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死亡倒計時,今夜的長安沒有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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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雨傾盆,雷聲轟鳴。

  蒼白的電光瞬間照亮了長安市的街道。

  那輛破舊的銀灰色轎車停在無人的暗巷裡,雨水順著擋風玻璃瘋狂沖刷。

  王建軍坐在駕駛室里,車內沒有開燈。

  只有他指間那根劣質香菸的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他從懷裡掏出那本從「夜色巴黎」頂層帶出來的黑皮帳冊。

  借著車窗外偶爾閃過的雷光,他一頁一頁地翻看。

  曾經作為國家最高級別絕密部隊的指揮官,他擁有驚人的圖像記憶力。

  一目十行,過目不忘。

  毒品分銷網絡、高利貸逼良為娼的流水、地下錢莊洗錢的每一筆暗帳。

  這些文字在王建軍的腦海里迅速構建出一張龐大且滴血的利益網。

  魏家能在長安市隻手遮天,靠的不僅僅是上面的保護傘,更是底下這套完整運轉的黑色吸金鍊。

  「只斬掉一條狗,不夠痛快。」

  王建軍合上帳本,冷厲的聲音在狹窄的車廂里響起。

  他將帳本塞進副駕駛的背包深處。

  隨後反手拉過后座的一個黑色防水戰術包。

  拉鏈拉開,露出裡面冰冷且致命的金屬光澤。

  這些傢伙是他今晚的底牌。

  他熟練地將四個裝滿九毫米達姆彈的備用彈匣插入戰術背心的插槽。

  接著,他取出三枚軍用級C4塑膠炸藥塊,將雷管與定時引信精準連接。

  「今晚,這三個地方,一個也別想留。」

  王建軍踩下離合,掛上檔位。

  破舊的轎車像一頭甦醒的野獸,咆哮著沖入無邊的雨幕。

  凌晨一點十五分。

  長安市高新開發區,恆豐大廈地下二層。

  這裡表面上是廢棄的雜物倉庫,實則是魏家名下最大的地下錢莊。

  每天有上千萬的黑金通過這裡的伺服器流向海外離岸帳戶。

  四名配槍的安保人員正在防彈玻璃門後打著撲克,神色慵懶。

  走廊盡頭的配電箱突然發出一聲悶響。

  整個地下二層的燈光瞬間熄滅,陷入絕對的黑暗。

  「怎麼回事?備用電源呢!」

  保安隊長罵罵咧咧地扔下撲克,伸手去摸腰間的槍。

  然而,備用電源並沒有如期亮起。

  黑暗中,黑影一閃,已經潛入了防彈門內。

  王建軍戴著單兵夜視儀,綠色的視野中,四個人的熱成像輪廓清晰可見。

  他沒有拔刀,也沒有開槍。

  在狹小的空間裡,肉體搏擊才是最高效的殺戮方式。

  他如同一頭獵豹般突入人群。

  右手精準扣住保安隊長的咽喉,猛然發力下壓。

  隊長的後腦勺重重磕在水泥地上,當場沒了知覺。

  剩下的三人還沒來得及拉開槍栓。

  王建軍的鞭腿已經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掃了過來。

  骨骼斷裂的脆響在黑暗中接連響起。

  不到十秒,四名持槍守衛全部癱軟在地,徹底喪失行動能力。

  王建軍邁過他們的身體,大步走進錢莊的核心機房。

  一排排閃爍著指示燈的伺服器正在高速運轉。

  他冷漠地將兩枚C4塑膠炸藥貼在承重柱和主伺服器的機柜上。

  設定倒計時,三分鐘。

  王建軍轉身離開,步伐從容得像是在自家後花園散步。

  當銀灰色轎車駛出大廈車庫的瞬間。

  地底深處傳來一聲沉悶至極的爆炸。

  巨大的震動讓整棟大廈的玻璃都在瑟瑟發抖。

  凌晨兩點四十分。

  北郊廢棄物流園,三號冷庫。

  這裡是魏家囤積毒品的核心中轉站。


  兩輛套牌的廂式貨車正停在冷庫門口,十幾名馬仔正在雨中搬運著偽裝成海鮮的白色粉末。

  一道刺目的遠光燈突然撕裂了雨夜的黑暗。

  銀灰色轎車沒有減速,直接撞斷了物流園生鏽的鐵門,咆哮著沖向人群。

  「敵襲!拿傢伙!」

  領頭的馬仔發出一聲驚呼,從腰間拔出土製獵槍。

  轎車在距離人群不到五米的地方猛然甩尾,輪胎在積水中摩擦出刺耳的尖嘯。

  車門被人一腳踹開。

  王建軍借著車身的掩護,猶如一隻黑色的蝙蝠躍入雨中。

  他手中的格洛克17平穩地吐出火舌。

  「砰!砰!砰!」

  槍槍咬肉,彈無虛發。

  每一顆子彈都精準地擊中那些馬仔持槍的手腕或大腿。

  他無意取命,只求讓這些馬仔徹底喪失戰力。

  慘叫聲瞬間蓋過了暴雨的聲音。

  領頭的馬仔剛剛舉起獵槍,王建軍已經欺身而上。

  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滾燙的槍管,猛地向上一抬。

  「轟!」

  獵槍走火,鐵砂轟碎了冷庫頂部的雨棚。

  王建軍順勢一記膝撞,狠狠頂在馬仔的胸骨上。

  馬仔噴出一口鮮血,如同破麻袋般飛出幾米遠,重重砸在泥水裡。

  王建軍走到貨車旁,一刀劃開防水布。

  裡面全是成箱的高純度毒品。

  他走到冷庫牆角,拎起兩大桶備用的工業汽油。

  擰開蓋子,將刺鼻的汽油瘋狂地潑灑在貨車、毒品和冷庫的大門上。

  「轟!」

  防風打火機在雨中劃出一道優美的拋物線,精準落入汽油潭中。

  烈焰瞬間沖天而起,將這片罪惡的深淵徹底照亮。

  凌晨三點五十分。

  南城區,金鼎商務會所六樓。

  這是一家打著商務諮詢幌子的套路貸黑公司。

  專門用高利貸逼迫走投無路的普通人,甚至將欠債人的妻女賣入暗娼接客。

  此時,三十多名身上紋龍畫虎的打手正聚在大廳里喝酒賭錢。

  「砰!」

  兩扇厚重的玻璃大門被一股恐怖的巨力直接踹得粉碎。

  漫天飛舞的玻璃渣中,王建軍踩著軍靴,一步步走了進來。

  雨水順著他黑色的戰術衛衣滴落在地板上,匯聚成一個個深色的水窪。

  他沒有拿槍,而是反手拔出了綁在大腿外側的戰術直刀。

  「你他媽誰啊!找死是不是!」

  一個喝得半醉的壯漢抄起桌上的啤酒瓶,咆哮著沖了上來。

  王建軍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身體微微側傾,避開砸下的酒瓶。

  右手直刀如閃電般劃出。

  「哧!」

  刀鋒精準地切斷了壯漢右手的手筋。

  壯漢發出殺豬般的嚎叫,捂著噴血的手腕跪倒在地。

  「點子扎手!兄弟們一起上!」

  剩下的三十多名打手紛紛抽出砍刀和鋼管,如同一群嗜血的瘋狗般撲了上來。

  王建軍目光冷峻,不見波瀾。

  他動作迅捷高效,徑直殺入人群。

  刀光閃爍,每一次揮動都伴隨著骨肉分離的悶響。

  他不殺人。

  但他切斷了每一個衝上來的人的手筋和腳筋。

  對於這群靠暴力欺壓良善的畜生來說,下半輩子躺在輪椅上當個廢人,才是最殘酷的懲罰。

  短短五分鐘後。

  寬敞的會所大廳變成了人間地獄。

  三十多名打手躺在血泊中痛苦哀嚎,滿地都是斷裂的刀棍。

  王建軍甩了甩刀刃上的血珠。


  「噹啷」一聲,將直刀插回刀鞘。

  他踩著滿地的鮮血,走到最裡面的保險柜前。

  用沾滿血跡的手指輸入了從底樓經理那裡逼問出來的密碼。

  厚重的保險柜門彈開。

  裡面堆滿了無數受害者的借條、房產抵押合同和不堪入目的裸貸照片。

  王建軍拿起旁邊的一瓶高純度酒精。

  澆透了所有的文件。

  隨後點燃了一根火柴,隨手丟了進去。

  火光映紅了他那張冷峻如鐵的臉龐。

  短短兩個多小時。

  長安市地下世界的三大核心據點,被他一人單槍匹馬徹底踏平。

  今夜的長安,沒有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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