下次來黨校讀書,我們一起找這個老闆聊聊。」

  「你是說這個老闆會做生意?」

  「正是。取個翰林賓館,改了名也沒關係。反正想當官的,想考上大學的都圖個吉利。所以,他這兒的生意肯定好。」

  我說:「做生意是一門學問,做任何事情都有學問。這個老闆可以見一見,問他怎麼想到了這個古怪的名字。」

  兩人談了一陣,張文杰才走。

  我想,到黨校來學習之前,我反正不能出什麼亂子啊,明天回去,還是去憶蘭家打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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