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把二陳說准了,對我則說得不太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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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淡先生望了望陳堅強後,說道:

  「就陳先生這面相,我主要看他的鼻子。他的個性就在鼻子上。」

  我們也是第一次聽說,性格在鼻子上。

  淡先生說道:「陳先生就是個性強,遇事衝動,遇到什麼事,很難忍耐。若是戰爭年代,就是天生一猛將。拔劍而起,雖千萬人難阻其劍鋒。」

  我和陳秀敏都笑出聲來。

  我說:「按您的意思,他就是員大將?」

  淡先生毫不猶豫,點頭道:「對。」

  陳堅強問:「先生,你看我鼻子,我鼻子與別人不同嗎?」

  淡先生說:「對。與別人不同。我剛才講了,人的個性來源於身體,不是憑空產生的。這種鼻子,我一看就知道,屬於極度敏感型。

  每遇刺激性氣味,必然打噴嚏。」

  陳堅強睜大眼睛盯著淡先生,半天才翹起大拇指:

  「有功夫。」

  我對陳堅強愛打噴嚏不是很了解。記得這麼久了,也只和他吃過為數不多的幾頓飯,印象不深。

  陳秀敏印象深些,說道:「這點說對了。」

  淡先生說:「下面的情況,我就句句可以說准。因為你聞不了辛辣氣味,一聞就打噴嚏,你到外面做客,凡是辛辣之菜,你不吃。免得打噴嚏不雅觀。

  由此推定,你性情急糙,遇到事情,也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跟打噴嚏一樣,一受刺激,必定要釋放出來。

  你與性情直爽的人最為投機,但必須內有一個不性急的好妻子,外有一個足智多謀的好朋友,你才生活得好。

  不然,多半魯莽而衝撞別人,自己反而吃虧。」

  呀,這個大師還真有兩把掃子,說的一點也不玄乎。不知別人認為他說的有沒有道理,反正我覺得他說的很科學。

  就是生理不同,人體構造不同,造成的性格不同。

  說中了陳堅強的命穴,他不得不承認,笑道:

  「先生說的確實都對。我在家裡……」

  陳堅強話沒說完,淡先生說:「你在家裡喜歡吃辛辣之物。」

  「對對對,常常噴嚏連天,妻子習慣了,在外面吃飯,我喜歡,但克制。」

  大師點點頭。

  我仔細一想,難怪幾次約陳堅強出來喝茶,他都說吃了飯再過來。

  陳堅強問:「我這愛打噴嚏的習慣,可以治嗎?」

  淡先生說:「我並不是醫生,不過,你也快40了吧,形成習慣之後,治好了病,難以治好思維習慣了。」

  陳堅強苦笑了一下。

  淡先生說:「這就叫體質決定性格。就談這麼多吧。」

  陳秀敏說:「大師,你給我看看。」

  淡先生掃了一眼陳秀敏,淺淺一笑。

  「看你的五官,就只要看你這雙眼睛就夠了。他的特點在鼻子,你的特點在眼睛。」

  我和陳堅強靜心聽淡先生分析。

  陳秀敏說:「大師要手下留情啊。」

  淡先生仍然淺笑,說道:「這個,我要說透。並不是你這個人天生風流,而是你這雙眼睛給你帶來麻煩。」

  「帶來麻煩?」

  「對。你自己不覺得,你在看別人時內心澄靜,由於你的眼睛長成這個形狀,別人接收到的信息是秋波頻放。」

  我和陳堅強都笑了起來。

  陳秀敏問道:「你們笑什麼?真的這樣?」

  陳堅強說:「真的這樣呢。我們了解你,習慣了。不了解你的人,第一次見面就會被你電到。」

  陳秀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瞪了陳堅強一眼。

  淡先生說:「你也別瞪人,你瞪人時的眼神根本表達不出憤怒,反而像在嗔人一樣。」

  我再也忍不住了,說道:「大師用詞準確。」

  陳秀敏的臉紅了。

  淡先生說:「長一雙這樣的眼睛不是你的錯,這是天生的。你也改變不了,但是,會給你帶來麻煩。如果我沒算錯的話。你目前是第二婚。」

  我暗暗吃了一驚。


  陳秀敏不動聲色,望著淡先生。

  淡先生說,下面的推斷都因這雙眼睛而起,你不管找誰看相,別人都會說你有貴人相助,因為你這雙眼睛,總有男人會幫助你。

  同時也會說,婚姻有麻煩。因為你先生最開始是因為這雙眼睛會愛上你,結了婚,又因你這雙眼睛而擔心你。又愛又擔心,婚姻難到頭。」

  我和陳堅強都忍不住笑起來。

  我說:「去做個眼科手術。」

  陳秀敏又狠狠地橫了我一眼,然後說:「我確實離了一次婚,現在的婚姻穩定嗎?」

  「穩不穩定,我說不準,因為沒有看到你先生。有些人雞腸小肚,有些人寬厚大度。因人而異。」

  陳秀敏問:「還有呢?」

  淡先生笑道:「就說這麼多。」

  最後一個就是我了。

  我笑道:「淡先生,你儘管實在一點說。這兩位都是我的朋友,不必給我掩瞞。」

  他掃了我一看,說道:

  「你這個相,不能單個單個地看,是個均相。」

  「均相是?」

  「上停、中停、下停要一起看。」

  我點點頭。

  他喝了一口茶,說道:

  「你上停長得好,額頭寬廣,中停不錯,鼻直又隆。下巴更好,飽滿豐盈。

  具體來說,少時衣食豐盛(我心裡咯噔了一下,不准),少年得志,一生甚好。為人穩妥,有善心。善有善報,你的面相不錯。大概就這些。」

  我說:「謝謝大師。」

  看完相,我們又聊了些其他。

  聊了一陣,又有人找大師,他便走了。

  陳堅強說:「要說看相,你說不準吧,他又能說到要害。說非常準吧,也很難說。」

  我說:「這個主要是閱人無數,積累了經驗,不過,他說的面相,還是有一定的道理。其實我們每個人不知不覺之間,也在給別人看相。

  有些人,你一見如故。有些人,你一看就不喜歡。」

  三人閒扯一陣,才散。

  回到家裡,我總覺得這淡先生對我沒有說直話。

  至少他說我少時【衣食豐盛】就說錯了。好啦。不想這些啦。不過,他說陳組長、陳秀敏倒是說到點子上了。信則有,不信則無。

  看看時間,也不過晚上十點,我打了行遠的電話。

  一打就通。

  我問:「明天不會下鄉吧?」

  他說:「明天上午有個會議,下午暫時還不知道。」

  「下午你打個電話給我,我想找一找書記。」

  他說:「好的。」

  我上床睡覺,決定明天找找蕭書記,把孫局長拜託我的事提一提。

  只要孫局長當上一把手,就把譚軍調過去當辦公室主任。至於陳少華的事,以後也好解決。

  這一夜,我睡得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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