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0章 見李逵
唐弘揚抓著司雨把三板斧聊透之後，興致勃勃的給司雨介紹起抖音的春節推廣計劃。
會請哪些明星入駐，會在哪裡渠道投流，會在春節開始紅包計劃，會給頭部博主什麼樣的推流措施，聽的司雨津津有味。
聊完春節，接著聊內容生態、創作者生態、MCN等話題。
單樅喝了兩泡，尿拉了兩泡，講到興頭，唐弘揚甚至拉著司雨到樓梯間，和他邊抽菸邊聊。
越聊越上頭。
越聊越興奮。
唐弘揚感覺找到了同道中人、良師益友。
司雨的思維詭奇，思路高屋建瓴，鬼點子奇多，隨口一句話就能讓唐弘揚琢磨半天，好像比他高几個段位一樣。
唐弘揚從未遇到這麼精通短視頻運營、新媒體運營的人。
難以想像他才20歲。
和他聊天，就像學生在和老師對話講經，有被點撥的感覺，很多腦海里迷迷糊糊的概念、反覆糾纏的念頭想法，被他一句點破，茅塞頓開，思路頓時變的清晰透徹。
又像一個蒙著面紗的漂亮女人，怎麼看都看不清本來面目，司雨的話如同一陣清風，吹開她的面紗，露出她的秀美真容。
瞬間醍醐灌頂，心思通透。
瞬間「格局打開，思路打開」。
兩人聊的酣暢淋漓，忘記了時間，直到唐弘揚被一個電話打醒，才發現七點了！
聊了兩個半小時，感覺才過了二十分鐘。
意猶未盡。
都快過晚飯飯點了，唐弘揚邀請司雨一起去員工食堂共進晚餐，司雨欣然答應。
字符的員工食堂很大，外包給專業的餐飲團隊管理，水平向四星級酒店看齊。
食堂大堂可以容納幾百人同時進餐，還有豪華包廂，裝修、菜品和服務水平對標五星級酒店。
唐弘揚要了個小包廂，和司雨、陳金城三人邊吃邊聊，吃的少，聊的多。
吃完後，坐到包廂沙發上，繼續聊。
唐弘揚感覺收穫太大了，都捨不得放司雨走。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他算是徹徹底底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
和司雨聊了四個小時，他的思路已然打開，對未來的發展路線方向感十足。
都是司雨的功勞。
他腦瓜子不知道怎麼長的，能想到這麼多東西。
難道，真有生而知之者？
唐弘揚放下手裡的茶杯，看著司雨，眼神閃過欣賞和佩服，這小子太牛逼了，不世出的人才，要是他能到抖音來工作......
「老弟，有沒有興趣來我們這裡工作？」唐弘揚壓抑不住愛才之心，拋出橄欖枝。
沒等司雨答覆，他就補充說明道：「我給老大打申請，給你特批薪酬，特批職級，讓你帶團隊。」
所有網際網路大廠，都有嚴格的職級系統，像王詩離開華偉時是P16。
職級對應薪酬和職務，嚴苛的很，必須按部就班逐步提升，如同官場的科、處、廳、部、國。
面對唐弘揚求賢若渴的目光，司雨笑著搖頭說：「我還沒畢業呢，怎麼來上班？」
「給學校打個休學申請唄，」唐弘揚滿不在乎的說，「大學出來創業的人多的去了，就你這樣子，還需要湖音的畢業證嗎？」
司雨根本不想來字符上班，還在上學只是藉口，上輩子是打工人，重生難道還當打工人？
不過他很好奇，唐弘揚會給他什麼待遇呢？
「揚哥，謝謝，我還是再讀一年吧，最快也要等到大三下半年才能脫產上班，」司雨頗有興致的問，「如果我現在來上班，能給我什麼職級？」
唐弘揚看了看陳金城，沉思半分鐘後答道：「2-1.」
他怕司雨不清楚字符的職級，補充解釋道：「2-1的職級很高，陳金城就是2-1，月薪20K+，帶小團隊。」
其實司雨清楚所有網際網路大廠的職級。
字符的2-1，年包在25萬到40萬，如果能在28歲達到，就已算成功人士。
如果在30歲達到2-2，年包在50萬到150萬之間，就是打工人中的鉑金水平。
唐弘揚能給20歲還未畢業的司雨2-1的職級，算是相當看重他了。
像陳金城，今年29歲，985高校華國人大畢業，三年百度+四年字符的工作經驗，也才到2-1。
大廠有嚴苛的用人制度，即使唐弘揚是內容總監，真要特招司雨，也要去和人力總監商量，再找抖音老大章勝男老總特批，才能給他2-1。
要是司雨真的以2-1的職級入職，恐怕會轟動整個字符集團——前所未有的案例。
但即使是這樣，唐弘揚剛解釋完，也感覺有些不妥——覺得2-1配不上司雨！
陳金城和司雨水平哪個高？
那必須是司雨高，高几個檔次。
唐弘揚甚至認為，拋開學歷、年紀、管理能力不談，只談在互娛、新媒體方向的專業能力，司雨不亞於自己。
這就是個矛盾了。
陳金城2-1，那司雨肯定要高於他。
那給司雨多少呢？
2-2？還是3-1？
整個字符跳動幾萬人，最年輕的2-2是從華偉挖過來的算法專家，28歲；最年輕的3-1也是從華偉挖過來的，一位天才架構師，30歲。
要是給司雨2-2，恐怕能驚掉所有同事的下巴。
所以，很不好操作。
主要是司雨太年輕，年紀和能力完全倒掛，顛覆了字符的用人體系。
司雨也只是問問，他嘴角上揚，心情愉悅，回答唐弘揚說：
「感謝揚哥賞識，給這麼高的職級，我還是在學校再待一年，先沉澱沉澱吧。」
唐弘揚一聲無奈的嘆息，他其實能猜到司雨的心思。
在大二就創業的人，怎能安心出來打工？
他的公司初創，剛有起色，方興未艾，這時候喊他來字符上班，確實不是好時機。
又喝茶聊了二十分鐘，唐弘揚抬手看看手錶，都晚上九點了， 只好依依不捨的把司雨一直送到中信廣場門口，叮囑說：
「以後只要來了大京，一定和我聯繫！」
「好的揚哥，下次我來請你吃飯。」
「我請你！」唐弘揚鄭重的說：「今天在食堂隨便對付的不算，下次我找家私房菜，好好招待你。」
司雨含笑點頭，「行，聽你安排。」
他很滿意今天的收穫。
結識了唐弘揚，收穫了抖音官方的高度認可和高管的私人友誼，唐弘揚讓他不要喊自己唐總，要喊揚哥，和甄士開一個尿性。
他還承諾思雨文化是抖音的「戰略合作夥伴」，會給予最大的流量和政策扶持，並口頭給了司雨「高級內容顧問」的頭銜。
這相當于思雨文化找到靠山，多了層官方背景，是平台爸爸罩的人，以後好處多多！
唐弘揚也收穫滿滿。
送走司雨，他感覺自己天靈蓋里痒痒的，像長腦子了：司雨說的話，讓他醍醐灌頂，茅塞頓開，靈感爆棚，文思泉湧！
他天天都在想抖音如何發展，司雨這麼一說，讓他腦子裡原本模糊不清的思路頓時清晰起來，無數的好點子冒了出來，不吐不快！
他疾步走回辦公室，打開電腦，將司雨說的三板斧結合自己對抖音未來的發展思路，寫了一篇長篇大論：《抖音2018年發展路線思考》。
一口氣寫到凌晨12點。
反覆斟酌修改兩遍後，他滿足的嘆了口氣，舒服的伸個大懶腰，在字符的內部辦公平台「飛書」上，把文章發給了抖音一號位：章勝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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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九點半，春水堂市場總監王凌波的辦公室里，司雨熱情的和王凌波握手寒暄。
常規性的表達對司雨年齡的驚嘆之後，王凌波帶著司雨到會客沙發上坐下。
上市公司老總的辦公室就是不一樣，足有六十個平方，辦公家具一水的深紅色實木，豪華氣派。
司雨估計屁股下坐的這套中式組合沙發造價不會低於兩萬。
熱情寒暄幾句後，司雨沒有廢話，單刀直入，向王凌波介紹思雨文化。
這種和強力甲方的商務溝通，讓他們認識到乙方的專業度和實力是最重要的，別的說太多沒意義。
「王總，我的思雨文化是初創公司，立足於抖音生態的專業MCN公司，因為來的匆忙，沒有準備資料給您看，我就口頭給您介紹一下，回去後給您補發電子檔介紹資料。」
王凌波坐在沙發主位上，手裡抱著一杯熱乎乎的枸杞水，點頭示意司雨繼續。
司雨從李鬼開始講起：
「春風堂是我司首批打造的抖音帳號之一，定位是技術流顏值帳號，我取名為春風堂純屬巧合，絕無刻意借用貴司品牌之意。」
王凌波微笑，不置可否。
「我司目前的主要業務包括網紅孵化、抖音代運營和GG業務。感謝貴司看上春風堂，想在它上面打GG。我之所以沒有和吳經理深入溝通GG業務，是因為我感覺這種GG投放太生硬，沒有技巧，對甲方品牌商而言投放性價比很低。我想給您介紹我司的一個GG案例。」
司雨拿出手機，登錄「猴賽雷」的抖音帳號，裡面有且只有一個作品：《今朝有酒今朝醉》。
他點擊播放，將手機遞給王凌波：「您看看，這是我司給姜小白白酒做的定製GG。」
定製GG？
王凌波興趣大增，接過手機拿起來看。
悠揚熟悉的旋律中，一位年輕的小伙手拿一瓶250ML的姜小白，很不雅觀的大張雙腿，坐在一張紅色塑料板凳上，搖頭晃腦的對口型唱歌。
他的表情特別銷魂，眯著雙眼，一臉滿足享受的表情，特別搞笑。
王凌波把目光定焦在醒目的藍白色酒瓶上，確認的問道：「GG主是姜小白？」
「是的，」司雨回答，「他家投放經理當初和吳經理一樣主動找到我，要在春風堂打GG，我給拒了，然後提了這個GG方案，他們總監同意了。」
「我給他家專門做了一首BGM，定製拍攝了這個GG片，以GG植入的形式做投放。」
好生動好巧妙的GG投放模式......王凌波把手機遞給身邊的白胖胖吳江華，示意他也看看，陷入沉思。
春風堂雖然是上市公司，但是是在新三板上市的小公司，市值不到十個億。
姜小白雖然不是上市公司，但白酒公司向來財大氣粗，他家這幾年在市場上呼風喚雨，風頭正勁，論公司實力而言，比春風堂要猛的多。
論銷售額和利潤，那就更不用說，估計會高几倍。
這種規模的公司，居然也找到思雨文化定製GG，有意思。
李逵找上李鬼，起因是兩者名稱一模一樣，才機緣巧合產生聯繫。
那姜小白，是怎麼看上春風堂，又產生業務聯繫的呢？
王凌波心裡頗有幾分感慨。
原以為李鬼是小機構，沒想到人家是大品牌的GG供應商，專業的很。
司雨看似年輕，面容青澀，但一身商務范成熟老道，說話有條不紊，商務氣息濃厚，顯然是業務老手。
「24號？這條視頻是24號上傳的？」
王凌波身邊的吳江華手拿手機，神情呆滯，眼睛裡投射出不敢置信的光芒，盯著司雨。
他是專職負責網絡推廣的市場經理，比王凌波懂抖音。
王凌波只看了視頻效果，他關注的更多，看完視頻，就進入作品頁面看作品詳情。
這個帳號目前粉絲92萬，有且只有一條作品，上傳時間是1月24號上午十點。
今天是1月30號，正好也是上午十點鐘，發布了整整6天時間。
6天時間，全新的帳號，零粉絲，冷啟動，92萬粉？
說實話，吳江華對抖音也是一知半解的半吊子，但憑他有限的了解，也知道這是個聳人聽聞的戰績。
面對他的質疑，司雨輕描淡寫的回答說：「是的，24號上傳，只傳了一條作品。」
他神情輕鬆淡然的拋出一個大雷：「這個帳號創下抖音非明星帳號單日漲粉記錄，最高的一天漲了18萬粉。」
吳江華的眼睛瞪的更圓了：「哪裡來的數據？準確嗎？」
「抖音官方的運營告訴我的，不可能錯。」
司雨只描述了事實，卻隱瞞了創造記錄的真相：那是五個大號外加抖音平台同時給「猴賽雷」導流的結果。
說完，司雨拿回手機，在微信里把姜小白的合同圖片同時發給了王凌波和吳江華。
「王總，您看看，這是我司和姜小白的GG合同，您可以參考一下。」
會請哪些明星入駐，會在哪裡渠道投流，會在春節開始紅包計劃，會給頭部博主什麼樣的推流措施，聽的司雨津津有味。
聊完春節，接著聊內容生態、創作者生態、MCN等話題。
單樅喝了兩泡，尿拉了兩泡，講到興頭，唐弘揚甚至拉著司雨到樓梯間，和他邊抽菸邊聊。
越聊越上頭。
越聊越興奮。
唐弘揚感覺找到了同道中人、良師益友。
司雨的思維詭奇，思路高屋建瓴，鬼點子奇多，隨口一句話就能讓唐弘揚琢磨半天，好像比他高几個段位一樣。
唐弘揚從未遇到這麼精通短視頻運營、新媒體運營的人。
難以想像他才20歲。
和他聊天，就像學生在和老師對話講經，有被點撥的感覺，很多腦海里迷迷糊糊的概念、反覆糾纏的念頭想法，被他一句點破，茅塞頓開，思路頓時變的清晰透徹。
又像一個蒙著面紗的漂亮女人，怎麼看都看不清本來面目，司雨的話如同一陣清風，吹開她的面紗，露出她的秀美真容。
瞬間醍醐灌頂，心思通透。
瞬間「格局打開，思路打開」。
兩人聊的酣暢淋漓，忘記了時間，直到唐弘揚被一個電話打醒，才發現七點了！
聊了兩個半小時，感覺才過了二十分鐘。
意猶未盡。
都快過晚飯飯點了，唐弘揚邀請司雨一起去員工食堂共進晚餐，司雨欣然答應。
字符的員工食堂很大，外包給專業的餐飲團隊管理，水平向四星級酒店看齊。
食堂大堂可以容納幾百人同時進餐，還有豪華包廂，裝修、菜品和服務水平對標五星級酒店。
唐弘揚要了個小包廂，和司雨、陳金城三人邊吃邊聊，吃的少，聊的多。
吃完後，坐到包廂沙發上，繼續聊。
唐弘揚感覺收穫太大了，都捨不得放司雨走。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他算是徹徹底底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
和司雨聊了四個小時，他的思路已然打開，對未來的發展路線方向感十足。
都是司雨的功勞。
他腦瓜子不知道怎麼長的，能想到這麼多東西。
難道，真有生而知之者？
唐弘揚放下手裡的茶杯，看著司雨，眼神閃過欣賞和佩服，這小子太牛逼了，不世出的人才，要是他能到抖音來工作......
「老弟，有沒有興趣來我們這裡工作？」唐弘揚壓抑不住愛才之心，拋出橄欖枝。
沒等司雨答覆，他就補充說明道：「我給老大打申請，給你特批薪酬，特批職級，讓你帶團隊。」
所有網際網路大廠，都有嚴格的職級系統，像王詩離開華偉時是P16。
職級對應薪酬和職務，嚴苛的很，必須按部就班逐步提升，如同官場的科、處、廳、部、國。
面對唐弘揚求賢若渴的目光，司雨笑著搖頭說：「我還沒畢業呢，怎麼來上班？」
「給學校打個休學申請唄，」唐弘揚滿不在乎的說，「大學出來創業的人多的去了，就你這樣子，還需要湖音的畢業證嗎？」
司雨根本不想來字符上班，還在上學只是藉口，上輩子是打工人，重生難道還當打工人？
不過他很好奇，唐弘揚會給他什麼待遇呢？
「揚哥，謝謝，我還是再讀一年吧，最快也要等到大三下半年才能脫產上班，」司雨頗有興致的問，「如果我現在來上班，能給我什麼職級？」
唐弘揚看了看陳金城，沉思半分鐘後答道：「2-1.」
他怕司雨不清楚字符的職級，補充解釋道：「2-1的職級很高，陳金城就是2-1，月薪20K+，帶小團隊。」
其實司雨清楚所有網際網路大廠的職級。
字符的2-1，年包在25萬到40萬，如果能在28歲達到，就已算成功人士。
如果在30歲達到2-2，年包在50萬到150萬之間，就是打工人中的鉑金水平。
唐弘揚能給20歲還未畢業的司雨2-1的職級，算是相當看重他了。
像陳金城，今年29歲，985高校華國人大畢業，三年百度+四年字符的工作經驗，也才到2-1。
大廠有嚴苛的用人制度，即使唐弘揚是內容總監，真要特招司雨，也要去和人力總監商量，再找抖音老大章勝男老總特批，才能給他2-1。
要是司雨真的以2-1的職級入職，恐怕會轟動整個字符集團——前所未有的案例。
但即使是這樣，唐弘揚剛解釋完，也感覺有些不妥——覺得2-1配不上司雨！
陳金城和司雨水平哪個高？
那必須是司雨高，高几個檔次。
唐弘揚甚至認為，拋開學歷、年紀、管理能力不談，只談在互娛、新媒體方向的專業能力，司雨不亞於自己。
這就是個矛盾了。
陳金城2-1，那司雨肯定要高於他。
那給司雨多少呢？
2-2？還是3-1？
整個字符跳動幾萬人，最年輕的2-2是從華偉挖過來的算法專家，28歲；最年輕的3-1也是從華偉挖過來的，一位天才架構師，30歲。
要是給司雨2-2，恐怕能驚掉所有同事的下巴。
所以，很不好操作。
主要是司雨太年輕，年紀和能力完全倒掛，顛覆了字符的用人體系。
司雨也只是問問，他嘴角上揚，心情愉悅，回答唐弘揚說：
「感謝揚哥賞識，給這麼高的職級，我還是在學校再待一年，先沉澱沉澱吧。」
唐弘揚一聲無奈的嘆息，他其實能猜到司雨的心思。
在大二就創業的人，怎能安心出來打工？
他的公司初創，剛有起色，方興未艾，這時候喊他來字符上班，確實不是好時機。
又喝茶聊了二十分鐘，唐弘揚抬手看看手錶，都晚上九點了， 只好依依不捨的把司雨一直送到中信廣場門口，叮囑說：
「以後只要來了大京，一定和我聯繫！」
「好的揚哥，下次我來請你吃飯。」
「我請你！」唐弘揚鄭重的說：「今天在食堂隨便對付的不算，下次我找家私房菜，好好招待你。」
司雨含笑點頭，「行，聽你安排。」
他很滿意今天的收穫。
結識了唐弘揚，收穫了抖音官方的高度認可和高管的私人友誼，唐弘揚讓他不要喊自己唐總，要喊揚哥，和甄士開一個尿性。
他還承諾思雨文化是抖音的「戰略合作夥伴」，會給予最大的流量和政策扶持，並口頭給了司雨「高級內容顧問」的頭銜。
這相當于思雨文化找到靠山，多了層官方背景，是平台爸爸罩的人，以後好處多多！
唐弘揚也收穫滿滿。
送走司雨，他感覺自己天靈蓋里痒痒的，像長腦子了：司雨說的話，讓他醍醐灌頂，茅塞頓開，靈感爆棚，文思泉湧！
他天天都在想抖音如何發展，司雨這麼一說，讓他腦子裡原本模糊不清的思路頓時清晰起來，無數的好點子冒了出來，不吐不快！
他疾步走回辦公室，打開電腦，將司雨說的三板斧結合自己對抖音未來的發展思路，寫了一篇長篇大論：《抖音2018年發展路線思考》。
一口氣寫到凌晨12點。
反覆斟酌修改兩遍後，他滿足的嘆了口氣，舒服的伸個大懶腰，在字符的內部辦公平台「飛書」上，把文章發給了抖音一號位：章勝男。
------------
第二天上午九點半，春水堂市場總監王凌波的辦公室里，司雨熱情的和王凌波握手寒暄。
常規性的表達對司雨年齡的驚嘆之後，王凌波帶著司雨到會客沙發上坐下。
上市公司老總的辦公室就是不一樣，足有六十個平方，辦公家具一水的深紅色實木，豪華氣派。
司雨估計屁股下坐的這套中式組合沙發造價不會低於兩萬。
熱情寒暄幾句後，司雨沒有廢話，單刀直入，向王凌波介紹思雨文化。
這種和強力甲方的商務溝通，讓他們認識到乙方的專業度和實力是最重要的，別的說太多沒意義。
「王總，我的思雨文化是初創公司，立足於抖音生態的專業MCN公司，因為來的匆忙，沒有準備資料給您看，我就口頭給您介紹一下，回去後給您補發電子檔介紹資料。」
王凌波坐在沙發主位上，手裡抱著一杯熱乎乎的枸杞水，點頭示意司雨繼續。
司雨從李鬼開始講起：
「春風堂是我司首批打造的抖音帳號之一，定位是技術流顏值帳號，我取名為春風堂純屬巧合，絕無刻意借用貴司品牌之意。」
王凌波微笑，不置可否。
「我司目前的主要業務包括網紅孵化、抖音代運營和GG業務。感謝貴司看上春風堂，想在它上面打GG。我之所以沒有和吳經理深入溝通GG業務，是因為我感覺這種GG投放太生硬，沒有技巧，對甲方品牌商而言投放性價比很低。我想給您介紹我司的一個GG案例。」
司雨拿出手機，登錄「猴賽雷」的抖音帳號，裡面有且只有一個作品：《今朝有酒今朝醉》。
他點擊播放，將手機遞給王凌波：「您看看，這是我司給姜小白白酒做的定製GG。」
定製GG？
王凌波興趣大增，接過手機拿起來看。
悠揚熟悉的旋律中，一位年輕的小伙手拿一瓶250ML的姜小白，很不雅觀的大張雙腿，坐在一張紅色塑料板凳上，搖頭晃腦的對口型唱歌。
他的表情特別銷魂，眯著雙眼，一臉滿足享受的表情，特別搞笑。
王凌波把目光定焦在醒目的藍白色酒瓶上，確認的問道：「GG主是姜小白？」
「是的，」司雨回答，「他家投放經理當初和吳經理一樣主動找到我，要在春風堂打GG，我給拒了，然後提了這個GG方案，他們總監同意了。」
「我給他家專門做了一首BGM，定製拍攝了這個GG片，以GG植入的形式做投放。」
好生動好巧妙的GG投放模式......王凌波把手機遞給身邊的白胖胖吳江華，示意他也看看，陷入沉思。
春風堂雖然是上市公司，但是是在新三板上市的小公司，市值不到十個億。
姜小白雖然不是上市公司，但白酒公司向來財大氣粗，他家這幾年在市場上呼風喚雨，風頭正勁，論公司實力而言，比春風堂要猛的多。
論銷售額和利潤，那就更不用說，估計會高几倍。
這種規模的公司，居然也找到思雨文化定製GG，有意思。
李逵找上李鬼，起因是兩者名稱一模一樣，才機緣巧合產生聯繫。
那姜小白，是怎麼看上春風堂，又產生業務聯繫的呢？
王凌波心裡頗有幾分感慨。
原以為李鬼是小機構，沒想到人家是大品牌的GG供應商，專業的很。
司雨看似年輕，面容青澀，但一身商務范成熟老道，說話有條不紊，商務氣息濃厚，顯然是業務老手。
「24號？這條視頻是24號上傳的？」
王凌波身邊的吳江華手拿手機，神情呆滯，眼睛裡投射出不敢置信的光芒，盯著司雨。
他是專職負責網絡推廣的市場經理，比王凌波懂抖音。
王凌波只看了視頻效果，他關注的更多，看完視頻，就進入作品頁面看作品詳情。
這個帳號目前粉絲92萬，有且只有一條作品，上傳時間是1月24號上午十點。
今天是1月30號，正好也是上午十點鐘，發布了整整6天時間。
6天時間，全新的帳號，零粉絲，冷啟動，92萬粉？
說實話，吳江華對抖音也是一知半解的半吊子，但憑他有限的了解，也知道這是個聳人聽聞的戰績。
面對他的質疑，司雨輕描淡寫的回答說：「是的，24號上傳，只傳了一條作品。」
他神情輕鬆淡然的拋出一個大雷：「這個帳號創下抖音非明星帳號單日漲粉記錄，最高的一天漲了18萬粉。」
吳江華的眼睛瞪的更圓了：「哪裡來的數據？準確嗎？」
「抖音官方的運營告訴我的，不可能錯。」
司雨只描述了事實，卻隱瞞了創造記錄的真相：那是五個大號外加抖音平台同時給「猴賽雷」導流的結果。
說完，司雨拿回手機，在微信里把姜小白的合同圖片同時發給了王凌波和吳江華。
「王總，您看看，這是我司和姜小白的GG合同，您可以參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