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鬼才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位中餐泰斗的臉上，等待著他的最終審判。
蘇曉月緊張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楊明依舊靠在那裡，只是眼神深處，多了一絲沒人能看懂的笑意。
終於，陳老放下了筷子，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嘆息。
他抬起頭，目光沒有看蘇曉月，而是越過她，直直地射向了她身後的楊明。
「年輕人，」
他開口了，聲音沙啞而有力。
「這道菜，真的是用預製料理包做的？」
楊明點點頭：「是。」
「先收汁，再關火，用餘溫拌炒？」
陳老又問。
楊明再次點頭：「是。」
陳老緩緩地靠在椅背上，看著楊明，眼神複雜。
「了不起。」
他說出了兩個字。
全場譁然！
【臥槽！我聽到了什麼？陳老說……了不起？】
【幻覺！這一定是幻覺！陳老可是連安托萬的油封鴨都只給了個不錯的評價啊！】
【這劇本寫的太假了吧！一個預-制菜，能讓中餐泰斗說出了不起？】
【黑幕！絕對是黑幕！蘇曉月帶資進組了！】
Lisa也回過神來，她看著盤子裡的菜，臉上寫滿了不解：「陳老，您是不是太誇張了？這不就是一盤普通的番茄炒蛋嗎？味道……確實比我想像的好一點，番茄味很濃，雞蛋也還算嫩。但要說了不起，這……」
「你懂什麼！」
陳老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她。
「你只吃到了味道，卻沒有看到裡面的門道！」
他指著那盤菜，聲音都提高了幾分：
「尋常的西紅柿炒蛋，要麼是番茄炒爛了，出了一盤水，味道寡淡；要麼是雞蛋炒老了，乾柴難咽。這道菜，你看它的湯汁！」
「濃稠，紅亮，緊緊地掛在每一塊食材上，這叫芡汁自來！這是通過快速蒸發料理包里多餘的水分，將番茄的風味高度濃縮後得到的效果！沒有用一滴油，沒有加一點澱粉，卻做出了勾芡的效果，這叫功力！」
他又指向雞蛋：「再看這雞蛋！預製菜的雞蛋，最怕二次加熱。火大了，立刻就老了，口感全無。他卻讓這個新手關了火，用鍋的餘溫去焐熱雞蛋。這樣一來，雞蛋既能均勻地裹上醬汁，又能最大程度地保持嫩滑的口感。這個對火候的判斷，叫精準！」
陳老越說越激動，他站起身，指著楊明。
「在最有限的食材上，用最簡單的辦法，做出最正確的味道！這不是投機取巧，這是化腐朽為神奇！他不是在做菜，他是在給所有看不起中餐，認為中餐只能被工業化流水線取代的人，上了一課！」
「他告訴我們，哪怕是最低劣的食材，只要用對了方法，一樣能煥發出光彩！這才是真正的家的味道！家常，不是平常！簡單，不是簡陋！」
一番話說完，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陳老這番話給鎮住了。
原來……
那看似搞笑的幾個步驟背後，竟然隱藏著這麼深的烹飪邏輯？
【我靠……我跪了。】
【原來小丑竟是我自己？我以為他在搞笑，其實人家在第五層？】
【化腐朽為神奇……這個評價也太高了吧！】
【我宣布，從今天起，楊明就是我男神！這種大隱於市的掃地僧人設，我太可了！】
黃雷也連連點頭：「沒錯！陳老說得對！我一開始也以為就是個普通的味道，但仔細一品，完全不是那麼回事。這個酸甜度，這個濃稠度，拌米飯絕對是一絕！真的，給我三碗米飯，我能把這盤子都舔乾淨！這味道，太正了！」
蘇曉月已經徹底傻了。
她呆呆地站在那裡，聽著評委們對這盤菜的溢美之詞，感覺像在做夢。
這盤……我做的菜？
被中餐泰斗誇了不起？
被美食家說能下三碗飯？
她下意識地看向楊明，那個男人依舊是一臉的平靜，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仿佛這一切，都理所當然。
……
陳老那番擲地有聲的點評，像一顆深水炸彈，在演播廳里炸開了鍋。
餘波久久未平。
主持人站在台上，感覺自己的職業生涯正在遭遇一場八級地震。
她看了看評委席上慷慨激昂、仿佛捍衛了中餐最後尊嚴的陳老，又看了看一臉我是誰我在哪兒表情的蘇曉月，最後把目光投向了那個從始至終都像個局外人、帥得有點過分的男人——楊明。
她的大腦，宕機了。
這……這要怎麼接？
難道要說：「好的，感謝陳老，下面讓我們看看這盤化腐朽為神奇的西紅柿炒雞蛋能得多少分？」
這也太離譜了吧！
【主持人：我太難了，這節目沒法錄了！】
【我宣布，這已經不是美食節目了，這是玄學節目。】
【家人們誰懂啊，我就是來看個下飯綜藝，結果給我上了一堂哲學課。】
【別逼逼了，趕緊打分啊！我要看結果！我要看安托萬那張臭臉被打腫的樣子！】
最終，還是黃雷出來打了圓場。
他笑呵呵地拿起話筒：「哎呀，陳老說得太好了！聽得我這個門外漢都熱血沸騰的。其實道理很簡單嘛不管高級食材還是預製菜，能做出讓人覺得好吃、想家的味道，就是好菜！對不對？」
他這話，既給了陳老台階，也給了其他選手面子，情商拉滿。
Lisa也清了清嗓子，表情複雜地補充道：「我承認，我一開始確實對這道菜抱有偏見。但是，從創意的角度，從解決問題的角度來看，第八組確實給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答案。在教會一個廚房新手做菜這個前提下，他的方案，無疑是完成度最高的。」
她雖然嘴上不願完全承認，但心裡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個叫楊明的男人……他不是廚師，他是個產品經理！他精準地分析了用戶（蘇曉月）的痛點（零基礎），明確了項目目標（在一天內做出家的味道），然後用最低的成本（預製菜），最高效的方案（濃縮+餘溫），實現了最好的交付結果（遠超預期的味道）！這傢伙……是個鬼才！」
蘇曉月緊張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楊明依舊靠在那裡，只是眼神深處，多了一絲沒人能看懂的笑意。
終於，陳老放下了筷子，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嘆息。
他抬起頭，目光沒有看蘇曉月，而是越過她，直直地射向了她身後的楊明。
「年輕人，」
他開口了，聲音沙啞而有力。
「這道菜，真的是用預製料理包做的？」
楊明點點頭：「是。」
「先收汁，再關火，用餘溫拌炒？」
陳老又問。
楊明再次點頭：「是。」
陳老緩緩地靠在椅背上，看著楊明，眼神複雜。
「了不起。」
他說出了兩個字。
全場譁然！
【臥槽！我聽到了什麼？陳老說……了不起？】
【幻覺！這一定是幻覺！陳老可是連安托萬的油封鴨都只給了個不錯的評價啊！】
【這劇本寫的太假了吧！一個預-制菜，能讓中餐泰斗說出了不起？】
【黑幕！絕對是黑幕！蘇曉月帶資進組了！】
Lisa也回過神來，她看著盤子裡的菜，臉上寫滿了不解：「陳老，您是不是太誇張了？這不就是一盤普通的番茄炒蛋嗎？味道……確實比我想像的好一點，番茄味很濃，雞蛋也還算嫩。但要說了不起，這……」
「你懂什麼！」
陳老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她。
「你只吃到了味道，卻沒有看到裡面的門道！」
他指著那盤菜，聲音都提高了幾分：
「尋常的西紅柿炒蛋，要麼是番茄炒爛了，出了一盤水，味道寡淡；要麼是雞蛋炒老了，乾柴難咽。這道菜，你看它的湯汁！」
「濃稠，紅亮，緊緊地掛在每一塊食材上，這叫芡汁自來！這是通過快速蒸發料理包里多餘的水分，將番茄的風味高度濃縮後得到的效果！沒有用一滴油，沒有加一點澱粉，卻做出了勾芡的效果，這叫功力！」
他又指向雞蛋：「再看這雞蛋！預製菜的雞蛋，最怕二次加熱。火大了，立刻就老了，口感全無。他卻讓這個新手關了火，用鍋的餘溫去焐熱雞蛋。這樣一來，雞蛋既能均勻地裹上醬汁，又能最大程度地保持嫩滑的口感。這個對火候的判斷，叫精準！」
陳老越說越激動，他站起身，指著楊明。
「在最有限的食材上，用最簡單的辦法，做出最正確的味道！這不是投機取巧，這是化腐朽為神奇！他不是在做菜，他是在給所有看不起中餐，認為中餐只能被工業化流水線取代的人，上了一課！」
「他告訴我們，哪怕是最低劣的食材，只要用對了方法，一樣能煥發出光彩！這才是真正的家的味道！家常，不是平常！簡單，不是簡陋！」
一番話說完，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陳老這番話給鎮住了。
原來……
那看似搞笑的幾個步驟背後，竟然隱藏著這麼深的烹飪邏輯？
【我靠……我跪了。】
【原來小丑竟是我自己？我以為他在搞笑，其實人家在第五層？】
【化腐朽為神奇……這個評價也太高了吧！】
【我宣布，從今天起，楊明就是我男神！這種大隱於市的掃地僧人設，我太可了！】
黃雷也連連點頭：「沒錯！陳老說得對！我一開始也以為就是個普通的味道，但仔細一品，完全不是那麼回事。這個酸甜度，這個濃稠度，拌米飯絕對是一絕！真的，給我三碗米飯，我能把這盤子都舔乾淨！這味道，太正了！」
蘇曉月已經徹底傻了。
她呆呆地站在那裡，聽著評委們對這盤菜的溢美之詞，感覺像在做夢。
這盤……我做的菜？
被中餐泰斗誇了不起？
被美食家說能下三碗飯？
她下意識地看向楊明，那個男人依舊是一臉的平靜，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仿佛這一切，都理所當然。
……
陳老那番擲地有聲的點評，像一顆深水炸彈，在演播廳里炸開了鍋。
餘波久久未平。
主持人站在台上，感覺自己的職業生涯正在遭遇一場八級地震。
她看了看評委席上慷慨激昂、仿佛捍衛了中餐最後尊嚴的陳老，又看了看一臉我是誰我在哪兒表情的蘇曉月，最後把目光投向了那個從始至終都像個局外人、帥得有點過分的男人——楊明。
她的大腦，宕機了。
這……這要怎麼接？
難道要說：「好的，感謝陳老，下面讓我們看看這盤化腐朽為神奇的西紅柿炒雞蛋能得多少分？」
這也太離譜了吧！
【主持人：我太難了，這節目沒法錄了！】
【我宣布，這已經不是美食節目了，這是玄學節目。】
【家人們誰懂啊，我就是來看個下飯綜藝，結果給我上了一堂哲學課。】
【別逼逼了，趕緊打分啊！我要看結果！我要看安托萬那張臭臉被打腫的樣子！】
最終，還是黃雷出來打了圓場。
他笑呵呵地拿起話筒：「哎呀，陳老說得太好了！聽得我這個門外漢都熱血沸騰的。其實道理很簡單嘛不管高級食材還是預製菜，能做出讓人覺得好吃、想家的味道，就是好菜！對不對？」
他這話，既給了陳老台階，也給了其他選手面子，情商拉滿。
Lisa也清了清嗓子，表情複雜地補充道：「我承認，我一開始確實對這道菜抱有偏見。但是，從創意的角度，從解決問題的角度來看，第八組確實給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答案。在教會一個廚房新手做菜這個前提下，他的方案，無疑是完成度最高的。」
她雖然嘴上不願完全承認，但心裡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個叫楊明的男人……他不是廚師，他是個產品經理！他精準地分析了用戶（蘇曉月）的痛點（零基礎），明確了項目目標（在一天內做出家的味道），然後用最低的成本（預製菜），最高效的方案（濃縮+餘溫），實現了最好的交付結果（遠超預期的味道）！這傢伙……是個鬼才！」