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收汁
【臥槽！臥槽！臥槽！這是開了倍速嗎？】
【這手速……加藤鷹來了都得遞根煙吧？】
【媽媽！我好像戀愛了！這個男人切菜的樣子也太帥了吧！】
【剛剛說楊明只會耍嘴皮子的人呢？臉疼嗎？出來走兩步！】
【這……這才是真正的中餐廚師啊！這基本功，沒有十年八年根本練不出來！】
安托萬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他引以為傲的法式優雅，在這種極致的、充滿力量感的中式炫技面前，顯得有些……花里胡哨。
山本大師更是罕見地睜開了眼睛，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欣賞。
「庖丁解牛……古人誠不我欺。」
蘇曉月站在離楊明最近的地方，她已經徹底看傻了。
她甚至能感覺到刀鋒划過砧板時帶起的微風，能聞到蔥姜蒜被切開瞬間迸發出的辛香。
這個男人……
他好像……真的會發光。
楊明沒有理會周圍的驚嘆，他將所有切好的配料，分門別類地裝在幾個小碗裡，推到蘇曉月面前。
肉末、蔥姜蒜末、泡好且被他重新用溫水搶救回來的粉條。
然後，他又拿過一個小碗，開始調醬汁。
一勺郫縣豆瓣醬，半勺醬油，一點點糖。
他甚至都沒有用量勺，完全是憑感覺，動作一氣呵成。
「好了。」
他將所有準備好的東西，按照下鍋的順序，從左到右，在蘇曉月的灶台前，一字排開。
「現在，這道菜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完成了。」
他看著蘇曉月，眼神平靜。
「我把所有的難，都幫你解決了。」
「泡粉條的水溫，我調好了。」
「肉末和配料，我切好了。」
「醬汁的比例，我調好了。」
「接下來，你要做的，非常簡單。」
他指著灶台，像一個發布指令的將軍。
「第一步，開火，熱鍋。」
「第二步，倒油。」
「第三步，油熱了，把這碗肉末倒進去，用鍋鏟劃散，炒到變色。」
「第四步，把這碗蔥姜蒜倒進去，炒出香味。」
「第五步，把這碗醬汁倒進去，炒出紅油。」
「第六步，加水，就是這碗，水量我也幫你量好了。」
「第七步，水開了，把粉條放進去，煮兩分鐘。」
「第八步，大火收汁，出鍋。」
他頓了頓，看著已經徹底呆住的蘇曉-曉月，問道：
「這個流程，聽懂了嗎？」
「還需要我再簡化一點嗎？」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楊明這番操作給震住了。
他……
他竟然把一道菜，拆解成了一個傻瓜式的流水線作業！
這已經不是教學了。
這是保姆式餵飯！
【我靠！還能這麼玩？】
【這哪裡是螞蟻上樹，這分明是保姆下凡啊！】
【楊明：我把飯都嚼碎了餵你嘴裡，你總該會咽了吧？】
【蘇曉月要是再做不好，建議直接退圈吧，真的。】
【我哭了，這是什麼神仙搭檔啊！嘴上說著嫌棄，身體卻這麼誠實！也太寵了吧！】
【寵個屁！這分明是放棄治療了！楊明的意思是：老子懶得教你了，你照著做就行，別來煩我！】
蘇曉月看著眼前這一排整整齊齊的小碗，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但……
她又無法反駁。
因為這個流程，聽起來……好像真的不難？
就是不停地往鍋里倒東西，然後攪和攪和？
「聽……聽懂了。」
她小聲地回答，臉頰有些發燙。
「好，那你開始吧。」
楊明說完，就真的後退一步，雙手抱胸，把整個舞台，都留給了她。
那姿態，仿佛在說：
「我已經仁至義盡了，接下來，是騾子是馬，你自己看著辦。」
蘇曉月感覺自己被架在了火上烤。
全場的攝像機，所有觀眾的目光，都聚焦在她一個人身上。
做好了，是楊明的功勞。
做砸了……
那她就是連飯都不會咽的巨嬰。
「拼了！」
蘇曉月咬了咬牙，拿起了鍋鏟。
「第一步，開火，熱鍋！」
她打開電磁爐，將功率調到最大。
鍋，很快就燒熱了。
「第二步，倒油！」
她拿起油瓶，小心翼翼地往鍋里倒。
倒了……
大概有半瓶。
「刺啦——」
滾燙的鍋瞬間將油燒得冒起了青煙。
「啊！」
蘇曉月嚇得往後一跳。
楊明皺了皺眉，但沒說話。
【半瓶油？她是要炒菜還是炸油條？】
【完了完了，第一步就翻車了。】
「第三步！倒肉末！」
蘇曉月手忙腳亂地端起那碗肉末，隔著半米遠，就那麼……扔進了鍋里。
「砰！」
滾燙的油，遇到了帶著水分的肉末，瞬間炸開了鍋！
油點子四處飛濺，噼里啪啦的聲音，像是放鞭炮一樣。
「啊啊啊啊！」
蘇曉月嚇得扔掉手裡的碗，抱著頭蹲在了地上，發出了殺豬般的尖叫。
【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到鄰居報警了！】
【這是炒菜還是上戰場啊？太慘烈了！】
【蘇曉月，用生命在為我們演繹什麼叫廚房殺手。】
【楊明（內心）：我就靜靜地看著你作死。】
楊明看著蹲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蘇曉月，和鍋里那堆正在被熱油迅速炸乾的肉末，終於忍不住，嘆了口氣。
他上前，關掉了電磁爐。
世界，瞬間安靜了。
他把蘇曉月從地上拉了起來。
「你怕油？」
蘇曉月驚魂未定，含著淚，拼命點頭。
「行吧。」
楊明感覺自己已經快修煉成佛了。
「我來幫你把前面幾步做了，你負責最後一步，收汁，行嗎？」
這已經是最後的底線了。
蘇曉月看著那口還在冒煙的鍋，心有餘悸地點了點頭。
楊明無奈，只能親自上陣。
他重新開火，將鍋里多餘的油倒掉，只留下底油。
然後，行雲流水地，下肉末，劃散，下蔥姜蒜，爆香，下醬汁，炒出紅油……
每一個步驟，都精準，利落，充滿了賞心悅目的美感。
空氣中，很快就瀰漫開一股濃郁的、霸道的、讓人垂涎欲滴的香氣。
那是肉香、醬香、蔥姜蒜的辛香，完美融合在一起的味道。
【啊啊啊啊！好香！隔著屏幕都聞到了！】
【這才是炒菜啊！剛剛蘇曉月那是在煉丹吧？】
【楊明也太慘了，說好了只備料，結果從頭做到了尾。】
【這哪裡是《我教你做》，這分明是《我看你做》啊！】
【這手速……加藤鷹來了都得遞根煙吧？】
【媽媽！我好像戀愛了！這個男人切菜的樣子也太帥了吧！】
【剛剛說楊明只會耍嘴皮子的人呢？臉疼嗎？出來走兩步！】
【這……這才是真正的中餐廚師啊！這基本功，沒有十年八年根本練不出來！】
安托萬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他引以為傲的法式優雅，在這種極致的、充滿力量感的中式炫技面前，顯得有些……花里胡哨。
山本大師更是罕見地睜開了眼睛，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欣賞。
「庖丁解牛……古人誠不我欺。」
蘇曉月站在離楊明最近的地方，她已經徹底看傻了。
她甚至能感覺到刀鋒划過砧板時帶起的微風，能聞到蔥姜蒜被切開瞬間迸發出的辛香。
這個男人……
他好像……真的會發光。
楊明沒有理會周圍的驚嘆，他將所有切好的配料，分門別類地裝在幾個小碗裡，推到蘇曉月面前。
肉末、蔥姜蒜末、泡好且被他重新用溫水搶救回來的粉條。
然後，他又拿過一個小碗，開始調醬汁。
一勺郫縣豆瓣醬，半勺醬油，一點點糖。
他甚至都沒有用量勺，完全是憑感覺，動作一氣呵成。
「好了。」
他將所有準備好的東西，按照下鍋的順序，從左到右，在蘇曉月的灶台前，一字排開。
「現在，這道菜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完成了。」
他看著蘇曉月，眼神平靜。
「我把所有的難，都幫你解決了。」
「泡粉條的水溫，我調好了。」
「肉末和配料，我切好了。」
「醬汁的比例，我調好了。」
「接下來，你要做的，非常簡單。」
他指著灶台，像一個發布指令的將軍。
「第一步，開火，熱鍋。」
「第二步，倒油。」
「第三步，油熱了，把這碗肉末倒進去，用鍋鏟劃散，炒到變色。」
「第四步，把這碗蔥姜蒜倒進去，炒出香味。」
「第五步，把這碗醬汁倒進去，炒出紅油。」
「第六步，加水，就是這碗，水量我也幫你量好了。」
「第七步，水開了，把粉條放進去，煮兩分鐘。」
「第八步，大火收汁，出鍋。」
他頓了頓，看著已經徹底呆住的蘇曉-曉月，問道：
「這個流程，聽懂了嗎？」
「還需要我再簡化一點嗎？」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楊明這番操作給震住了。
他……
他竟然把一道菜，拆解成了一個傻瓜式的流水線作業！
這已經不是教學了。
這是保姆式餵飯！
【我靠！還能這麼玩？】
【這哪裡是螞蟻上樹，這分明是保姆下凡啊！】
【楊明：我把飯都嚼碎了餵你嘴裡，你總該會咽了吧？】
【蘇曉月要是再做不好，建議直接退圈吧，真的。】
【我哭了，這是什麼神仙搭檔啊！嘴上說著嫌棄，身體卻這麼誠實！也太寵了吧！】
【寵個屁！這分明是放棄治療了！楊明的意思是：老子懶得教你了，你照著做就行，別來煩我！】
蘇曉月看著眼前這一排整整齊齊的小碗，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但……
她又無法反駁。
因為這個流程，聽起來……好像真的不難？
就是不停地往鍋里倒東西，然後攪和攪和？
「聽……聽懂了。」
她小聲地回答，臉頰有些發燙。
「好，那你開始吧。」
楊明說完，就真的後退一步，雙手抱胸，把整個舞台，都留給了她。
那姿態，仿佛在說：
「我已經仁至義盡了，接下來，是騾子是馬，你自己看著辦。」
蘇曉月感覺自己被架在了火上烤。
全場的攝像機，所有觀眾的目光，都聚焦在她一個人身上。
做好了，是楊明的功勞。
做砸了……
那她就是連飯都不會咽的巨嬰。
「拼了！」
蘇曉月咬了咬牙，拿起了鍋鏟。
「第一步，開火，熱鍋！」
她打開電磁爐，將功率調到最大。
鍋，很快就燒熱了。
「第二步，倒油！」
她拿起油瓶，小心翼翼地往鍋里倒。
倒了……
大概有半瓶。
「刺啦——」
滾燙的鍋瞬間將油燒得冒起了青煙。
「啊！」
蘇曉月嚇得往後一跳。
楊明皺了皺眉，但沒說話。
【半瓶油？她是要炒菜還是炸油條？】
【完了完了，第一步就翻車了。】
「第三步！倒肉末！」
蘇曉月手忙腳亂地端起那碗肉末，隔著半米遠，就那麼……扔進了鍋里。
「砰！」
滾燙的油，遇到了帶著水分的肉末，瞬間炸開了鍋！
油點子四處飛濺，噼里啪啦的聲音，像是放鞭炮一樣。
「啊啊啊啊！」
蘇曉月嚇得扔掉手裡的碗，抱著頭蹲在了地上，發出了殺豬般的尖叫。
【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到鄰居報警了！】
【這是炒菜還是上戰場啊？太慘烈了！】
【蘇曉月，用生命在為我們演繹什麼叫廚房殺手。】
【楊明（內心）：我就靜靜地看著你作死。】
楊明看著蹲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蘇曉月，和鍋里那堆正在被熱油迅速炸乾的肉末，終於忍不住，嘆了口氣。
他上前，關掉了電磁爐。
世界，瞬間安靜了。
他把蘇曉月從地上拉了起來。
「你怕油？」
蘇曉月驚魂未定，含著淚，拼命點頭。
「行吧。」
楊明感覺自己已經快修煉成佛了。
「我來幫你把前面幾步做了，你負責最後一步，收汁，行嗎？」
這已經是最後的底線了。
蘇曉月看著那口還在冒煙的鍋，心有餘悸地點了點頭。
楊明無奈，只能親自上陣。
他重新開火，將鍋里多餘的油倒掉，只留下底油。
然後，行雲流水地，下肉末，劃散，下蔥姜蒜，爆香，下醬汁，炒出紅油……
每一個步驟，都精準，利落，充滿了賞心悅目的美感。
空氣中，很快就瀰漫開一股濃郁的、霸道的、讓人垂涎欲滴的香氣。
那是肉香、醬香、蔥姜蒜的辛香，完美融合在一起的味道。
【啊啊啊啊！好香！隔著屏幕都聞到了！】
【這才是炒菜啊！剛剛蘇曉月那是在煉丹吧？】
【楊明也太慘了，說好了只備料，結果從頭做到了尾。】
【這哪裡是《我教你做》，這分明是《我看你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