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物理超度,折斷的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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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建軍墜落的速度極快。

  帶著毀滅一切的恐怖動能。

  走廊的空氣被瞬間撕裂。

  在豺狼意識到頭頂有風聲襲來準備調轉槍口的剎那。

  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王建軍的右膝如同出膛的重型穿甲彈。

  帶著千鈞之勢精準無誤地砸在了豺狼握槍的右手腕上。

  「咔嚓!」

  一聲刺耳的骨裂聲在死寂的走廊里炸響。

  這聲音比裝了消音器的槍聲還要驚悚。

  豺狼引以為傲的右手橈骨和尺骨在巨大的衝擊力下瞬間粉碎。

  這根本不是骨折。

  這是徹底的骨肉分離。

  森白的骨茬直接刺破了小麥色的皮膚。

  帶著溫熱的鮮血徹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那把陪伴了他多年的格洛克手槍無力地脫手。

  沉甸甸地掉落在厚重的吸音地毯上。

  「啊——!」

  劇烈的痛苦讓這名悍匪發出了野獸瀕死般的嘶吼。

  五官因為極度的疼痛扭曲在了一起。

  但他不愧是從中東死人堆里爬出來的頂級僱傭兵。

  痛覺沒有讓他徹底喪失反擊能力。

  在右手被廢掉的零點一秒內。

  他的左手根本沒有去捂血流如注的傷口。

  而是如同條件反射般閃電般探向軍靴。

  那裡藏著他最後的底牌。

  一把閃爍著幽藍色光芒的淬毒戰術匕首被他拔了出來。

  見血封喉。

  豺狼雙目猩紅到了極點。

  他借著身體向後仰倒的慣性。

  左手死死握住這把淬毒匕首朝著王建軍的下腹部狠狠扎去。

  這一刀刁鑽狠辣。

  速度快到了極致。

  甚至在走廊封閉的空氣中帶出了尖銳的破空嘶鳴。

  「去死!」

  豺狼瘋狂地咆哮著。

  嘴裡噴出帶著腥味的唾沫。

  但他絕望地發現了一件無比恐怖的事情。

  自己引以為傲的極限殺人速度在這個黑衣男人面前成了笑話。

  慢。

  太慢了。

  就像是三歲孩童在揮舞著木棍做慢動作。

  這是純粹的降維打擊。

  是凡人面對死神時不可逾越的維度碾壓。

  面對這凌厲致命的一刺。

  王建軍的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具早已僵硬的屍體。

  他連半步都沒有後退。

  身體僅僅是以常人肉眼難以捕捉的微小幅度向右側偏移了不到三厘米。

  鋒利的淬毒匕首貼著他黑色的戰術衛衣擦過。

  連一根纖維都沒有割破。

  就在兩人身形交錯的瞬間。

  王建軍反擊了。

  他的左手如隱藏在草叢中暴起吐信的毒蛇。

  沒有多餘的花哨動作。

  反手就是一記力透紙背的手刀。

  精準無誤地切中了豺狼左小臂內側的尺神經節點。

  「嗡!」

  豺狼只覺得大腦發出一陣劇烈的轟鳴。

  仿佛有一道高壓電流瞬間擊穿了他的中樞神經。

  整個左半邊身體瞬間麻痹。

  徹底失去了對肌肉的控制權。

  那把淬毒的戰術匕首噹啷一聲掉落在地。

  在地上彈跳了兩下徹底安靜。

  他引以為傲的搏命反撲被舉重若輕地化解。

  王建軍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順勢一記勢大力沉的掃堂腿。

  重重地踢在豺狼的膕窩。

  腿骨發出不堪重負的悶響。

  豺狼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

  像一條被打斷脊樑的野狗重重地跪倒在地。

  膝蓋將地毯砸出兩個深深的凹陷。

  直到此時。

  王建軍才緩緩站直了挺拔的身軀。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殺人機器。

  走廊昏暗的燈光斜斜地打在王建軍冷峻如鐵的臉龐上。

  猶如一尊審判生死的修羅。

  豺狼艱難地抬起頭。

  迎上了那雙深邃死寂如死水般寂靜的眼眸。

  那是怎樣的眼神。

  沒有憤怒。

  沒有殺意。

  只有視眾生為螻蟻的絕對冷漠。

  極度的恐懼瞬間像冰水一樣澆透了豺狼的全身。

  這股恐懼從他的尾椎骨一路竄上了天靈蓋。

  這種徒手卸骨、切斷神經的精湛殺人技。

  這種宛如實質般壓得人喘不過氣來的恐怖威壓。

  這根本不是一個普通退伍兵能擁有的東西。

  一張在僱傭兵地下暗網中被列為絕對不可招惹的東方禁忌面孔。

  漸漸與眼前這個冷漠的男人重合。

  「你……你是……」

  豺狼的上下牙齒開始瘋狂地打顫。

  鮮血順著他破裂的嘴角滴落在胸膛上。

  「龍牙……閻王……」

  他終於認出了眼前這個男人的真實身份。

  那個曾經在敘利亞絞肉機戰場上。

  單槍匹馬殺穿了整個毒梟武裝基地。

  把幾十個頂尖僱傭兵的頭顱當京觀堆起來的東方傳說。

  「為什麼……」

  豺狼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尿液不受控制地順著褲腿流了出來。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

  魏家這個在長安市作威作福的地頭蛇。

  到底招惹了什麼不開眼的神仙。

  竟然把這種國家最高級別的戰爭兵器給引到了這片土地上。

  「魏健……魏總到底給了你多少錢?」

  豺狼痛哭流涕地開始瘋狂求饒。

  再也沒有了剛才那種囂張跋扈的悍匪氣焰。

  「我把我所有的錢都給你!」

  「我在瑞士銀行有五百萬美金的無記名帳戶!」

  「密碼我馬上告訴你!」

  「求求你……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他把頭磕在地毯上。

  砰砰作響。

  王建軍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的悍匪。

  眼底不見半分憐憫。

  這種雙手沾滿鮮血的畜生不配得到寬恕。

  「魏健那點黑錢買不起我的命。」

  王建軍語調低沉。

  卻像是一把萬鈞重錘狠狠砸碎了豺狼最後的求生希望。

  「但他千不該萬不該動了我的家人。」

  龍有逆鱗。

  觸之必死。

  王建軍緩緩蹲下身子。

  粗糙的大手像液壓鉗一樣。

  死死地扣住了豺狼粗壯的脖頸。

  五指逐漸發力。

  「給資本做狗。」

  「就要有被亂棍打死的覺悟。」

  「帶著你的主子去地獄裡慢慢懺悔吧。」

  「咔嚓!」

  王建軍雙手猛然錯位發力。

  一聲乾脆利落的脆響結束了所有的求饒聲。

  豺狼粗壯的頸椎被瞬間暴力扭斷。

  頸動脈的血液停止了輸送。

  他眼中的生機如潮水般迅速潰散。

  腦袋以扭曲的角度無力地耷拉向一側。

  眼睛死死瞪著天花板。

  死不瞑目。

  魏家最鋒利的一顆獠牙。

  在這短短不到十秒的時間內。

  被徹底無情地折斷。

  死得像只臭蟲,寂然無聲。

  王建軍站起身。

  冷漠地跨過地毯上這具逐漸冰冷的屍體。

  他推開那扇千瘡百孔的實木大門。

  走進了燈光昏暗的至尊包廂。

  包廂里充斥著刺鼻的氣味。

  他的目光迅速掃過桌子上散落的高純度毒品。

  最終死死落在了茶几中央那本厚厚的黑皮帳冊上。

  他大步走過去。

  伸手翻開了帳冊的封皮。

  裡面的內容觸目驚心。

  密密麻麻地記錄著魏家在整個長安市甚至周邊省份的毒品分銷網絡。

  每一條下線的名字交易金額走私路線都寫得清清楚楚。

  更致命的是。

  帳冊的後半部分記錄著一份詳盡的死亡名單。

  那是所有接受過魏家黑金賄賂的官方保護傘名單。

  精確到了每一次權錢交易的時間地點和金額。

  這是一顆足以將整個長安市官場和地下世界炸得天翻地覆的核彈。

  有了陳寡婦提供的底層建材黑帳。

  再加上這本頂層毒品與權力勾結的死亡名單。

  一條完整的罪惡利益鏈被徹底鎖死。

  魏家的死刑判決書。

  已經在今晚被徹底寫好了。

  王建軍將這本至關重要的黑皮帳冊貼身收好。

  他走到包廂角落奢華的酒櫃前。

  隨手拿出兩瓶高度數的進口伏特加。

  擰開瓶蓋。

  將刺鼻的酒精毫不吝嗇地全部傾倒在桌面的毒品上。

  剩下的酒精全部灑在了寬大的真皮沙發和名貴地毯上。

  做完這一切。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防風打火機。

  大拇指挑開蓋子。

  幽藍色的火苗在黑暗的包廂中跳動著。

  映照著他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

  他將打火機隨手扔向了浸滿酒精的沙發。

  「轟!」

  烈焰在接觸到酒精的瞬間騰空而起。

  火蛇迅速蔓延。

  將這片紙醉金迷的罪惡深淵徹底吞噬在火海之中。

  炙熱的高溫扭曲了包廂里的空氣。

  王建軍連頭都沒有回看一眼。

  他轉過身。

  背對著熊熊燃燒的烈火。

  踩著堅定的戰術步伐順著原路返回了通風管道。

  長安城今夜的這場暴雨。

  洗不淨這滿地橫流的罪惡。

  但他王建軍的手裡,握著一把足以斬斷一切罪惡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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