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鐵衣功圓滿！宋三，你可敢稱一聲孤，道一句寡？
寒風卷過荒蕪的原野，挾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帶來刺骨的涼意。
陸沉騎在一匹神駿的胡馬背上，身上已然換了一件新的黑色大氅，質地厚實，在風中擺動。
他低頭看了看這身新行頭，心中也是泛起一絲無奈，也不知身上這件，又能撐得住幾日。
他一手牽著韁繩，控制著坐騎穩健的步伐，另一隻手則無意識地捻動著那串愈發顯得油潤的木質念珠。
嘴唇微動，低沉而清晰地呢喃著經文，聲音不大，卻仿佛帶著某種獨特的韻律。
只是，他口中誦念的，已非此前用於平復躁動心緒、或是在殺戮巔峰時用以維繫一絲清明的《清靜經》，而是換成了《度人經》，
「……東方無極無量品至真……浮空而至……」
「……群魔束形，鬼精滅爽，回屍起死，白骨成人……」
「……斯經尊妙，獨步玉京，度人無量，為道之根……」
陸沉自是不知，在這方光怪陸離、有落霞谷這等玄門存在的世界裡，這經文是否真有其神異之處，能否溝通幽冥，度化亡魂。
但念誦一番，於他而言也並不耗費什麼氣力。而萬一……萬一真的有用呢？也算是聊盡心意，積點虛無縹緲的「陰德」吧。
這兩日趕路途中，閒暇之餘，
他將那個僅存的落霞谷道人明遠提來問話，多的是聽他講述一些大江南北的見聞，風土人情，朝堂江湖的軼事。
聽著明遠的敘述，
陸沉愈發感覺此世的大雍王朝，其人文風貌，大類前世宋明兩代，
此前數代，其歷史，更與前世秦漢似是而非。
也正因這種莫名的熟悉感，勾起了他深藏的前世記憶，使得陸沉愈發厭惡這胡人。
他恨不得一掌覆下，便將那百萬南下的胡人鐵騎，盡數斃於此地。
但這終究只是腦中偶爾浮起的、帶著幾分狂躁的雜念。
他知道，以自己目前的實力，或能在千軍萬馬中殺個幾進幾出，
但要說滅絕百萬之眾，有心而無餘力，那胡人又不是豬，站在那裡任由他殺。
「還做不到啊……」
他於心中無聲地嘆息。
終究是時日太短了啊……來到這個世界，滿打滿算，不過短短几日的功夫。
思緒翻騰間，陸沉周身的氣息，竟是隨著他心念的起伏而勃然一變！
先是一股凌厲無匹、仿佛能刺破蒼穹的攝人之意，如同沉睡的凶獸驟然睜眼，轟然從他體內噴發出來！
這股氣勢並非刻意釋放，而是他心緒激盪，體內力量隨之自然外顯的結果。
這氣勢來得極其迅猛，如同火山噴發，但又去得極快，仿佛只是幻覺。
然而，
就是這短短一瞬的爆發，
已然壓得周圍緊隨其後的宋三等人胸口發悶，呼吸都為之一窒，臉上瞬間血色褪盡，眼中充滿了驚駭。
就連他胯下那匹神駿的胡馬，本是百里挑一的良駒，此刻也承受不住這股無形卻重若山嶽的壓力，
發出一聲悲鳴般的「斯嗚」聲，四肢一軟，竟直接癱軟了下去，口鼻溢出白沫！
然而，就在坐騎倒地的前一剎那，陸沉的身影已然如同沒有重量般輕飄飄地躍起。
黑色大氅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他已穩穩落在了前方數步之外的空地上。
落地後的陸沉，靜靜地站立著，並未立刻動作。
若有眼力高明者細看，便會發現，他裸露在外的脖頸、手背等處的皮膚，此刻竟呈現出一種異樣的光滑，
隱隱泛著一種類似經過千錘百鍊的精鐵般的、內斂而堅韌的金屬色澤，仿佛皮下不是血肉。
與此同時，他意識深處，那唯有他自己能見的「深紅」面板上，信息已然悄然更新：
【技藝：鐵衣功（圓滿），特性：鐵衣】
【技藝：八式刀（小成：50/200）】
【技藝：長青養生功（大成：618/800）】
【技藝：靈虛經（未入門：0/100）】
鐵衣功，終於在他抵達此世數日之後，歷經連番血戰、無數殺戮與不懈的苦修，悍然突破到了最終的圓滿境界！
並且，在境界名稱之後，赫然出現了一個全新的後綴【特性：鐵衣】。
陸沉默默地閉上雙眼，仔細感知著體內翻天覆地般的變化。
原本奔騰不息、雄渾剛猛的「勁力」，
此刻仿佛完成了一次質的飛躍，
變得更加凝練、更加靈動，如同化作了無形的氣流，卻又蘊含著遠超從前的恐怖力量。
他心念微動，便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似乎能夠調動全身這股新生的「勁氣」，進入一種極其特殊、極其強大的狀態。
那種狀態，持續時間似乎非常短暫，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是一種強得可怕的狀態！
仿佛在那個瞬間，他能夠爆發出超越自身極限數倍、乃至十數倍的力量與速度！
他有種強烈的直覺，在那狀態下，能輕易秒殺掉，鐵衣功圓滿前的自己，
這種感覺很是玄妙，就如同他莫名的能感覺到，
圓滿不是上限，鐵衣功還能再往上，只需要將另一門圓滿的練勁之法融煉進去
「融煉武功……」
陸沉心中咀嚼著這個突如其來的感知，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按捺下心中的激動，冷靜分析著現狀。
無需著急。
在鐵衣功圓滿境界那磅礴浩大的勁氣反哺與推動下，《長青養生功》直入大成，
且熟練度上限直接縮減到了800點，並且熟練度正在以可觀的速度自動增長。
這意味著，從現在開始，他只需專注於引導勁氣，加速貫通養生功的特定運行經脈，
那麼在抵達廣安城之前，將《長青養生功》也推至圓滿境界，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倒是那《靈虛經》……
「深紅」通過殺敵獲取熟練度，取決於殺敵時主要動用的技藝。
若用刀法殺敵，增長的是刀法熟練度；若純粹以勁力碾壓，則增長對應練法的熟練度；
而若是在勁力覆蓋加持下使用刀法，則熟練度由二者平分，效率反不如單一方式。
這《靈虛經》的修煉，卻是個麻煩。
若要走「深紅」這條依靠殺敵快速提升的法子，前提是自身必須先練出一縷《靈虛經》所特有的「清氣」。
然而，要練這「清氣」，若是要練清氣就得自廢武功，散了他這一身勁力不說，
這清氣在修煉前期，乃至中期，其主要作用在於「明神增慧」，滋養神魂，提升靈覺感知，
它本身並不具備直接的攻伐之能，更多的是作為一種輔助存在。
讓他為了修煉這《靈虛經》，而自廢武功，散去這一身好不容易修煉到圓滿境界勁力？
這根本是捨本逐末，絕無可能！
「既然已經知道了圓滿之後可熔煉武功，那等日後，看看能否一道融進鐵衣功便是」
陸沉心中很快便有了決斷，不再糾結於此。
他緩緩抬起右手，攤開手掌。皮膚光滑，泛著淡淡的金屬光澤，五指修長而有力。
他心念微動，並未真正發力，只是凌空虛握了一下。
「嗡……」
恍惚間，仿佛有一聲極其輕微、卻又震撼人心的音爆聲，在他掌心方寸之間響起，
那是空氣被極致力量瞬間壓縮、又驟然釋放所產生的異響！
雖然細微，卻昭示著他此刻掌控的力量，已然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駭人聽聞的層次。
就在這時，宋三已經牽著一匹備用的胡馬，小心翼翼地走了過來。
陸沉轉過頭，目光幽幽，如同兩口深不見底的寒潭，落在了宋三那顯得有些扭曲的臉上。
他忽然開口，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意味：
「宋三，明日下午，就要到廣安了，你……可有興致稱孤道寡啊？」
宋三聽到這話，整個人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猛地愣住了。
他感覺仿佛置身於夢境之中，腳下輕飄飄的，有些不真實。
他艱難地抬起頭，迎上陸沉那幽深的目光，喉嚨乾澀得發緊，好半晌，才用盡全身力氣，
擠出一句帶著顫音，卻又激動的難以壓抑的話語：
「陸爺，讓我有，我便有，讓我無，我便無……」
陸沉聞言，臉上看不出喜怒，只是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宋三那有些僵硬的肩膀。
隨後，陸沉接過韁繩，身形微動，便已翩然躍上了新馬的馬背，動作流暢自如，帶著一種力量的美感。
他騎在馬上，眺望著遠處。
此時天色因為濃密的烏雲籠罩，已然徹底黑了下來，仿佛提前進入了黑夜。
雲層之中，電蛇亂舞，雷聲沉悶地滾動著，一道道刺目的閃電撕裂天幕，短暫地照亮大地，
也映亮了陸沉那張泛著金屬色澤、冰冷而毫無表情的臉龐。
在那忽明忽暗的電光映照下，他的面容竟透出幾分妖異之感。
「快了，快了……」
他於心中默念，一股壓抑了許久的的殺意，在他胸中奔涌咆哮，
「只要破了那陣法，就不用再擔心被那劫煞氣機掃到，不用再像這兩日一樣，這麼的束手束腳，這麼的……憋屈！」
他要大開殺戒啊！
他要這胡人血流成河！
也要送這幫「神仙」，去「神仙」該去的地方。
「轟隆——！！！」
仿佛是為了回應他心中那沸騰的殺意，遠處天際，
一道格外粗壯、猙獰的紫色閃電如同巨龍般劈落，
隨之而來的是一聲震耳欲聾、仿佛要天崩地裂般的驚雷巨響！
緊接著，醞釀了許久的暴雨，
終於如同天河傾瀉般，嘩啦啦地降臨了。
陸沉騎在一匹神駿的胡馬背上，身上已然換了一件新的黑色大氅，質地厚實，在風中擺動。
他低頭看了看這身新行頭，心中也是泛起一絲無奈，也不知身上這件，又能撐得住幾日。
他一手牽著韁繩，控制著坐騎穩健的步伐，另一隻手則無意識地捻動著那串愈發顯得油潤的木質念珠。
嘴唇微動，低沉而清晰地呢喃著經文，聲音不大，卻仿佛帶著某種獨特的韻律。
只是，他口中誦念的，已非此前用於平復躁動心緒、或是在殺戮巔峰時用以維繫一絲清明的《清靜經》，而是換成了《度人經》，
「……東方無極無量品至真……浮空而至……」
「……群魔束形，鬼精滅爽，回屍起死，白骨成人……」
「……斯經尊妙，獨步玉京，度人無量，為道之根……」
陸沉自是不知，在這方光怪陸離、有落霞谷這等玄門存在的世界裡，這經文是否真有其神異之處，能否溝通幽冥，度化亡魂。
但念誦一番，於他而言也並不耗費什麼氣力。而萬一……萬一真的有用呢？也算是聊盡心意，積點虛無縹緲的「陰德」吧。
這兩日趕路途中，閒暇之餘，
他將那個僅存的落霞谷道人明遠提來問話，多的是聽他講述一些大江南北的見聞，風土人情，朝堂江湖的軼事。
聽著明遠的敘述，
陸沉愈發感覺此世的大雍王朝，其人文風貌，大類前世宋明兩代，
此前數代，其歷史，更與前世秦漢似是而非。
也正因這種莫名的熟悉感，勾起了他深藏的前世記憶，使得陸沉愈發厭惡這胡人。
他恨不得一掌覆下，便將那百萬南下的胡人鐵騎，盡數斃於此地。
但這終究只是腦中偶爾浮起的、帶著幾分狂躁的雜念。
他知道，以自己目前的實力，或能在千軍萬馬中殺個幾進幾出，
但要說滅絕百萬之眾，有心而無餘力，那胡人又不是豬，站在那裡任由他殺。
「還做不到啊……」
他於心中無聲地嘆息。
終究是時日太短了啊……來到這個世界，滿打滿算，不過短短几日的功夫。
思緒翻騰間，陸沉周身的氣息，竟是隨著他心念的起伏而勃然一變！
先是一股凌厲無匹、仿佛能刺破蒼穹的攝人之意，如同沉睡的凶獸驟然睜眼，轟然從他體內噴發出來！
這股氣勢並非刻意釋放，而是他心緒激盪，體內力量隨之自然外顯的結果。
這氣勢來得極其迅猛，如同火山噴發，但又去得極快，仿佛只是幻覺。
然而，
就是這短短一瞬的爆發，
已然壓得周圍緊隨其後的宋三等人胸口發悶，呼吸都為之一窒，臉上瞬間血色褪盡，眼中充滿了驚駭。
就連他胯下那匹神駿的胡馬，本是百里挑一的良駒，此刻也承受不住這股無形卻重若山嶽的壓力，
發出一聲悲鳴般的「斯嗚」聲，四肢一軟，竟直接癱軟了下去，口鼻溢出白沫！
然而，就在坐騎倒地的前一剎那，陸沉的身影已然如同沒有重量般輕飄飄地躍起。
黑色大氅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他已穩穩落在了前方數步之外的空地上。
落地後的陸沉，靜靜地站立著，並未立刻動作。
若有眼力高明者細看，便會發現，他裸露在外的脖頸、手背等處的皮膚，此刻竟呈現出一種異樣的光滑，
隱隱泛著一種類似經過千錘百鍊的精鐵般的、內斂而堅韌的金屬色澤，仿佛皮下不是血肉。
與此同時，他意識深處，那唯有他自己能見的「深紅」面板上，信息已然悄然更新：
【技藝：鐵衣功（圓滿），特性：鐵衣】
【技藝：八式刀（小成：50/200）】
【技藝：長青養生功（大成：618/800）】
【技藝：靈虛經（未入門：0/100）】
鐵衣功，終於在他抵達此世數日之後，歷經連番血戰、無數殺戮與不懈的苦修，悍然突破到了最終的圓滿境界！
並且，在境界名稱之後，赫然出現了一個全新的後綴【特性：鐵衣】。
陸沉默默地閉上雙眼，仔細感知著體內翻天覆地般的變化。
原本奔騰不息、雄渾剛猛的「勁力」，
此刻仿佛完成了一次質的飛躍，
變得更加凝練、更加靈動，如同化作了無形的氣流，卻又蘊含著遠超從前的恐怖力量。
他心念微動，便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似乎能夠調動全身這股新生的「勁氣」，進入一種極其特殊、極其強大的狀態。
那種狀態，持續時間似乎非常短暫，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是一種強得可怕的狀態！
仿佛在那個瞬間，他能夠爆發出超越自身極限數倍、乃至十數倍的力量與速度！
他有種強烈的直覺，在那狀態下，能輕易秒殺掉，鐵衣功圓滿前的自己，
這種感覺很是玄妙，就如同他莫名的能感覺到，
圓滿不是上限，鐵衣功還能再往上，只需要將另一門圓滿的練勁之法融煉進去
「融煉武功……」
陸沉心中咀嚼著這個突如其來的感知，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按捺下心中的激動，冷靜分析著現狀。
無需著急。
在鐵衣功圓滿境界那磅礴浩大的勁氣反哺與推動下，《長青養生功》直入大成，
且熟練度上限直接縮減到了800點，並且熟練度正在以可觀的速度自動增長。
這意味著，從現在開始，他只需專注於引導勁氣，加速貫通養生功的特定運行經脈，
那麼在抵達廣安城之前，將《長青養生功》也推至圓滿境界，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倒是那《靈虛經》……
「深紅」通過殺敵獲取熟練度，取決於殺敵時主要動用的技藝。
若用刀法殺敵，增長的是刀法熟練度；若純粹以勁力碾壓，則增長對應練法的熟練度；
而若是在勁力覆蓋加持下使用刀法，則熟練度由二者平分，效率反不如單一方式。
這《靈虛經》的修煉，卻是個麻煩。
若要走「深紅」這條依靠殺敵快速提升的法子，前提是自身必須先練出一縷《靈虛經》所特有的「清氣」。
然而，要練這「清氣」，若是要練清氣就得自廢武功，散了他這一身勁力不說，
這清氣在修煉前期，乃至中期，其主要作用在於「明神增慧」，滋養神魂，提升靈覺感知，
它本身並不具備直接的攻伐之能，更多的是作為一種輔助存在。
讓他為了修煉這《靈虛經》，而自廢武功，散去這一身好不容易修煉到圓滿境界勁力？
這根本是捨本逐末，絕無可能！
「既然已經知道了圓滿之後可熔煉武功，那等日後，看看能否一道融進鐵衣功便是」
陸沉心中很快便有了決斷，不再糾結於此。
他緩緩抬起右手，攤開手掌。皮膚光滑，泛著淡淡的金屬光澤，五指修長而有力。
他心念微動，並未真正發力，只是凌空虛握了一下。
「嗡……」
恍惚間，仿佛有一聲極其輕微、卻又震撼人心的音爆聲，在他掌心方寸之間響起，
那是空氣被極致力量瞬間壓縮、又驟然釋放所產生的異響！
雖然細微，卻昭示著他此刻掌控的力量，已然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駭人聽聞的層次。
就在這時，宋三已經牽著一匹備用的胡馬，小心翼翼地走了過來。
陸沉轉過頭，目光幽幽，如同兩口深不見底的寒潭，落在了宋三那顯得有些扭曲的臉上。
他忽然開口，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意味：
「宋三，明日下午，就要到廣安了，你……可有興致稱孤道寡啊？」
宋三聽到這話，整個人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猛地愣住了。
他感覺仿佛置身於夢境之中，腳下輕飄飄的，有些不真實。
他艱難地抬起頭，迎上陸沉那幽深的目光，喉嚨乾澀得發緊，好半晌，才用盡全身力氣，
擠出一句帶著顫音，卻又激動的難以壓抑的話語：
「陸爺，讓我有，我便有，讓我無，我便無……」
陸沉聞言，臉上看不出喜怒，只是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宋三那有些僵硬的肩膀。
隨後，陸沉接過韁繩，身形微動，便已翩然躍上了新馬的馬背，動作流暢自如，帶著一種力量的美感。
他騎在馬上，眺望著遠處。
此時天色因為濃密的烏雲籠罩，已然徹底黑了下來，仿佛提前進入了黑夜。
雲層之中，電蛇亂舞，雷聲沉悶地滾動著，一道道刺目的閃電撕裂天幕，短暫地照亮大地，
也映亮了陸沉那張泛著金屬色澤、冰冷而毫無表情的臉龐。
在那忽明忽暗的電光映照下，他的面容竟透出幾分妖異之感。
「快了，快了……」
他於心中默念，一股壓抑了許久的的殺意，在他胸中奔涌咆哮，
「只要破了那陣法，就不用再擔心被那劫煞氣機掃到，不用再像這兩日一樣，這麼的束手束腳，這麼的……憋屈！」
他要大開殺戒啊！
他要這胡人血流成河！
也要送這幫「神仙」，去「神仙」該去的地方。
「轟隆——！！！」
仿佛是為了回應他心中那沸騰的殺意，遠處天際，
一道格外粗壯、猙獰的紫色閃電如同巨龍般劈落，
隨之而來的是一聲震耳欲聾、仿佛要天崩地裂般的驚雷巨響！
緊接著，醞釀了許久的暴雨，
終於如同天河傾瀉般，嘩啦啦地降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