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肖逸講段子,有趣又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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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針既定,我就按部就班地工作。

  因為憶蘭住在娘家,我就有時去岳母娘家吃飯。有時候也在那邊過夜。

  憶蘭有輛單車,她不騎了,我就騎著她的單車上下班。

  一切風平浪靜。

  我只抓了一件事,就是財務管理。由辦公室制訂的《加強財務管理,規範發票審批》的初稿,提交給花局長審閱。

  她把我叫去,笑道:「太嚴格了也不好,宜粗不宜細。還改一改。」

  沒辦法,畢竟是她當家,我自己操刀改了一遍,再送給她看,勉強同意。

  不久,就在黨組會上通過了。

  我就知道,再去管其他事,費力不討好,我只是二把手,有想法也是空想。

  於是,暫時佛系。除了財務嚴格點外,其他,你花局長說了算。

  一晃就跨入新年,時光已流轉到了2002年的元月。

  這個季節,就是一個人員異動的時期。結果動了一批人。

  跟我有關的,在這裡介紹一下。

  比如文化局就大動了一番。

  原來的魯局長因為身體不好,到政協文史委去了。孫小波順利接任。

  蕭書記當常務副市長時的秘書譚毅,從文化局副局長下放到中秦縣當常務副縣長。

  機關事務局的科長高小亮調到招商局當副局長。

  行遠也有了進步,在蕭書記當常務副市長時,就解決了副科級。跟了蕭書記幾年,現在終於解決了正科級。

  至於其他人員也動了不少,就不一一介紹了。

  所以,年前,我飯局不斷。

  首先是孫小波請我吃飯。

  她仍然在她親戚的店子請客。

  請的人不多,就是孟市長夫婦,我一個,還有張文杰。我才知道,她與張文杰原來是老朋友。

  吃完飯,我留下來,與她單獨坐了坐。向她單獨提了兩個請求。

  一是譚軍在培訓中心已經是副科級了,我推薦他回文化局來工作。原來是文化局出去的,工作熟悉。

  二是我那個鄰居,請她以後多多關照。

  孫小波很爽快,笑道:「不用說,我心裡有數。」

  這頓飯之後,就是高小亮請客。

  高小亮請完,還有幾位升職的朋友請客。

  我就不一一細寫了。

  元月中間,肖逸終於來四水報到。他從報社GG部副主任的位置,下放到秦江日報駐四水記者站來當站長。

  記者站單位很少,三四個人而已,但規格不小,屬正處級。真是廟不大,和尚級別不低。

  如果從職級來說,目前他最高,是妥妥的正處級。

  沒辦法,他那個廟大,省報是廳級,加上他岳父是副社長,自己表現又比較突出,一心鑽研如何當官,外因加內因,火箭般地提了上來。

  這次,就是我請客。

  他報到的第二天,我就邀了行遠,在旭哥店子裡歡迎肖逸回家鄉工作。

  這是一個星期六,我沒請其他人,請的都是幾個秦水縣老鄉。

  比如旭哥、行遠、陳馨、少華,甚至把佩青也喊下山來。

  我也通知了孫燕婷,她說有事,就沒來參加了。

  反正是星期六,大家喝了酒,喝完酒,又一起洗腳。

  這麼多人升職,我最高興的是肖逸當上記者站站長。

  一,我們是多年的同學。

  二,因為他岳父是秦江日報的副社長,他常常能從他岳父那兒,獲得一些秦江官場的信息。搞行政,不能總是低頭幹事,必須抬頭看路。

  洗腳的時候,旭哥把我、肖逸、行遠安排在一個小包廂。

  我們準備洗完足,就一起去拜訪汪校長。

  三人一起進洗足房,趁著洗足妹還沒進來,肖逸就給汪校長打電話。旭哥站在門口,對那些陸續進門的洗足妹搖搖手,示意她們到外面等。

  然後,把門關上。

  旭哥真是聰明,他在為肖逸著想。到了四水,不先到校長家拜望,反而去洗腳去了。校長肯定不高興。


  直到肖逸打完電話,他才打開門,對那三個洗足妹叮嚀道:

  「認真洗啊。客人說洗得好,就給你們發獎金。」

  然後對我們笑道:「既然到校長家吃晚飯,你們洗完就在這兒睡一覺。」

  旭哥走了,洗足妹就開始行動。

  我發現旭哥這個人做事真有一手。每次都是安排不同的洗足妹來服務。加上我和行遠也只是偶爾來。這幾個洗足妹並不認識我們。

  我和行遠兩人,一個給領導當過秘書,一個正在給領導當秘書,都有較長的秘書經歷,自然知道分寸。當得越久,在這種場合就更加注重言行。

  這種言行,不是不開玩笑,而是不談官場上的事。

  剛開始洗,我就暗示肖逸:

  「肖總,你辦了這麼久的演藝中心,明星是見過不少啊。」

  肖逸馬上懂了我的意思,笑道:「跟你講過多次了,明星見多了,沒什麼意思。」

  這對話,引得這三個洗足妹一下興奮起來。朝我們左看看,右瞧瞧。

  行遠會意,說道:「那也是句實話。經常見到就沒有什麼感覺了。」

  我問:「有什麼逸聞趣事,也說點給我們聽聽。」

  三個洗足妹的情緒高漲。她們不敢插話,但服務的態度端正多了,手上的功夫也格外認真,眼神也帶著渴望。

  肖逸開始點名道姓地說起來,說某某樣子長得好,但是這個地方實在太小,跟男人的胸差不多。跟這三位根本不能比。

  羞得三個洗足妹嘟嘴,把臉別向一邊,又回頭盯他一眼,給他洗足的那位大胸姑娘還把自己的胸罩往上提了提。

  肖逸說:「但她偏偏紅。」

  行遠笑道:「她的屁股也不大。」

  肖逸說:「對啊。」

  我問:「為什麼紅呢?」

  肖逸說:「演藝圈吧,不是一個正常的圈。根本不是你有才,有相貌,歌唱得好。當然,其中有一部分比較正常。

  但是,主要是投資公司為了賺錢,他們有錢就是故意捧一些人。你說不漂亮,你說沒胸,你說她歌唱得不好。

  這是你的思維。對於投資人來說,只有兩個關鍵因素,他是捏拿得死死的。」

  說到這兒,他停下了。

  弄得三個洗足妹像失了魂似的,就等著他解密。

  我就給肖逸發了一點菸,再給行遠一支。

  行遠搖搖手,笑道:「最近老婆抓得緊。從小孩生下來之後,吸了煙就不准接吻了。」

  這本來是配合氣氛撒的謊。三個洗足妹偷偷發笑,其中一個說:

  「你原來是個怕老婆的啊。難怪按你的腳底,你怕癢。」

  我側著身子給肖逸點上火。自己也吸上一支。

  其中一個洗跳妹催促:「兩個什麼因素呢?」

  肖逸吸了一口煙,慢慢噴出,才說道:

  「越是長得一般,模樣也一般,特別是與一般人的認知有距離的,比如女人要有胸,她偏偏沒胸。經紀公司就越炒。」

  我說:「越炒越有話題。因為演藝界長得好的比比皆是。」

  肖逸說:「說對了,你可以去開經紀公司了。」

  三個洗足妹異口同聲:「原來這樣啊。」

  行遠問:「還有一個因素呢?」

  肖逸又半天不做聲,引得三個洗足妹又引頸看他。

  肖逸說:「這種態度,眼不動,手也不動,我叫你們老闆克你們的工資啦。」

  三個洗足妹才低頭動手。

  肖逸說:「第二種情況,長相還行,歌唱不好。」

  行遠問:「歌唱不好,怎麼捧紅呢?」

  肖逸笑道:「煙嗓音啦,蘿蔔音啦……根據她的特色,給她的嗓音取個獨特的名字。來一個正常的人來唱歌,和來一個煙嗓音,蘿蔔音的人來唱歌。

  你選擇誰?

  正常的人太多了,你當然是選擇聽煙桑,蘿蔔音嘛。」

  大家鬨笑起來。

  肖逸最後總結道:「當金錢與藝術勾搭上了之後,藝術不再是藝術。」


  我說:「對。經紀公司有錢,把你的正常欣賞思維,通過不斷轟炸,洗腦。特別是年輕人,他們就以為這是先進的,超前的,流行的。

  也就是說,資本正在控制下一代的大腦。我們這些人已經落伍了。」

  肖逸說:「你不愧是四水師範的老師,總結得恰如其分。」

  引得行遠哈哈大笑。

  洗完足,洗足妹退去,我們再臥著聊了我們關心的一些話題。

  肖逸帶來了一個消息:張書記七月走。基本上是去政協當副職。

  行遠問道:「那誰來當書記?」

  肖逸搖搖頭。

  誰來?這倒是我最關心的一個問題。如果張書記要走,又沒有把花局長安排好,我就只能在衛生局呆下去。

  現在已經是元月,只有短短的半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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