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旭哥這個人,可交為忠心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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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仍然坐肖逸的車。

  同學之間,他是什麼話都說。

  車出錦城花園,他說道:「曉東,和你說說心裡話。」

  我說:「我就是想聽你的心裡話。過去讀書,我們天天在一起 ,現在遠了啊。」

  他說:「人嘛,見多了不稀奇。我對什麼明星,沒有什麼感覺。有次我跟電視台的司機開車去機場接一位明星。女的,很有名,我就不說名字了。

  機場很多人對著她拍照,我也拍了幾張,因為要發消息吧。

  回程時她坐後面,快到電視台時,我回頭想叫她下車,發現她睡覺了,不僅睡覺了,你說,我還看到了什麼?」

  我忙問:「你看到什麼?」

  「她歪著頭睡覺了,口水都流了出來。」

  我說:「是啊,所謂美就是距離。天天生活在一起,就沒有美了。」

  說完這句,我自己也吃了一驚,生活中的劉美玉,是不是沒有這麼讓我魂牽夢繞呢?

  肖逸說:「見慣了美女,曉東,我現在很現實。美都是精心營造出來的,像我們這些人找老婆就要找個現實一點的。

  比如醫生,收入高,比如老師,孩子教育可以少操一份心,還有,一定要讀了書的人,溝通起來方便。當然,最好的,當然是性格好。

  比如舒雨晴在董局長講話時,她就走了。這就不禮貌。等他爹下了台,她就一文不值。比她長得更花瓶的,省城多得很。」

  我說:「不提她。」

  肖逸說:「我是想透一個消息給你。你聽著就行了,不要跟少澤說,舒雨晴他爹要調到省城來。」

  「升官?」

  「不是,搞了好幾年,也沒搞出點政績,在市里又升不上去,他爹走了點關係,會調到煤炭廳當個什麼處長。」

  我說:「你在省里,信息靈通啊。」

  他又換了話題,問道:「你找了女朋友嗎?」

  我搖搖頭。

  他說:「我在談,女朋友是我們報社一個副社長的女兒。我先到娛樂版干兩年,當個娛樂版主任,以後慢慢進入編委,別看編委,可是個副團級啊。

  然後呢,就到地方上去掛職,當個什麼副縣長。我不想當記者。你說,就像今天,我也是大學畢業,為一個只會演戲的人拍照。

  如果不改行,年青時拍照,年齡大了還是拍照,我還不如開個照相館。」

  肖逸最後一句話,引得我哈哈大笑。

  他說:「不要笑。要到省城才會體會到一個小縣城人進城的艱辛,那真是世上沒有神仙皇帝,全靠我們自己。」

  我們一路談著。從肖逸的嘴裡,我聽到了更多的現實。

  我說:「老同學,你的思想比我深刻。」

  他說:「深刻都是現實逼出來的。」

  約十分鐘後,肖逸帶我們到了一個農家樂。那兒口味好。大家吃得津津有味。

  然後,再去電視台看明星見面會。

  明星光彩亮麗,肖逸卻像一隻兔子,在舞台這邊,貓著腰到舞台那邊,選擇不同角度拍照。

  明星在台上唱:我們的生活比呀比蜜甜。

  我估計肖逸在心裡唱:老子的生活像條狗。

  是啊,肖逸說得對。這娛記表面光鮮,經常與明星打交道,其實不如開照相館的。

  散了場,大家興奮無比。議論著晚會的燈光秀,演員們的演唱。特別是談起下午和演員照了相。一個個興奮無比。

  回去時,陳姐向我招招手,說道:「坐我們的車吧。」

  我告訴少澤,他說:「注意安全呀。」

  我問:「美玉從市里開到了省城,技術應該還可以吧?」

  他眨眨眼睛:「我說的是車上有兩隻老虎。」

  我在他肩上捶了一下,跑到這邊上車。

  回到賓館,我剛想躺下來休息,少澤進來了,說道:「打牌打牌。」

  「和誰打呀?」

  「我一個,貞姐一個,你一個,旭哥一個,就到你房間打。」

  我說:「和貞姐打牌,你千萬不能說,我要戳,要戳得你個稀巴爛。」


  他哈哈大笑,笑完道:「貞姐久經沙場,還怕你戳?她是個非常包容的人。」

  我說:「你這個流氓。」

  他買了一副牌,召集其他兩位到我房間裡打牌,聶雅靜沒事幹,也進來看牌。

  四人開打。當然有條件,輸了的明天回去午餐買單。

  一開打,奮戰三個多小時,雅琴雖沒打牌,卻全程在給貞姐當參謀。

  我發現這個參謀確實厲害。凡是她指點貞姐的,次次對。

  結果,貞姐贏了,我們三個都輸了。

  少澤見我有點打哈欠,便說:「還打三盤。」

  三盤仍然是我們輸。其中少澤輸得最多

  旭哥說:「少澤,你爹說你讀大學花銷多,是不是專門打牌?」

  我說:「應該是天天打,而且全輸給漂亮女同學了。」

  大家哈哈大笑。

  少澤說:「今天手氣不好,下次仍然是我們這四個人,我一定要打得你們人仰馬翻。」

  貞姐說:「那你仍然姓馬。」

  散場,他們走了。我坐在那兒沉思。

  聶老師的牌技,劉美玉的美麗,肖逸在車上講的那些話,不斷地在我腦海中交織。

  這時,有人敲門。

  我打開門一看,原來是旭哥。

  」你還不睡,睡不著,想和你說幾句話。「

  說罷,他就把門關上。

  「想說說演唱會的事?」

  他搖搖頭,說道:「老弟,我開始沒有看出眉目,現在才看出來,貞姐就是想把那個聶老師介紹給你。」

  我故意做出吃驚的樣子,說道:「啊,我沒看出來啊。你看出來了?」

  旭哥說道:「你喜不喜歡她,是你的事,我管不了。但是,我說不說是我的事,我一定要說。」

  「你說,我這個人什麼話都聽得進去。」

  旭哥說:「那個聶老師在旁邊給貞姐當參謀,我看出她是一個牌技很精的人。不是一般的精。我是混社會的,牌技精的人,心思厲害。

  不管他們兩個如何促合你們兩人談戀愛。你千萬不要找這個女孩,否則,誤你前程啊。」

  我笑了笑。說道:「你別跟少澤說半句。」

  他說:「我裝傻。」

  旭哥走了,我有一種感覺——這個人是個好人,是一個真關心我的人。

  他心中的是非與慆略,遠在一般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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